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干掉了男主[穿書]_分節閱讀_251
幾只白鶴自云間掠過,幾許霸道刀光破開云霧,隨后一修士被迫躍下擂臺,刀光太過霸道,那修士雖然躲避即時,依舊受了些輕傷。對此他只能無奈嘆一口氣,高聲呼道:“于道友,我認輸,我認輸?!?/br> 少雙停住腳步,手指輕置于欄桿上,臉上浮現一絲笑意。 這擂臺上除了被逼下臺的那修士外,還站著一高大男子,他背對著眾人,手里提著一把三環大砍刀,看著很是健壯。聞言他哈哈大笑起來,很是得意的樣子。 認輸的修士搖了搖頭,摸了把臉上的血珠子后,便御物飛行想要返回自己的位置。 十座擂臺憑空懸浮于半空中,看似離得不遠,實則有一段距離。那修士正要收了飛劍踏上臺階時,便見到了憑欄而立的紫衣少年,這少年似乎也瞧見了他,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 這笑容極為好看,向眾修士挑戰時,這少年也是掛著同樣溫和的笑容,仿佛自古畫中走出的翩翩少年郎。然而這修士卻覺得脖子發涼,手一抖差點兒從自個兒飛劍上整個栽下去。 并非是他如此不濟,而是這少年殺氣濃郁到極點,一招鎖死他喉嚨時,也是同樣的神色氣韻。如果不是身在南明小秘境,那一招絕對會要了他的命。 “秦道友?!边@修士干巴巴的喚了一聲。 少雙不記得此人,便彎眸點了點頭,恰巧那拿著三環大砍刀的修士將長刀刀背往肩上一扛,得意洋洋的放聲道:“還有哪一位道友上來切磋一番?” “我?!甭曇綦m淡,卻足夠清晰。 “那好,請道友上臺……”扛著大砍刀的修士轉過身子來,話語沒說完,硬生生咽進了喉嚨中,瞪大了眼珠子指著少雙:“怎么是是是你?!” 這人便是逍遙宗于繆,秘境中,他第一個向少雙挑戰,少雙倒是記得他,如今抿唇一笑,便向著云??v身一躍。 見他離開,落敗的修士松了口氣,回頭幸災樂禍的瞅了眼于繆,趕緊溜回了自己個兒宗門的位置。 少雙踏上了擂臺后,遙遙一禮:“天道宗秦少雙向道友請教?!?/br> 這句話于繆已經聽過一次了,如今聽來,當初的荒繆和不屑通通沒了,八尺高漢子苦著一張臉問他:“秦道友,十座擂臺,你怎么偏偏瞧中了這個?”他覺得自己腳下的擂臺都成了燙手山芋。 少雙抬眸,神色很是柔和,回答很是誠實:“我觀道友最是眼熟,便上來一晤?!?/br> “……”于繆在心里又一次后悔,他當初怎么就聽了羅惠那小子的話,第一個上去‘試探虛實’呢? 兩人互道了姓名后,少雙施然出手,同于繆‘友好’切磋了一番,只聽到于繆一聲聲慘叫。 臺下修士俱松了一口氣,便有人說道了一句:“幸好,幸好?!?/br> 此次擂臺的規則是守住擂臺一整日,期間任何修士向擂主挑戰都不能拒絕,最多給擂主留下一柱香的時間補充靈力,然而一人卻只有一次挑戰機會。也就是說,少雙守了這一座擂臺,只要不上臺向少雙挑戰,便不會撞上少雙。 一柱香后,于繆抱著自己的三環大砍刀一瘸一拐的回了自己位置,眼珠子不忘狠狠的瞪著羅惠。 羅惠展開扇面,漫不經心的用折扇遮住了自己面容。 擂臺之上,少雙負手而立,按慣例問了一句可有哪一位道友挑戰,其間一片靜默。反而有幾人起身向另外幾座擂臺挑戰,身邊熱鬧非凡,偶有勢均力敵甚為精彩的比試,唯有少雙此處樂的清閑。 少雙便將視線落在容丹桐身上,看他多吃了哪個靈果,暗暗記住師傅的喜好。 程簡上臺之前問鄭均:“師兄,你真的不爭一爭這機會?” “機會?這哪里是什么機會?!编嵕只謴土四怯H切和氣的模樣,然而捏住瓷杯的手指卻緊了緊,“若非是我的原因,哪里需要這多此一舉?如今只能縮著脖子做人了?!?/br> “自作孽不可活?!背毯喴蛑嵕那邦^的譏諷,如今心頭依舊有氣,便毫不猶豫的嘲笑了一句。 夕陽沉沒山間時,終于有人向少雙挑戰,提出挑戰的人是羅惠。 少雙背對著晚霞,在這綺麗的黃昏景色下,本便過于出挑的眉眼更是出色,卻無端多出幾分邪氣,仔細一瞧又發覺少雙氣息中正平和,眸子清澈無瑕。 羅惠持著折扇點了點下巴,在報上名號后清了清嗓子,唇未動,聲音卻傳入少雙耳中:“秦道友,咱們往日無仇,近日無怨,就別打的太難看了,點到為止就好?!?/br> 這聲音很是真摯,少雙便問:“你為什么會向我挑戰?” “不與同輩強者切磋,如何知道自己不足之處?”羅惠正色回答。 少雙輕柔的勾了勾唇角,笑容帶了幾分霞光瑰麗:“剛剛跟于道友打到興起時,他同我說,他都是受了你的蒙騙才找我麻煩,一切同他沒關系,要我找好時間套你麻袋……羅道友,你說這建議可行不可行?” “……” 一夜過去,擂臺有了很大變動,除了少雙外,別的位置都有了幾分變動。許悅輸了好幾次,好歹贏了一次當了一回擂主后,又輸了下去,最后累的氣喘吁吁,只得承認自己實力不足,退出了比試。 羅惠,于繆重新選擇了擂臺輕松成為了擂主。 翌日,十位擂主正式決出。 第152章 十位擂主躍下云間擂臺,踏上山巔大殿時,南明小秘境中成功通過考驗的十五隊,也就是三十位年輕修士陸陸續續從長輩后頭踏出,風姿卓越的立在了大殿中央。 其中便有三問宗薛廉、蕭婉君,丹鼎門江潛、江淵以及他們當之無愧的大師姐林靜姝。 這一輩中,道門大半優秀弟子皆匯聚此處,引的一些小宗門感慨萬千。 三宗門自然不用多說,又展現了自己實力,華陽宗不出所料也有數名弟子在場,至于一些小宗門,能站在這里的,多少都被這些修士記在心中。其中,天道宗弟子秦少雙算是出乎所有人預料,比起不顯山不露水的薛廉幾人,他算是出盡了風頭,如此一來,有人便忍不住將他同三宗之人比較一番,或抱有期許,或想見他跌落成泥。 —— 顧子沛摸了摸下巴:“雖然不如我徒兒優秀,但是總算沒有丟人現眼。當年試劍之會,我徒兒斷了一條胳膊,照樣第一,可惜那丫頭不擅用劍,不然你們劍冢中的靈劍又要少一把了?!?/br> 顧子沛并未壓低聲線,然而聲音在大殿回蕩一圈,能夠聽得到的,唯有同是分神尊者的幾人。 陸家老祖宗見他這得意嘴臉,又重新回憶起當初雞飛狗跳的場景,忍不住蹙緊眉頭,語帶嫌棄:“得了吧,你那小徒兒差點兒拆了擂臺?!?/br> 這話說的顧子沛不樂意了,立刻嗤笑反駁。 兩人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紫檀道姑懶的理會兩人,宋喆溫和一笑,將視線落在眾弟子身上,露出幾許滿意之色。隨后手指在空虛一點,隨著嗡聲,本是平直排列的白玉擂臺漸漸隱沒于云霧之間,再不見蹤跡。 通文真君司徒斐落于高臺之上,這位在同輩間算得上很年輕的真君淡淡一笑,先是適當贊揚一番,隨后決定了最后一次比試之地——山河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