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愛江湖_分節閱讀_43
“你弄不到手,我去看看總行吧?” 假盟主覺得木流南的性子有些變了,不再如一開始那般可愛天真,也不好騙了,這難道是他在好轉?想到這個,假盟主就有些不愉快,他可不喜歡那個冷冰冰的離塵教教主,他就是喜歡心智退化的木流南。 得不到他的回應,木流南沉了臉,“我去看看?!?/br> 說著,也不等假盟主說什么就出了包廂往望寒宮的包廂去。 假盟主陰沉著臉,十分不快,但也沒叫人阻止。畢竟這么多門派在,不能讓臉面上不好看。 木流南一進望寒宮的包廂就被柯君然抱了個滿懷,門口不在窗戶的視角周圍,因此別人看不到。 防止有人看到,擁抱完之后,柯君然一副對待客人的樣子邀木流南進去,隨后兩人便進了休息間。休息間是包廂內隔出來的,別人從窗戶里根本看不到。 摟著木流南坐到床沿,柯君然親了親他的唇,笑問:“怎么突然過來了?怎么和假盟主說的?” 木流南對他笑了笑,隨后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玄羽扇,打開瀟灑地扇了幾下。 “我是沖著這扇子來的?!?/br> 他這句話儼然是把兩個問題都回答了。 柯君然無奈地勾了勾唇,摟著他笑道:“你想要,給你便是?!?/br> 木流南輕搖著扇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真的?不會反悔?” 柯君然微微一笑,并不回答,卻用行動摟著他封住了他的唇,交換了一個極致纏綿的吻。 木流南自然不會矯情地拒絕,反而樂在其中,但是在柯君然差點失控要在這里要了他的時候,他還是極其理智地把他推開了。 畢竟待會兒還要回那個假盟主身邊,不能被他發現什么。況且,他也不希望自己和君然像赫連絕那個變態一樣,不知節制地在這種場合亂來。 柯君然自然也知道他的顧慮,也并未強求,兩人相擁著溫存了許久,木流南才帶著玄羽扇回了假盟主那里。 假盟主看著木流南手里的玄羽扇,一時間驚愕地不知該說什么。 許久之后才問:“望寒宮宮主怎么會把玄羽扇給你?” 木流南眸中有些清冷,但還是勾出一抹笑,道:“宮主說,他就要取代你武林盟主的位置了,這扇子算是補償,就送給我了?!?/br> 木流南的那抹笑實則是嘲笑,但是假盟主并未發現。 木流南的這句話實則蘊含深意,但是假盟主并未參透。 假盟主只以為望寒宮宮主也覬覦著武林盟主的位置,心下對他有了防備,也有了一些嘲諷,這盟主之位只能是他的! ☆、裝不下去 武林大會的第一天幾乎就是在一些無門無派的江湖人比武中度過,直到第二日,各大門派才紛紛派人上臺挑戰。 爭選武林盟主,各派派出的自然也是武學造詣極高之人。本該是一場驚心動魄、賞心悅目的比武,但是麻煩總是會在各種場合出現,就比如現在。 蕭山門少門主蕭子青連敗好幾人,周圍的江湖豪杰紛紛贊嘆驚艷。就在這時,又一人上來挑戰,此人是任須派掌門人薛應。 掌門人上臺挑戰本不是什么值得一說之事,畢竟掌門人爭選武林盟主也是可以的。但是薛應上臺之后卻并未出手向蕭子青挑戰,而是沉著臉看向武林盟的包廂,面色上盡是憤恨之色。 所有人都看出了形勢的古怪。 薛應冷眼看著二樓的假盟主和木流南,嘲諷道:“柯盟主和教主伉儷情深的時候,不知有沒有可憐過我兒的慘死!” 全場因為薛應突如其來的質問鴉雀無聲。當日去了滄浪山的人都知道,薛勤之死完全是自找的,根本怪不得他人。 假盟主雖對滄浪山一事略有耳聞,但是對柯君然和木流南的這些事是一無所知。對于薛應的質問也是十分不滿,他可沒有幫別人收拾爛攤子的癖好! “薛掌門,武林大會正在進行,我們私人的恩怨還是私下解決較好,不要耽誤了他人的時間,你說呢?” 薛應完全不吃他這一套,將手背到身后,霸著擂臺,沒有一點退讓的意思,臉上怒氣更甚。 “柯盟主不必跟老夫來這套,老夫知道,在洛城時我兒與木教主之間有過口角??旅酥鲪燮扌那?,老夫可以理解,但為此在滄浪山不顧我兒死活,任他喪命兇獸之腹,未免太讓人心寒?!?/br> 薛應這么說完全就是在顛倒是非了,只是從他自己的角度審視了自己兒子的死,卻沒有反思自己兒子的過錯。 假盟主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耐,“薛掌門此話何意?在下并非有意不搭救,薛掌門這么說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薛應嘲諷地笑了笑,盯著假盟主道:“過分?老夫痛失愛兒,柯盟主難道不該給老夫一個解釋?或者柯盟主將木教主交給老夫幾日,讓老夫消消心頭之恨?!?/br> “你!” 薛應百般刁難讓假盟主十分不快,先不說木流南究竟做過什么,就是薛應這般讓他在那么多武林豪杰面前下不了臺就讓他極其不滿。況且他還敢當著他的面要木流南?誰都知道木流南是武林盟主的愛人,他這么公然挑釁簡直就是當眾給了他一巴掌一般。 木流南面上沒什么表情,仿佛他們談論的人不是他一般,手里拿著那把玄羽扇獨自把玩。 見假盟主不再說什么,蕭子郁皺眉看了他一眼,隨后又護犢子般地擋在木流南面前,對著薛應道:“薛掌門,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那日要不是薛少主貪戀武林秘籍第一個沖進洞xue里,也不會被兇獸吃掉,薛掌門怎么不怪自己兒子貪心,反倒怪起我家夫人來了,大家說是不是?” 許多人應聲附和起來。 薛應氣紅了眼,正要再說些什么,卻聽樓上的望寒宮宮主說話了。 “薛掌門,蕭右使說的沒錯。薛少主究竟因何而死,想必薛掌門心里很清楚,何必在這里鬧不愉快。況且木教主如今心智下降如同孩子,薛掌門一代名門宗師,不以薛少主之不幸告誡后輩,反倒在這里與一個沒犯錯的孩子計較,豈不是會讓人恥笑?” 向來不管江湖事事,從來不出面的望寒宮宮主都為木流南說話了,許多江湖人士,其余門派也紛紛頷首表示贊同。 薛應心里仍舊十分不愉快,但是望寒宮宮主說的也沒錯,在擂臺上紅著老臉沉默了許久。連望寒宮宮主都向著木流南了,他說再多也不過是無意義,何必再讓人恥笑,最終還是沉著臉回了任須派的包廂。 小鬧過后,武林大會的比武照舊激烈地進行著,像是沒有過那個小插曲一般。 但是假盟主沉著的臉卻再也沒有揚起來過。他才是武林盟主,憑什么望寒宮宮主一句話就把事情壓下去了?那錦瑟素來不管閑事,如今出面幫木流南又是什么意思?之前還送他玄羽扇,如此曖昧不清! 看了看身旁依舊沒什么表情,把玩著玄羽扇的木流南,假盟主臉色更加不好看。 他心里不舒服,木流南心里卻是舒服得很,果然他家君然不管是什么身份都能鎮得住場面。 一天的比武又過去了,接下來的只會越來越精彩。 經過今日的事,得出空閑來的第五少焱想去探望一下柯君然和木流南,哪知卻被以盟主已經休息的理由拒之門外。 而此時被稱已經休息的假盟主,陰沉著一張臉去了木流南的房間。 天色已晚,木流南正打算沐浴休息,就聽見門被打開了。 假盟主緩和了一下臉色走近他,想將他一把摟入懷里卻被他躲開,登時臉色又沉了下來。 “流南,躲我做什么?” 木流南盡量不讓自己的臉色太過陰冷,搖頭道:“你說過武林大會結束之前不會碰我的?!?/br> 假盟主呵呵一笑,看著他調侃道:“那前日吵著要的人是誰?” 木流南撇過頭去,不搭理他,心道:是你的下人。 看他不理自己,假盟主倒也不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看了眼他手中的玄羽扇,心里有些不爽快。 “果然是把好扇子,拿來我瞧瞧?!?/br> 木流南攥緊了手里的扇子,不搭理他,也沒有把扇子給他的意思。這是君然的,豈能被他的臟手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