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干掉了男主[穿書]_分節閱讀_30
這并不能說明這里不危險,相反可能比想象中更可怕。畢竟沒出現的地點,可能是留給未來的主角的,未來的主角那是什么等級?至少現在容丹桐比女主弱了好大一截。 從枝干上一躍而下,輕飄飄落地,踩在鋪滿枯枝敗葉的地面上。樹木遮蔽天空,濃霧籠罩,地面昏暗陰冷而潮濕。容丹桐搓了搓手臂,往rou眼所及的地方走了一圈,又返回原地。 走到躺在樹根上的笙蓮面前,彎身摸了一下笙蓮的額頭,確認他的情況,之后又依次探查了阿音十九的狀態。他并沒有找到十全侍女,當時在飛蛇靈舟上的只有他們四人,葉酒等人踏在花鼓上正面抗上了元嬰魔修,如今分散開來也在意料之中。 這次狼狽墜落,飛蛇靈舟破損嚴重,如今只能乖乖躺在儲物袋中。而船上的人,因為靈氣罩保護雖然無大礙卻難免狼狽幾分。 容丹桐被元嬰魔修的力量沖擊直接昏迷,蘇醒時眼前昏暗,只有零星光線從枝椏間透露。他的掌心是核桃大小的靈舟,周圍是無數巍然古樹,視線所及的最遠方是一片幽深的黑暗,他仿佛是來到了以前生活的世界上的原始森林。不過顯然,修真界的原始森林更令人惶恐,幸好笙蓮三人都躺在他身邊才沒有太過慌亂,即使他們正在昏迷。 探查之后無果,容丹桐不會扔下昏迷的三人自己去危險之地,決定等他們醒后在做決定。 他從儲物袋中找出一顆寶珠,寶珠呈紫色,表面無花紋,透過光線卻能看到寶珠內部是數朵晶狀雕花。此物名為幻真珠,刻有幻陣,并且具有守護靈罩。明白用途后,容丹桐第一時間激發幻陣,放出靈氣罩,將四人統統籠罩。 身邊還有人,這值得欣慰,然而沒有發現葉酒四位十全侍女,容丹桐磨了磨牙。 就他們幾個,這不相當于戰場一群老弱病殘孕嗎? 老子不僅沒了全能守護者,連長腿美女也沒的養眼,身邊只有幾個臭小子,真是天要亡我! 容丹桐隨意坐在裸露在泥土外的樹根上,修長的手指沾著點泥土輕輕觸著笙蓮額頭,將對方的額頭戳上幾個泥印。他沉思的有點兒久,久到笙蓮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容丹桐。 “……丹桐……”少主兩個字還沒出口,回過神來的容丹桐疑惑的側頭望來,將笙蓮的聲音堵在了喉嚨。他有一瞬間突然不會說話,只能直愣愣的注視對方。 “怎么了?” “……無事?!斌仙徛掏掏鲁鰞勺?。然而停在他額頭的手指沒有收回去,反而輕輕拂過眼角,將他散亂的發絲一一整理。 “好了?!比莸ね┭b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將剛剛在笙蓮額頭上弄出的幾個泥印子擦去,然后才自然的收回手。一收回手,他就咦了一聲,驚訝道:“你臉怎么這么紅?”這話一出,眼見的耳廓也紅了。 容丹桐反射性用手背去碰他的額頭。 笙蓮伸手擋住,一只手捂著臉沒說話。他睜著眼,睫毛輕微顫動,下一刻一咕嚕,利落的從地上爬起,退后兩步,環顧四周,道:“這里是哪里?” 目光落在容丹桐身上,將他從頭到尾的打量。從容丹桐向來整齊柔順的頭發上的一片枯葉,落在凌亂露出一線鎖骨的暗紅色衣領,在到寬大衣袖下手指上深褐色的泥土。 笙蓮問:“我們同葉酒她們失散了?可用傳訊符聯系過?”不是失散,十全侍女是不會讓這位少主這么沒形象的。 這是一個逃跑或者離開的好時機,笙蓮冷靜的想。他并不像十九他們一樣立下了永遠束縛的血契。 容丹桐根本就是把這件事忘了,輕咳一聲,他一本正經道:“剛剛蘇醒,只來的及查看你們的情況,還未發傳訊符?!?/br> 伸手一招,從儲物袋中翻出了幾塊玉牌,容丹桐從玉牌中,感受到了屬于葉酒四人的氣息。將靈氣注入其中后并將此地的環境刻入其中后,伸手一拋,按照記憶,玉牌將會尋著葉酒他們的氣息而去。 玉牌擲向半空中,穿過了層層疊疊的樹葉,容丹桐用的力氣不太,半空中失了力道后,玉牌“啪”的落地。地面枯葉半腐敗半泛黃,軟軟鋪了一層,玉牌落地并沒有損壞。 容丹桐摸著下巴,掩飾自己的尷尬,暗暗想難道他弄錯了方法? “這里無法吸收靈氣?!斌仙忛]眸感應后道。 這簡直是個不能更壞的消息,容丹桐裝著沒有開口,而是用眼神示意笙蓮接著說。他自從成了“容丹桐”后,事事都是十全侍女全權安排,他只要按著她們的安排來,并利用提前知道劇情的優勢讓自己變的更能裝罷了。遇到這種超出劇情外的事情,他第一時間根本無法適應,有的都是他自己那個世界的本能反應。 笙蓮也從未經歷過這種歷練,但是他更冷靜,本能的反應是最適合這個世界的生存之道。 “這也許是一個好事,如果我們無法吸收靈力的話,也許追殺我們的人也不能?!斌仙徔炊巳莸ね┑囊馑?,雖然有幾分不明所以,還是認真道,“元嬰修士要殺我們輕而易舉,如果他無法吸收靈力的話,也許會因為此地的怪異和靈氣得不到補充而不敢大肆探查,也就給了我們一線生機。如果我們能夠先一步找到葉酒她們的話,也許我們能夠離開這個地方??墒沁@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有什么古怪之處?元嬰修士元神能夠探查的范圍有多遠?” 當然,如果元嬰修士都忌憚這里,那么他們死在這里這也很簡單。 “此地是迷霧林,眾魔域范圍內,危機重重,元嬰修士也輕易不會來此地?!?/br> 笙蓮彎身,正要去撿落在枯葉中的玉牌,聽聞此言,手指一頓,停在半空中。這一個空檔時間,玉牌光滑瑩潤的表面出現一絲黑色裂痕,霎時間遍布玉牌,完整的玉牌碎成了無數晶體。目光凝住,他起身退后幾步,下意識望向容丹桐。 笙蓮是煉氣,還未修出元神。 容丹桐放出了神識往外探查,神識所過之處,此地清晰無比的出現在腦海中,神識漸漸擴散,還沒出rou眼范圍內,就碰觸到了一絲霧氣。 臥槽! 元神同一絲縹緲霧氣相觸,仿佛水汽被火焰吞噬。 下一刻,一股尖銳的根本無法忍受的痛苦傳遍全身,容丹桐慘叫一聲,直接一頭倒地滾了幾圈,他蜷縮在地疼得面容抽搐。 笙蓮驚駭,直接飛撲過去,下意識拉住了容丹桐的手。抓住的手腕卻力氣頗大,笙蓮一時慌亂也不敢用力,直接被容丹桐帶進了枯葉堆里。 悶哼一聲,笙蓮用手撐起身子,反身一把抱住容丹桐的腰身,喊道:“容丹桐?” 疼過一陣后,容丹桐勉強不再打滾全身依舊在顫抖,咬牙切齒:“我去,什么……鬼、鬼東西?!?/br> 笙蓮連忙起身,扶著容丹桐半坐,迅速往儲物袋中搜了一遍才反應過來:“我這里沒有養元丹,你這里應該有的?!?/br> 痛就磕藥,容丹桐懂了,咬著牙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瓶丹藥,哆哆嗦嗦的直接吞了幾顆。養元丹剛剛入口,一股藥力就匯聚元神,撫平了幾分灼痛。 容丹桐索性又吞了幾顆,呈大字癱在土地上,也不嫌臟。用手搭在臉上,有氣無力道:“看來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待在這里休整比較好,就看是誰先一步找到我們了?!?/br> 頓了頓,咬牙切齒:“這霧氣他娘的腐蝕元神,那個魔修敢用元神探查,就讓他嘗一嘗這種痛苦?!?/br> “……對不起?!?/br> “嗯?”容丹桐疑惑,就見笙蓮定定望著自己。 “我見識不足卻胡亂提議用元神探查……” 不不不,老子根本就沒聽到你哪句話要我用元神試探了,你認錯這么快,老子有點兒心里壓力。 “行了,別墨跡了,你沒錯?!比莸ね┲苯恿藬?,“先扶我起來?!?/br> 笙蓮哦了一聲,乖乖上前扶著容丹桐坐在樹根上。 他因為被容丹桐帶著在地上滾了一圈,衣袍處,頭發處,臉頰上都沾了泥巴和落葉。容丹桐緩過神來,看見他這個狼狽樣子樂了,這模樣的男主的樣子可是比在六欲老魔的宴會上看的還邋遢,指著他笑:“你這個樣子哈哈挺蠢的?!?/br> 笙蓮本來神色復雜,被這么一笑,臉色黑了黑,反唇相譏:“丹桐少主這模樣也是令我大開眼界?!?/br> “我個大男人臟點兒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