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愛江湖_分節閱讀_49
“擦干凈了,外面曬,去里面坐一會兒就走?!?/br> 木流南看了看自家愛人,又看了看那些拿奇怪眼神看他的人,最終還是勉為其難地跟著柯君然走進茶棚,和他坐在一條凳子上。 坐是坐下了,但是想到君然剛才沒有擦桌子,所以他的手臂并未放到桌子上去,而是端端正正地放在自己的腿上??吹娇戮皇掷镞€拿著那塊用來擦凳子的絲絹,木流南默不作聲地拿過來往地上一扔,顯然,那塊絲絹在他眼里已經成了臟兮兮的破抹布。 柯君然輕笑著搖了搖頭,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蕭子郁剛才被欺負了,這時也陰陽怪氣地嘲諷道:“教主身子金貴著呢,午膳吃干糧會不會不習慣啊?!?/br> 木流南冷眸斜了他一眼,涼涼地道:“離刖,把本教主的叫花雞拿來?!?/br> 蕭子郁氣悶地瞪著他,每次都拿離刖當擋箭牌,太可恥了! 這種氣悶的瞪眼,在看見離刖從放在馬車后面的包袱里拿來一只鮮美的叫花雞和一個水壺后,立馬轉變成了嫉妒和怨恨! “你!這種天你帶著只叫花雞就不怕餿掉?!” 木流南看都沒看他,叫花雞是從鎖月城的一家地道的叫花雞店鋪買來的,包裹得很好。雖然半天下來早就冷掉了,但是這種有些熱的天氣來說,吃冷的根本不是問題。況且和那些干巴巴的干糧比起來,這只叫花雞簡直稱得上是人間美味。 “很顯然,它沒有餿掉?!蹦玖髂蠜鰶龅氐?。 在對待柯君然的時候,木流南從來都不怕臟,因此也不嫌棄雞身上的一點油膩,慢條斯理地撕下最嫩的一塊rou,含笑遞到柯君然嘴邊。 柯君然十分自然地吃下,看著他沾了些油膩的手,笑道:“還是我來吧?!?/br> 說著,柯君然接過離刖遞來的絲絹,將木流南手上的油膩擦干凈。隨后拿過包裹在紙包里的叫花雞,仔細地撕著雞rou照顧著木流南吃,自己偶爾也吃上幾口。 對于這里兩人享受美食,而自己只能啃干巴巴的干糧,其余人都十分嫉妒??墒且矝]辦法,誰讓人家想得周到,帶得齊全呢? 蕭子郁看著那只看著就鮮肥味美的大肥雞,嘴里的口水就止也止不住,對剛才被砸的事也拋之腦后了,一臉諂媚地對著木流南笑道:“流南啊,你看,這雞這么大,你和君然兩個人也吃不完,不如……” 用鼻子想都知道蕭子郁要說什么,木流南絕情地打斷他的話,涼涼地道:“我們吃得完,是吧,君然?” 柯君然寵溺地笑了笑,點了點頭。 蕭子郁還是不死心,換上一副可憐的臉,可憐巴巴地道:“這么大怎么可能吃的完?分點我會怎樣?” 木流南啟唇咬下柯君然遞來的雞rou,慢條斯理地嚼了幾下,咽下后才頷了頷首。 蕭子郁雙眼立馬亮了起來,期待地看著他。 只聽木流南淡淡地道:“等會兒,吃完了骨頭會分給你的?!?/br> 希望瞬間破滅,蕭子郁氣得直呼氣,嚷嚷道:“你當我小狗??!”隨后便賭氣地轉過頭去,可憐巴巴地啃著干糧。 只可惜,木流南對他這套還是無動于衷,享受地吃著愛人遞來的雞rou,并不理他。 第五少焱看著他們的互動,不由得輕笑出聲,對著木流南道:“流南,干糧實在難吃,你也知道我很少出門,有些吃不慣……” 可憐牌還未全部使出,木流南就大方地點了點頭,讓柯君然撕下一個雞腿給他。 蕭子郁吃著干糧的嘴巴不可思議地張大。誰和你親??!怎么待遇這么不一樣?! 還未待蕭子郁抱怨,木流南忽然道:“君然,這只雞真的有點大,把另一只雞腿給離刖吃吧?!?/br> 柯君然自然不會拂了他的意愿,撕下另一只雞腿遞給離刖。 蕭子郁這下更生氣了,流南就是故意欺負他的! “好啊好啊,你們一家親,我現在是和姓鐘離的一路了是吧!” 說著,蕭子郁賭氣地抱住了鐘離淅的胳膊示好,扭頭不再看那一伙人。 鐘離淅被他的舉動弄得有些尷尬,不由得微微紅了臉。 木流南看了眼他幼稚的舉動,從叫花雞上撕下一只雞翅膀遞給鐘離淅。 人家給了,鐘離淅只好尷尬地接過,臉更紅了。 就此,只有蕭子郁和鐘離漠沒有分到。 蕭子郁抱著鐘離淅胳膊的姿勢僵了僵,瞬間在風中凌亂了…… ☆、埋伏的殺手 一場沒有硝煙的奪雞大戰并沒有持續多久,在沒有吃到雞的蕭子郁暗地里詛咒這些吃雞的被雞骨頭噎死的時候,突變發生了。 幾乎就在銀光一閃的一瞬間,所有吃雞的動作都登時停了下來,余光隨意一瞄就發現剛才還在喝茶的客人都已經提刀砍來。 原來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喝茶的客人,而是早就埋伏在這里的殺手! 事發突然,幾人來不及多思考什么,只能立馬起身正面應敵。 柯君然一手使力擊開一個殺手,皺眉道:“子郁,離刖,看住鐘離漠!” 蕭子郁和離刖面色也很嚴肅,應聲抓著鐘離漠退后。 木流南看著那些扮作食客的殺手殺來,想要抽出自己的長鞭御敵,但是剛才他還撕了一只雞翅膀給鐘離淅,此時手上油膩膩的,輕微的潔癖讓他不想就這樣拿自己的愛鞭。 一邊用腿御敵,一邊四處找東西擦手。本來想趁打殺手的時候把手上的油膩抹到殺手的衣服上,但是木流南又覺得這些殺手身上本身就是很臟的,那樣一抹只會讓自己覺得更惡心。 這種情況下,木流南心里更加不快,出腿的力道也越發的狠,幾乎一腳就要踢斷殺手好幾根肋骨。 木流南習慣用鞭子,很少赤手空拳,柯君然看他此時只用腿御敵,也不拿玄凌鞭,心里不由得有些擔心。 “流南,用鞭子!” 迅速地看了自家愛人一眼,向來不會違背自家愛人意思的木流南立馬就要從腰間抽出鞭子。但是想到手上的油膩會弄臟愛鞭,木流南又為難地皺了眉。 隨即余光瞄到一旁的蕭子郁,木流南清冷的雙眸里忽然閃過一道光彩,猛力踢開一個殺手,飛身到蕭子郁邊上,一把就把手上的油膩幾下搓在他十分干凈的藍色衣衫上。 擦掉油膩不過是一剎的時間,隨后,木流南才用干凈了許多的手抽出腰間的長鞭,一點都不留情地劈向殺來的殺手。 蕭子郁被木流南一連串的動作弄得愣了愣,看著他下手凌厲狠絕地應敵,再呆滯地低頭看看自己胸前兩只油手印,還沒怎么反應過來。呆了一會兒后才氣到顫抖地慘叫了一聲,看著木流南的眼神都像是充了血般的怨恨! 很可惜,幾人都在專心御敵,都沒分心看他。 蕭子郁氣悶地看著胸前的油手印,轉頭看著架住鐘離漠另一側的離刖,抱怨道:“離刖!你看他!” 離刖依舊板著一張死人臉,并沒有理蕭子郁,而是十分專注地看著自家教主,謹防殺手會傷了教主。 蕭子郁悶悶地閉了嘴,又看了眼胸前的油手印,還是氣不過地哼哼了幾聲。 “都是你的錯!”沒人理的蕭子郁瞄了眼邊上的鐘離漠,恨恨地抓起鐘離漠的手臂在自己胸前狠狠地摩擦了幾下,直到他的袖子上也沾了些油膩才舒服了許多。 心里舒服了許多,看到鐘離漠黑了的臉,心里就更得意更舒服了,也因此沒有注意到離刖看向他時危險的眼神。 四個人中,除開鐘離淅不說,柯君然、木流南、第五少焱,他們的武功都是極高的。這些殺手本事雖不錯,但是想傷他們卻還失了火候。一炷香下來,本來就為數不多的殺手只剩下了三人。 三個殺手戒備地看著四人,隨后相視一眼,飛身就往外逃。 “別跑!” 鐘離淅第一個飛身追上去,卻還未待出手,就被一個殺手一掌擊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