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類化合物_分節閱讀_53
“沒有啊?!?/br> 鬧鬧伸出兩只手按住米蔗的嘴角,把米蔗勉強提上去的嘴角拉了下來: “甘蔗哥哥眼睛像小兔子一樣,不開心就不要笑了噢?!?/br> 米蔗喉嚨哽了哽,他朝著鬧鬧嗯了一聲: “鬧鬧吃晚飯了嗎?哥哥喂你好不好?” 鬧鬧點頭: “鬧鬧在等爸爸回來一起吃!” 趙臨修走過一大一小身邊,眼神沒有多余的看過去一眼,囑咐保姆把飯菜送去他房間,就上樓了。 鬧鬧鼓著嘴看著趙臨修的身影,嘟噥道: “爸爸也不開心嗎?” 米蔗喂鬧鬧吃了飯之后和他玩了一會兒就帶他洗了澡,把鬧鬧哄睡著之后便離開了鬧鬧的房間,走到趙臨修房間門口他的腳步頓了頓,看著緊閉的房門,心里的墜落感再一次襲來,米蔗輕輕嘆了一口氣,想把心里的淤塞吐出來,可是嘆氣后,換來的只是更多的無力。 米蔗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聽到門響動的聲音,他的身子僵了僵,就聽到后面趙臨修的聲音傳來: “還沒走么?” 米蔗回過身,趙臨修手里握著杯子,杯底還有些深褐色的酒,米蔗朝他點了點頭。趙臨修淡淡的看著米蔗,皺了下眉,聲音低沉道: “回去注意安全?!?/br> 說完便朝書房走去,米蔗點頭,等趙臨修走進書房,他才扶住樓梯的扶手,有些心顫的呼吸,他閉了閉眼,才緩緩朝樓下走去。 書房里,趙臨修剛關上門,手還握在門把上,良久沒有做出下一個動作。 米蔗漸漸的開始疏遠趙臨修,甚至連午餐時間都在辦公室里吃,盡量不出去,下班總是呆到最后走,這樣竟然有一個禮拜沒有見到趙臨修了。 可是米蔗不開心,做什么事都提不起興致,已經郁郁寡歡了一個禮拜。 天氣漸漸轉熱,火力旺盛的男同事有的都直接穿短袖上班,米蔗短袖外還是穿了件外套,走進茶水間的時候部門里一個女生剛燒了一壺水拎出來,和米蔗撞個滿懷,米蔗肚子和腰上的皮膚頓時像被火燒了一樣疼。 熱燙的水撒了米蔗滿身滿腿,他疼的都沒法動,還是一個反應快的男同事一把把他拉進茶水間,開了涼水往他身上沖。 但因為熱水潑在了肚子和腿上,所以水龍頭不那么方便沖到米蔗被燙到的地方,幾個同事拿涼水直接往米蔗身上倒,沖了十幾分鐘之后,米蔗渾身都已經濕透了。 燒水的女同事在邊上不停跟米蔗道歉,因為自己不看路走得又太快,所以導致米蔗米蔗被燙成那樣。 最后米蔗還是被同事帶著去了醫院,雖然沖了涼水,但他還是被燙傷了,嚴重的肚子上整片整片的起了泡破了皮,腿上也是火辣辣的疼。 米蔗慶幸自己那天還穿了件外套,如果沒有外套那自己被燙到的皮膚大概就直接廢了。 后面的幾天米蔗帶傷上班,但行動非常不方便,坐也不舒服,彎腰也不能彎,又因為米蔗行動遲緩了很多,所以他每次到公司都正好趕上電梯高峰期,但被擠在電梯里基本都會擠到燙傷的傷口,所以米蔗只能一直等著,等到高峰期過。 米蔗被燙傷的第三天,他在電梯口看到了從大門走進來的趙臨修。他連忙轉頭看即將關閉的電梯,前面還有好些人,米蔗鼓起勇氣朝里擠,被其他人的手或者身體撞到之后米蔗疼得臉都揪了起來。 米蔗最終還是沒有擠上去,只能混在人群里低著頭,趙臨修和錢助走過的時候大家都跟趙臨修喊早上好趙總,人群里聲音也小了許多。 這時候有個在喝豆漿的男同事放下手里的豆漿,也喊了聲趙總,趙臨修面容冷峻的走過這群人,朝專用電梯走去。 那個喝豆漿的就站米蔗旁邊,手一滑沒有拿穩,豆漿直接灑在了米蔗身上,米蔗驚呼一聲,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 包括已經快走到專用電梯口的趙臨修。 趙臨修朝這邊看,就看到人群里一張熟悉的臉,皺著眉無奈的抿嘴,衣服被染了什么湯漬一樣。 趙臨修的目光定了定,繼而轉過眼,不再朝那邊看。 那個豆漿其實不燙,但米蔗腰上和腿上用了燙傷藥,纏了紗布,豆漿順著紗布滲了進去,觸到米蔗的皮膚,泥濘得讓米蔗有口難言。 那男同事大大咧咧的,連對米蔗道對不起,手伸過去拉米蔗的衣服想看看衣服被弄成什么樣了,一下子就碰到了米蔗的傷口。 米蔗往后縮了一下,額頭出了細密的汗,他朝男同事搖頭道沒事,退出了人群,米蔗難堪的低頭看衣服,把衣服拉的不貼在身上,慢慢朝一樓的洗手間走過去。 趙臨修不自覺的又朝邊上電梯看去,就看到大多數人已經上了剛來的電梯,只有一個緩緩行動的低著頭的身影朝別的方向走。 他垂了垂眼,轉向錢其,抬了抬下巴: “去看一下?!?/br> 不用趙臨修多說什么,錢其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抬腳朝米蔗走過去,趙臨修進了電梯,五分鐘后,他看到錢其身后跟著米蔗,出現在了電梯前。 錢其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過,米蔗身上穿著錢其的外套,里面像是空落落的什么都沒穿,他抬起頭,看到站在電梯里的趙臨修,眼神透著錯愕。 米蔗站在原地動彈不得,趙臨修臉上沒什么表情,聲音淡淡的: “上來?!?/br> 錢其首先上了電梯,米蔗頓了兩秒,也只能上了電梯。 電梯里想不通的有三個人。 錢其想不通都這么久了趙總怎么還等在這里沒有上去。 米蔗想不通錢其明明只跟他說,自己辦公室那層有簡單的洗浴間和干凈的醫藥用品,他可以帶米蔗上去處理一下,怎么就偏偏碰到了趙臨修。 趙臨修想不通的是,這兩個人看到我有什么好驚訝的? 電梯在上升,趙臨修的聲音響起,透著漠不關心的語氣: “怎么搞的?” 米蔗抬頭看趙臨修冷峻的側臉,心想我要不要回答,沒等米蔗開口,錢其就幫他回答了: “米先生前兩天被開水燙了,行動不太方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