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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導致謝衍分不清他這是真喝多了無理取鬧還是借著酒勁做點平常不敢做的事情。 剛被舔過的皮膚在燈光下閃著淋漓的水光,一圈牙印清晰可見,謝衍感覺今晚的一切都有點玄幻。 “喂?!彼p輕碰了碰瞿錚遠的小腿,對方蒙著被子卷成一個壽司。 “……”謝衍抬腳踹在他屁股上。 瞿錚遠跟條死狗一樣,埋在被子里一動不動。 謝衍無奈嘆氣,又不忍心這么扔下他不管,就去浴室打了盆熱水,擰干毛巾:“出來洗把臉?!?/br> “壽司卷”滾了兩圈,從被窩里豎起來,頭發散亂的像個鳥窩,脊背自然微弓,寬厚的肩膀也隨之塌陷下去。 “你在跟我裝醉是嗎?”謝衍居高臨下地看他。 瞿錚遠一把環抱住他的后腰,偏過腦袋蹭著他的小腹位置:“真軟啊,難怪是國寶?!闭f著還揪住他尾椎處的那個小球用力揉捏。 瞿錚遠是天生的低音嗓,帶著幾分懶散的醉意,聲音悶悶的像在撒嬌一樣,謝衍哪里扛得住,一把將人推開然后用毛巾捂住胡亂地擦拭著。 換了兩趟熱水,瞿錚遠渾身上下被扒的只剩下條內褲,靠坐在床頭一言不發,懷里還抱著個靠枕,像個大齡弱智兒童,目光倒是一直小心翼翼地追隨著謝衍。 謝衍把水倒了,重新回到房間:“躺好睡覺,我要關燈了?!?/br> 瞿錚遠把被子掀開拍了拍:“上來?!?/br> 該是睡覺的時間了,謝衍略有點戒備地問:“干嘛???” “上來?!宾腻P遠往邊上挪了一些,“聽話?!?/br> 那神情與聲音都仿佛在哄小孩兒,柔柔的,似笑非笑,情和欲都隱藏得很好。 謝衍不清楚他要做什么,但總覺得不會是什么好事,扭臉就走。 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拽住。 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瞿錚遠的五指驟然收力向后一扯。 謝衍毫無防備地跌進松軟的大床上,后背抵著某人緊實的胸膛,后腦勺和硬邦邦的下巴相撞,嗑出了一聲脆響。 他睜開眼睛,看見胸前環著條結實的臂膀,一回頭就是一張放大的臉,嚇得不輕,雙腿在空中蹬了兩下試圖逃離,不料瞿錚遠竟然手腳并用。 兩條胳膊禁錮他的身軀,而后抬起一條大長腿,直接勾住他的小腿往懷里圈過去,動作又快又猛又嫻熟。 “你他媽有病嗎?” 謝衍一直都知道瞿錚遠是練過跆拳道和拳擊的,力氣很大,但沒想到能有這么大,他跟條泥鰍似的扭了半天都沒能碰到床沿,甚至連大腿和胸腹都被禁錮得死死的。 圈住他身體的仿佛不是人的四肢,而是電影里變異的樹藤,動一下就收得更緊一些,沒有底線。 他如同瀕死的鯉魚上下左右來回撲騰,瞿錚遠干脆翻了個身,壓制住他。 那滋味……就猶如千斤大鼎壓在胸口。 難以呼吸。 耳朵與耳朵碰到一起,彼此都覺得挺燙。 “別動?!宾腻P遠微微偏了一下腦袋,嘴唇幾乎要貼上柔軟的小耳垂,“再動真不客氣了?!?/br> 第43章 以后就當我的抱枕吧! 濕熱的呼吸連帶著酒氣一同撲在脖頸,酥酥麻麻。 謝衍不得不承認自己被這蘇軟的低音嗓撩了一下,心臟怦跳,面紅耳赤:“你究竟想干嘛???” “本來是不想干什么的,但你要再這么頂我就難說了?!?/br> 輕佻的笑聲難以抑制,謝衍瞪著眼睛驚呆了。 低音炮搭配下流話本來就挺要命的,而且還是在這么曖昧的姿勢下,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燙酥了,血壓直線飆升,耳廓與面頰徹底被染紅。 最終,咬牙切齒地擠出兩個字:“變態……” 耳邊的笑聲更加放肆了。 胸腔就像被敲擊的鼓面,起伏不定,他聽見瞿錚遠說:“你現在才發現嗎?” 謝衍閉了閉眼,艱難喘息,一直蜷縮著的手臂用力抵住他的小腹:“能不能先下去,我快被你壓死了?!?/br> “不要?!宾腻P遠像個賴皮的小孩兒,歪頭蹭著他的耳朵,坦誠道,“我怕你跑了?!?/br> 擦過身子后,瞿錚遠身上的酒氣沒原先那么濃重,但也足夠讓人覺得他的思緒是混亂的,頭腦是不清醒的。 謝衍的眉心微蹙:“我還能跑哪去?” 黑夜與酒精賜予人無限勇氣,瞿錚遠的脖頸后仰,垂眸看他:“你老老實實地回答我三個問題好嗎?” 謝衍根本不敢與他對視,盯著那兩截微微凸起的鎖骨愣神:“問吧?!?/br> “你討厭我嗎?”瞿錚遠問。 謝衍沒想到問題這么簡單,脫口而出:“不討厭啊?!?/br> “那就是喜歡咯?!?/br> “……”猛然意識到自己踩坑里了,謝衍盯著他的眼睛反駁,“不討厭是不討厭,喜歡是喜歡,這兩者不能相提并論?!?/br> 瞿錚遠的瞳孔泛著晶亮的光:“那討厭的反義詞是什么?” 字字句句都撩撥著神經,謝衍被他問得心尖直打哆嗦,那張舌綻蓮花的嘴也詞窮了,半響,才小聲嘟囔:“反正就是不一樣?!?/br> 瞿錚遠凝視著他的雙眼:“那你喜歡肖恒宇嗎?” “我靠!”謝衍眉梢一挑,立刻否認,“我怎么可能喜歡他!我們是正經的同學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