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你直接喝死算了
整整睡了一天了? 賀臻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該死,怎么會就這樣睡著了,好不容易熬過了十天,好不容易今天就可以見到那個女人了。 賀臻啊賀臻,你還真是沒用。 男人一手撐住自己的身體,一手再一次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腹部卻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撕裂感,那鉆心的痛楚令他眼里掠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賀總,您現在還不能動,何少說了您需要臥床休息...”瀟旭提醒道。 “問你話呢?陸沫夕呢...” 什么都不能動,什么必須要臥床休息,他現在只想知道那個女人再哪里。 男人一臉陰憂,似乎是因為醒來沒有看到陸沫夕的身影,心里而產生一絲絲的怒氣。 他這么在乎她,結果他都成這樣了,而那女人連出現都沒有出現,賀臻的心里頓時有了一些不滿的情緒。 “吆,賀總還真是情根深種,把自己喝的胃出血,醒來第一時間心里依然掛著那個女人?” 瀟旭剛剛想回答,何景逸一身白大褂就直接推門而入走了進來。 整整十天,陸沫夕因為他失去了一個孩子,而這個男人可好,整整十天都沒有出現在陸沫夕的面前,反而他才剛剛醒來,就抱怨陸沫夕為什么沒有來。 何景逸突然感覺,自己為什么會有這么一個渣男兄弟。 看著儀表堂堂實則就是一個衣冠秦獸。 “胃出血?”賀臻瞇著眼睛,一只手輕輕的覆蓋在自己的腹部。 愣了一會這才意識到,原來腹下傳來的撕痛是因為胃出血導致的? “哦,原來是胃出血!”男人面無表情淡漠的回了一句。 “原來是胃出血?”何景逸直接將自己手中的記錄本狠狠的砸向了病床上的男人,怒吼道,“你特么差點喝死你知不知道,喝酒就算了,外面零下三四度,你特么還不穿衣服死在外面站了半個小時,你逞什么能?!?/br> “是特么的告訴你,我沒穿衣服的?!辟R臻直接反擊道,“老子明明穿了一件襯衫好不!” “你..你特么的好意思說,你就穿一件襯衫,怎么你凍死你個王八蛋!” 他是一個醫生,最討厭的就是像賀臻這樣,自以為是高傲自負,拿自己生命開玩笑的人。 簡直就是對自己的生命不負責。 何景逸真的很想就將這個男人掐死算了,早知道他這個反應,今早就不救他了。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怎么會知道那么嚴重,你那么大聲干嘛!”被何景逸罵的賀臻立即秒慫了起來。 他怎么會知道,只是喝了點酒就胃出血,弄的那么嚴重。 雖然那個點,確實有點多,但是不是還沒死了嗎... “不是故意的?你特么的就不應該活著,來醫院就是浪費醫療資源?!蹦腥穗p手抱胸站在一旁狠狠的目光中透漏出一絲絲鄙夷。 “何景逸,我告訴你,我現在不想跟你吵,說話注意點...”賀臻一臉怒氣的伸出手指指向一旁的男人,他都說了自己不是故意的。 而這樣男人卻是想一個八婆一樣,還沒完沒了了。 “行了,行了,我們賀總身體還沒恢復,您小點聲?!睘t旭沉浸在尷尬的空氣當然,但是何景逸說的話一點都沒錯,要是在稍微晚一點的話,那后果不堪設想。 “聽到沒,我身體還沒恢復,你小聲點,小心我投訴你打擾病人休息?!?/br> “特么的...”聽到賀臻的話,何景逸的臉瞬間綠了起來,全身火氣爆滿。 殺人犯法..殺人犯法...不能生氣...男人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著自己,他是一個醫生,是用來救人的...特么的。 但是似乎還感覺忍不住...想要弄死這個男人的沖動。 隨后三個不在言語,賀臻單手撐著自己的身體靠在床邊,但是心里依然在不停的出現陸沫夕這三個字,像是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自己。 他在想她... “陸沫夕今天去公司了嗎?”男人靠在病床邊,雙眸緊閉,捏著自己的鼻梁,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只是那語氣冰冷的令人全身發抖。 “回賀總,陸小姐今天按時上班了?!睘t旭知道,這個男人三句離不開陸沫夕,聊了那么多,他心里最終想知道的,還是和陸沫夕有關的事情。 “切,你要是在乎她,直接去公司看不就好了,跑醫院里裝什么情圣?!焙尉耙菀来岸?,一臉不滿的冷呵了一聲。 真的不知道這個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明明就這么死命的在乎她,情愿把自己喝出胃出血,都不愿意主動的去看她一眼。 “你個單身狗,你懂個屁!”賀臻突然一瞪,直接毫無情面的懟了過去,“我再怎么做,也不需要你這個單身狗來教?!?/br> 再怎么說他賀臻也是經過無數世事的男人,不像他何景逸從小大到連一個女朋友都沒有談過。 就這樣的人,還敢在這里對他指手畫腳... “靠...信不信我把你拉黑?!焙尉耙荼粴獾闹苯犹似饋?。 “瀟旭,立即終止和何氏集團所有的合作!” “賀總,這...” 拉黑吧,連著賀氏集團一塊拉黑吧,反正他賀臻不在乎那點錢。 “行,威脅我,賀臻,算你狠行了吧!”何景逸感覺自己來看這個男人就是多余,自己真的是閑的沒事找事。 隨著一聲重重的甩門聲,病房里再一次安靜了下來。 “賀總..這樣不好吧..”再怎么說何景逸也是出于一片好心,才把他從死神手里救了出來,就要終止和何氏集團的合作,這也太...不仗義了吧! “這件事先放放,現在要緊是想辦法帶我出院?!?/br> “出院...”瀟旭有些猶豫,“何少說,您至少要住上個一周才能出院,賀總,這事沒有何少的允許我..我辦不了...” 他今天早上聽賀臻的話,將早餐送到了陸沫夕的手里,但是卻差一點就錯過了賀臻最佳的治療期,而這一次他說什么都不能在由著他繼續胡鬧下去了。 即使他是他的boos,他要對他的安全負責。 “讓你去,你就去,費什么話,快點...要不然一會何景逸那個賤人回來了,我就出不去了?!辟R臻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在自己的手機上來來回回的翻找著什么。 瀟旭坐在一旁依然斯文不動,搖了搖頭表示拒絕,“不..賀總,說什么這次都不能聽你的了,你要是想見陸小姐,我可以現在把她帶過來,但是你不能出院?!?/br> 還是第一次拒絕賀臻的話,說話時身體不由得跟著顫抖了起來。 但是不管怎么樣,他依然要表達著自己堅定的立場,因為沒什么比賀臻的命更加重要。 “瀟旭,你現在可以啊,都敢違抗我命令了?!币坏辣涠执周埖穆曇?,像是突然穿過瀟旭的身體,嚇的他渾身一顫。 他屏住呼吸,緊握的雙手溢出一絲絲的汗液,在賀臻的強大的壓力下,最終還是沒忍得住。 “賀總,我先去開車,你在這里等我!” 沒辦法,老板就是老板,算了橫豎都是一個死,畢竟何景逸下手會輕一點... 剛剛賀臻拿起手機,查了一下陸沫夕的定位,明明已經是晚上七點,那個女人竟然還在公司。 陸沫夕不知道,十天前賀臻送她的那款項鏈,已經被按上了定位。 而她也因為那條項鏈是他贈予的,所以從醫院出院后,她一直就將那條項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整整一天。 陸沫夕始終都沒有等到那個男人的出現。 她一個人獨自坐在偌大的辦公室里,一動不動就這樣呆呆的坐著,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賀臻出差了,所以他今天根本就不會來公司的。 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著自己,可是身體就像是被定住一般,始終一動不動的坐在。 “陸秘書?”慕子染剛剛從自己辦公室走出來,就發現陸沫夕竟然還沒有走,于是推開秘書部辦公室的大門,直接走了進去。 賀臻一整天都沒有來公司,這一點讓慕子染也跟著詫異起來。 已經是下班時候,慕子染脫下一身干練的正裝,一件粉嫩的外套將可愛一詞發揮到了極致。 “慕小姐!”陸沫夕愣了好一會,才急忙的回復了一句。 慕子染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上前,“嗯?現在已經七點多了,你..你怎么還在這里?!?/br> 從一整天的接觸下來,她總是感覺這個女人一直處于一種慌張的狀態,臉色蒼白不說,還沉默寡言。 “哦,手里還有些工作,一會忙完就走?!标懩μь^看了看慕子染,語氣平靜的回復著。 “這樣啊,那我就不打擾了,”她很有禮貌了笑了笑。 就在她剛轉身準備離開時,包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慕子染拿出手機,一臉不以為然的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喂哥,你不要來接我了,賀臻哥哥給我派了司機了,今晚我還是回賀臻哥哥的海灣別墅,你跟媽說一聲啦?!?/br> 慕子堂并沒有將賀臻住院的消息告訴自己的meimei慕子染。 其實他根本就不贊同她這么快就和賀臻住在一起,畢竟那個男人的心里還裝著一個陸沫夕。 “不行,今晚你必須回了,賀臻出差了,你一個人住在那里,我不放心,好了不說了,我馬上開車來接你,掛了?!彼墒撬阶犹梦ㄒ坏膍eimei。 雖然平常被欺負的很慘,但是哥哥就是哥哥,保護慕子染可是他的天職。 只是... 海灣別墅...慕子染...已經住進了賀臻的海灣別墅... 聽到這個消息陸沫夕刷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整個心房如遭雷擊一般,狠狠的痛的糾在了一起。 所以這些天...他們真的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