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干掉了男主[穿書]_分節閱讀_91
陸長澤有事吩咐虞晟,將容丹桐帶到房間后,便暫時離開,留容丹桐一人待著。 容丹桐隨意找了一張椅子坐著,等待青袍道人回來。一邊的梨花木桌上放置了一盞茶,他摸了摸茶壺,觸手光滑,茶水卻是涼的。除此之外,整個房間布置很是規整,卻并沒有什么私人的東西。 看來那人的確沒把這里當一回事,也怪不得這么大的府邸,竟然沒有一間收拾出來的客房了。 “主人,主人,你怎么能答應和人同住了?要是他要害你怎么辦?要是他對你欲行不軌怎么辦?” “主人,你的警惕心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 小珠子喋喋不休的威脅容丹桐轉。 容丹桐摸了摸小珠子的頭,安撫道:“在沒有足夠的利益面前,他不會對我出手的。要對我出手就不會有那場比試,以及今天這天運之子的名號了?!?/br> 更何況在他看來,這還真不叫什么事,以前宿舍那群天天喊著要找女友的單身狗,有時候還在一起互擼。容丹桐忙著被表妹拉著去充當男友,沒好意思跟他們混在一起,但是在他看來,兩個大男人住一起不是啥要緊事。 “可是,可是主人,除非最親密的修士,沒有哪個修士會放任別人同自己同住一屋的?!毙≈樽诱0椭劬?,非常委屈的說,“我總覺得那個奇奇怪怪的人似乎發現了我……” 容丹桐很耐心的摸著小珠子的碎發,聞言手指一滯,沉眸問道:“小珠子,你確定?” 小珠子別的話都不足以讓容丹桐改變主意,但是這句話卻讓容丹桐不得不慎重。 小珠子沒顧得上容丹桐的話,接著上一句話說了下去:“我都看不到他的臉,萬一他長的很丑怎么辦?” 容丹桐:“……” 他覺得這句話估計才是重點。 小珠子張著嘴巴,正要接著說道,突然化成了光點,鉆進了容丹桐眉心。 門“吱吖”一聲打開,青袍道人抱著兩個酒壇子進來,瞧見容丹桐時,眼中都帶了幾分笑意。 “茶水放了好幾日,不能喝了,不過我帶了兩壇好酒,你要不要嘗一嘗?宮中的酒水都不大好喝?!标戦L澤將酒壇打開,輕聲說道,“我從來沒有和人住一個房間過,估計今夜也睡不著,我想你應該同我一樣,幸好我們也不用同凡人一樣睡眠?!?/br> “你睡不著?”容丹桐驚訝。 “暫時如此,不過這種事都是可以習慣的?!彼鬼鴮⒕票瓭M上,望著容丹桐的眸子帶著星光,“如果你愿意同我將就幾晚,我定會習慣,并且安然入眠的?!?/br> 小珠子不敢有大動作,只能在容丹桐神識中小聲嘟喃:“活的越久的修士,經歷的生死廝殺越多,在外人面前哪有這么容易入睡的?!苯又踔∧樀?,“不過主人你這么好看,我要是他,我也睡不著……” 容丹桐直截了當的問道:“既然這樣,為什么提出同住的建議?” 陸長澤頓了頓,面具遮擋,看不清神色如何,可是他的聲音卻極為認真:“因為,我需要你?!?/br> 容丹桐:“……” 道友,你這么會撩怎么不去對妹子說??? 陸長澤卻似乎并沒有感受到容丹桐的無語,端了酒杯遞到容丹桐手指處道:“你需要沐浴嗎?我們現在沒了法力,無法使用除塵術,我剛剛吩咐虞晟去燒些熱水,等會兒熱水就會提上來?!?/br> 容丹桐接過酒水,終于忍不住問道:“你不是說找我商量虞帝之事嗎?” 陸長澤正瞧著他的手,聞言笑道:“差點兒忘了?!?/br> “……” 容丹桐忍了忍,還是覺得……自己貌似上了賊船。 “那么你打算怎么安置虞晟?一直讓他當個奴仆?”容丹桐將話題轉回原地。 “我在等,等他想這么做的那天,不然我給他機會,他也不會要?!?/br> “他有這么傻?”容丹桐脫口而出,說了后,又覺得每個人想法都不同,于是問道,“他想當個普通人?” “有想法有能力,就是沒決心?!?/br> 容丹桐思考了一下,忍不住吐槽:“你又不是他,就不會一時走眼看錯?也許他早就有決心了,就是一時害羞說不出口了?!?/br> 陸長澤點頭贊同:“……你說的,也對?!?/br> 容丹桐覺得這樣說下去也沒有結果,于是干脆不說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味在舌尖繞過,醇香的氣息縈繞,整個人眼睛都亮了幾分。 “這兩壇酒是我朋友所釀,這壇更加醇香,另外一壇味道更加淡雅。你喜歡哪個?” 容丹桐聞言,自覺去端另外一杯酒,一杯下肚后,他眨了眨眼睛,感嘆道:“有一個會釀酒的朋友真不錯?!?/br> “他的確會給我帶酒,但是更多的好酒會自己私藏。這么好的東西就放在酒窖多可惜,我出門時往他的地盤轉了一圈,這些都是我順來的?!?/br> 容丹桐感嘆道:“道友,你朋友心懷真寬廣,如果是我鐵定找你茬?!?/br> 陸長澤帶著面具,滴酒不沾,卻又一次將酒杯滿上。聞言他瞇了瞇眼,手上動作沒有一絲停頓:“他找過我許多次麻煩,可是他打不過我。如果你喜歡,出了九重陵我再去順幾壇子酒給你?!?/br> 容丹桐義正言辭:“你這是偷!”說完美滋滋的喝酒去了。 虞晟干事利索,很快燒好了熱水提了上來。開門的是青衣道人,他接過了木桶,將水提進了屋內。 虞晟驚詫的望著他,覺得自己有些眼花,這是他在這座府邸當侍衛這半個多月來,第一次見到這位國師動手。平日里cao心cao肺的都是這位國師的……師兄? 門內,青袍道人溫聲問:“你要沐浴嗎?” “我白天折騰了一天,不用?!?/br> “嗯?!?/br> 熱水倒進了浴桶中,白鶴古松屏風將視線遮掩。 容丹桐抱著酒壇子,非常清楚的聽到了屏風后衣袍脫落的聲音,不由疑惑。自己表現的這么直白是因為對方懂得多,自己又打不過,所以干脆順著來。 沒想到對方卻好像……非常信任自己? “主人?!毙≈樽影荡甏甑脑谌莸ね┒厙Z叨,“我剛剛看到他把面具放下來了,我們偷偷去瞧瞧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