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囂囂情行天涯_分節閱讀_7
“嘁?!毖男心旱臍鈩菀幌伦颖闳趿讼聛?,他似是不滿的輕輕地撇了撇嘴巴,而后不甘愿的應道,“是,我知道便是了?!?/br> “你知道那便好。按入少林寺的時間算來,你同虛浮之間應該是你為長,那日后,你便是虛浮的師兄。你們二人一同修行,務求互幫互助,知道了沒?” 無音所說的話一下子又令涯行暮的心情不由得大好。 “我是師兄?”聽得這話,涯行暮滿意的勾起了唇角而后緊緊地摟住了自己懷中的人兒說道,“哈哈哈,這下可好了,你說是吧,師弟?” 特地加重了聲音的最后二字聽得清囂不禁輕皺眉頭,趁著無根不曾注意,清囂在涯行暮那緊抱著自己的手上用力的掐了一把,一陣吃痛之下,涯行暮雖不情愿,但也只好無奈的收手。 “總之日后……還請多關照啊,小師弟?!鼻浦鍑虅e過了頭,涯行暮滿意的笑了。 瞧著涯行暮和清囂那樣子,不知為何,無音和無根都紛紛無奈的輕搖了兩下頭。 “當真……是孽啊……” 隱約的,不知是誰輕語,只是那該聽到的兩個人卻不曾聽到。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親愛的讀者們收看本文O(∩_∩)O~各種求喜歡此文的孩紙們評論收藏么么噠~~~有不足之處歡迎指出嘿嘿~ 這里PS一下~ 其實關于少林寺的日常生活純屬作者腦洞瞎編的?。?!如果真的有認識少林寺和尚的人求別噴啊啊啊QAQ 剃度出家的過程大致上百度了一下,希望么有錯O(∩_∩)O~ ☆、第 6 章 “你在看什么?”拿著包袱緊跟著前面走著的小僧,清囂斜眼瞥了一下那站在自己身側的涯行暮,總覺著涯行暮一直都在看自己的他覺得這應該不是他自己的錯覺。 涯行暮輕笑了一聲,然后他說道,“我只是在想……”他拉長了聲音,儼然一副要吊人胃口的模樣,“我只是在想一個人若是長得真的美的話,原來即便是被剃去了頭發,換上了這難看的灰色僧衣,也是會依舊如此美的?!?/br> “你這是何意?”聽了那話,清囂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初次見面的時候我便說過了吧?你長得很美呀?!币娗鍑棠樕y看的要伸手打來,涯行暮猛地一把抓住了清囂的手,他輕笑著看了看那前頭頭也不回的小僧而后說道,“師弟,若是要私底下打情罵俏我是不介意,只不過現在我們前頭可是有人的?!?/br> “誰與你打情罵俏了?!甭勓?,頰上微紅的清囂用力的抽手,可依舊無法收回的他也只好半不情愿的任由涯行暮牽著自己的手。涯行暮指尖的熱意傳給了清囂那微涼的手。 “這里便是你們日后要住的地方了。里頭有幾個床鋪還是空著的,你們瞧著哪個合心意便睡哪張。待你們決定好了,收拾好了床鋪,我便會帶你們去你們之后該去的地方做事兒?!?/br> 朝著小僧道了聲謝,而后涯行暮便與清囂一同走進了那已經沒有人了的屋子內。 “那些放置著被子的便是有人睡的床鋪,你們挑沒被子的睡便道。 “多謝師兄?!钡懒酥x,涯行暮環視著周圍一圈,瞧著那些并排著的床,最終他終于決定好了要哪張床。他猛地抓過了清囂的手,然后指著那角落處并排著的兩張空著的床位說道,“清囂,我們便睡這兩張床?!?/br> “師傅不是說過你該喚我法號么?再說……誰讓你為我決定床位的?”清囂輕輕的蹙了蹙眉頭。 將自己的包袱還有適才領到了的床褥扔到了自己看上的那張床,涯行暮笑道,“在別人面前,你是我的師弟虛浮,可只有你我二人的話,你便只是我的清囂。再說,難道說你不愿意與我睡一塊兒?” 最后那幾個字聽得這臉皮薄的清囂紅透了臉頰,他不由得輕聲咕噥道,“誰要與你睡一塊兒?!彼掚m是這么說的,但他卻還是將自己的包袱放到了那最靠角落位置的床鋪上,那是涯行暮所說的另一張床。 唇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輕笑,涯行暮不曾多說什么,卻又老實不客氣的勾上了清囂的脖子。 “清囂,你好可愛?!睖愒谇鍑潭鷤忍匾饨档土艘粽{因而令其聲音聽上去顯得少許低沉的這聲音聽得清囂的耳垂微微的發紅。 這如涯行暮所說的可愛反應引得涯行暮唇角的笑擴得更大,他笑得開心,笑聲甚至引得門外的師兄不由得回頭望了望他們二人。 “你在說些什么胡話?!倍篃岬冒l燙,而那雖不成熟但卻很是好聽的嗓音還在那兒不斷地為清囂的耳朵升溫。 總覺得莫名的羞澀,可是清囂又不愿在涯行暮面前表現得過于明顯。 趁著涯行暮笑得開心而沒怎么用力勾住自己的當口,清囂猛地將涯行暮的手自自己的脖頸處挪開。 清囂的行為明顯來得突然,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的涯行暮身子微微不穩的似是要朝著一邊兒倒去。但慶幸的是就在他要倒下的時候,涯行暮及時穩住了自個兒的身子。 “你這可是犯規的!”這番狼狽的模樣教涯行暮反倒是自在不起來了。 因為自己所做的事兒險些害得涯行暮摔倒這件事雖教清囂心中有些不安,可是和涯行暮相處的這幾日,清囂卻更清楚涯行暮是個給幾分顏色便會擅自的開起染坊的人,這種時候不去理會他才是最好的法子。 “比起這些,我們還是快些雖師兄去我們日后要去的地方會更好些吧?!闭f罷,清囂倒也不去顧及涯行暮是否會跟上來便腳步微有匆忙的朝著那門口處站著的小師兄走去?!皫熜志玫攘??!?/br> “無妨。不過要說的是,閑暇時小打小鬧是無妨的,可若是做事的時候可不能如此。若是被師傅瞧見了可是要受罰的?!睅熜值奶嵝咽乔扑麄兡菢幼佣判牟幌潞蟮纳埔飧嬲]。 “是,虛浮知道了?!陛p輕的點了點頭,清囂應道。 帶著涯行暮還有清囂走了一會兒后,那小師兄便帶著他們到了一塊有著好幾個大水缸擺放著的地方,他說道,“如你們所見,這幾個大水缸皆是滿的,除了這當中的一個水缸。你們今日剩下半日所要做的,便是打滿一缸水。至于水嘛,自然便是要從少室山山下的溪流處汲取的?!?/br> 那小師兄說著的同時,涯行暮微微側目看了看那水缸,那里頭塞他和清囂還嫌大呢,而如今這幫和尚竟要他們在半日內打滿一缸水?而且還是從那半山腰處的小溪處來汲水? 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你在說什么笑話?這一缸水要今日一天時間來打滿都有些困難,更何況是要半日之內便打滿?” 涯行暮分明就滿是挑釁的聲音并沒有教那師兄氣惱,他只是朝著涯行暮淡笑,而后微微躬身說道,“這幾個水缸之中,除卻那當中的水缸之外,其余幾個皆該是由各房師兄弟每日輪著下山汲水的。所花費時間不過是片刻而已。中間水缸乃是為初入我門的人所備著的,每個入少林寺的人早晚都會面臨這一件事兒一段時間,其差別不過是時間遲早罷了?!?/br> “這分明便是無事可做來自尋麻煩的,這種事情我可不做?!崩浜咭宦?,涯行暮說道。 “師傅說了,你若是不愿做也無妨。這件事兒只是要你同虛浮一塊兒完成的,只要事情完成了,不管是一人還是二人齊心所做,那都無妨。這也就是說你們之中只要有一人可以將這件事情徹底完成那便無事了。若是你不做,那便只能叫虛浮一人完成,若是你覺得這樣也無妨,那你便可回房休息了?!睅熜制届o的說道,可說出的話卻驚得那將身子靠在了水缸壁上的涯行暮整個人站直了。 那該死的老狐貍,當真是如他所想,竟將清囂當做是自己的弱點來使用了!真不愧是當了這么些年的臭和尚! “嘖!” 涯行暮轉頭看了看那已經走向一邊打算拿桶提水去了的清囂,他的眉頭更是不由得皺緊。 “算這臭和尚厲害!” 說罷,涯行暮便朝著清囂走去。 瞧著清囂手中提著的兩個大水桶,他再瞧了瞧清囂那瘦弱的身板,他二話不說的搶過了清囂手中的水桶放到了一邊兒,再拿過了角落處那里的兩個小水桶遞給了清囂說道,“你還是用這兩個。既然我算得上是你師兄,自然不可能讓你這個師弟拿大的?!?/br> 涯行暮不敢將心中所想的話照實說出口。和清囂相處的時日雖少,但是他自信自己已經很了解清囂的性格了。 雖說長了一張成熟后會是連女子都自嘆不如的美麗臉蛋,身子也瘦弱得不象是個男孩子,但是清囂的性格卻很犟。有些別扭,而且他很是好強,且不愿被人輕視,象是清囂這樣的性格,若是他聽到涯行暮心中真正所想的東西的話,想必清囂是斷不會接受涯行暮的好意的。 清囂提著手上那明顯體積比涯行暮手中的小了不少的水桶,他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但很快卻又舒展開而不曾說過什么。 “那我們便去汲水了?!边@下看來似乎連這師兄都一并被涯行暮給敵視了,因為涯行暮對待這師兄的態度明顯不如先前的那么好了。 總覺著涯行暮這樣的態度似乎不是太好,清囂連忙朝著師兄微微點頭以示歉意,師兄似乎也不曾介意,他只是淡笑,便示意清囂快些跟上涯行暮的腳步。 “涯行暮,你剛才對待師兄的態度,實在不好?!鼻鍑躺ひ羝降恼f道。 “他那分明是同那臭和尚串通著來欺負人的。你我若是早已成年倒還別說,可如今畢竟是個身子骨都沒長全的娃子,他們那幫禿驢竟要我們二人去弄那么一大缸的水。且不說我身上還有些武功底子倒還不要緊,可你……畢竟是沒有什么武功底子的,若是做完了這些事情反倒是累壞了,難不成那個臭和尚會負責?”說著,涯行暮想起了昨夜瞧見的清囂身上未曾褪去的傷痕,他心中的不快更是只多不少。 涯行暮光顧著生氣、咒罵著那些人是禿驢,可明顯涯行暮并不曾考慮到如今站于自己身側的清囂也可說是那幫禿驢中的一人。 清囂雖不滿涯行暮將自己看得如此弱,但是他終究也聽得出涯行暮的關懷之意。 “師傅要我們那么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不管怎么樣,我們終究只能照師傅說的做,既然如此,何必遷怒于他人?” “你是覺著我不對?”涯行暮隱約覺得有些憋屈了。 “我只是擔心你為我而到處樹敵對你不利罷了。即便是和尚,也各有性子,怎會一味忍你?”本該是隱藏在心中的話,卻似乎因清囂的一個失神而不禁流出了嘴,意識到這點,清囂羞紅了臉。 不曾想清囂竟也會如此為自己著想,想著自己竟能夠知道這點,涯行暮不禁覺著今日即便是開罪了那位師兄似乎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