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愛江湖_分節閱讀_47
“好歹也是鐘離世家的當家人,不如就送回鐘離世家,讓他們的長老們廢除他當家人的身份,關起來?!?/br> 各大門派你一句我一句地討論著如何處置鐘離漠。 鐘離漠看著那些人,忽然哈哈一笑,笑得眾人毛骨悚然,隨后看著巫山派的人道:“你們巫山派也有資格處置我?殺人魔頭的事快要傳遍江湖了,你們巫山派也有臉在這里坐著?” 巫山派被他說的莫名愣住,怒火中燒。大長老比較沉穩,看著鐘離漠問:“殺人魔與我巫山派有何關系?” 鐘離漠又是哈哈大笑,“殺人魔就是剎巫心,大長老不會不認識剎巫心吧?” 大長老怔住了,其余巫山派的人也被這個消息怔住了。剎巫心,他們當然認識,那是他們的上任掌門,但是忽然無故消失了,怎么會是那個殺人魔頭?! “休得胡言!剎巫心怎么可能是殺人魔!” 鐘離漠看著激動的二長老,嗤笑了一聲,“是不是,以后會知道的?!?/br> 巫山派的事情一鬧,其余門派也不好插嘴什么,一時間場面就這樣冷著,也沒人再說怎么處置鐘離漠了。 柯君然思索了一番,對著眾人道:“武林盟會派人把鐘離漠送回鐘離世家,也會監督鐘離家的長老廢除他的身份,至于怎么處置,武林盟會和鐘離家的長老商議后再公布,諸位以為如何?” 柯盟主都這么說了,各大門派自然也就頷首同意。 ☆、可憐的蕭子郁 真相大白之后,所有人都明白這次的武林大會其實根本不存在,都掃興地準備早早地各自歸去。反正鐘離漠這惡人已經被武林盟拿下了,柯盟主定會為武林除害。 各大門派和一些江湖豪杰走得七七八八,不過也有些人覺得時辰不早了,決定明日再走。其中自然包括了巫山派。鐘離漠的那句殺人魔就是剎巫心,不管是真是假,他們巫山派已經不能對殺人魔之事袖手旁觀了,留下來查清殺人魔的事也是應該。 蕭子郁多日以來都伴隨在假盟主的身邊,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十分對不住君然。于是,入夜后就往柯君然和木流南的房間去。 “君然,在嗎?” 此時房內并不只有柯君然和木流南兩人,還有一起坐在桌邊的葉洛、百里傾云和向來沒什么表情的離刖。之前柯君然出現在眾人面前時,那邊上的望寒宮宮主是葉洛假扮的,此時已經換回了裝扮。 幾人一聽便知道是蕭子郁的聲音。 “進來吧?!?/br> 蕭子郁聽見柯君然的聲音便微微一笑推門進去,隨后臉上的笑容就僵了,再然后僵硬的笑臉忽然就變得狂喜起來,幾步奔過去就抱住了正在飲茶的葉洛。 “洛,你沒死!太好了!你沒死!” 葉洛被他抱住,防止茶水四濺,連忙放下茶杯,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之前是裝死騙假盟主的?!?/br> 蕭子郁看見好友沒死,差點喜極而泣,聽葉洛這么說倒是安靜了下來,放開他問:“那時候盟主令和流南都在假盟主身邊,連流南都認那個假盟主,你是怎么知道君然才是真的?” 幾人無奈地白他一眼,葉洛笑道:“因為我和傾云一直在君然身邊,自然不會認錯?!?/br> 蕭子郁了然地點了點頭,也在邊上的空位坐下。 木流南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涼涼地道:“自己白癡,不要拿我當擋箭牌,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那個盟主是假的?!?/br> 蕭子郁習慣了被他嫌棄,也不生氣,不過倒是有些奇怪地問:“你一開始就知道怎么不告訴我?” 回答蕭子郁的是木流南喝茶的聲音,顯然,木流南根本不想回答他。 蕭子郁看了他一會兒,隨后又看了看其余人,突然‘騰’地站了起來,手指指著他們沉聲道:“你們是不是都早就知道了,就我一個人被蒙在鼓里?” 幾人默默地喝著茶,不答。 蕭子郁氣紅了臉,眼神掃了幾人一圈,隨后定在離刖身上,怒氣沖沖地道:“你呢?你也早就知道了?” 離刖依舊一張死人臉,抬頭看了看他,臉不紅氣不喘地道:“是?!?/br> 這下蕭子郁更生氣了,所有人都知道,就他不知道!就連死人臉都知道了,就是沒人告訴他!蕭子郁忽然覺得這些人都不把他當兄弟了,有些委屈地氣紅了眼,恨恨地瞪了他們一眼,轉身摔門揚長而去。 其余幾人看著那被摧殘的門,無奈地晃了晃手里的茶杯。 木流南又是嫌棄地哼了一聲,淡淡地道:“離刖,陪他去?!?/br> “是,教主?!?/br> 說著,離刖就出門去追蕭子郁了。當然,他還十分有禮地把被摧殘過的門關關好。 這里最不了解蕭子郁的就是百里傾云了,看他們對蕭子郁的委屈和憤怒無動于衷,不由得有些擔心地開口:“他好像很難過的樣子,我們不去看看他?” 木流南不答,放下茶杯靠到自家愛人身上假寐,一副懶得多管的樣子。 柯君然自然是寵溺地笑了笑,也并未說話。 葉洛看著疑惑的愛人,好笑地解釋道:“你還不了解他,子郁是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的,他不過是做給離刖看的,想借機讓離刖在意他,哄他罷了?!?/br> 聽著葉洛的解釋,百里傾云也無奈地抽了抽嘴角,還真是……幼稚…… 轉頭看了眼靠在自己肩上的木流南,也不知他是不是睡著了,怕他無意識的時候會摔倒,柯君然伸出手臂將他摟好,這才看著葉洛他們道:“鐘離漠此人陰險狡詐,防止路上多生事端,明日我會親自送他回鐘離家。你們兩個也出來那么久了,不必跟著去,還是回百里醉艷閣看看吧?!?/br> 的確是出來很久了,總不能只顧著武林盟的事就把百里醉艷閣忽略了,葉洛思考了一番,頷首道:“好,那我和傾云明日就回百里醉艷閣,你們路上小心,有事傳信給我?!?/br> 柯君然含笑點頭,等葉洛牽著百里傾云出去后,才將身上已經睡熟的人打橫抱去床上。 第二日一早,柯君然就起身去安排出發事宜,木流南醒來后身旁已經沒人了。簡單地洗漱后準備去用早膳,剛打開門就見蕭子郁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急忙把他拉進房內,又鬼鬼祟祟地把門關好,靠在門上喘著粗氣。 木流南奇怪地看著他,大清早的發什么瘋? 蕭子郁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地聽了一會兒,沒有聽見腳步聲才放心下來,對著木流南小聲地道:“噓,千萬別讓離刖找到我?!?/br> 聽他這么說,木流南就更覺得奇怪了,一點也不顧及蕭子郁讓他小聲點的要求,依舊如往常一樣,聲音清冷地道:“真是稀奇了,你不是恨不得黏在離刖身上嗎?躲他做什么?” 蕭子郁像瘋子一樣,一臉驚恐,死命地搖了搖頭,隨后又緊緊地盯著木流南。 木流南被他盯得毛骨悚然,不耐地道:“干嘛!” 蕭子郁被他嫌棄了也不生氣,好奇地看著他問:“流南,你老實告訴我,君然那里大不大?” 木流南被他問得一愣,一開始還不知道蕭子郁問的是什么,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就有些紅了臉,不過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不耐地道:“有???找葉洛治去?!?/br> 平時喜歡和木流南杠的蕭子郁聽到他罵自己倒是難得地沒什么反應,反而激動地抓住他的胳膊,著急地追問:“現在不是害羞的時候,君然那個大不大?你疼不疼?” 誰害羞了?!木流南雙眸犀利地看著蕭子郁,越發覺得他今天有病,不耐地甩開他的手,質問道:“你什么意思?我說不疼,你是不是就要說君然不行?” “不疼?!”蕭子郁顯然是腦袋不清醒地忽略了木流南的質問,隨后狂躁不安地在房間內來回走動,“怎么可能不疼?流南你騙我的吧?我都沒拉過那么粗的屎!怎么放得進去?!不行不行,我一定會死的?!?/br> 聽到這里,木流南就明白了。想來定是昨夜離刖去追蕭子郁后,兩人干柴烈火準備做了,但是,蕭子郁臨陣脫逃了…… 木流南不由得更加嫌棄地看了蕭子郁一眼,隨后問道:“你勾出了離刖的火就這么不負責任地逃了?” 蕭子郁停下來回走動的腳步,看著他愣愣地點了點頭。 木流南了然地頷首,隨后涼涼地道:“等死吧?!?/br> 說著便要出門,蕭子郁覺得背后刮過一陣陰風,連忙拉住他,顫顫巍巍地問:“為……為什么?真的這么嚴重?” 木流南轉頭看他,清冷的眸中是深深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