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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聞善謹記自己的劇本,云淡風輕地回答道,“李思蘅是我發小,我正好找他有事,就過來了,順便定了他這樓的房間?!?/br> 謝晚星也淡淡地“哦”了一聲,他說不上心里是不是有一點失望,但又覺得這也很正常,他本來就不覺得傅聞善是來看自己的。 可他剛這么想完,就聽見傅聞善又慢慢地補充了一句。 “也順路來看看你?!?/br> 順路? 謝晚星抬起了眼,他的眼睛很漂亮,像一汪深湖,燈光底下染上了一點淺淺的金色,睫毛長而卷翹,如振翅欲飛的蝴蝶。 “順路看我?”謝晚星慢慢地重復了一遍,他緩緩地勾起一個笑,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傅聞善,“我有什么好看的?” 這句話一問出來,走廊里的空氣似乎也跟著無端曖昧了幾分,有一瞬間,傅聞善覺得謝晚星已經看穿了自己的口是心非,看穿了所謂的找李思蘅只是一個幌子,他分明就是來看他的。 這讓他覺得心虛,又有點狼狽。 但是靠在門上看著他的謝晚星太漂亮了,他嘴角的笑和那雙嫵媚的眼睛都太勾人,傅聞善只是遲疑了兩秒,就把自己的房間門關上了。 他沒有回答謝晚星的問題,卻徑直走到了謝晚星的面前,反客為主地把謝晚星推進了他的房間里,然后順手關上了門。 門一關上,兩個人就抱著親了起來。 傅聞善所謂的“順路來看他”,到底是想干什么,兩個人心知肚明。 謝晚星也不想去問,傅聞善到底是真的順路來的,還是特地來的。 他們不是戀人,只是床伴,不需要問得太透。 之前一個多星期的肌膚相貼,讓他們培養出了默契,傅聞善沒一會兒就把謝晚星吻得氣喘吁吁,腿腳不住地發軟,站都站不住,只能靠著傅聞善的身體才能勉強支撐住。 他感覺到傅聞善的手已經伸進了他的睡袍里,傅聞善的手很燙,貼在他的皮膚上,幾乎是頃刻就把他的欲望也撩上來了。 但是謝晚星還是強迫自己摁住了傅聞善的手,“不行?!?/br> 傅聞善在吻他的頸間,含著他的鎖骨輕咬,聞言不滿地看著他,不明白為什么不行。 “我明天有一場武打戲,得掉威亞,”謝晚星也很尷尬,現在兩個人都箭在弦上,他才拒絕,好像是有些不厚道,但他又沒辦法,“要是今天做了,明天肯定拍不了?!?/br> 傅聞善手上的動作停住了,這也確實沒辦法,哪怕他現在快要被謝晚星撩得紅了眼,卻還是強迫自己別當個禽獸。 但他低下頭看著謝晚星,嘴角又不懷好意地勾起來,故意地去拿自己的下半身去撞了撞謝晚星,問他,“不做的話,你這兒可怎么辦?” 不僅是他身下已經起立了,謝晚星也沒好到哪里去。 謝晚星咬著嘴唇,有點可憐兮兮地看了傅聞善一眼,他現在也被逼得要發瘋。 “我去洗冷水澡……”謝晚星咕噥道。 這話說得著實可憐,傅聞善都聽笑了,他看著在自己懷里的謝晚星,嘆了口氣,“你萬一感冒了,明天也還是拍不了?!?/br> 謝晚星瞪著眼睛,心想他這不也是沒辦法嗎。 但他剛想完,就看見傅聞善在他面前半跪了下去,然后撩起了他的睡袍下擺,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里,把頭埋低了。 第23章 打十分(倒v) 二十分鐘后,傅聞善在浴室里刷牙。 謝晚星靠在浴室的門邊上,看著傅聞善,臉還紅撲撲的,眼角也帶著淚痕,乍一看得以為是他被傅聞善給欺負了。 他看著傅聞善,雖然臉上勉強還維持著平靜,但是心里已經浪得飛起。要不怎么說男人是下半身動物,他之前還有點介意傅聞善這么多天沒找他,好不容易來了,居然說只是順路。 但是剛剛傅聞善給他口了一發…… 謝晚星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皮,覺得自己似乎有點不要臉。 因為他現在看傅聞善,怎么看怎么高興。 他根本不在乎傅聞善到底因為什么理由過來了。 反正他是爽到了。 但是看傅聞善低頭漱口,謝晚星又有點良心不安,秉著炮友間要公平公正的想法,他心一橫,囁嚅著道,“你那什么……怎么辦,要不要我幫你?” 他其實不太愿意用嘴,倒不是嫌棄傅聞善,實在是臉皮薄。但他又不好意思說,只能從鏡子里偷瞄傅聞善。 傅聞善也從鏡子里看他,眼神說不清在想什么,像一頭蟄伏的野獸。 過了好一會兒,傅聞善才轉過來,走到謝晚星身前拉過他的手,低聲說,“用手吧?!?/br> 這個謝晚星沒意見,雖然他臉更紅了,但是知道這已經是傅聞善讓著他了,他一邊被傅聞善抱著親,一邊手上笨拙地動來動去。 傅聞善咬著謝晚星的舌尖,含著,勾著,一會兒親一會兒咬。 他被謝晚星服務了一會兒,頭疼地想,這位謝先生的技術真的很不行,屬于會被打差評的那種。 可他最后還是釋放出來了。 雖然謝先生的技術很糟糕,但他的嘴唇很好親。 可以打十分。 · 一直到重新上床睡覺,謝晚星的心情都有點美滋滋的,他心情一好,嘴上就也禿嚕了,對著傅聞善說,“你要不你今天就在這兒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