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干掉了男主[穿書]_分節閱讀_134
陸巽皺眉,似乎依舊不信。 陸銘抬手指了指陸長澤:“這是少雙城主,陸長澤?!?/br> 這一句話令陸巽少見的浮現驚詫之色,眸子落在容丹桐兩人身上,下意識喃喃:“曾祖父?” “……”陸長澤沒有應。 容丹桐在一邊感嘆:“你輩分真高?!?/br> 第85章 陸巽說出此句話后,便低聲咳嗽起來,咳著咳著又吐出了一大口血,鮮血淌過下巴,他卻沒力氣抬手拭去,胸口是火辣辣的痛楚,他將到了喉嚨的聲音強行咽了下去。 這時,有人走到了陸巽面前,半跪下身子,用袍袖擦去了他臉上的血污。 陸巽緩過勁來,看到了面前錦衣男子。 岳無痕緊緊盯著他,神色難測,慢慢開口:“恭喜,大難不死?!?/br> 陸巽倒是懂他,淡聲道:“怕是你并不想我醒?!?/br> 岳無痕沒說話,他的朋友是陸巽,陸巽如果死了的話,練成血尸助他成就元嬰也沒什么不好。陸巽掃過他之后,便一寸寸打量陸長澤,眸子亮了亮,他深吸了口氣,肯定喚道:“曾祖父?!?/br> 陸長澤輕輕勾了勾唇,并不想搭理他。 陸巽胸口的痛楚消了些,卻道:“我曾經跟隨老祖宗去祭祀陸家先祖時,在祠堂見過你的畫像……” “等等……”容丹桐出聲,“為什么是在祠堂?” 陸長澤眸子落在身側的容丹桐身上,陸銘卻忍笑忍得辛苦,在一邊解釋道:“因為老祖宗在公子離開那天,將公子的畫像掛進了祠堂,對陸家上下道,從此以后,他就當這個孫子已經死了,大家日后別當他一回事,想見這不孝子孫的話,就來這祠堂,對著這個畫像上三炷香,以慰他在天之靈就行?!闭f到此處,陸銘打開折扇遮住了臉,聲音一抖一抖的,“依這小輩的樣子,看來公子的畫像已經掛了幾百年了,一直沒有取下來?!?/br> 容丹桐張了張嘴巴,擠出幾個字:“狠,實在狠?!?/br> 陸長澤瞥了他一眼:“師兄的畫像也在祠堂?!?/br> 陸銘身體僵了僵,半響后喃喃道:“我的畫像估計掛的偏僻,也沒幾個人瞧得到,公子的畫像可是擺在祠堂正中央?!?/br> 這句話得到了陸巽的贊同,他輕輕點了點頭道:“我八歲之時,第一次隨長輩前去祠堂拜見時,第一眼便見到曾祖父的畫像了?!彼捻由僖姷膸е鸪?,“曾祖父和當年長的一般無二,甚至風姿卓越更勝當年……” “……” 陸長澤露出笑意,眸子卻浮上一層淡淡威嚴:“陸家家規記清楚了嗎?” 陸巽點了點頭。 陸長澤又問:“那你可想過自己能不能撐過家規刑法?” 陸巽一愣,有一瞬間不明所以,半響他才回過神來,腦中閃過自己回陸家該有的刑法,隨后沖著陸長澤搖了搖頭:“我不會回陸家了?!?/br> “為何?” “我想向曾祖父一樣得到老祖宗的認同?!?/br> “比如說,畫像掛祠堂,每年受陸家子弟跪拜?”陸銘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 “噗哈哈?!比莸ね┤滩蛔⌒Τ隽寺?,這目標也太逗了吧,他一直以為陸巽是沉默寡言的行動派,現在一瞧,也沒錯,就是目標遠大而已。 “如今陸家哪個比的上曾祖父您的成就?”陸巽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來,“遵守清規戒律,循規蹈矩的一步步走下去又有什么意思?” “小子,你倒是有些意思?!标戙憮u著折扇,止不住的笑意。 陸巽很少說這么多話,就是岳無痕每日閑的無事愛逗弄他,他也只會偶爾回一句,更多時候都是自顧自的閉目養神,如今面對陸長澤卻很是認真:“我聽說過曾祖父你的事情,當初您為了走出自己的一條道來,不惜同老祖宗決裂。如今我同樣愿意為了自己的道路離開陸家,就算離經叛道也無所謂?!?/br> “你這句話可跟老祖宗說過?”陸銘問道。 陸巽垂頭不答。 陸銘懂了:“你偷偷跑出來,至今沒人知道你在干什么對不對?如果你敢當面對老祖宗這么說,老祖宗當場就會把你吊起來打?!?/br> 陸巽側過臉去:“我又不傻?!?/br> 當初陸長澤敢跟老祖宗死磕,氣的老祖宗拔了自己一把白胡子。但是陸巽若是敢學陸長澤的話,估計就不是老祖宗拔了自己胡子,而是把這個敢忤逆自己的小子一頭頭發全部削了。 道門那幾個宗門的老祖宗,幾乎都跟陸家這位脾氣古怪的老頭學了一把。不管平日是溫和還是冷淡,一旦暴怒都喜歡學陸家老祖宗的方法。按陸家老祖宗的說話是:“一個字,爽!” “原來是離家出走啊?!比莸ね┞犃巳?,不由總結了一句。 陸長澤見他心情好了些許,笑道:“他這般實力,被發現后,定是要被抓回去的。該挨的打,怕是怎么也少不了?!?/br> “你也會嗎?” “自然……”陸長澤淡道,“不會,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吃過任何板子?!?/br> “你該不會說自己從來都是做的最好的那個吧?” 陸長澤毫不謙虛:“自然,銘師兄吃的板子最多,在我刻苦習劍時,銘師兄半夜三更跑去師姐妹們住的閣樓,正好被逮個正著,長輩當場扒了他的褲子,給了他頓板子?!?/br> 他們說話的三言兩語間,陸銘又喂了陸巽幾顆丹藥,之后干脆拿出來幾瓶丹藥給他,讓他之后慢慢吃,估計吃個幾天就好了。待他囑咐完這幾句話后,便聽到了他家公子在揭他的過去。 “……那日驚動了閣樓中所有師姐妹,一個個捂著臉,瞧著銘師兄被打,很長一段時間,師姐妹見到銘師兄就要問他傷口好沒好,銘師兄被問的滿臉通紅,惱羞成怒,再也沒有對任何師姐妹獻過殷勤了?!?/br> “公子……”陸銘有氣無力的喊了聲。一低頭,陸巽正死死盯著陸長澤,臉上露出幾分好奇來,似乎聽得津津有味。 陸銘便知道了,這小子絲毫沒有聽他講正經事,反而聽他公子說了半天他的倒霉事。 陸長澤似笑非笑的瞥過來,問他:“事情做完了?!?/br> 陸銘覺得心里涼涼的,卻端著風度翩翩的樣子沖陸長澤點了點頭,幽幽回答:“我們可以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