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師日常研究報告_分節閱讀_72
我說完,摟著我的手臂頓時收緊,梅爾更加用力地抱著我,他的吻接二連三地落在我的額頭、眼角、臉頰,然后又不肯停止地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滑落,他一邊親吻我露在法師袍外面的皮膚,一邊很不滿足地拉扯我的衣服,我則抓著他垂落在我臉龐的長發,腦子里像一團棉花糖,被他弄得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梅爾一邊親我還一邊說:“西佩,我實在太喜歡你了!” “我也喜……等等!”我僅存的理智掙扎著反抗,給自己丟了個醒神咒,一把抓住梅爾去解我腰帶的手,我說,“梅爾,你不覺得……有點太快了嗎?” 天啊……我確實好喜歡梅爾,想和梅爾上床的那種喜歡!但是,才剛剛表白過就上床,會不會顯得我很像一個生活作風混亂的不良法師??! 梅爾疑惑,他的臉也泛著紅暈,連鼻尖都變得粉紅,他用舌頭舔舔嘴角,問我:“有快嗎?那還要我摸摸你嗎?” 好??! 等等,不對不對……什么??! 我抓著他的手腕說:“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就做這個是不是進展得快過頭了?” 他看著我,我被他的眼神弄得全身繃緊,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這聲音在我聽來格外清晰,于是……我幾乎感覺到熱氣正從我的臉上源源不斷地散發。 梅爾喘了口氣,問我:“可是,表白之后,不就應該做這個了嗎?這不是確立關系的標準流程嗎?” 我瞪著眼睛,一時張著嘴巴無話可說,片刻后我才感覺到我的舌頭(天啊那上面還留著梅爾的味道呢),于是我質疑:“這……這是誰跟你說的???” 表白就算確立關系啊,這之后的正確流程難道不是約會、吃燭光晚餐、看電影(這個可以排除了)、送花、送禮物,然后堅持不懈,最終才輪到上床嗎? 誰把上床提前到這么靠前的順序來了? 梅爾低著頭沉默了一下,小小聲說:“噢……是以前安娜說的……她說口頭表白卻在身體上毫無動作,那叫聊sao,是很不道德的行為……而且我們也并不喜歡吃燭光晚餐、看電影、送花什么的,送禮物的話……我所有的藏書都送給你!” “唔,我也帶了我的藏書,我全部的筆記都送你!”我回答,同時松了口氣,太好了,我也不喜歡吃燭光晚餐、看電影和送植物的生殖器官給伴侶,那不僅很浪費時間,而且最后一項會讓我覺得很殘忍,一株植物努力曬太陽跟喝水,然后還沒來得及結出種子,就被人把生殖器割下來,以浪漫的名義送給愛侶,這是準備割掉伴侶生殖器的意思嗎?就算分手,也不至于這么大仇吧! 每次雷諾拉著我做這些事,還要在我手里塞一大把植物生殖器官,我都覺得非常難以理解,可能就像我跟他講魔法理論也讓他無法理解一樣。 果然,我就知道梅爾也不喜歡這些,那可太棒了,我們就不必為了流程正確而去強迫自己做那些對學術毫無幫助的事情了。 梅爾開心地繼續伸手來拉我的腰帶,他說:“那我們繼續吧!” 唉?我的天??!他、他……他的手摸到我的胸口了! “等等……安娜,安娜是黑暗精靈,所以這是黑暗精靈的流程吧?”我瞠目結舌。 是的了,黑暗精靈確實是這個流程,他們表白靠上床,確立關系靠上床,生氣了上個床,高興了也上床,分手也得上完床再分……總之黑暗精靈不相信海誓山盟和花前月下,他們認為只有床笫才能見證愛情的永恒……天哪,我描述這些的時候我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只會講葷段子的三流吟游詩人! “我們兩個,都是人類吧?”我有些顫抖地說。 梅爾趴在我的身上,不愿意起來,好半天后我看到他抬起頭,委屈地咬著嘴唇問我:“所以,西佩,你并不想和我上床?所以你現在不想和我……不想我確立最終關系嗎?” “怎么可能!”我立刻回答,“梅爾,我最喜歡你了,但是至少我們應該進屋吧?” 梅爾立刻又變得神采飛揚,他抱起我的腰,下一秒我們已經陷入柔軟的被子里,梅爾依然四肢都纏著我,還用他的舌尖沿著我的脖子來回游走,留下一排排濕漉漉的觸感,他在我耳邊輕柔地呢喃:“西佩最好了……最愛西佩了……” 別說了梅爾…… “西佩你真好!西佩的皮膚好滑啊……西佩的腰好細好軟,摸起來好棒啊……咦?這里流出水來啦,要我舔舔嗎?唔……西佩在我懷里啦……” 我無法控制地抬手抱住他,我聽見我這么回答他: “梅爾,我好愛你啊……” …… ……天哪!所有善神在上!為什么和梅爾做這個事情……會這么舒服??!這種感覺讓我愉悅得忘乎所以,簡直就像一頭扎進規模宏大的圖書館,被無數高深的咒語書包圍起來,這和掌握古代禁術之后的喜悅不相上下! 古代禁術很難搞到,但是梅爾每天都在我身邊??! ……真的好滿足啊…… …… 我們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盡管打破規律的作息會讓我們有些許愧疚,可是回憶起昨晚的經過,巨大的幸福感又把這種愧疚沖淡得幾乎一點不剩,我和梅爾躺在被窩里,皮膚貼在一起,暖和得讓人根本不想睜開眼睛。 我感覺到被子里面依然濕濕的,頓時又不可抑制地開始從臉上散發熱氣。 梅爾見我醒了,他支起上半身,關切地問我:“西佩,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我沒有經驗,我不知道有沒有弄疼你……” 還好,除了腰有點酸,唔……左腿稍微有點抽筋的趨勢,不過并不算疼,唯一的問題是,我完全沒想到同樣的事情和梅爾做起來這么讓人沉迷,我每次和雷諾上床的時候,還能默背兩遍咒語來著,而和梅爾這么做,別說咒語,我可能連我自己叫什么都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