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干掉了男主[穿書]_分節閱讀_335
便在這時,長刀掠過天際,攜帶尖銳至極的刀光直撲少雙而來,那位年輕的修士恨恨盯著少雙,不顧一切的動用秘術,修為從金丹猛地漲至元嬰,趁著少雙松懈時,便想為同門報仇。 容丹桐下意識抬了抬手臂,便見少雙回身,雙手一合,將刀鋒握入掌心。長刀上,刀意縱橫無匹,然而少雙這樣握住長刀時,刀鋒卻連皮膚都蹭不破。 年輕修士干脆棄了長刀,瘋狂的撲了上去。在他揪住少雙衣領時,臉上漲紅,皮膚下布滿了黑色暗紋。 自爆! 容丹桐驚住,手心滴溜轉出一顆珠子,還不等他下一步動作,少雙便擰住這年輕修士的頸項躍上了一塊石壁,緊跟著飛去空中。 “轟隆——” 巨大轟擊下,煙塵漫天,容丹桐不得不筑起靈力罩護住自身。 灰塵中,無數碎石塊砸在靈力罩上,其中夾雜了些血rou沫子和骨子渣子。待沖擊力散去后,容丹桐拂開面前的灰塵,察覺到此處多了數人。 爆炸的中心,長風席卷,法器的華光自青紫毒煙中進出,傳來激烈的交戰聲,將此處靈力攪的一團混亂。 還沒多久,便傳來一聲慘叫。 荒尸自煙塵中破出,少雙化拳為掌,將眼前之人的臂骨捏碎,隨后一掌拍出。天魔蜂擁圍上受傷的獵物,便在這時,荒尸猛地躍起,將人攔腰吞下一半,血液飛濺一地。 有人驚呼:“道兄——” 一桿長棍向那半具身軀卷去,想要救出那人的元嬰。天魔卻在此之前將利爪深入血rou,將元嬰掏出,吞入腹中。 那持長棍的修士晚了一步,只來的及將天魔剿滅。 少雙施然落下,身上紫衫在自爆中劃破,渾身上下卻看不出絲毫傷口,連同氣息也沒有絲毫紊亂。 又有幾道遁光落下,是駐守此處據點,卻來不及徹底的元嬰真君,他們憤恨的望向少雙,在如利劍的目光中,少雙嗤笑:“你們連傷我的力量都沒有?!?/br> 這句話顯然激怒了幾位真君,其中一人悲憤怒喊:“魔頭,我看你能囂張到何時?!?/br> 他推開了同伴,撲向了立在魔物肩頭的紫衫少雙,身上氣息紊亂而危險,對比,少雙只是抬了抬下巴,紅眸冷漠而惑人。 “砰——” 不同于剛剛,這一次是真正的元嬰真君自爆,巨大的沖擊力下,便是荒尸也不由退后數步。 待風沙散去時,荒尸肩頭,紫衫少年除了衣袍再一次破損些外,依舊毫發無損,甚至身上氣息更加可怕了幾分 這一刻,不說那幾位真君如何絕望,就是容丹桐也滿心驚駭。 “我不信,我不信rou體凡胎能夠做到這種地步?!庇忠晃徽婢松先?。 “哈哈,道兄,小弟來陪你?!?/br> “魔頭,受死吧!” “……” 他們悍不畏死的沖了上去,也不管魔物群如何,目標只有一個,那便是少雙,畢竟誰都看的出,如今整個魔物群在少雙的掌控之下。 數聲轟隆響徹云霄,這般威勢下,便是天魔在貪婪血rou,也遠遠躲開。 有人近了少雙的身,直接自爆元嬰,也有人還未近身便被少雙甩了出去,撞到了廢墟中。 容丹桐面前落下一人,直直撞進了廢墟中,他爬出來時,渾身冒血,艱難的用長劍撐起身子,想要沖上去時,大概拉扯了肺部的傷口,低低咳嗽幾聲,大口的血液便從嘴巴中溢出。 容丹桐遲疑片刻,幾步上前,將儲物袋中的療傷丹藥拿了出來,置于此人身前。 “謝了?!边@人低咳一聲,抬手便要接過,然而,他看清楚容丹桐的面容時,握住掌心的丹藥被他摔了出去。 “我認得你?!边@位真君臉上蹭破了好幾處皮,看上去狼狽而猙獰,他沖著容丹桐冷笑,“在駐地時,你為了這個魔頭跟諸位同道一戰,呵,現在你看到結果了?” “……” “你口口聲聲說能管住自己弟子,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借口,如今連同我們并肩而戰的勇氣都沒有?!?/br> 他不屑啐了一口,全是血沫:“懦夫!” 話音一落,他再次沖上天際,在靠近荒尸和少雙時,整個人炸開。 容丹桐心口涌起熾熱的溫度,手腳卻冰涼而無力。這一次,他忘記筑起靈力罩,那修士爆炸時,骨頭渣子劃破了他的臉,落下一串血珠子。 隨著一場又一場的自爆,此處靈力變得混亂而暴躁,時不時將毒煙和風沙攪成一團。 一面倒的廝殺印入眼簾,容丹桐眼中劃過一抹亮紫色,與此同時,天際落下一道驚雷。 容丹桐怒吼:“給我住手!” 然而交戰雙方哪里聽得下容丹桐說的話,一個個絕望而瘋狂的沖上去,想要跟秦少雙同歸于盡。 容丹桐甩開白骨鞭,天際烏云密布,無數拇指粗細的電蛇從天而降,將此處渲染成一片銀白之色。 電蛇威力不大,卻足以阻止雙方交戰。 “你要為了這個魔物,叛出道門,對付我們不成?”元嬰真君冷笑一聲,回首呵斥。 容丹桐立于一塊裂開的石壁上,衣袍獵獵作響,他掃視一周,冷聲道:“尊者有令,一旦據點被毀則立刻撤離,勿虛做無畏犧牲,你們忘了嗎?” “說的輕易,陣法瞬間被破,魔物涌入駐地,若是無人拖住魔物,有幾個人能走?” “我等留在此處,便做好了拼死一戰,甚至隕落的準備,可不像你,同魔物勾結?!?/br> “那我說,你們可以安全離開了?”面對刺來的目光,容丹桐毫不畏懼對視回去,“難道你們想毫無用處的死在這樣?” “我們憑什么信你?” “我不是同魔物勾結嗎?”容丹桐自嘲而笑,“那我自然能夠放你們走!” 說這句話時,容丹桐一雙眸子卻落在了少雙身上,少雙身上染了一圈血,卻格外安靜的站在荒尸肩頭,任憑魔物嘶吼,他只回望容丹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