我又干掉了男主[穿書]_分節閱讀_358
“是我騙了你,但是你也撕碎我身體毀了我一身修為了,你還想怎么樣?折磨我嗎?”小人面皮漲的通紅,聲音壓抑著怒火。 鴻羲抬手在他額頭上一點,他整個向后倒去,這一次小人直接躺在桌面上裝死。 沒幾個呼吸,他就裝不下去了,因為那叫鴻羲的分神妖修眼神變冷,尖利的指甲戳在了他肚皮上,只要稍微一用力,便能將他戳成兩半。 小人裝不下去了,一翻身就抱住了鴻羲的手指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鴻羲,你就放我一馬吧,我在也不打星辰碎片的主意了,嗚嗚嗚?!?/br> “看在我們同吃同住好幾天的份上,你看,除了我他們都怕你?!?/br> 小人兒眼淚汪汪:“你不能這么絕情……” “真不要臉?!毕暮对u價。 小人在那頭要死要活,鴻羲在他身上一點,小人又滾了出去,隨著小人在桌面滾了兩圈,鴻羲臉上重新露出了孩童一般純粹的笑意。 容丹桐他們閑的沒事干,便看著這分神妖修不停戳在那小人身上,看他花式打滾,最后那小人一臉生無可戀。 待到第二日清晨,朝陽初升,分神妖修將靈泉之水滴在了小人身上,在保證小人無法逃離,靈泉之水會補充他身體中的靈力不至于死去后,鴻羲張開了羽翼,飛出木屋后,化為一龐大鳥類,翱翔于云海之上。 容丹桐待他飛遠,確定沒法子感應這邊后,靠近了那株古樹。越是靠近,便越顯得那株古樹的龐大,根須盤扎于一起,青翠可口的果實累累綴在枝頭。 妖修不擅長陣法禁制,容丹桐幾人便長驅直入踏在了粗壯的枝條上,透過半開的窗欞,能夠看到仰躺在床榻上,眼神絕望的小人,看上去好像隨時能尋死。 作為圍觀了他昨日那模樣的五人,生不出絲毫同情,容青川更是幸災樂禍:“裝的還挺像這么一回事?!?/br> 容青川回頭:“我們來賭一場嗎?就賭這小子……”手指指著屋內生無可戀的小人,容青川笑道,“賭他是道修還是魔修?!?/br> “你做莊?”梅仙子問。 容青川點頭:“自然?!?/br> 話音一落,梅仙子和夏寒潭異口同聲:“魔修?!?/br> 梅仙子:“這不要臉的勁頭,肯定是魔修?!?/br> 夏寒潭雖然未說話,眼中卻是同一個意思。 “嘖?!比萸啻▌t笑,“他昨天說的話你們沒聽到嗎?那無情無義的勁兒擺明了是道修?!?/br> 三人眼神一對上,梅仙子立刻露出冷笑,她掏出一瓶丹藥道:“就賭他是魔修,賭注的話,就用這醍醐丹?!?/br> 夏寒潭掌心出現一陣旗,只留了三個字:“鎮魂旗?!?/br> 兩者價值一致,都高的嚇人。 容青川懶洋洋一笑,照單全收。 容丹桐在一邊提醒他:“你要是輸了,就該哭了?!?/br> “我覺得我會贏?!?/br> 見他這么自信,容丹桐默了默后,掏出一截樹枝,加入了賭局:“雷木枝,我賭他是魔修。這人靈力太過駁雜,不可能是道修?!?/br> 容青川:“……” 容丹桐往后招了招手:“哥,你要不要玩?” 容渡月抱著手,靠著枝干,零碎的光線自綠葉間透出,打在他衣角上。見幾人還有時間胡鬧,他搖了搖頭,提著長劍就要推門而入。 容丹桐趕緊將人拉了回來:“妖修雖然不擅長禁制,但是他們種種天賦本領卻并不比我們差,我們直接進去大概會被發現?!?/br> 容渡月腳步一頓。 “讓他去?!比莸ね┨崃颂嵝≈樽?,本想把這孩子扔進去,動手之前,他在小珠子稚嫩的臉上打量幾眼后,突然覺得,要是讓小珠子去,別說打聽情況了,估摸著他們的情況都要被小珠子全漏了。 小珠子無辜的眨了眨眼,容丹桐又把他提了回去,將玄機珠從窗欞處拋了進去。 拳頭大小的琉璃珠子在地上轉啊轉,那小人以為是分神妖修回來了,立刻彈了起來,往石枕上撞去。 “我不活了哇?!?/br> 小人兒人小腿短,跑了好一會兒才抱住了石枕卻沒有人攔他,臉上神色一變,擺出可憐兮兮的樣子往門口瞧去。 室內寂靜無人,唯有一顆琉璃珠子在空中懸浮。 半響,無機質的聲音自琉璃珠子中傳出:“道友?!?/br> 小人兒臉上出現狂喜之色,立刻往玄機珠撲去,許是太過激動,才跑出幾步就被絆倒,小人兒也毫不在意,爬起來時,依舊是狂喜感動的模樣。這回好歹理智了些,理了理衣襟,朝著玄機珠的方向拱手:“道友,在下銜予,只要能夠救我出去,不管要我做什么,我都答應?!?/br> “……你就不怕我是那妖修,用來哄你的?” 小人兒擺了擺手,非常自信的回答:“不會,鴻羲性子單純,沒這么聰明?!?/br> “……” 銜予非常真誠的說:“只要道友能夠立誓,我可以幫你拿到星辰碎片?!?/br> 容丹桐輕笑:“要是我猜的不錯,你就是因為星辰碎片才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的吧?” “要是我沒有弄成這副德行,我自然不肯放棄機緣?!便曈枭裆淠?,“但是我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只想安全回去,重鑄身體?!?/br> “好,那我以天道為誓……” “在加一句,以賢者為誓?!便曈枇⒖萄a充。 無機質的聲音冷了幾分:“你要是敢騙我,下場該不用我多說吧?” 銜予立刻跪了:“大爺,我也不想這么啰嗦啊,這不是怕沒命嗎?” “……夠不要臉?!比莸ね┤绱嗽u價。 容丹桐答應了帶他離開,銜予卻立了一堆誓言,就差脫光衣服證明自己的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