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干掉了男主[穿書]_分節閱讀_53
一開始看到容丹桐,見他修為上升氣息平穩,又處在重重雷電中,所以容渡月并沒有仔細檢查,只以為弟弟得了奇遇,可是如今一看卻讓他幾乎壓制不住怒火。他用盡量平穩的聲音道:“只差一步你就修為盡廢淪為凡人,容丹桐,你到底知不知道輕重?” 容丹桐只覺得全身碾壓無數次,沒有一處不痛。剛剛蘇醒時還不覺得,現在反應過來覺得自己居然還活著真的是奇跡。 “我……不記得了?!贝豢跉舛加X得疼地慌,容丹桐見容渡月說的這么嚴重趕緊實話實說。在被魔物覆蓋之后發生了什么,他真的一點兒也不清楚,估計自己是痛暈過去了。 “回去給我禁閉一年,給我把陰陽典抄一百遍?!?/br> 容丹桐:“大兄弟……能有點同情心嗎?” 容渡月冷著一張臉要將容丹桐抱起,然而容丹桐卻卻認真道:“君子一諾,重逾泰山。我答應了笙蓮要帶他離開這里,不能背信棄義?!?/br> “……” 一口話說下來容丹桐要喘幾口大氣,卻堅持不懈道:“一個背信棄義的人是不值得別人當兄弟的……” “……” “哈哈哈?!本p娘聽到此處,終于忍不住大笑起來,笑地差點兒被魔物抓了一爪子,回聲喊道:“二少,你什么時候開始看書呢?” 容丹桐覺得自己被鄙視了。 “你現在爬都爬不起來,如何救人?”容渡月將弟弟靠在門板上,努力讓自己柔和一些后輕聲道:“何況通道即將崩塌,這些邪物越來越瘋狂,若是趕不及出去,你要我們全部給你陪葬不成?” 見容丹桐睜大眼睛,他又道:“凌叔為了躲避怪物群,離得漩渦通道有些遠了。我們必須盡快離開,不然通道關上誰也走不了?!?/br> 容渡月站起身,一邊cao縱飛舟一邊道:“回去你要什么我都給你,現在不要鬧?!?/br> “對不起,我做不到?!比莸ね┡ο胍酒饋?,卻又一次摔在船板上,痛的面容都扭曲還不忘道:“你借我幾顆丹藥,我自己去,不耽誤你們的事?!?/br> 容丹桐故作輕松,他想,大不了他回石碑避難,以后在想辦法去找找日月之輪就是了。 靈舟在云間穿行,然而下一刻卻是“啪”的一聲,耳邊聲音作響,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痛。容丹桐好不容易爬起來一點,又被一巴掌打地徹底趴在地面,動彈不得。 他一時間有點兒懵。說好的容渡月對自己的親弟弟“容丹桐”有求必應呢?原著,你欺我??! “自己去?”容渡月收回了手,重復三字??墒墙酉聛硭麉s只是抿著唇,冷著一張臉一句話未說。 容丹桐被他眼神鎮住,卻并不想退縮,只能死死盯住容渡月。 凌叔cao控鬼面幡同魔物撕咬,卻也一直注意這邊情況,他嘆了口氣,目光落在兩兄弟上,卻是問容渡月:“殿下,您是為了救回丹桐少主來到此地,如果沒有救到人,你會如何做?” “接著救?!比荻稍卵壑幸黄?。 “我懂了?!绷枋逭驹谌莸ね┥磉?,指著一處到道:“你往那邊看?!?/br> 容丹桐稍微扯一下嘴角臉上就火辣辣的痛,卻下意識順著凌叔的方向望去。 葉酒四人通通掛了彩,而她們不遠處,一名少女模樣的魔修被魔物撕咬下了整塊血rou,鮮血撒了一片。 別人受傷和自己受傷是不同的感受,容丹桐第一次見到葉酒四人受傷,心慢慢沉下去。 突然,他瞳孔緊縮,身體一瞬間又僵又冷。 “快躲開,快躲開!”他喊著,手臂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直接撐起身子,手臂一直發抖,他一時失力直接往船下栽去。 那個少女模樣的魔修疼地臉色蒼白,趕忙用綢緞將魔物捆住。合歡宮的女子無論多么清秀雅致,一顰一笑總是格外魅人。然而她還來不及將魔物碾碎的時候,血腥味刺激了周圍的魔物,通通一擁而上。血液和細碎的骨rou紛紛揚揚的落下。 容丹桐在翻下靈舟之前被一只手撈住,那只手緊緊禁錮他讓他不會摔下靈舟摔成rou醬。 “第十三個!” 凌叔聲音平淡進入耳中,透著對死亡的冷漠:“這種情況下沒人救的了她,一分心的后果可能陷入和她一樣的困境,只有靠她自己才能活?!?/br> “丹桐少主,我知道你不在乎這些下屬的生死,可是他們都是跟隨五殿下,為了救你而來。不是為了平白無故送死的?!?/br> 容丹桐臉色煞白。 不! 他不是原身,他在乎生和死。即使這些魔修可能惡貫滿盈,可能死一千萬次都不夠。即使他們并不是為了救“容丹桐”而來,僅僅只是為了得到容渡月這位星辰殿主下的利益。 可是憑什么這些人要為“他”去死? 容丹桐回首問:“他們跟隨你來“救我”,是不是沒救回我就要在這里死耗?” “不會?!?/br> 容渡月道:“如果沒有找到你我自然帶他們離開,可是我找到了你就一定要帶你回去?!?/br> “他媽的憑什么因為我一條命就要死大家!憑什么?!” “他們可以不用死。但是你在這里,我就不能放任你生死?!?/br>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強者為尊! 容丹桐艱難的閉上了眼。臨行前,笙蓮的臉色在月輝的清冷中蒼白而脆弱。他不是日后強大的人物,此時只是一個無力自保的少年,眸子卻干凈分明,輕描淡寫的將一切信任托付。 他又憑什么能夠用一個理由就辜負一個人幾乎無條件的信任? “辦法是人想出來的,我們可以想想別的方法……” “你現在連動都不能動,你想拿什么去救人?”容渡月看著他低聲道:“丹桐,你怎么呢?” 容丹桐望著他眼底的擔憂突然說不出話。 靈舟往通道飛去,魔修沒死的幾乎都掛了彩,只有完全幫不上忙的容丹桐半靠在絕對安全的角落,兀自看著這一切。 修真界真是一個粗暴而血腥的世界,容丹桐不知道修仙者是怎么回事,魔修卻把弱rou強食表現的淋漓盡致。 他也做過同樣殘忍的事,冷眼旁觀,看著漓雨軒化為灰燼。 那些魔修沒有一個無辜,可是現在他也沒有一個詞能夠把自己做的事粉飾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