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干掉了男主[穿書]_分節閱讀_217
“我聽說,順城有修士頻繁失蹤,也是那些人干的?” 容丹桐一句一句問道:“夏寒潭這一次抓了數十名凌虛閣弟子,是因為凌虛閣也修煉了魔道心法,所以拿它開刀,殺雞儆猴?” 隨著質問,容丹桐將自己的所見所聞一一理順。先是自己在順城多寶閣面前見到夏寒潭大肆搜查,又是演武臺有弟子走火入魔,自己趕到凈化池時,一個潛入道門的魔修何奕,一個轉修魔道的素心仙子,這兩人還都出自凌虛閣。容丹桐本就覺得奇怪,如今妙微這話題一點,實在由不得容丹桐不多想。 如果真是這樣,容丹桐初初見到妙微,問妙微發生了什么,妙微卻不答也說的通了,若只是自身之事,以妙微的性子,定不會隱瞞,可是這件事關于宗門,家丑不可外揚,妙微自然不會多嘴。 如今坦然,是因為容丹桐已經被卷入其中,所以妙微便提點他真相。 容丹桐問的問題,不需要妙微一一去解釋,只要一個肯定答案。妙微抿了抿唇,對容丹桐輕輕點了點頭。 他的猜測,幾乎不錯。 “那么?!比莸ね┮苫?,“丹鼎門和無為宗也是如此?” 妙微低語:“無為宗隱于天水山脈,丹鼎門多修雜學,這種情況只能說有,但是真正需要傷筋動骨的唯有三問宗?!?/br> “那么,你如今動手是已經做好完全準備了嗎?” 妙微勾了勾唇:“自然,我不懼傷筋動骨?!备痳ou不挖,到時候,就不是傷筋動骨能夠解決的,現在就痛苦,總好過未來病入膏肓。 容丹桐一時間頗為感嘆:“不管怎么說,道門底蘊深厚,不然二十年前,怎么可能將荒尸天魔逼入風煙嶺?” 見他這個樣子,妙微搖頭勾了勾唇:“其實,數百年前,可沒現在這么平靜?!?/br> “平靜?” “現在短暫的平靜是因為少雙城的建立?!?/br> 妙微這句話,令容丹桐怔愣原地。頭上一暖,容丹桐抬頭,卻是妙微親切的揉了揉他的頭發,眸光柔和:“他為少雙城找了一位好城主?!?/br> “我什么都沒做過?!比莸ね┛嘈?。 “夜姬是你母親,只要你是少雙城主,阿夜便能從中獲利,便不會不管你。若是有人打少雙城主意,都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本事,同時對付少雙城和夜魅城?!泵钗⒙暰€柔和,像是欣賞一個自己喜歡的晚輩,“最重要的是,你品性純良,又有堅定原則……你成為少雙城城主,這是最好不過的選擇?!?/br> 兩人說了許久,久到月上中天,將天地覆上泠泠月色。 容丹桐揉了揉眉心,將眼睛的干澀之意抹去。他問道:“為什么?” “陸長澤……他做了什么?” 容丹桐并不覺得如今的修真界有什么平靜可言,可是在妙微的口中,千年前正道魔道之間,卻是廝殺不斷,真正的大規模殺戮,原因無他,不過是——資源之爭。 魔修想要擴展,掠奪,道修也不可能束手就擒,便在這時,剛剛闖出聲名,素有‘清華無雙’的無為宗天之驕子墮落魔道。 這于無為宗或者整個道門來說,無疑是個打擊。 若是說妙微因為一個女人放棄一切,所以遭到恥笑的話,陸長澤卻是真真正正的被辱罵,被唾棄。 背棄師門,背叛親族,將自己的一切歸于魔道,這是個卑鄙無恥,狠毒無情的偽君子真小人。 可是,百年過后,當陸長澤真正展露自己的手段和想法時,卻給整個道門帶來了喘息機會。 “少雙城在七十二魔城中都算是頂尖,也是唯一一個魔道共存的魔城,每日都有大量的魔修道修入城交易。并且,少雙城明言規定,若是有人敢在少雙城殺人奪寶,少雙城定會追殺到天涯海角……” 眾魔域占據了大量洞天福地,道門被逼在一角,很多靈植靈獸靈礦都無法得到。魔修不適合煉丹煉器,丹藥法器稀缺。 如此一來,被眾魔域逼得喘不過氣的道門同魔修交易,雙方想要的東西都得到了,爭斗自然也少了,時間一久,便形成了如今的狀態。 妙微笑道:“所以,我不如他?!?/br> 陸長澤即使肆意妄為,也看的清眼下的路,明白自己想做什么,該怎么走。而當初的妙微,曾為了夜姬徹底迷失自我。 所以,枯若真君對妙微直言:若是當初的妙微能及的上陸長澤一半,他們也安心。 容丹桐聲音苦澀:“直到現在……別人都是稱他‘魔修’?!?/br> 陸長澤光風霽月,可是,便是死,他也是以‘魔修’的身份。 妙微真摯輕語:“你不是剛剛才說他狂傲嗎?如你所言,他這么狂傲,哪里會在乎這個?” “別人的言語,是干擾不了那個人的?!?/br> —— 黑暗之中,陰冷腐蝕的霧氣蔓延,隱隱傳來水花之聲,半響之后,一只沾水的手臂從黑水潭中出現。這只手非常年輕,膚色卻蒼白的仿佛能夠看到青色經脈,隨后水花破開,渾身赤裸的人撐著身子坐在地板上。 “這次可真受罪?!鳖^發濕答答的沾著后輩,這人抬手將頭發抓起,燭火下手心隱隱可見詭異的黑色符文。 旁邊傳來一聲嗤笑。 這人抬頭,面容俊秀,同何奕生的一模一樣。他撇了撇嘴:“你可別笑,我這次可見到了真正的‘魔’?!?/br> 笑聲戛然而止,一道陰冷濕滑如毒蛇的聲音傳來:“信口雌黃!” “不信你去查啊~”何奕挑眉。 衣袍拂過,腳步聲越來越遠。 何奕將頭發上的水扭干凈,語氣散漫悠閑:“希望你有命回來?!?/br> 第132章 門吱吖一聲,被人推開半邊。容丹桐回來之時正是夜深,明月高懸,隨著木門半開,月色也隨之灑落。 容丹桐緩步進來時悄無聲息,沒有一點兒腳步聲。他反手關上了門,借著暖黃燈火,看到了帷帳之中縮成一團的小小身影。 呼吸平穩,這孩子睡得很安詳。容丹桐這么想時,便不由勾了勾唇。少雙終于不會像剛剛來天外島時那樣,整夜的陷入夢魘,不停的掙扎哭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