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蜀鬼閣_分節閱讀_12
三妹冷哼一聲,“那是自然!打開看看!” 且說此時,卻被兩個狂傲的年輕人打斷了好事,這兩個年輕人個頂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個劍術了得,一個暗器高手,只可惜還是太過年少輕狂了,敗就敗在人數懸殊上。 六個打兩個,怎么算怎么贏。 可惜了,這潭爛泥,沒有本事的人還是不要攙和為好,若是想要分一杯羹,也要看看有沒有這個命。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章 雨淅淅瀝瀝的下著,雷聲轟隆隆的想起,一道閃電劃破夜空,將每個人的臉都照得雪白。 六雀不是孔雀而是麻雀,生時嘰嘰喳喳,死時卻悄無聲息。 “東西在哪兒?” 六雀被擒住,其中一人哆哆嗦嗦道,“足下是何方人物?” “巴蜀鬼閣?!?/br> 這破廟實在是遮不住雨,徐風站在雨中,任由雨滴打在身上,頭發衣裳已經有些濕潤了,略有些涼。雨滴順著劍鋒滑落,滴進墻角堆放的干草垛里。 幾人心里皆是一驚,沉默一番,卻聽那三妹說道,“足下何必要當一條巴蜀鬼閣的狗?不如我們將東西五五分成……” 這五五分成自然是指的憑借那圖紙找到的寶藏,六雀曾聽人說過,若是見著用紅藥畫的狐貍,便一定是那張藏寶圖,魔教教主死前將寶藏藏在一處山腳下,那山中布著迷宮,只有依靠這張圖才能找到。 徐風自然聽得莫名其妙,五五分成,若是將一張紙撕開,可就沒有意義的,這些麻雀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徐風不太耐煩了,將那劍鋒送進去半分,道:“東西在哪兒?” 六雀皆是冷汗津津不知道如何,咬緊牙關,卻不愿意放棄這么好的機會,那可是世間絕無僅有的藏寶圖啊,若是得到了,就算是這天下的帝王,也不敢拿他們怎么樣,榮華富貴指日可待,再也不必過躲躲藏藏的日子。 莫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六雀還是沉默,徐風不想和人浪費精力,特別是要這咬緊牙關不開口的人松口,這太麻煩了。 徐風莫約也習成了計泯仇的那些作風,隨即一揮手,六名玄衣侍衛隨即揮劍,將這些人盡數斬殺在劍下。 機會只有那么一次,為什么你不好好把握。 趁著這些侍衛從那些人身上找圖紙的空擋,徐風一眼掃過地上的年輕人一眼,雖是傷痕累累,眼中卻無懼意,若不是方才看他使的武功有幾分天山魔教的意味,定然是要殺人滅口的。 巴蜀鬼閣還不想和天山一門鬧僵。 ### “屬下探查到六雀曾經去過這附近的一個名叫出月的山村的一戶農戶家中?!?/br> 等到徐風找到的時候,卻見那婦人抱著一只雞在喂米,便收好了劍,走過去詢問,“您可認識此人?” 老婦人抬眼看了那畫中人一眼,皺起了眉頭,“不認識?!?/br> 徐風見她神色有異,便繼續追問,“我是她的朋友,讓我來傳話的,若您不認識,我這便離開?!?/br> 那老婦人一聽,立馬站了起來,傴僂的身軀微微發抖,“三妹,三妹讓您帶什么話了?” 三妹? 徐風這便知道了關聯,隨口道:“她說讓您保重身體,過不了幾日就回來?!?/br> 那老婦人木的坐在凳子上,恨道:“那沒良心的東西,遲早要遭報應!” “那兔子怎么了?” 老婦人朝著那方向看去,笑道:“那是三妹最喜歡的小東西,可這兩天病怏怏的,快要死了?!?/br> “您可否將它賣給我?” 那老婦人起初也是不愿意,后來轉念又想,若是叫三妹回來看見這兔子已經死了,又怕惹得她傷心,不如就讓這人買走吧,也當是賺了錢。 徐風直接往那老婦人手中遞了一張五百兩的銀票,卻是心中不忍,作為補償。 那老婦人隨即眉開眼笑的收下了錢,對折了幾下塞進荷包里。 徐風將那只兔子提遠了,料想那老婦人看不見,這只兔子明顯是吃了什么不消化的東西,神情懨懨,肚子鼓脹。 徐風果然從那只兔子的肚子里取出了一卷用蠟封好的紙,拆開來看,果不其然就是那張狐貍圖紙,隨即收好了放在袖子里??戳四侵煌米右谎?,將其埋在了樹下。 ### 又過了幾日,徐風回來的時候,計泯仇正在看書。 徐風將那張圖紙放在了桌案上,計泯仇抬頭便看見了,問道,“六雀呢?” “殺了?!?/br> “哦?!?/br> ### 金縷衣閣。 計泯仇將那從江南神門偷來的那幾張紙擺在白氓面前,卻只字不提那狐貍圖紙的事情,白氓自然也清楚計泯仇不是那種澄澈如溪的坦蕩君子,卻也不在意,瞞著便瞞著,他白氓要知道的事情,沒有不知道的。 “早就便聽說長安扶桑崖底兇險萬分,沒想到竟然藏著這等秘密,不知道計閣主有沒有興趣去一探究竟?” “白老板是要我去送命?” “這自然是不敢的?!彼砸煌nD,笑道:“那些焚玉榜前十,我養著他們,難道不用么?” 計泯仇并不在意,“我若是不去,白老板恐怕也不能怎樣?!?/br> “那是自然,計閣主可不是靠我養著的?!卑酌ネ奶幫藥籽?,意味深長的笑道。 計泯仇可聽不出來他說的是什么,簡單明了道:“我會去的?!?/br> “那便多謝了,計閣主?!?/br> 計泯仇轉身告辭,卻見著一名少年風風火火的闖進了白氓的書房,計泯仇起了疑心,便在門后站定,一動不動,兩人的談話聲便傳了出來。 “巽兒,你總算舍得回來了?!?/br> 那少年氣沖沖的道,“你這死不要臉的,這么惡心!你憑什么找人跟蹤我!” 白氓居然十分寵溺,無奈道,“你初出江湖,心思單純,我怕你被人陷害,才叫人保護你的?!?/br> 那少年一跺腳,怒道:“要你管!要你管!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哥的份兒上,我早就揍死你了!” 白氓心中寂寥,手中的折扇握緊,笑道,“巽兒,你太任性了?!?/br> 白巽就是看不慣白氓一貫寵溺的樣子,真是惡心透了,這么齷齪的心思,他連想想都覺得不舒服,隨即朝他吼道:“你別再找人跟蹤我!不然我就永遠不回來了!我永遠都不再踏進這金縷衣閣一步!” “巽兒!” 少年一陣風似的沖了出去,白氓看著他的背影只是略微失神,喃喃道:“若不是怕你難受,你以為你能走出這個大門?” “白老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