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毀了她心里的希望
陸沫夕一臉恐慌的抱著懷里的江北墨,流淚不停的低落下來,全身血液沸騰,心臟的地方疼的整個人都快要炸掉一般。 “沫夕..別哭,我沒事?!苯蹦斐稣礉M鮮紅的雙手,輕輕的拂去她臉頰上的淚水。 只是可笑的是,這樣的畫面像是似曾相識,上一世這個女人應該就是這樣抱著滿身是血的抱著賀臻。 那時的他,就像賀臻現在這般模樣一樣,直直站在一旁,就這樣全身冰冷的看著。 看似面無表情,實則崩潰至極。 “沫夕,跟我回家好不好?!标懩θ绻梢?,我還真的很想像賀臻那樣,為你死一次,那樣至少最后在你心里的那個人會是我。 “好,回家,回家,我跟你回家?!标懩喩眍澏吨?。 她不想在讓愛她的人,再因為自己受到任何傷害了。 江北墨沒有錯,錯的一直都是她自己,是她太過于奢望。 什么還上一世的虧欠。 不過是她癡心說夢罷了。 賀臻死了,她陸沫夕的賀臻早就已經死了。 而現在站在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只是一個魔鬼,他根本就不是賀臻。 陸沫夕輕輕的扶起地上的男人,攙起他的身體,那染盡的鮮血尤為的扎眼。 “怎么?就這樣完了?”賀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臉上覆上一層寒冰,雙眼垂眸,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陸沫夕。 “賀臻,你瘋也應該瘋夠了,看到這樣的畫面你應該很滿意的吧?所以沒事的話,請你讓開,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陸沫夕對著賀臻極力的怒吼著,隨后卻溫柔的轉身對著江北墨說,“我們走!” 她從未想過,這個男人會這么的兇狠,明明上一世的他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的。 而此時賀臻內心中的憤怒,猶如一匹脫韁的野馬,徹底爆發出去。 他一把將陸沫夕從江北墨的身邊,扯進了自己的懷里,一個轉身狠狠的將他剛剛手里攙扶的男人踹倒在地。 望著她那張蒼白的臉頰,一臉凝重的說道,“再也不想見到我?呵呵,陸沫夕,你以為你是誰,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說想看到我,我就應該立刻出現?說不想見到我,我就應該立刻消失?嗯?” 她當她陸沫夕是誰? “賀臻,你放開她?!苯蹦讨砩系耐闯?,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只是剛站起來,就被賀臻再一次狠狠的踹倒在地。 “北墨...賀臻,你混蛋,你放開我...”陸沫夕滿眼通紅的望著地上的男人。 他滿腔憤怒的嘲諷道,“怎么,心疼了?看到自己的未婚夫被欺負,是不是心里痛的都快要死掉了?!?/br> “賀臻你就是一個瘋子?!彼蝗缓ε缕饋?。 “瘋子?”男人嘖嘖的冷笑一聲,緊緊抱著懷里的女人低聲說道,“陸沫夕,那我今天就讓你看看瘋掉的賀臻到底是什么樣子的?!?/br> 他憤怒,憤怒她的欺騙,憤怒她在乎躺在地上的這個男人。 陸沫夕你要是不愛我,為什么還要來接近我。 精心設計讓我愛上你,呵呵,只是為了讓我看你當著我的面心疼另一個男人? 連他自己都感到可笑,自己竟然會愛上這個女人,看到她那么心疼另一個男人,他竟然會憤怒到發狂。 陸沫夕你到底把我當成什么了?當成你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玩物了? 男人握緊了拳頭,眼睛里透露出的全是憤怒,他怒吼,“將這個男人給我帶走?!?/br> “是,賀少,那這個男人?!睘t旭指了一下早已昏迷躺在地上的付磊。 賀臻憤怒陰沉道,“先關起來!” “是?!?/br> 說著,一旁的黑衣人就直接將地上的江北墨拖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上,陸沫夕被賀臻狠狠的牽制在了自己的懷里,一臉蒼白。 “賀臻...你要帶他去哪里,你混蛋,你放開我?!币环N不好的警示在她的心里鳴起。 他低頭冷笑,“放心,一會你就能見到她的北墨的?!?/br> “賀臻...你放開我...”男人抬起手直接將地上的女人起來,塞進了自己的車里。 半小時后,白城海邊的一套海景別墅,賀臻抱著懷里的女人一腳重重的將門從外面踹了開門。 黑暗的大廳內,除了零零散散透進來的月光,在無一點光明,男人抱著懷里的女人,熟悉的繞過一片寬闊的大廳,隨后將懷里的人狠狠的扔在一旁柔軟的沙發上。 “啪——” 男人按下一旁的燈,瞬間那耀眼的光就映得陸沫夕睜不開眼睛,適用了許久后,她才慢慢的睜開眼睛。 然而看著眼前熟悉的裝飾,陸沫夕突然紅了眼睛,璟灣別墅,是曾經賀臻對她求婚的地方,她喜歡粉色,這個男人硬生生的將原本以冷色調的裝飾風格換成了粉色。 他自己親手花了整整三個月的時間,只因為她的一句,這房子要是粉色的就好了。 可是看著面前這深藍色的豪華裝飾,都是以最豪華的布藝、家具和設施。 以濃重而又冰冷的色調、黑腹且大氣的布局、近似自然優美的線條,豪華舒適、給人一種至尊至貴的感覺。 原本深藍色的卻是比粉色要好看的多,不是嘛? 陸沫夕狠狠的捂著那顆早已抽動起來的心,一種陌生的感覺仿佛再一次回到了原點。 可她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再也不會是以前的那個賀臻了。 “看什么呢?看的眼眶都紅了?嗯?”男人走過陸沫夕的身邊,伸手狠狠的鉗制了她的下巴,硬生生的將陸沫夕從夢幻里拉了出來。 女人渾身一顫,“你...你到底要干什么?!?/br> “干什么?”男人邪魅一笑,俯身在她的耳邊低語道,“你不是心疼那個男人嘛?所以我決定今天滿足你,讓你心疼個夠?!?/br> “把人帶進來!” 賀臻松開陸沫夕的下巴,隨后瀟旭和兩個手下將渾身是血的江北墨從外面攙了起來,不顧他的傷勢狠狠的推倒在了地上。 “江北墨...江北墨?!标懩傁霃囊慌缘纳嘲l上爬起來,就被賀臻再一次狠狠的禁錮在了自己的懷里。 冰冷的聲音隨后響起,“吆,現在就忍不住心疼了?那接下來我還怎么表演?” 她越是心疼江北墨,他就越是的憤怒。 明明是你先來招惹我的,所以陸沫夕,你一點都不無辜不是嘛。 “唔...”江北墨嘴里溢出一抹濃厚的鮮血,滿身是血的抽動了一下,看著陸沫夕緊緊被賀臻嵌在懷里,他渾身顫抖著,整個人痛的撕心裂肺,他就像就像是一個任人宰割的牛羊,毫無還手之力。 可是他依然想要帶走他的沫夕。 “賀..賀臻,你放開她...”他現在該怎么辦,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帶走他的沫夕。 “江北墨...”陸沫夕含著眼淚喊了一聲。 “放開她?”賀臻嘴角勾起冷笑,一把將懷里的女人推至瀟旭的身體,隨后冷漠的說了一句,“看好她?!?/br> 隨后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將手中扯下領帶丟在一邊,大搖大擺的往江北墨的身邊走去。 蹲下身子,低笑一聲,“吆,江總,您這個姿勢我賀臻還真的是承受不起,不如您站起來我們好好聊聊?” 說話,男人就一手狠狠的將地上的男人抓了起來,抵在一旁的墻壁上,男人嘴角上的鮮血滴滴答答的順著臉頰流到賀臻的手上。 “說吧,到底要我怎么樣,你才能放了她?!苯蹦帽M力氣吐出了一句。 他知道這個男人已經虎視眈眈的盯了他的江氏很久了,只要他放了陸沫夕,他一個江氏而已,給他就好了。 “吆,想跟我談條件,那我還真想知道,江總打算用什么籌碼來換你的未婚妻了?!辟R臻說著,就轉身看了一眼一旁的陸沫夕。 女人一臉蒼白,雙眼緊緊的盯著江北墨的身上,那心疼的模樣,到讓他心中的憤怒一點一點的遞增了起來。 江北墨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回了一句,“賀總,現在心里想到什么,我江北墨的籌碼就是什么?!?/br> “你...” 賀臻深邃的雙眸驟然縮緊。 怎么可能,這肯定是不可能的,據他對江北墨的了解,他在乎的從來都是利益,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從來都是不擇手段,怎么會突然為了一個女人,僅僅是一個女人就這樣輕易的放棄江氏,或者他自己的命? 男人滿臉冰冷,一臉不相信的盯著自己面前的男人。 “賀總,江氏和我的命都在這里,只要你放了她”江北墨看了看陸沫夕,微微一笑道,“我會立即將江氏無條件的送你,至于我江北墨,賀總要是真的看不慣我的話,可以給個痛快?!?/br> 江北墨的坦然讓賀臻瞬間渾身一顫,突然有一種敬佩的感覺從他的心里萌生出來。 他望著面前的男人,要是現在滿身是血的那個男人是他,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會拿自己的賀氏集團,去換這個女人... 會還是不會,賀臻不知道,只感覺突然有一種撕裂的痛楚從他的心底襲來,緊緊在不經意的瞬間貫徹全身。 “江北墨,還真沒看出來,你還是一個情種啊,不過似乎這個女人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