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他想做什么_分節閱讀_204
蒙萌初步判定, 阿刀的死亡時間應該在下午三點到傍晚六點之間?,F場的腳印被人為破壞過, 無法從留下的痕跡里找出有效的證據。 同樣, 兇器并沒有遺留在現場, 僅從阿刀的衣物上,并沒有提取到有效的指紋。 一時間, 分局只能一邊摸排阿刀的人際關系, 一邊試圖從周邊的監控里找出點線索。 “下次開會能不能給市政提意見, 趕快把這些廢棄的建筑物都拆掉, 多裝幾個攝像頭!”王之衡仰頭猛灌了一大口茶, “光盯著主干道有什么用!不知道這種破巷子才是案件高發區么!” “......你喝多了”徐宵瞥了一眼對方手上的茶, 面不改色。 “我倒寧愿是我喝多了?!蓖踔獠桓市牡匕驯油雷由弦辉? 嚇得正在看動畫的念念一連往他們這邊看了好幾眼, “等我醒了就沒有這案子,多好!” “......”裴久川決定裝死。 “楚程程那邊呢?”徐宵早就習慣王之衡的脾氣, 眉毛都不帶動的, “還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孩子快被嚇傻了,能問出來啥?”王大膽郁悶地又灌了一口茶, “再說了......” 老四提供的也只是一種可能, 警方不可能把所有的籌碼都壓在這種可能上。 當然,王之衡也讓人去調查了楚程程的人際關系, 然后兩手空空地回來,被他罵得狗血淋頭。 楚程程的生活和所有的好學生一樣,并沒有什么特別值得關注的地方。每天規律地上下學, 認真地學習。 唯一的意外,可能就是莫名其妙多出來的薛槐。 “不會吧?”聽了王之衡的話,徐宵有些詫異,“什么不對勁都沒有?” “真的,我騙你干嘛?!蓖醮竽懣嘀?,“那孩子太乖了,想找點不對頭的都找不到?!?/br> 徐宵頓了頓:“我可是聽薛槐說,他們兩個第一次見面,是他剛好遇上楚程程被欺負?!?/br> 這樣算下來,少說楚程程也被欺負過至少三次。正常人遇上一次就得好好想想得罪了誰,斷斷續續三次下來,楚程程怎么還是一點都不開竅? “......”王之衡也沒法回答這個問題,他撓了撓頭,“要不我再問問他?” “算了吧?!毙煜蛄苛讼聦Ψ絻瓷駩荷返谋砬?,“你接著查你的,這邊我幫你問?!?/br> “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王之衡一拍桌子,“哎我上次跟你說的搭伙過日子.....” “王隊!”裴久川把他手里的茶一把搶走,“你喝醉了!” “......什么人啊?!北晦鲩T外,暈暈乎乎的王大膽摸了摸鼻子,“哎不對!裴久川!憑什么你就能待在他家!給我開門?。?!” ———————————— “我說......”裴久川把車速放慢了一點,“你真覺得是那個......變態做的?” 雖然這不是說不通,但小少爺還是覺得這個理由太牽強了。特別是加上,還有一個被鋼筋穿成燭臺的老大在前面。 “誰知道呢?!毙煜柭柤?。 他走這一趟,只是擔心薛槐而已。 那天無意想到楚程程的不對勁之后,越琢磨他越覺得奇怪。 如果說之前,楚程程單純出于懼怕,而選擇沉默。那么,在有可能牽扯到一條人命之后,他難道就不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即使面對警察,還是打定主意,什么都不說? “我只是覺得......”沉默了一會兒,徐宵補充了一句,“王之衡他們查的面有點窄?!?/br> “呃?”裴久川本來還繼續等著上司說楚程程的事,沒想到最后等來了這么一句。 “阿刀死的地方還是那棟廢樓?!毙煜p輕敲了敲車窗,“沒聽王之衡說有尸體搬運的痕跡,也就是說......” 男人敲車窗的動作讓小少爺有些誤解,以為他覺得熱:“開冷氣了?!?/br> “我就......敲一下?!毙煜鼰o語地瞥了下屬一眼,“聽我把話說完?!?/br> 裴久川老老實實地點頭。 “廢樓太奇怪了?!彼^續道,“無論如何,都不該在那棟樓里?!?/br> “為什么?”小少爺不明白,“選擇廢樓,要么是兩個案子都是一個兇手做的,要么就是第二個兇手想讓警察以為兩個案子是一個人的手筆,不難理解吧?” “你說的有道理?!贝蟾磐踔庖策@么想,所以才沒有完全按著老四的路子來,而是兩邊都在查。 “但你明明知道一個地方才死過人不久,還會冒冒失失的去嗎?”徐宵轉頭看裴久川,“這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老大死在廢樓里,只要阿刀稍微有那么點腦子,都不該輕易地踏進那兒。 “也是......”裴久川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沒想到阿刀怎么會主動跑去廢樓。 想不通,小少爺索性不想了:“到了?!?/br> 徐宵早給薛槐的爺爺奶奶打過電話,要他們尋個借口把孫子叫回家一趟。 畢竟,如果薛槐在場,要是楚程程真的有什么瞞著所有人的事,肯定也不會開口。 “徐叔叔?!?/br> 一連敲了好久,楚程程才開門。 他有些不安地給兩人倒好茶,然后局促地站在一旁,好像這不是他的家,他才是那個被強行邀請來做客的客人一般。 “別害怕?!毙煜鼪_他笑笑,“坐?!?/br> 顯然,男人的話一點也沒安慰到楚程程。他戰戰兢兢地挑了個離他們最遠的地方,屏聲靜息地坐直了身子。 察覺到少年隱隱的抗拒,徐宵直接去看對方的眼睛:“這兩天還好嗎?” “還......還行?!辈幻靼诪槭裁葱煜蝗徽疑祥T來,楚程程磕磕絆絆,說了好幾次才把話說全,像只備受驚嚇的小鹿。 “我聽薛槐說?!毙煜鼫匮?,“經常有人欺負你,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