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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這么大除了演戲,和人連吻都沒接過。 在他的幻想里,他這第一次怎么也得是跟個溫柔體貼的帥哥,搞點浪漫的情調,氣氛恰到好處才能達成生命的大和諧。 而不是在自家的酒店里,跟一個只見了一面的人稀里糊涂滾了一夜床單,有冤都沒地訴。 更何況,看傅文善這副熟練的要包養他的樣子,想來也不是什么純潔的白蓮花,鬼知道睡過多少人。 謝晚星心里又是一聲冷笑,決定回去就做體檢。 誰知道傅聞善干不干凈。 呸! 傅聞善猝不及防被扇了一巴掌,不可置信地看著謝晚星,但是謝晚星比他更橫,睜著一雙桃花眼瞪著他,大有跟他魚死網破的架勢。 他倒也不傻,很快反應過來了,看謝晚星這反應,實在不像是有求于人。 他伸出舌頭頂了頂被扇到的側臉,面色不善地問道,“你是不是昨天也住在這個酒店?房間號多少?” 酒店里的房間布置都差不多,雖然幾率很低,但是走錯了又沒發現也不是不可能。 更何況,他昨晚洗漱的時候,好像確實忘了關房門…… 謝晚星頓了一下,也意識到哪里不對了,但他面上半步不讓,硬邦邦地甩出幾個字,“1103?!?/br> 這回輪到傅聞善冷笑了,“這里是1003,你走錯了一整個樓層?!?/br> 謝晚星被噎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是不是瞎,不知道自己走錯房間嗎?”傅聞善不客氣地嘲諷道。 “我是走錯了,那你跟個狗一樣啃上來,我喝多了躲得了嗎?!”謝晚星氣憤地把被子一掀,指著自己白皙的大腿上一個深紅的牙印,“看見我大腿上的牙印沒有,到現在還在痛!” 傅聞善也不甘示弱,“我像狗?” 他面無表情地抬起手,示意謝晚星看自己胳膊上的印子,“你敢說你沒爽到?昨天誰抱著我脖子不肯松的,我背后也全是你撓的印子?!?/br> 他礙于面子不好意思展示,昨天謝晚星可一點沒手軟,撓了他一背的抓痕,都破皮了。 兩個人跟小學雞一樣吵起來。 昨天還同床共枕,今天就唇槍舌劍,看著彼此的眼睛里能冒出火星。 · 十分鐘后,傅聞善和謝晚星一人摟著半邊被子,各自盤踞床上的一個角落,抽著事后煙。 兩個人雖然現在極其不對盤,但是腦電波倒是詭異地達成了同步,一致認為這事萬分丟臉,絕對不能捅出去。 而最重要的是——萬萬不能讓旁邊這人知道自己居然是第一次! 不然這面子實在掛不住。 這圈子里約個炮不算個大事,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但是因為約炮才結束處男之身,絕對可以被瘋狂傳播,搞不好還會上年度八卦紅黑榜。 一想到這里,傅聞善就微微瞇起眼,謝晚星也恨恨地咬了下煙,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瘋狂回憶自己昨晚的表現,生怕自己丟了場子。 又是沉默的十分鐘過去。 “這事說起來我也有不對,說吧,要什么補償?”傅聞善淡淡開口。 他覺得自己很有誠意,明明是謝晚星走錯房間,他還率先讓步,簡直是感動娛樂圈的十佳青年。 謝晚星聽了,覺得自己的巴掌又在蠢蠢欲動。 他以前不認識傅聞善,還不知道有人能這么欠揍。 “我要你補償?”謝晚星嗤笑了一聲,他側過頭,故作老練地往傅聞善臉上吐了口煙,眼神風流婉轉,仿佛真的是個閱盡千帆的老司機,“你也不打聽打聽,我睡過的人多了去了,非要說你和別人有什么不一樣,就是技術特別爛而已。不過我也不會虧待跟過我的人,說吧,你想要房還是車?!?/br> 傅聞善被謝晚星一槍正中紅星。 他確實沒經驗,心里正虛,但是個男人被說技術差都不能忍。 “你經驗這么足,為什么在床上還像個咸魚?”傅聞善咬著煙嘲笑道。 兩個人險些又掐起來。 好在扔在角落里的電話一前一后地響起來,撕心裂肺地昭示自己的存在感。 謝晚星和傅聞善互看一眼。 傅聞善放棄被子,走下床,只穿著一條長褲走到窗邊接電話。 謝晚星抱著被子挪到沙發那里,也背過身去,點開了接聽鍵。 第2章 分道揚鑣 謝晚星的經紀人叫連丹,今年三十四,出了名的工作狂和鐵娘子,但她對謝晚星倒是掏心掏肺,照顧有加,用她的話說,看見謝晚星那張小臉蛋她就心軟了,人吶,就是喜歡好看的東西。 連丹那邊似乎在開車,聲音有點模糊,“晚星你在哪兒呢?我聽助理說你昨天直接在酒店住下了,后天還有雜志要拍,你今晚不許浪了,給我回去好好休息,準備上鏡?!?/br> 謝晚星張了張嘴,又看了一眼正站在窗邊的傅聞善,壓低了嗓子,“我剛醒,昨天玩的有點晚,待會兒就回去?!?/br> “你嗓子怎么有點啞,”連丹皺了皺眉頭,“昨天是不是喝酒了?少喝點?!?/br> 她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謝晚星就覺得屁股疼。 但他雖然滿腹委屈,卻不準備把這么丟人的事跟連丹講,隨便應付了幾句,保證自己今天一定老實待在家。 “那我待會兒讓助理去接你,龍華酒店是吧?!边B丹那邊大概有事,交代完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