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干掉了男主[穿書]_分節閱讀_330
“轟——” 墻壁轟然倒塌,月光透過塵土,將這一處照亮,那一處空無一人。 不管是雷霆領域的壓制,還是白骨鞭掃蕩都沒有攔住少雙。 “好小子,長本事了啊?!比莸ね┬奚眇B性這么多年,脾氣越來越好,這段時間卻把自身修養扔的一絲不剩。此時更是氣的咬牙切齒,“長本事了就敢跑了,不就咬了我幾口,撕了一件衣服,蹭破了點皮嗎?” “難不成我真沒把你怎么著?”聲音越來越低,容丹桐最后頹然,“最多親回幾口……” 他大概明白少雙為什么逃,更加清楚自己在少雙心中是什么地位。他和少雙相伴十來年歲月,對少雙的脾性在了解不過,那小子其實,天不怕地不怕,卻偏偏怕他…… 嬰兒的啼哭,家犬的嗚咽自旁邊的院落處傳出,隱約夾雜著夫人哄孩子的柔軟聲音。 這般動靜驚醒了容丹桐,他環顧一圈,無奈的發現自己毀了一面墻壁,大概還驚擾了此處人家。但是猶豫魔物的原因,他們嚇得不敢出門,只能手忙腳亂的將孩子哄住,不讓他在繼續啼哭。 容丹桐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聲音傳入屋內:“妖魔已經被除去,夫人請安心?!?/br> 緊接著,他從懷中掏出一把碎銀子,抬手擲于門口,這才轉身離去。 荒尸身軀太過龐大,盡管沒有造成太大傷亡,但是沿途所過之地的房屋盡皆毀去。 容丹桐在廢物中行走,一邊將藏匿的天魔揪出,一邊幫些小忙?;蚴乔謇硪粭l道路,或是將被石壁壓住的鎮民救出,見到傷的過重的凡人,容丹桐便喂了一顆丹藥療傷。 他現在的模樣實在狼狽,但是夜色昏黑,又遭遇妖魔,鎮民哪有時間注意容丹桐身上多少曖昧不清的痕跡,都一股腦的感謝容丹桐幫忙。 有一處街道毀損嚴重,根本無法站人,住在那一條街道的鎮民便尋了一個空曠處,相互慰籍。 容丹桐停在屋脊上看了一眼,便打算離開。才轉過身便聽到有人喊:“有人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腳步一頓,容丹桐轉頭,月色銀波的湖中,水花飛濺,有人在胡亂滑動四肢。這種天色,沒有絕佳的水性,誰敢下水?更別說經歷一番大難,人人疲憊不堪,誰還有力氣下水救個人? 只見湖中水浪越來越小,眼看落水之人沒力氣撲通,整個人沉入水中時,容丹桐拎小雞一般將人從水中拎了出來。 四下一片嘩然。 容丹桐提著人落地,隨后伸手在落水之人的胸腹間一按,那人便猛地咳嗽起來,將吞入腹中的水全部吐出。 容丹桐這時才看到落水之人的模樣,這是一個少年,十三四的模樣。一身華貴衣裳,脖領帶著一金項圈,綴著一塊金牌子,牌子上是平安康樂四字,看著便是一富貴人家的小少爺。 然而,容丹桐手指劃過金牌時,眸光顫了顫,這塊牌子是上品防御法器,便是元嬰期全力一擊也能將人護住。然而,這法器不錯是不錯,面對落水或者磕破皮這些東西,卻無能為力。 松開金牌,容丹桐察覺到熟悉至極的氣息,抬頭望去,人群分開,玄衣古劍的男子緩步而來。衣擺拂過纖長的雜草,玄色長衫上,金銀兩色的星月花紋隱約若見。 容渡月……容丹桐在心中低低嘆息一聲。 隨后想到,容渡月在青萍鎮并不奇怪,當初他在青萍鎮發現了原身的轉世,便告知了容渡月。他的親弟弟在這里,容渡月自然隨時會來青萍鎮看看。 那么,這孩子……容丹桐將目光移到手上提著的少年身上,仔細感受,他們之間果然有種玄幻的聯系。 當初容丹桐初見原身時,那種感受太過明顯和激烈,十來年過去,這種聯系緩緩消散,容丹桐若不仔細感應,根本無法發現。 “哥?!比莸ね┐浇巧蠐P,輕輕喚道。 容渡月似乎沒想過會在這里見到容丹桐,稍頓之后,點了點頭,隨后眸子在容丹桐,以及容丹桐懷里的少年身上掃過,本來平淡的臉色一下子全黑,仿佛暴風雨即將來臨。 “你這是什么樣子?”容渡月音線低沉,眼中劃過一抹明亮的紫色。 容丹桐一愣,多年后相見,他又見到了容渡月的黑臉,一時間有點兒哭笑不得。 容渡月的聲音似乎驚動了容丹桐懷里的少年,不受控制的咳嗽起來。 才咳了幾句,容渡月便無比輕柔的將人抱起,這少年身上還在淌水,將容渡月干凈的衣袍沾濕。容渡月也不嫌棄,抬手用柔軟的衣袖擦凈少年的臉后,抱著他離開。 容丹桐尚站在原地,容渡月壓抑怒火的聲音便傳來:“還不跟上來?!?/br> 自當年的那件事之后,容丹桐對容渡月再無畏懼,容渡月也再也沒有用過這種語氣對他說話,如今這個樣子……倒像是氣狠了。 隨著容渡月踏進一院落,立刻有侍女上前迎接,容丹桐吩咐她送熱水后,便一腳踢開了房門踏了進去。 屋內寬廣而舒適,點了一排昏黃油燈,將幾人籠上一層燭光。這般動靜下,那個少年顯然醒了,虛弱的睜開半只眼睛,一看到容渡月整個人唬了一跳,立刻活蹦亂跳要下來。 “你怎么回來?放我下來,松手??!” 容渡月一只手把他摁回去,用盡量輕柔的語氣回答:“你剛剛溺水,現在身子有點兒虛,就不要鬧了?!?/br> “你松手我就不動了?!?/br> “秦軒!” 容渡月蹙眉,秦軒鬧得更歡了,偏偏容渡月除了口頭說幾句外,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噗?!比莸ね┎挥煽礃妨?,唔,容渡月也有今天,他表示挺愉快。 容丹桐的聲音驚住了兩人,秦軒立刻順著聲音的方向瞪過去,一瞧見容丹桐,眼神中的蠻橫變成了小鹿般濕漉漉的溫軟無害。 秦軒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低低喚道:“恩公,你怎么在這里?!?/br> 迷迷糊糊中,他看清了容丹桐的臉,此時一眼認出,眼珠子在容丹桐身上轉了一圈,瞧見他一身破破爛爛的,沖著房門外喊:“阿紫,阿青,你們幾個去哪里偷懶了,還不快過來,本公子的恩公在這里,還不好好招待招待?!?/br> “不用了?!?/br> 秦軒惡狠狠的喊完之后,轉頭看到容丹桐時,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容渡月,非常殷切的說:“這怎么可以,你可是我恩公?!?/br> 容丹桐一直招孩子喜歡,這一點用在原身轉世身上,同樣管用。 容渡月被推開后,臉上神色極為無奈。 終于將秦軒安撫后,容渡月一把拉起容丹桐的手,轉身就推開了隔壁門。容丹桐跟了進去,還未說什么,容渡月便捻起屏風上搭著的外套,披在容丹桐身上。 “究竟是誰做的?”容渡月的眸子落在容丹桐身上,神色黑沉。 容丹桐一愣,伸手將快要從肩膀上滑落的外套扯住。經過容渡月這么一問,他這才仔細打量自己的模樣,真是……一言難盡的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