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人生[重生]_分節閱讀_5
然后又聯想到這幾年與徐嵐頻頻接觸的葉梓。 若這事有徐嵐只能算成功一半,但加上一個葉梓就得另當別論。 徐非有十足把握能夠兵不血刃的拿下徐嵐和葉梓。 他唯一算錯的是方明。 這個于他比徐嵐還要親的人,最后竟然也選擇了背叛他。 說不痛心是假的,但痛心后更多的是絕頂的失望。 若友誼能用錢來換,那將是件多么可悲的事。 最可悲的是,徐非直到死前的那一刻才明白了真相。 想到這里,徐非自嘲的笑了笑,抬起頭時,撞上了飯桌對面徐嵐的目光,對方大概沒料到他會突然抬頭,驚訝之后趕緊用若無其事的笑容來掩蓋過去。 徐非彎了彎嘴角,然后說,“明天我要出一趟門?!?/br> 聞言,桌邊的幾個人都停了筷子,傅蘭心不無擔心的說,“你才剛好,怎么又出去?去哪里?去多久?” “去找一個朋友,不會太久,徐郁從英國回來之前我就會回家?!?/br> 徐顯成說,“出門在外要小心?!?/br> 徐非點點頭,拿起筷子夾了一筷青菜放進嘴里。 對面的徐嵐這時候突然開口,“哥,你要去哪里?不如我陪你去吧?!币桓睖睾蜔o害的樣子。 “不用?!毙旆菙嗳痪芙^,“我很快就會回來?!?/br> 聞言,徐嵐咬了咬唇,最后乖順的嗯了一聲。 這樣的徐嵐是惹人憐愛的。 就連傅蘭心也對他和顏悅色,“小嵐,你不用擔心,你哥那么大的人了,會照顧好自己的?!?/br> 徐嵐戳著碗里的米飯,這才露齒一笑。 徐顯成也和緩了表情。 在徐非的印象里,徐顯成對徐嵐的存在并未過多關注,但徐非有的徐嵐也有,所以,徐顯成在內心深處對于徐嵐或多或少是存在著愧疚和虧欠的。 若沒有他的荒唐,哪里來的徐嵐? 他的荒唐同時也背叛了傅蘭心,即使之后的日子兩人一如既往的恩愛,中間卻怎么也隔著一層隔閡。 徐非對徐顯成真的沒有多少感情在。 這樣一個不忠不仁的男人,即使他有家財萬貫,最終也不過一只衣冠禽|獸。 晚飯后,傅蘭心幫徐非收拾行李。 徐非倚在門邊,見她把柜子上的相框都裝進去了,終于不得不出聲道,“媽,我最多只去五天?!?/br> 傅蘭心嗯了一聲,又把剛剛塞進行李袋里的相框拿出來,嘆了一口氣,“最近我的左眼一直跳,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生了?” “怎么會呢?!毙旆前参克?,“你放心,我一定會完好無損的回來的?!?/br> 聽了他的再三保證,傅蘭心才稍稍安了心,幫他把行李裝好后,又叮囑了幾句才走了出去。 徐非看著放在地上的行李袋,微微笑了笑。 很快就能見到葉梓這件事讓他有點興奮起來。 第二天一早,徐非出了門,司機將他送到火車站,看著火車站內密密麻麻的人,不由有些擔心,“大少爺,你真的不用提前買票嗎?這里人這么多,怕到時候沒票啊?!?/br> 徐非笑,“不會,我要去的地方很近,上車補票也是一樣的?!闭f著便提著行李袋推門下車,司機見他修長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之后,才打了方向盤回去復命。 徐家這一代出了這么個優秀的少爺,可不能輕易就沒了。 七年前的火車站比徐非印象中的還要豪華一點。 他在短途窗口買了票,離火車發動還有近一個小時。 這一個小時里他就坐在候車廳里,薄款的黑色風衣衣領豎起來,遮住了大半張臉,頭上的黑色棒球帽壓得很低,將裸|露在外的眼睛和眉毛盡數擋去,雙腿隨意的交疊著,坐在人潮擁擠的候車廳里,無形中為自己隔開了一道屏障。 許多旅客遠遠的看著這個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的男人,竟無人上前打擾。 徐非做了個夢。 夢見徐郁出國那一年,大宅花園里的海棠花開得正艷,徐郁打電話回來跟他說,哥,我想每天都看見院子里開放的花。 作者有話要說: ☆、相遇 三個小時后,徐非提著簡單的行李從火車上下來。 擁擠的人群像潮水般不斷朝外面涌去,徐非出挑的長相讓不少人側目,他卻像沒有察覺一樣,大步走出了出站口,隨的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后報了個酒店的名字,司機見他熟門熟路的,便爽快的發了車子。 司機大哥大概是個話癆,一路上嘴巴都沒停過。 從他十五歲出來跑出租車一直講到怎么跟他老婆一見鐘情的,當可以看到目的地的建筑物時,他正在說他上初中的女兒有多么的叛逆和不讓人省心。 徐非靜靜的聽著,偶爾插兩句言。 車子停下后,他提上行李推門下車,將司機大哥仍在繼續的叨嗦在了身后。 徐非來之前并沒有訂酒店,像江城這樣的小城市,流動人口并不多,酒店的房間自然不會像大城市那樣不預訂就沒有房間的地步。 酒店最多只有兩星級,勝在房間干凈整潔,不會讓人反感。 徐非住進去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打電話叫了客房服務,吃了差強人意的午餐后,徐非睡了一覺。 再次醒來時已是華燈初上。 江城離安寧市并不遠,雖然及不上安寧的華美和奢侈,但夜色下這種靜謐的美好反而更顯珍貴,徐非靠在窗邊,低頭看街道上的人群,霓虹燈將一條悠長的馬路點綴成了迷人的銀河,人們從這銀河中間穿過,悠然而緩慢。 徐非舉起手里的茶杯輕啄一口,然后回身,穿上外套下了樓。 酒店的大堂并不寬敞,腳下的地板也因為年代已久,顯得有些灰撲撲的。 徐非從電梯里走出來,瞟到一側沙發上坐著的身影。 只是個背影而已,徐非卻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一收回心緒,大步出了酒店大門。 直到徐非的身影走不見了,沙發上的黑衣男子才慢慢的抬起頭來。 一個助理模樣的人從身后走近,低下頭來,恭敬的說道,“老板,事情已經辦好了?!?/br> 男人幾不可聞的點了點頭,頭頂迷離的光線傾灑而出,從他高挺的鼻梁斜切下來,暈染出一股生硬的漠然和冷酷。 徐非在外面逛了一圈,十點前回了酒店。 經過大堂的時候,他特意朝沙發處看了一眼,已經沒有那個黑色的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