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干掉了男主[穿書]_分節閱讀_20
毫不猶豫的動手,白骨鞭橫掃過去。但是也留下了讓十九反應的機會。 容丹桐這幾天揍人揍順了手,覺得沒有什么是打一頓解決不了的問題。 “啪!” 此處不是演武臺,一鞭下去,土地餡下去一道長長劃痕,接觸的草叢直接變成了灰??粗芎?,可是一個人都沒有打到。 十九連同被波及到的阿音一人滾一邊,通通避了過去。 躺在草地上,十九身子顫抖。這個曾經在六欲老魔懷中放蕩嫵媚的少年撐起身體,抬頭妍麗的面容露出,帶著幾分極端的情緒而笑。 “差點兒忘了……”差點兒忘了,他殺六欲老魔不就是為了活的痛痛快快。 “我想活?!焙敛华q豫的說完,十九起身跪地,以頭叩地。 “奴想要強大,求主人成全?!甭曇敉钢σ猓骸笆抛栽附Y下血契!” 容丹桐收回鞭子,腳步微微一頓,嘴角微不可察的抽動了一下。老子就是想揍你,你怎么弄成這個樣子,血契都出來了…… 一邊的阿音覺得這是活命的機會,顫抖道:“ 奴也愿意為主人效勞,立下……立下血契?!毙囊粰M,說出了同一句話。 四大十全侍女看容丹桐的眼光更閃了。少主好厲害,雖然她們覺得兩個奴隸可有可無,但是,從中卻看到了容丹桐的厲害。 所以說,老子干了什么…… 頂著眾人的目光,容丹桐覺得頭皮發麻。但是他們提到了血契,卻讓容丹桐多了份心思。 他身邊的人都是容渡月的,自己的人沒有一個。要想一直擺架子,想要脫離一點兒容渡月過分的掌控,就需要強大自己,以及忠心的屬下。 眼前的兩個,也許可以當成開始。 “不要反抗?!睂坠潜迍e在腰間。容丹桐伸出手,并攏兩指,點在了兩人的額頭。一條細小的血線進入了兩人眉心,留下了一道血痕。 所謂血契,就是主人要你死,你絕對無法反抗。除非,你比自己的主人強大太多,強大到可以去除主人留在神魂中的禁錮。說到底,不過是魔修用來控制人的邪術罷了,幾乎每個魔修都無師自通。 目前為止,這個世界據說無一人能夠擺脫,最多不再受主人管制罷了。容丹桐作為讀者在上帝視角下,自然知道不可能有這么強大的術法,限制非常多,走的空子也很多。但是就容丹桐目前知道的,就一個人擺脫了血契,并且直接殺了自己的主人。 容丹桐到這個世界,只經歷了六欲老魔的事。但是至少他不是白癡,可以牢牢把握對方的命,可以讓人無法背叛自己,那么為什么不這么做? 他不會無腦的以為自己可以讓人感激,一輩子效忠自己。這不是他以前所在的和平世界! “以后你們的名字還是阿音,十九?!狈愿赖溃骸叭~酒,帶他們下去,以后由你負責他們的修煉?!笔栈亓耸?,背于身后,容丹桐直接命令道。 葉酒恭敬道:“是!”便帶兩人下去。 十九在轉角處回首瞥了一眼,和笙蓮清淺的目光相撞,之后身影消失在拐角。 解決此事,容丹桐舒了一口氣。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而去,穿過荷池之時,掀開珠簾,步入涼亭。 白衣少年不緊不慢的跟隨而來,站在了荷池邊緣。 這是這幾天養成的習慣。 比試,或者說揍人的揍爽了,挨揍的挨到沒力氣再來一場時,兩人便到此處小小午憩。 穿過珠簾,容丹桐隱約看到笙蓮的背影。他正扶在在石欄上,看著喂了幾天食的龍魚。 容丹桐回想剛剛場景,突然想知道他對自己剛剛的看法了。他的目標是刷好感度,不是讓人討厭自己。 “笙蓮?!币皇謸沃?,慵懶拖腮,不經意的問:“你覺得阿音和十九可信嗎?” “立下血契,何來可信不可信?”笙蓮微微垂首,聲音帶了絲沉郁。 臥槽!不是真的一時玩脫了,大大刷了一把負分吧? 容丹桐思考該如何將好感度拉回來,可不能讓弟弟討厭自己。一般表妹生氣時,讓她欺負一場,她就消氣了。把meimei換成弟弟該怎么做? “阿音想要改變自己的生活,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卻將希望寄托在以色侍人上,本身就有點可笑。不要回報的好,只是另一個人掏空了心罷了……”白衣墨發少年回首,精致溫雅的面容神情淡淡,仿佛萬物如塵。修長的鳳眸卻有著極為清澈的光,緊緊盯著容丹桐,似乎在確認什么。 他問:“我和阿音有哪里不同?”喃喃自語,“我甚至都比不過他!至少他為了活下去什么都肯付出,而我什么也拿不出??墒墙裉煳覅s看地他跪地求饒,無動于衷……” 容丹桐心中一突,朗聲道:“老子看誰順眼就對誰好!誰也管不著?!?/br> “我看你順眼又長的比他好看!”這弟弟,真是特別別扭,對他好,他就害羞…… 然而容丹桐不覺得自己說錯了,要知道世上最多的是什么?就是顏值狗??! 微微驚愕,笙蓮本來淡淡的神色,突然冷了下去,扭頭看著一池碧波白荷,不耐道:“沒問你這個!” 容丹桐:“……” 如果你不那么臉紅,老子真以為你生氣了。發現真相,容丹桐高冷的品了一口茶水。 “你嚇唬嚇唬他,讓他知道自己怎么做,知道努力,再給了他修煉的機會……”覺得自己在夸獎一個魔修,笙蓮頓住。然后輕輕道:“反正這樣對他反倒更好。絕了他不思進取的小心思……” 他今天似乎說了太多了,幾乎將自己的心切開一角。 “那十九了?”容丹桐忍不住問。 “雖然不知道十九具體經歷了什么,但是我以前見過他,在六欲老魔設立的囚牢中。他一身是血掛在墻壁上,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方。但是關了幾天后,六欲老魔親自將他帶出了囚牢?!比缓蟮诙劬褪乾F在了。群魔宴會上,兩人都在??墒且粋€被眾魔修包圍,成了擺攤上的貨物。一個糾纏在六欲老魔懷里,妍麗風流。誰都沒心思看對方一眼。笙蓮道:“你說他們是什么關系?” “……” 身為一個直男,老子真是一點兒也不想知道這個世界魔修那混亂的關系。 然而笙蓮目光似乎被一池荷花膠住,也不需要容丹桐回答:“看到他第一眼就知道他很復雜,眼神沉郁瘋狂,像極了逼到絕境的小獸。那個時候他一身是血的問我:怎么殺人?我就和他說過這么一句話?!?/br> 然而今日他在見到十九卻很驚訝,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十九的眼神。那種眼神,是失去了目標后的可悲。 笙蓮將自己帶入十九的處境,輕聲道:“今天他就像失了魂魄的木偶,他不知道目標,不知道要不要活著。你問他想活還是想死,估計正好給了他目標。他本來就不想死,他這種執念的人是不舍得死的?!?/br> 容丹桐:原來發生了這么多事?他以為他只是耍了一次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