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巨子/朕不行_分節閱讀_16
陶宴吞了一只鴨蛋似的,聽到這種勁爆的八卦整個人都不好了:“你把皇帝陛下給強jian了???” 張合說到云曖就很頭痛:“別問老子了,老子也不知道,喝高了,全忘了,反正給他弄哭了,嚎的驚天動地的,趙吉跑來給老子一悶棍打昏過去了?!?/br> 陶宴無語,哽噎了好半天:“你真牛逼?!?/br> 張合斜了眼瞥了他一眼,嗤笑道:“陶大人也不差?!?/br> 陶宴醉醺醺的被士兵扶回去。 張合居高臨下鄙視他:“就這點酒量還跟老子斗,也不嫌丟人?!?/br> 張合想起陶宴這廝先前一邊摸著自己手叫陛下,一邊往自己懷里蹭,簡直無恥啊,牙齒咬的咯咯響。 這個狗東西,竟然敢打我皇帝陛下的主意,還裝正經人,治死你。 張合叫來兩個小兵,給陶大人衣服扒了,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竊耳叮囑一番,兩個小兵就行動,將陶大人赤條條擺上床。攢了吃奶的力氣一頓揉搓擼,鬧了個滿頭大汗,終于給陶大人榨出幾滴精華來,提著個臟褲子就給張大人請功去了。 陶宴是連累了三天虛軟的全無力氣,渾渾噩噩拽著皇帝陛下的手就飄飄欲仙,發了半夜春夢,早上起來腰酸背疼,渾身不著寸縷。下床差點腰酸軟了個馬趴。 張合笑的白牙森森:“陶大人早啊?!?/br> 陶宴給他嚇的,心尖子一縮:“張將軍早,早?!?/br> 張合又招呼陶大人喝了通好酒,吃了頓早飯,然后派著軍士護送陶大人回洛陽去了。到了洛陽,剛好是在鮮侑回了洛陽后的第十日,正了名授了官,鮮侑已經侍奉在延春殿了。 鮮侑病了好些日子,這才剛精神回來,剛回到洛陽那幾日癡癡呆呆,拜祭了他父親回來,情緒十分低落,也不說話。不過休息了一陣,身體病好,這會已經會笑了。 陶宴進了宮請安,鮮侑見他就詭笑了。 云曖正在午睡,鮮侑在外殿侍奉著,見著陶宴來,斜睥著眼睛,那臉容一展跟朵花兒似的。 “陶大人,陛下等候你多時了?!?/br> 鮮侑雖然不過十來歲,然而他出身高門,踞傲慣了,絲毫不把陶宴放在眼里,端然高貴,一副當家做主的大房樣兒。 陶大人瞥他兩眼,心里納悶,這小子仗著小皇帝喜歡,這是要當皇后了? 鮮侑卻不管他鄙夷神色,笑嘻嘻上來蹲下了,跟他說道:“陶大人,聽說你在雋城調戲人家張將軍的侍衛,是不是這么回事?張將軍前幾天已經跟陛下告了你的狀啦?!?/br> 陶宴大駭:“這話從何說起!莫要信口開河!” 鮮侑道:“張將軍把你的褲衩都交給趙吉啦,這事陛下已經知道了,很不高興呢,我勸你這會先回家去避避,等過陣子陛下傳喚你你再來,免得他治你?!?/br> 陶宴嚇的不輕,那天做了一晚上的春夢,早上醒來發現自己褲衩不見了……我日的個姓張的!難怪怎么看他怎么有問題,原來早計劃了陷害老子! 陶宴驚慌之下哪還敢見云曖,雖然暫時還沒鬧明白怎么回事,不過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當下提了褲子開溜要回去好好想想先。 鮮侑看他背影捂著肚子笑個不住,幾乎沒把肺給樂壞。 其實云曖哪里能知道這種事,那些下流玩意兒齷齪事兒哪里敢往云曖跟前現,不過是嚇嚇陶大人。 哪知陶大人聰明一世,竟然一嚇就還真嚇住了。 鮮侑樂不可支,邊笑邊回殿內去了。云曖背著身睡著,兩個小太監在添著暖爐。鮮侑看看時間,得是睡了有個把時辰了,上去將帳子掀開,挽著簾鉤掛起來。 云曖睡的久了有些頭痛,皺著眉。 鮮侑捧了盞水給他,喝了水,服侍著他穿衣服,又說:“方才陶大人來了?!?/br> 云曖聽見陶宴,最近一直不見,正還想著,剛要傳,鮮侑又說:“陛下在休息,臣打發他回去了?!?/br> 云曖頓時心又落回去,點頭道:“改日再傳吧?!?/br> 鮮侑同張合,趙吉等人一樣,對陶宴沒什么好感,說到底這些都是高門大戶的貴家公子,對陶宴寒門敝戶的出身有些生來的鄙視。再加上陶大人先前投靠段榮,是只干壞事不干好事,鮮侑忍不住得伙同張合整他。 鮮侑半蹲了給云曖整著腰帶,抬頭間兩人相視而笑。 云曖握著鮮侑的手,對著他燦爛如玫的臉頰,突然又有些失神兼郁悶了,到底是斷袖呢還是是斷袖呢還是是斷袖呢? 鮮侑婉轉笑,眨了眨眼:“陛下想什么?” 云曖道:“阿侑,你年紀不小了,要娶妻了嗎?” 鮮侑道:“我不娶妻?!?/br> 云曖完全沒料到他這么說,大訝:“這是為什么?怎么說不娶妻?” 鮮侑無所謂的搖搖頭:“不為著什么啊,我不喜歡姑娘,生不來兒子?!?/br> 云曖心跳的突突的,阿侑不喜歡姑娘,那他喜歡什么?他還敢說不娶妻,簡直太狂妄。云曖有些受不住,他從來沒想過鮮侑竟然腦子里有這種想法。 “你是……” 云曖試探著,終于是問出來。 “你是喜歡男人……?” 鮮侑盯著云曖好一會兒,傻了。 半晌不悅的撇撇嘴:“我當你早知道,算了,不說了?!?/br> 他并不在意似的,云曖無語了。 “你真是……欠打……” 鮮侑道:“我老子都死了,誰還來打我,開玩笑呢?!?/br> 云曖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他原本想著自己或許是個斷袖,但聽鮮侑這么說,他又覺得哪里不對勁。 云曖一下午不得勁,只覺得鮮侑一身怪異,鮮侑在他身上的觸摸也頓時變了味道了。云曖彈了一會琴,想起許多事,終于覺得這個鮮侑不簡單了。 轉身抓住他,云曖嚴肅了臉:“你老實給我說,你以前跟有個叫孟瑯總在一起,你是不是在跟他玩?他看著也不像個正經東西,當著人就敢嬉皮笑臉的?!?/br> 鮮侑沒想到他能拈這個帳出來,琢磨了一下,覺得有點不敢說了。 他確實和孟瑯一塊玩,玩的比跟云曖要那啥多了。 孟瑯的確不是個好東西……狡猾的很…… 云曖看他支支吾吾的表情就是明白一切了。 云曖放開他,頓時覺得胃里堵的慌。 鮮侑有點想解釋,其實他心里喜歡云曖多一些,云曖這人性子好,溫柔,又誠懇,孟瑯跟個狐貍精似的,一肚子心眼兒就是缺厚道。鮮侑喜歡他有趣,兩人雖然有時候攪和在一起,但也就是找個樂子。 鮮侑還是個十多歲愛玩的年紀,沒把那當回事情,他好朋友多,都是放浪愛鬧的公子哥兒,模樣長的好,經常給一塊玩的抱住親個嘴兒摸摸屁股,實在不算什么事。 也就是云曖這人老實規矩,鮮侑有時候就覺得他跟別人不同,所以真心里喜歡他,比別人更深。 可惜他是個皇帝。 所以鮮侑雖然喜歡他,卻是從來不和他玩的,鮮侑雖然膽大包天,但也不是不知道分寸,有些事情,適可而止。 云曖要是個普通人,以鮮侑的性子,肯定早早把他拐跑了兩個人浪跡天涯去了。 云曖不高興,鮮侑也不舒服了。 許你當皇帝三宮六院,不許我跟別人好么?哪有這樣的道理。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暗戳戳的跑來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