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干掉了男主[穿書]_分節閱讀_304
新建的駐地因為時間不長,又常有魔物sao擾進攻,連雛形都未建成。不說沒幾個陣法,就是居住之地也極為簡陋。 靈船初初到達時,便有一位真君前來接應,帶他們見過了駐守于此的兩位尊者。這一次風煙嶺出事,雖然有六位尊者到來,然而,唯有兩位尊者鎮守駐地,另外四位尊者則帶領一批元嬰真君深入風煙嶺抵擋魔物。 而今日駐守的則是三問宗顧子沛顧尊者,丹鼎門問心尊者。兩位尊者事務繁忙,匆匆見過后,便吩咐那位接引修士帶他們去住處。 一路上,那接引修士便道:“駐地還未建成,未完善之處太多,便是諸位同道的住處也成了問題?!币浑p精明的眼睛掃過眾人,他微微一嘆,頗有幾分無奈意味。 “真君還好說,有一間簡陋房間,金丹真人便只能委屈一下,居于帳篷中了?!?/br> 說這句話時,眾人正走在一條寬廣的街道上,街道由石板鋪路,周邊生著奇異的樹木,樹木樹干為玄黑,仿佛潑了墨水又似摻了毒液一般詭異。地板上則全是坑坑洼洼的戰斗痕跡,看的出這條街道上,曾經被血洗了一番。 接引修士在一處房屋前停下,示意這是容丹桐的屋子后,容丹桐便帶著少雙進入其中。 ……雖然說這是元嬰真君的住處,可是只要本人愿意,帶人同住自然無所謂。 木門上全是白沙,容丹桐用鞭柄一推,木門便開了。此處風煙席卷,毒煙彌漫,外面干凈不到哪里去。 然而里面卻極為干凈,房屋中刻畫了陣法,將風沙和毒煙擋于門檻外,容丹桐剛剛踏進一只腳,呼吸了一口氣,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可是這屋子也在實力演示了什么叫‘簡陋’,容丹桐覺得,自己當初被容渡月關小黑屋的密室都比這里東西多。 整個屋內,唯有一張質樸石床,一桌一椅便什么都沒了。 容丹桐摸了摸下巴,思索今晚怎么睡時,身邊的少雙則輕笑了一聲。 容丹桐抬眼瞧去,便看到少雙盈了一層笑意的眉眼,眉眼間渡了光華,極為好看。然后少雙手一扯,一大堆‘東西’便從儲物袋中倒出,這些東西有大有小,大的如木柜屏風,小的如指甲蓋大小的香料。 “你這是?” 少雙抱起了一床錦被,從容丹桐身邊走過時,聲音中帶了一絲玩笑意味:“端茶倒水打扇,穿衣束發喂食?!?/br> 容丹桐稍稍睜大眸子。 少雙便從他身邊踏過,停在了石床邊上,微微彎曲了身子,十分熟練的開始鋪展棉被。這間屋子最大的好處就是足夠干凈,少雙不需要清理,布置起來有條不紊。還不忘抽出空來,沖容丹桐一笑:“師傅,你先坐會兒?!?/br> 這話一出,容丹桐非常自覺的就著唯一一張椅子入座。 “少雙,你隨身帶著這些東西做什么?”容丹桐略帶好奇。 少雙鋪好了錦被后,便開始給屏風選個好位置擺放。少年的聲音非常輕,亦非常柔和,垂著眉眼告訴他:“想照顧好師傅?!?/br> “……咳?!比莸ね┮允值执?,假模假樣的咳了一聲,好似非常正經一般,唇角的笑意卻漸漸擴大。 不知道從何時起,他就喜歡少雙為自己忙碌的樣子。容丹桐心中暖和,暗道:改天給他再選一件好法器,共他消遣好了。 等了半刻后,容丹桐便抽出了傳訊符,給丁刀刀傳訊。 他以為還要等好久才有回應,誰知道,才數個呼吸就接到了回復,回復只有兩個字: “養傷?!?/br> 這一次,金瑤衣將魔物依次引到道門無為宗,眾魔域魔都。丁刀刀在其中花了很大的力氣,她可不是金瑤衣,重傷沒幾天就活蹦亂跳,因此養傷到如今。 容丹桐慶幸,紀亭亭那個丫頭倒是走運,沒有在這個時候自丁刀刀身體中蘇醒,不然要吃一番苦頭。 畢竟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女孩,永遠不會懂修士對于疼痛的承受能力。 少雙將屋子布置的極為雅致,除了那張石床還在,最后將容丹桐坐著的椅子都收了起來,換了一套全新的。 這屋里布置的極好,然而容丹桐卻沒住上,當夜便被喊了出去執行任務。這一去便去了幾天,這間屋子唯有少雙一人住著。 這一日,少雙在石板路上走了一圈回來后,正是深夜,天空唯有大團紫色云海,看不到任何星辰與明月。 少雙在推開木門時,聽到了低低的哭泣聲,這聲音離他非常近,就在二樓的房屋中,少雙本欲踏進屋中,卻轉了個彎,扶著欄桿緩緩上樓。 最后在二樓一間房屋前停住。 少雙禮貌的敲了敲門,一連三下后頓了頓,又重新敲門。 他靜靜等候,不多時,門輕輕開了一角,露出一張雪白面容來。 “你來這里做什么?”丁刀刀眉頭一擰,神色冷漠,“給我回去?!?/br> “哦?!鄙匐p淡淡應了一聲。 在丁刀刀要關門時,少雙抬手卡住了木門,臉上露出幾分笑意,非常乖巧的喊道:“亭jiejie?!?/br> 第177章 “……” 紀亭亭臉色極為蒼白,烏發下的額頭布滿了一層冷汗,嘴唇亦是青紫之色?!iejie’三字一出,紀亭亭眨了眨眼睛,臉上繃住的神色差點兒崩了。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紀亭亭狀似惱怒的一瞪眼,手指暗搓搓的扣住門板,拼上全力一拉門,希望能夠把門闔上,之后任由少雙怎么搞,她絕對!不會!開門! 然而紀亭亭所謂的‘全力’卻沒有撼動門板一絲一毫,因為門板上停了一只手,手指玉白好看,力氣也極為驚人,看似輕飄飄的按住門板,紀亭亭便只能死瞪眼。 “亭jiejie?!鄙匐p彎了彎唇角,仿佛沒有聽出紀亭亭的不樂意似的,溫聲開口,“不讓我先進去嗎?” 紀亭亭放棄了掙扎,欲哭無淚的退后幾步:“我真沒什么可說的了?!?/br> “嗯,我信?!鄙匐p踏入屋中,二樓的房屋跟一樓沒什么區別,依舊簡樸的可怕,丁刀刀要療傷,也沒空把屋子整理,原先是什么樣子,現在依舊是什么樣子。 少雙垂眸,落在矮了他半頭的紀亭亭身上,剛剛匆匆一眼,如今反倒看到紀亭亭微紅的眼眶,仿佛哭了很久,便溫聲問道:“亭jiejie,很難受嗎?” 紀亭亭抬眸,嘴角往下一撇,哇了一聲:“嗚嗚嗚,好痛,全身都好痛,我覺得自己要死了?!?/br> 若是少雙不提還好,紀亭亭死撐,然而這個話題一出,她立刻忍不住抽泣起來,覺得哪里都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