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我以為我是攻_分節閱讀_16
江邪撥弄了下柔嫩的花瓣,冷笑一聲。 小胖子說:“江哥你還想怎么出氣?要不我們今晚套麻袋去把他們打一頓?” “套什么麻袋?”江邪輕嗤一聲,“等著看吧,哥哥我這兒有的是他們的黑料呢——這一回不給他們點教訓嘗嘗,他們真以為哥哥我好欺負了?!?/br> 他在娛樂圈時間長了,手里頭握著的料也不少,自有自己的信息來源方式。小胖子聽了也不覺得意外,只是感嘆道:“江哥,你越來越有何日天的氣概了?!?/br> 這種nongnong的天涼王破既視感! “日什么天啊,”江邪換了只手拿手機,眉梢一挑,“他們既然敢有這個膽子得罪我,就應該早早做好準備才對?!?/br> 指望著他良心發現大發慈悲,那還不如指望世界末日明天到來。 他從來都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 小胖子嘖嘖感嘆了兩句,還沒來得及夸他的霸道總裁范兒越來越濃,就聽見江邪在那一頭以一種我今天上菜市場挑了顆大白菜的語氣問,“對了,我看上了個人,你有什么追人經驗沒有?” 小胖子目瞪口呆,“……???” “買花好還是看煙花好?要不我找點兒二蹦子放上天?”江邪摸了摸下巴。 “……???” “啊什么???”江邪說,“說話??!” 小胖子好半天才回過神,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問:“江哥,你說的誰???” 他應該是聽錯了吧? 這個二十幾年老干部作風如一日的江霸王怎么可能有這個心思去追人? 這種畫面根本無法想象,他更愿意相信江邪下一秒把整束玫瑰都懟那人臉上。 然而江邪的回答毫不留情地粉碎了他最后一點幻想。 “沒聽錯,別想了,說的就是你嫂子?!?/br> “嫂、嫂子好啊,又體貼又懂事又能照顧人,哈哈哈哈……”小胖子笑的尷尬極了,整個人一直在不停地冒汗,“江哥,你這事兒,寇哥知道嗎?” 江邪奇怪地反問:“這關他什么事兒?” 得。 小胖子眼一閉,默默在心里給寇繁點了一排蠟。 他們幾個常和江邪在一處玩的,基本上都把寇繁的那點小心思看的清清楚楚——寇繁也從來不加遮掩,平日那樣一個眉梢眼角都帶著風流的公子哥兒,看著江邪時,那眼里頭的深情跟煮開了鍋似的,咕嘟咕嘟幾乎都能溢出來。身上一天到晚裝著奶糖不說,還時不時去cao心江邪的一日三餐,生怕別人發現不了他的居心。 甚至連江邪的經紀人都看出來了,唯獨正主就是一點感覺也沒有,仍然單方面把寇繁當做個從小一同長大的好兄弟。 小胖子咽了口唾沫,對寇繁充滿了同情。 “就這吧,”江邪預備著掛電話,“回頭再說,我現在給人送花去,啊?!?/br> 他把懷里的一大摞玫瑰放在了柜臺上,敲了敲柜臺。 “這花不夠,”他壓低了音調,“還有嗎?” 店員是個清秀的小姑娘,扎著馬尾,看起來干凈又單薄。她怯生生在后頭打量了半天戴著口罩壓低棒球帽的江邪,眼神中充滿了不確定,最后試探性地喚了聲,“江江?” 江邪顯然是不曾想到在這里也能遇見認出他的粉絲,把口罩向下拉了拉,手指放在嘴唇上,低低地“噓”了一聲。 “啊啊啊??!”小姑娘一下子興奮到臉通紅,反應過來時忙捂住了嘴,清點了一下花的數量,“江江,你要多少?” 江.霸道總裁說:“不多,也就來他個九百九十九朵吧?!?/br> 小姑娘:“……” 她認命地扭頭打電話從庫房調花。 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最后堆滿了后車廂,小姑娘在他走時拽住了他的衣角,悄悄地紅著臉塞給了他一張紙。 江邪只以為這是粉絲寫給自己的表白,順手便給揣兜里了。 等他坐到車上,好整以暇地拆開這張字條時,才發現上面寫的是: 再不出單曲,下次就把你消消樂賬號也給封了哦~ 開玩笑,江邪嗤之以鼻,消消樂怎么封?她們還能黑進官網不成? 他再往下看,便看見下面一行赫然寫著: 傻江江,真的以為我們黑不進消消樂官網嗎?(微笑) 江邪:…… 他默默把紙條重新折疊好塞進口袋里,心里頭對自己粉絲的認識程度再次被迫刷新,再回想起剛剛那個小姑娘清秀稚氣的臉,似乎都帶了幾分于網絡上叱咤風云的黑客大俠氣概。 嗯。 簡直可怕。 顧岷戴著耳機在健身房跑步。他微微闔著眼,聽著青年的聲音在耳畔一聲聲響起,每個尾音都像是插上了勾人的小鉤子,略略上挑,吊人心腸的很。 江邪這一把嗓子生的實在是好,正兒八經上天賜的金飯碗,高音時清亮,低音時輕微沙啞,偶爾還能聽見輕細的喘息。尤其是在唱這種慢條斯理的英文歌時,他幾乎都能想象到這人漫不經心垂著眼,以一種令人血脈噴張的神情摩挲話筒的樣子,如同在斗獸場里不緊不慢來回徘徊等著對手上陣的小豹。 想起這只小豹那天在洗手間里亮的令人心顫的眼睛,他不由得嘴角上揚了下,卻又立刻收了回來。 他想起今天跟著江邪的人傳回來的話。 這人在花店里買了整整一車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