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干掉了男主[穿書]_分節閱讀_59
好,好哥哥??! 容渡月下一句在身邊傳來:“此話是你自己所說,那你需記住。不到金丹,就算你之后哭著求我,我也絕不會放你出來?!?/br> “……” 容丹桐心里堵了堵,卻慎重的點了點頭。在容渡月離去后,他面對逐漸關閉的墻壁,手心握的越來越緊,心中清楚的出現了一個念頭。 他欠了笙蓮一條命,也欠了容渡月一個弟弟。 他不知道該怎么去還,可是這修真界沒有什么是絕強的力量做不到的。 他要很強很強,強到無所畏懼。 容渡月出來后,凌海道:“恭喜殿下?!?/br> 容渡月應了一聲。 在他走后,緋娘拉著凌海問:“有什么大喜事嗎?” “不知道?!?/br> “那你賀喜干嘛?” 凌??粗荒樅闷娴谋娙?,解釋道:“既然殿下開心,賀喜總是沒錯的?!?/br> “……” 殿下冷著一張臉,哪里看出來很開心的? 第38章 容丹桐將這間小黑屋打量了一番,說是小黑屋,那是因為在原身的記憶中,這個地方絕對不是什么美好的記憶。只要他一闖禍,幾乎不是被揍一頓就是扔進了這里。 然而,容丹桐真正置身其中時,發現這其實是一間用來閉關的禁閉室。其中刻畫了聚靈陣,靈氣濃郁適合修煉。室內簡陋的擺放著一床一桌一丹爐一個蒲團,石質桌面上是紫銅香爐,青煙裊裊。 容丹桐在打量丹爐時突然發現丹爐里面有幾道劃痕,容丹桐用手抹了抹上面的灰塵,露出了其中的真面目。 是一行狗爬字。 容丹桐看到時都忍不住想笑,這字實在丑的可以。有這種字墊底,他再也不用擔心自己寫的字太丑而露餡了。 當灰塵全部抹去后,容丹桐念出了聲:“容渡月、是、個、王八蛋?” “……哈哈哈!” 容丹桐忍不住笑出了聲,原身對自己這個哥哥實在是苦大仇深。 簡直是熊的可以! 打量一圈后,容丹桐盤膝在玉床上,闔上雙眸,沉入神識深處。這次天障之地之行容丹桐并非沒有收獲,實際上,真要說起來他的收獲實在不小。 來到這個世界時,容丹桐這個身體剛剛筑基,他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才掌握身體中的力量??墒窃诶纂姷拇銦捪?,他的修為不知不覺漲到了筑基巔峰,只差一步就能突破金丹。以他的年紀如果在十年內結丹那是什么水平?那是除了男女主角外最高的水平! 容丹桐的目標就是結丹,分到更多的修煉資源一步步強大,而非事事都要向容渡月討要。而給他這種信心的,就是這次他在天障之地真正拿到的東西。 神識深處是一片黑暗,唯有容丹桐探索之處才有光明,而在最深處卻懸浮著一顆珠子,珠子纏繞著細小的電光,周圍紫色同金色的字體一個個冒出,又一個個消散。那些字體容丹桐都認得,紫色字體為九玄雷決,金色字體卻是差點兒被容丹桐遺忘的道門心法清正錄,如今這兩門功法通通以這珠子為主。 容丹桐的意識靠近后,他一瞬間仿佛被什么可怕的存在注視,并且里里外外看了個透。 一道肅穆清明的聲音響徹:天道宗以公正嚴明立宗,今為我天道宗弟子當行天下之善,懲天下之惡。 是……道門的東西,也是他這次得到的傳承! 容丹桐來不及驚訝,珠子卻突然震動,一道光線集聚的人影成行后,人影伸出了手握住了珠子。他似乎往容丹桐的方向望來,可是實際上這只是一團光而已,實在辯不清鼻子眼睛什么的。 半響,同珠子一開始那段話一模一樣的聲音,從人影口中而出:“我為天道宗第七任宗主霄霽,你是誰?身上為何……流著我的血脈?” 容丹桐的意識錯愕片刻,壓住心中的激動后,方恭敬道:“前輩,我名容丹桐,無意中得到這個珠子認主,并不清楚其中究竟?!?/br> 那人影又問:“如今是什么年代?” 容丹桐從記憶中扒拉一下后,老實回道:“道元三千一百年?!?/br> 霄霽這個名字容丹桐聽說過,在景明帝君的口中,天障之地積累萬年的雷云就是來自這一位。景明帝君口中的霄霽是個偽君子,可是容丹桐已經深刻明白景明帝君說的大半話都是反著來的。既然景明說這位是一位偽君子,那八成的是一位真君子。 那人沉思許久,一開始嚴肅的語氣散去,嘆了口氣才輕語:“原來已經過去萬載了,萬年之后的天道宗,已經衰微到連我的后輩子弟都修煉魔道了嗎?” 這人難道介意他是魔修?容丹桐心中警惕。 然而他只聽到一聲輕輕的嘆息。 “也罷,萬物更迭并非我一縷意識能夠改變?!惫庥爸幸浑p清明的眸子仿佛透過了萬年光陰遙遙望來,他道:“小輩,你得到了我天道宗傳承,而你流有我的血脈,修煉我的功法最為合適,然而修不修煉都由你個人決定。我只有一句規勸,你若接受我的傳承當為我天道宗弟子,定要行我門規,不墮我天道宗門風?!?/br> 言罷,光線形成的人影由衣角手指開始慢慢消散。 容丹桐不由問道:“若是我有違門規會怎樣?” “天道自有綱常,你若能夠強大到無視所有,自然無人能拿你如何,若是不能,自食惡果也怨不得他人?!?/br> 容丹桐愣了愣,在人影徹底消散前,神識朝人影的方向跪拜,行下弟子之禮:“弟子謹遵師命?!?/br> 人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搖了搖頭,然后徹底消散,唯有一顆玉珠子留下。那顆珠子似乎分外不舍,繞著剛剛人影形成的方向繞了一圈又一圈,似乎在撒嬌耍賴一般。 容丹桐起身,覺得景明帝君看似肆意妄為,實際上并沒有那么瀟灑。這位他本來以為的規規矩矩的道門宗主,反而比誰都看的開。 面前只有這一顆亂轉的珠子,容丹桐抬手就要握住,誰知一入手不是溫潤的珠子而是一塊紅色布料,容丹桐手里的東西,對著穿著紅肚兜,睜著一雙大眼睛的娃娃沉默了。 娃娃對著容丹桐的手就是狠狠一口,容丹桐吃痛,手一抖差點兒將奶娃娃扔了??谥胁挥珊浅獾溃骸八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