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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英被他講得渾身雞皮疙瘩,正想說些什么,吳燃那邊就傳來了咔噠一聲。 “門開了?!眳侨颊f道。 周英立馬不關心照片了,蹭蹭蹭地跑到了吳燃那里,他確實很害怕鬼魂,但是又好奇心旺盛,一邊怕一邊想往美術室里看一眼。 吳燃從善如流地讓開了位置,微笑著讓周英湊到了門邊。 周英只從門縫里看了一眼,就啪得把門重新關上了,一臉欲哭無淚地看著吳燃。 “節目組變態吧!”他崩潰地說道,“誰會把棺材放在美術室里??!” 謝晚星被他這句話勾出了好奇心,他也走了過去,問傅聞善,“里面放著什么???” 傅聞善靠在門邊上,對他懶洋洋地露出一個微笑,“你要不也自己看一眼?” 謝晚星想了想,大概是因為人多,他的膽子也回來了一點。 “看就看?!?/br> 他湊到了門邊上,打開了一條縫,偷偷地往里面張望了一眼。 結果迎面就撞上了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在對著門縫的方向,放著一個全身的石膏像,在門打開的瞬間,這個石膏像就睜開了眼,直勾勾地看著即將進入的嘉賓,露出僵硬的微笑。 而整個屋子里,密密麻麻的全是這樣的石膏像。 根本分不清哪個是工作人員假扮的,哪個是真的石膏。 在屋子的最中間,還躺著一個漆黑的棺材。被粗粗的鎖鏈給捆住了,一看就透著股不祥的意味。 謝晚星啪得也把門給關上了。 周英一臉我懂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 最后進去拿道具的自然是吳燃和傅聞善。 兩個道具,一個藏在棺材里,一個藏在書架上。 周英跟謝晚星慫慫地并排蹲在外面。 周英說,“我打賭棺材里有人?!?/br> 謝晚星,“巧了,我也這么想?!?/br> 他倆正說著話,就聽見美術室里傳來傅聞善的聲音,“奇怪了,棺材里居然沒人,我以為節目組一定會搞一個陷阱?!?/br> 謝晚星跟周英互相看了一眼,正暗自奇怪,就突然感覺一片陰影落在了他們面前。 兩個人同時咽了一下口水。 在他們的視線余光里,出現了一雙腳,穿著奇怪的黑色布鞋,再往上一點,就是青色的長袍。 他們顫顫巍巍地抬起了頭,只見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男人,膚色極白,嘴唇極紅,眉毛頭發都是濃黑,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 傅聞善跟吳燃已經拿到了兩個道具,他們重新把棺材合上了,正準備出去,就突然聽見外頭傳來兩聲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mama!救命?。?!”這是周英。 “嗚嗚嗚嗚你別過來??!走開!節目組你混蛋嗎嗚嗚嗚!”這是謝晚星,百忙之中也要抽空辱罵節目組。 傅聞善差點笑出來,但是還是急忙跟吳燃一起沖出了門外。 只見周英跟謝晚星瑟瑟發抖地抱在一起,全擠在了墻角,而他們對面站著一個,穿著類似古裝的男人,面容清秀,身材高挑,一臉淡然地俯視他們。 但是奇怪的是,這個人并沒有像其他假扮鬼的工作人員一樣攻擊他們,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 見傅聞善和吳燃走出來,并且一人手里還拎個球棒,一副躍躍欲試要打架的樣子,他的表情明顯崩壞了一瞬間。 但他最終什么也沒做,居然默默地就離開了。 四個人一起目送這個青衫男人走上了樓梯,漸漸地消失在了樓梯的拐角處。 周英跟謝晚星還抱在一起,周英小臉也被嚇得慘白,眨巴眨巴眼睛問謝晚星,“哥,他真的是工作人員嗎?他不會是真的鬼吧?!?/br> 謝晚星有氣無力地回答他,“不會,他有腳,阿飄是沒有腳的?!?/br> 有理有據,邏輯完美。 周英放心地松了口氣。 · 他們沒急著上樓,而是蹲在一起研究剛從美術室里拿出來的第三個和第四個道具。 一個是二十年前的報紙。 一個則是一本日記。 謝晚星在研究道具前,奇怪地問傅聞善,“你們的棒球棍從哪里來的?” “美術室里找到的,順手拿走了?!?/br> 謝晚星沉默了一瞬,忍不住叮囑道,“恐嚇工作人員也是會被投訴的,你倆千萬別亂甩?!?/br> 傅聞善很可疑地也沉默了一會兒,才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了?!?/br> 謝晚星怎么聽都有點心不甘情不愿的意思。 幾個人打著手電筒一起研究道具。 只見那張舊報紙上,報道的是一起自殺案,二十多年前,這所培英高中,一個叫作駱小杏的女生從五樓跳了下來,自殺身亡,時年17周歲,還差幾天就是她十八歲的生日,離高考也不到幾天了。 這個報紙上登了駱小杏生前的照片,正是那個卡片上穿著藍色長裙的清秀女生。 報紙上說她的精神一直不太穩定,有時候會自言自語,有嚴重的抑郁情緒,最終導致了自殺。 “這女生好慘啊?!敝苡⑿÷曊f道,“她是不是就是二十年前死掉的女學生之一?!?/br> 謝晚星本來也是這么想的,現在卻覺得有哪里不對。 他想起那個卡片背面的話,還有那個杏花手鏈。 “我看不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