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干掉了男主[穿書]_分節閱讀_204
容丹桐牽著少雙,從人群中走出,本來擋在他面前的人,不由自主的分開,讓出了一條小道來。 “你這次是來拜訪師尊的?” “嗯?!比莸ね┗卮?,“順帶見一見容淮,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練成燎天劍訣?!?/br> “我知道了?!毕暮墩辛苏惺?,圍成一圈的弟子讓出路來。 容丹桐朝著他點了點頭,一大一小兩個人慢慢離去。 夏寒潭的聲音自身后傳來:“若有時間,試劍臺上,但請一戰?!?/br> “好?!比莸ね艘宦?,身影消失在拐角。 容丹桐走后,余下的修士繼續接受探查,雖然不敢明目張膽的議論,卻少不了跟自己相熟的好友傳音。 “這人是誰?看夏閣主的態度,似乎還要低了那人一等?!?/br> “不清楚,絕對不會是三問宗的人?!?/br> “剛剛沒聽到說他是來拜訪夏閣主師尊的嗎?夏閣主師尊豈不就是那一位尊者?” 想通這一點的修士倒抽了口氣,沒想到這樣一位人物居然和他們擠在一起觀看擂臺賽。 經過這一段小小插曲,容丹桐能夠看出最近的順城怕是不太安寧,便沒了繼續閑逛的心思,直接帶著少雙去三問宗。 守門修士將容丹桐打量了上下,根本不肯放容丹桐進去,容丹桐察覺出他們眼中的質疑,抬手展示一物。 白脂玉佩瑩潤無暇,無論是一氣呵成的‘三問’兩字,還是樸素的花紋,無疑是出自三問宗。容丹桐見他們依舊沒有放松警惕,將靈力注入玉佩之中。 玉佩的花紋點亮,仿佛跳躍的符文,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閃而逝的威壓。 “是清心??!”一名守衛修士驚呼。 這一次,再無人敢攔,領頭的守衛自告奮勇為容丹桐帶路,向容丹桐賠罪:“這段時日出了些事,連刑法閣夏閣主這幾日都親自動手搜查,我們也是上下為難,只能如此,若是有什么得罪之處,還請見諒?!?/br> 容丹桐聞言一笑,自在灑脫,只道:“職責所在,何罪之有?” 三問宗禁止御物飛行,只能步行,然而有縮地之術在,也不怎么麻煩。短短一會兒,便走了大半路程。 妙微身為三問宗主,身份貴重,所居之地不是守衛能夠進入的,那守衛便止住了腳步。容丹桐帶著少雙才走了幾步,一道遁光便猛地躥到了眼前。光華一收,露出一神采飛揚的青年來。 “哥,你總算舍得來找我了?!边@人正是容淮,也是三問宗年輕一輩中排的上號的靜心真人。妙微給他取了個靜心的道號,容淮卻最耐不住心,一見到容丹桐便得意洋洋道,“三年前我便練成了燎天劍訣,在宗門大比上一舉成名?!?/br> “長本事了?!比莸ね┛洫?。 “那是?!比莼刺Я颂掳?,“也不看看誰是我師傅?!?/br> 容丹桐笑道:“看來這次的冠首也是你了?!?/br> 容丹桐這話讓容淮噎了一下,撓了一把頭發,呢喃:“我輸了,只得個第三名,若不是我運道不佳,正好遇上了陳師兄,我至少也該是個第二……”說到這里,容淮眼珠子轉了一圈,瞄到少雙時,干巴巴問道,“這是誰???” 少雙五官本便是頂好,這段時間身上養出了一點兒rou,連同臉頰也圓潤了些,比起最初更加好看了幾分。 容淮瞅了這包子臉幾眼,便覺得手上酥癢,忍不住想要捏一捏孩子圓潤的臉。 手才伸出去一半,就被容丹桐擋了下來,容丹桐瞟了他一眼,目光落在少雙身上時,霎時柔和下來,溫聲道:“少雙,這是我弟弟,你可以喊他師叔,也可以喊他叔叔?!?/br> 少雙點了點頭,乖巧的喚了一聲師叔,容丹桐便對容淮道:“這是我徒兒,也是我唯一的親傳弟子,你便是他的長輩?!?/br> “……”容淮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從儲物袋翻了翻,rou疼的遞了出去。 容丹桐毫不猶豫的接過,手心是一條鎖鏈,質量看的極為不錯,便系在了少雙手腕上。 容淮在一邊悶悶道:“翻天鎖,鎖誰都方便,就,就給小輩玩好了?!?/br> 容淮覺得,他在自家哥哥心中的地位,一下子被個小娃娃壓下去了,郁悶的不行。 這一邊說話一邊行路,前方便出現一涼亭,裊裊清香自涼亭傳出,掀開的紗帳下,露出一清雋背景,微微彎著身子正在煮茶。似乎早早察覺到兩人,他轉身招了招手,眸子如青山綠水,溫潤含笑。 容丹桐俯身,平視少雙,低聲吩咐:“你先跟著師叔去玩,我一會兒便回來?!?/br> 少雙本來輕輕捏住了容丹桐一角衣袍,聞言點了點頭,松開衣袍的動作猶帶不舍。在手指縮回原處時,容丹桐握住他的手,溫熱的掌心將他微涼的小手包裹。 “乖?!比莸ね╉用髁?,另一只手扶住了少雙后腦勺,溫熱的唇在少雙白嫩的臉上印了印。隨后又揉了揉他的頭發,方才轉身離去。 第126章 容丹桐落座后,妙微給他沏了一杯茶,這幾乎都成了慣例,每次容丹桐來此處,都能得上這么一杯。 次數一多,容丹桐便笑著跟妙微說自己大概是牛嚼牡丹焚琴煮鶴,妙微也不太在意,下次來,照樣如此招待。 這種習慣,容丹桐認識的人中,除了妙微外,陸長澤也有,不過不同于妙微的好客,陸長澤更愛一人獨酌,像是自得其樂,享受其中的悠然自在。 照例啜了口茶水后,容丹桐放下了手心的茶杯,清苦的茶水繞過舌尖,似乎將人的情緒也撫平了幾分,他輕聲問道:“我在順城逛了一圈,見到了寒潭,也聽說了一些事,說是有魔頭在順城大開殺戒之后逃匿……可是出了什么事?” 若是順城真的混進了什么魔頭膽敢大開殺戒,一有守城陣法,二有尊者真君坐鎮,容丹桐不信會拖了六天之久,弄得風聲鶴唳。 “寒潭?”氤氳水汽模糊了面容,妙微輕嘆了口氣,“此事一直便有,不過是現在愈演愈烈?!?/br> 容丹桐遲疑開口:“究竟出了什么變故?” 妙微這一次卻沒有直接回答,沉默一瞬后,對容丹桐輕輕搖了搖頭,柔聲說道:“先說一說你的事吧,你支開了淮兒,可是有什么事要同我說?” 容丹桐認識妙微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如此神色,明白他怕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可是妙微不說,容丹桐便不會追問。 他斟酌片刻,方才開口:“我這次來,其實是想請您幫個忙?!?/br> “……你帶過來的那個孩子?”妙微抬眸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