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皇妃是只喵_分節閱讀_25
此時,池天在準備室里找到了池鳶的平底鞋。他提著鞋盒剛剛踏出房間的大門,便感到一股似曾相識的壓迫感突然籠罩全身。 下一秒,他手中的鞋盒掉在地上。池天無法維持自己的人身狀態,毫無征兆地變成了小貓。 池天整只貓被壓在剛才身穿的那套衣服里,差點就要被活埋。他強忍身體的不適,緊張地四下掃了幾眼,很怕被人看到他剛才變身的一幕。 緊接著,他聽到從樓梯轉角傳來的幾下輕輕靠近的腳步聲。池天顧不得身下的衣服,拔腿開始向里跑。直覺告訴他,這是有預謀的,跟17區外那次一樣。他們好像有某種技術能使他無法自如地在人身和獸身之間切換,甚至是有辦法強制他變成任意一種狀態。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現在只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貓,實在太危險了。池天不顧一切地拼命向前跑,看到二樓盡頭有個漏著門縫的房間,池天毫不猶豫地躲了進去。 這時,剛剛跑上二樓,出現在走廊轉角的奧唯,跟丟了剛剛看到的那個黑影。但他卻精準地掃到了奔向走廊盡頭,消失在某個房間里的小白貓的身影。 這情景雖然只是在他眼中一閃而過,但他可以肯定,那絕對是他的毛團。他毫不猶豫地抬腿追了上去,可剛跑兩步,心無旁騖的奧唯竟差點被地上的衣服絆倒。 奧唯低頭一看,只覺得眼熟。他俯身隨手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攤開之后仔細一看,結果錯愕地發現,這衣服竟然是池天的。 這是怎么回事? 奧唯摸不到頭腦,但他好不容易摸到毛團的蹤影,他也顧不得那么多了。他抱著池天的衣服,沖著毛團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27.第27章 奧唯憑記憶跑到了剛才毛團躲進的房門口, 推門進去之前, 他謹慎地環顧了四周一遍。確認沒人之后, 奧唯才放心地走了進去。 這間房不大, 卻很整潔。從家具擺設到生活用具的規格來看, 奧唯猜測這大概是某個有點階銜的侍從官的房間。 奧唯走進去,一眼便望到個大概,可就是不見他的小毛團。他一邊緩步上前四下搜尋, 一邊聲音溫柔地呼喚、引導道:“毛團,我知道你在這兒,你快出來。我是奧唯, 我來帶你回家。別怕,我來了,沒人能傷害你了?!?/br> 奧唯耐著性子,柔聲引導了半晌, 也不見毛團出現。在他最后查看過浴室,依然沒有找到毛團后,奧唯打開終端, 啟動生命體征探測系統, 重新開始在房間的各個角落里掃描。 在他就要以為自己看錯或是毛團已經離開房間之時, 奧唯終于在房間最里角的窗簾后面查看到了生命源。 他快步上前,當即伸手就要去撥開那厚重的窗簾,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毛團團聚。然而, 在奧唯的手指距離窗簾還有幾厘米時, 厚重的窗簾突然毫無征兆地被扯下。 當奧唯反應過來時, 一個圍著窗簾的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他身邊閃過,直奔向斜前方敞開的窗戶。眼看著那人就要跳窗,奧唯掏出藏在懷中的激光手。槍,登時打在了那人準備撐手跳起的玻璃框上。 “站??!”奧唯用槍指著他的身后,謹慎地往他的身后移動,“把手舉起來?!?/br> 窗前的人身披著窗簾,背對著他,看不清臉,但他沒有按奧唯所說舉起雙手。 奧唯激光槍的圓點瞄準在剛剛射過的位置上,再次厲聲命令道:“面向我,舉起雙手?!?/br> 奧唯話音落下之時,只見眼前身披窗簾的人頹然癱倒在地上。奧唯不明所以,但也并沒有放松警惕,依然用槍指著他,“站起來,別?;?!” 地上的人依然沒有起身執行奧唯的指令,他似乎真是用盡了全力。即便奧唯走到他的身后,用槍抵著他的后腦,他也沒有動彈半分。奧唯站在他身后,能夠感受到他起伏不定,頻率過快的呼吸聲,好似十分難受。 奧唯保持著右手持槍的姿勢,左手則謹慎地繞到那人的胸前,抓住窗簾的一角,使勁地往上一扯。過程之中,他也感受到了來自地上之人拽著窗簾與企圖抵抗的拉扯力。但那力量簡直稱不上力度,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奧唯倒是要看看是誰敢在帝國外交官府渾水摸魚,又敢在他這個帝國王子面前裝神弄鬼。 厚重的窗簾在他毫不留情的扯拽下,一把掀開。當一抹雪白映在奧唯眼底之時,窗簾掉落在地上的時間好像被無限拉長。奧唯頭腦發蒙地繞去那人的正面,挑起那人的下巴。在看清他的臉時,奧唯握著激光槍的手不由得發起了抖。 “……你怎么在這兒?” 奧唯都能聽出,此刻自己的聲音有多么的緊繃。因為他看到剛才包裹在窗簾之下,現在坐在地上的人竟然是池天,還是一絲。不掛的池天。 同剛才的狀況一樣,奧唯依然沒有得到任何回答。他看到池天雙臂環著身體,把頭抵在蜷起的膝蓋上,不斷起伏的肩膀和沉重的呼吸聲,讓他看起來很不舒服。 奧唯放下槍,撿起地上剛剛被自己扯掉的窗簾,俯身披在了池天的身上。然后,他就著這個姿勢,連人帶窗簾一起將池天抱到了房間的大床上。 隔著布料厚重的窗簾,奧唯抱著池天的時候,也能感覺到他身體燙得厲害。奧唯壓下想要立刻問他話的欲望,起身走到門口,拿來剛才他進門時隨手放在邊柜上的池天的衣服。 他定了定心神,把衣服塞到池天懷里,“你先穿上衣服?!?/br> 半晌,奧唯也不見池天有動手穿衣服的動作。奧唯以為是他呆在這里,池天不方便當他面換衣服。他隨即起身,頭也不回地說:“我先出去給你守門,你穿好衣服叫我?!?/br> 然而,就在他作勢起身,大腿剛剛離開床墊之際,奧唯突然感到身后的衣角被人抓住了。 緊接著,他聽到身后響起池天有氣無力的聲音,“等等……” 奧唯感覺他的雙腳,在聽到池天發出的這兩個字之后,好像灌了鉛一樣。他沉沉地重新坐回柔軟的床墊里,轉身面向池天,眼底涌動著一絲連自己都不曉得的期待目光,正眼巴巴地望著池天。 池天在昏昏沉沉中,不負奧唯所望,說出了他此刻最想聽到的一句話,“你別走?!?/br> 但這話對于身體極度不適的池天來說,只是一句自救之言,而并非奧唯以為的依賴情話。 他現在使不出力,感覺全身被黏濘的大網包裹著。盡管比起無法維持人形的剛才,池天現在已經好受多了。但在身體虛弱狀態下,強行維持人身,還是讓池天身體有些吃不消。 可他不敢變身成手無寸鐵的小貓,那樣他就更加任人宰割了。經過這次,他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絕對有人發現了他的身份,并且想要抓住他。若不是奧唯突然出現,他此刻恐怕已經被設下令他身份暴露陷阱的人給抓走了。 奧唯看到池天眼睛里好像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他鼻尖冒著細汗,因為溫度過高的原因,雙頰紅撲撲得好像一個誘人的蘋果。奧唯只覺得自己怕是被池天身上的高溫波及到,他的全身也跟著燒了起來。 此刻,奧唯的心上好像有只小貓在撓他的癢癢。他也癢癢地抬起手,忍不住伸向池天的臉。但在距離池天緋紅的臉頰1厘米時,他突然很慫地改了道,只是將池天被汗濕的鬢角攏到了他的耳后,然后聲音發緊地問:“你這是……又被人下藥了嗎?” 池天保持著雙臂抱膝的姿勢,癱坐在床上,他無聲地搖了搖頭。 “那是哪不舒服嗎?還有這衣服怎么回事?我在走廊里撿到的,你別跟我說你特意脫在那里,然后又跑到這個房間來。還是有誰逼迫你,讓你逃到這里?你別怕,有誰對你不利,遇到什么困難了,你盡管對我說……” 此刻,奧唯被沒穿衣服的池天攪得心神混亂,用來思考的腦垂體分泌異常,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說了些什么。只是機械地靠不停說出口的問話,來緩解他噴薄欲出的躁熱情緒。 可他只得到疲憊至極的池天,一句慵懶的回答,“你先別問了,我好累?!?/br> 說完池天便閉上眼睛,把頭埋在雙膝之間,無聲地將奧唯屏蔽在了一邊。片刻之后,奧唯聽到了池天均勻的呼吸聲,他竟坐著睡著了。 奧唯擔心他身上的窗簾不夠保暖,便想起身去夠床里側的被子。松軟的床墊剛剛承受著奧唯的身體重量,形成了一塊塌陷。他這一起身,床墊猛地向上一彈。那向上彈起的作用力波及到池天所在之處,池天順著慣性就要向右倒,眼看著腦袋就要撞到鐵藝的床頭。 電光火石之間,奧唯一把樓住了池天的腰。池天順著發力的方向,松松軟軟地靠在了奧唯的肩頭。 一直披在身上的窗簾,在池天身體傾斜之時,悄然地滑了下來。奧唯感受到肩上的重量,下意識地低頭去看?;涞拇昂熤?,池天露出的雪白香肩,霎時闖進他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