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干掉了男主[穿書]_分節閱讀_86
周圍一陣哄笑。 容丹桐聽到身后的哄笑,一時間也沒生氣,倒是覺得有些可笑。 通道的盡頭陡然寬廣,吵吵嚷嚷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容丹桐的面前是十幾座石臺,石臺邊上豎著一塊石碑,寫著生死臺三個大字,容丹桐敏銳的感覺到這個地方濃重的血腥味。 離容丹桐最近的生死臺上,是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肩上掛著鎖鏈,鎖鏈上吊著兩個大鐵球,此時兇悍的盯著容丹桐。 高臺上零零散散的坐著一些人,看到一身紅衣容貌少有好看的容丹桐和一臉兇相的壯漢,立刻激動的喊了起來。 “這次的俘虜生的比章臺的花魁還美上幾分,怎么上了生死臺?!?/br> “可惜了,可惜了。不然給我當個面首也是好的……” “那我用五百兩賭他堅持不了一盞茶時間?” “哈哈哈,這個小身板怕是五息就會沒命?!?/br> 容丹桐抿著唇踏上臺階,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后,他見到的都是各種修真者。修真者實力為尊,壽命漫長,對人命可謂是漠視至極??墒欠踩酥?,同樣有用人命尋求刺激的。 壯漢得意大笑,沖著容丹桐喊:“小子,你叫我一聲爺爺我就饒你全尸?!?/br> 容丹桐踏上最后一步臺階,聞言疑惑道:“你和我如今身份相同,不過是供人取樂的奴隸,為何還如此興奮?” 壯漢本來還想威脅幾番,然而容丹桐一句話似乎戳痛了他什么,驟然暴怒:“死在老子手上的人命已經有數十條了,自然和你們這些玩意不一樣?!?/br> “你小子現在跪下來求爺爺我,我也不會饒你全尸?!眽褲h臉上橫rou獰起,掛在胸前的流星錘猛地向容丹桐砸去。 風聲呼嘯而來,將寬大的袍袖卷飛,容丹桐從容的站在原地。這一個鐵球怕是都有幾十斤中,這樣直直砸來,沖擊力怕是可怖。 “居然怕的動不了,真是孬種?!?/br> “看來一息都堅持不了,你們都要輸了?!?/br> “……” 流星錘呼嘯至容丹桐面前時,陡然停住,周圍的吵鬧聲慢慢停止。 容丹桐輕輕勾起了唇角,眉眼昳麗張揚,一只手輕輕握在了流星錘凸起的長刺上。 “怎么會!”那個壯漢試圖收回流星錘,然而手臂上青筋暴起也拖不動分毫。 容丹桐一身紅色錦緞,衣袍下的身體修長高挑,沒有一絲贅rou,也看不出多少肌rou,看上去就是養尊處優的公子哥。 此刻,他笑道:“你力氣大不大?我還沒有跟人比過力氣,現在試一試吧?!?/br> 另一只手握住鐵鏈,玄色鐵鏈非常粗壯,看起來有被主人好好保養。容丹桐的手修長白凈,五指骨節分明,這樣握住這鐵鏈反而顯得更加好看。 仿佛是捏起一片竹葉一般,容丹桐從容的將鎖鏈慢慢收起。鎖鏈的另一邊,壯漢額頭青筋暴起,臉上密布冷汗,他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拉住鎖鏈,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被拉著往前,腳下拉出一條長長的痕跡。 隨著時間推移,他的神色由不可置信轉為深深的恐懼。他比容丹桐高壯一倍,可是他覺得面前的是一頭巨獸。 嘴巴哆嗦幾下后,壯漢喊道:“怪……物……怪物……” 容丹桐從容不迫的將鎖鏈連著壯漢拉過來,聞言只是感嘆:“我看你長的如此壯實,還以為有幾分力氣。原來如此弱不經風,身子骨如此的虛?!?/br> “我……我錯了,我錯了,繞我一命……”壯漢滿頭虛汗,慌慌張張的喊道。 “弱雞?!?/br> 容丹桐臉上笑意消失,張了張唇,道出兩字后,輕輕松了手。 “嘩啦啦!” “砰!” 因為容丹桐松手,鎖鏈猛地作響,流星錘順著沖力彈回去,直接砸在了壯漢胸口,鐵球連著人一起摔出生死臺,撞在了墻面上。 這一聲巨響喚起了圍觀眾人的神志,一時間全是不可置信和敬畏。 容丹桐拍了拍手,順著臺階踏下,前面巡邏的士兵下意識后退,容丹桐看見剛剛說道他兔兒爺的士兵退的最快,臉上神色最驚恐。 容丹桐略過他們,停在帶領他前來的官兵面前問道:“接下來我們去哪?我有沒有地方???” 日落西山,天色逐漸昏沉,容丹桐輕喃:“天黑了?!?/br> “有,有有!”官兵迅速回答,領著容丹桐離開。 圍觀的達官貴人一片靜默,此時才有人無意的說了一句:“這次莊家全吃?!?/br> 鱗次櫛比的房屋中油燈亮起,暖黃的燈光從窗紙中透出。一些鬧熱的街道上,絲弦聲起,酒香濃郁。 入夜后,人群散的差不多,還有血漬沒有擦干凈的生死臺上,唯有冷風穿過。此處空寂的同這萬家燈火的繁榮景色格格不入。 生死臺邊緣的閣樓上,侍從將燈火點亮,在檐角處掛上了燈籠。站在此處時,只要把窗戶打開,就能將生死臺的情況盡數收入眼中。 陸銘把玩著折扇,一下一下的拍打手心:“他怎么在這里?” 他的對面坐著青色道袍的男子,此刻正端著茶水輕啜慢飲。 陸銘將手撐在桌面,身子前傾:“他拿到了九重玉牌,進入此處我并不奇怪,可是人間界地域廣大,怎么就偏偏同我們到了一處?”陸銘嘖嘖稱奇,“公子,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在九重玉牌上做了什么手腳?” 這么一說,陸銘覺得自己肯定猜到了真相。他就說陸長澤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方了,原來在這里等著。 “九重陵出自遠古仙人之手,我哪有能力能夠動手腳?” 陸銘明顯不信:“沒動手腳你可以干別的?!?/br> 陸長澤放下了玉白茶杯,唇上沾了茶水,說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原來他修了煉體法門?!?/br> 陸銘莫名,卻還是說道:“劍修和體修身體強悍,在失去法力的情況下最占優勢。搶奪玉牌之時,這小子身邊的人應該是他兄長,他們兩人的功法同出一脈,似乎極為強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