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干掉了男主[穿書]_分節閱讀_264
“可不是?!鳖欁优嬉粩偸?,“刑法閣的破事一堆,要不是宗主撤了他職務,他哪有什么時間來無為宗,看看天水山脈這好山好水,更別說如今還找麻煩了?!?/br> 陸家老祖宗不滿的瞥了他一眼:“既然知道是麻煩,怎么不阻止?” “天機不可泄露?!鳖欁优娑酥粡埬?,一臉的神神秘秘,像極了人間神棍。 宋喆搖頭,笑而不語。 三問宗之事,不管是無為宗還是丹鼎門都略有耳聞,夏寒潭之所以會被撤了職位是因為,他廢了自己師妹的修為。 對于此事,身為宗主,同是也是他們師傅的妙微卻未說對,也未說錯。 真要論起來,他這女徒兒偷偷改修魔道,夏寒潭廢了她修為卻留了她性命,不過是清理門戶罷了??墒撬麄冏孕∫黄痖L大,比誰都明白對方品性,這女弟子雖然改修了功法,卻從未做過任何錯事,夏寒潭此舉未免太過冷漠。 妙微看著扶劍下跪,面色森寒的大弟子,看著滿臉淚水,神色凄惶的女徒兒,半響不語,最后微微嘆了口氣,撤了夏寒潭職務,又將這女徒兒帶了回去。 這一次妙微讓夏寒潭帶隊,又點了顧子沛隨行,離開之前,妙微同顧子沛在湖心亭上坐了一整夜,也下了一夜的棋。 棋盤之上,黑白棋子縱橫交錯,不知不覺便染上了兩位尊者的氣息。論棋藝來說,妙微更勝一籌,然而顧子沛成就分神的時間比妙微長的多,便是被白子逼得步步后退,氣勢卻絲毫不差。 天色微亮之時,顧子沛抱著手臂看著棋盤上的殘局,笑道:“宗主,你早該贏了的?!?/br> 妙微指尖捻著圓潤白子,只要這一子落下,顧子沛便沒有翻身之法,妙微卻停頓了許久,最后將白子放回了棋罐中,垂眸輕語:“若是寒潭想要同人比試一番,你別攔著?!?/br> “要是他挑戰無為宗主,那可怎么辦?”顧子沛笑的沒心沒肺,“這可要出大事?!?/br> 妙微唇角緊抿,聞言卻笑了:“在你心中,寒潭便這么不知天高地厚?” “他要是有這膽子,去挑戰宋喆,我絕對不攔,不僅不攔,你要是想治他的罪,我便替他求情?!?/br> 妙微一粒粒捻起棋子,踏出湖心亭時,微風徐徐,蕩起一層波光漣漪,他輕聲道:“那便麻煩你了,顧長老?!?/br> 顧子沛自認倒霉,來之前便做好了帶著夏寒潭幾人跑路的準備,如今發現夏寒潭挑戰的人不是宋喆,既是松了口氣,也默默遺憾。 這小子還是不夠膽。 顧子沛瞧了瞧正拉著少雙問長問短的陸家老祖宗,眸子落在秦少雙略帶為難的面容上,覺得麻煩還是有的,但是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云海翻滾,半籠擂臺的云霧被寒意侵蝕,凝結成無數細小的冰珠。冰珠懸浮空中,在晴朗天色下,折射出繽紛光彩。 夏寒潭抬起玄霜,劍刃直指紅衣青年,隨著玄霜劍起,寒意更甚一籌,甚至感染了此處氣候,明明艷陽高照,卻下起了陣雨。 雨水淅瀝而落,在靠近容丹桐時,被一層薄光隔開。 “半領域?”容丹桐置身雨中,感受其中的玄妙氣息,笑問道。 一旦結嬰,修士所修之道,便是真正的天翻地覆,就是一脈相承如容丹桐和容渡月,他們兩人之間的領域也有不同之處。容丹桐雖然能夠察覺到雨水中的玄妙之處,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沒錯!”夏寒潭神色如冰。簡短兩字出口,話音未落,夏寒潭抬腕揮劍。 雨水同冰珠織成了細密的網線,每一抹流光都染上了森寒劍意,猛地傾覆而下。 玉石擂臺被整個籠罩,發出金戈之聲,一時間籠在暴雨之中的兩人,身影都有些模糊。 容丹桐一時未動,身上的靈力罩由電光形成,在傾覆而下的雨中,冰珠如離弦之箭,銳利的令人心驚,雨水瓢潑而來,侵蝕靈力。初初一接觸,靈力罩便岌岌可危。 有一點雨水穿透靈力罩,落在了容丹桐手背,白凈肌膚上多出一道劃痕,血珠子滾滾而落。 僅僅只是開始,被靈力罩重重削弱的雨水卻依舊傷了容丹桐。容丹桐得到了上古傳承,修的是道門正統,上古之時,天道宗既修術法,也修rou身,容丹桐結嬰之后,身體被元嬰雷劫淬煉,自然不同凡響,便是如此也傷了皮膚,足以看出夏寒潭實力。 生為三宗的天之驕子,夏寒潭從來不是凡俗之輩。 便是當初輸給了容丹桐,也不代表他會輸一輩子。 容丹桐感受到其中的力量,雖然被壓迫的厲害,連同身體中源源不斷的靈力也滯澀了幾分,一雙上挑的鳳眸卻明亮了幾分。他抬首而笑,聲音如出鞘之劍,便是在連綿不絕的淅瀝聲中,依舊清清楚楚傳入耳郭。 “這雨下的太小了,我來助你一臂之力?!?/br> 音落,轟隆聲起,容丹桐迎著雨水抬步而行,團團烏云便在頭頂匯聚,紫色電光自黑沉沉的云層中翻滾,越積越厚,隨著數聲炸雷,本來如青豆大小的雨水如今有手指之粗。 這是晴雨同雷電之雨結合形成,容丹桐這一手,增長了雨勢,兩人所修之玄妙也直面碰撞一起,兩者交鋒,無聲無息。 一時間,容丹桐同夏寒潭各自執掌一處,誰也奈何不了誰。 雨水打在劍身,玄霜劍攜風攜雨,轉眼間便到了容丹桐面前。容丹桐緊握長鞭,向后退去之時,白骨鞭上,雷電成球,在夏寒潭面前炸開。夏寒潭的行動被克制,細密冰珠卻化為萬千劍氣,將容丹桐徹底圍住。 “轟——” 手腕粗細的雷電,自九天降落,將整個擂臺渲染出一片紫白。 夏寒潭臉色一變,揮劍而上,玄霜劍所過之處,雨水成冰,化為一把把精致冰劍,冰劍遇水而漲,兩者直接相撞。 容丹桐同夏寒潭靠的近,霎那間便被雷電冰珠籠罩。 兩人一出手,便沒有一人留手,直接硬碰硬。 —— 本欲離開的小宗門修士因為這一場比試而滯留,他們先前圍在了欄桿處,當兩位元嬰真君的威壓相撞時,氣勢如獄,當即便有幾個弱小弟子啊了一聲,唇角溢出鮮血。便是他們的長輩也有小部分臉色蒼白,不得不帶著弟子往后退去,好避開威壓。 “厲害!”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元嬰真君間的比試,原來如此可怕?!?/br> “能夠教出如此厲害的弟子,天道宗宗主實力自然不會差到哪里去?!?/br> 在他們嘀咕之時,便有人嗤笑:“你們懂什么,便是元嬰真君間,實力也有強弱之分。五年前,三問宗徹底肅清叛徒時,夏寒潭出了三劍,便將凌虛閣主斬于劍下?!?/br> “凌虛閣主也是元嬰真君?”一個修士面帶疑惑。 “沒錯?!边@人頜首,“凌虛閣主結嬰多年,在這后輩面前,卻如此不堪一擊?!?/br> 有了他開頭,就有人跟著感嘆:“玄霜真君的實力,就是在元嬰真君間,也是佼佼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