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愛江湖_分節閱讀_36
走到門口,剛要踏出去的柯君然猛地停住了腳步,想要回頭看一眼流南怎么了,但最終還是狠了狠心走了出去。 木流南自然也不是真的暈過去,不過是想為他們爭取離開的機會罷了。 ☆、盟主被殺? 柯君然三人回到了那家客棧后,防止各大門派因為他‘假冒’盟主的事再生事端,立刻拿了包袱離開了那里。 三人踏馬來到人跡稀少的荒林里,將馬牽到小河邊喝水。 如今這種局勢,柯君然是絕不能頂著自己的臉了,葉洛和傾云也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否則極有可能會引來許多麻煩??戮魂幊林樏鴲垴R的鬃毛,他走的路向來順坦,還從未有人給他使過這樣的絆子。無論是為王爺,為宮主還是為盟主,他從未像如今這般難堪過。 最可恨的是,對方竟敢從他身邊搶走流南!想到木流南,柯君然心里不禁又有些擔心,不知傷得多重,竟然會暈過去。 這一切的主謀都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葉洛看著向來溫和的君然身上寒氣那么重,也不知該怎么安慰,事情的確很復雜。 “君然,接下來怎么辦?” 柯君然沉默了一下,冷聲道:“既然所有人都認定那是真的盟主,就必須先換個身份了?!?/br> 葉洛和百里傾云頷了頷首,不換身份定會遭到追殺。 “之后我會以望寒宮宮主錦瑟的身份出現,你們就委屈一下當我的護衛?!?/br> 望寒宮神出鬼沒,武林大會上出現自然不會引起懷疑,但是還有一個問題。 “談不上委屈,只是我們已經被盯上了,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轉換身份?” 柯君然自然也考慮到了這個問題,假盟主為了坐實自己的位置,定然不會放過他們,若是莫名其妙地消失定會惹人懷疑。 這時,一直沉默著的百里傾云出聲道:“剛才在路上的時候好像聽說殺人魔頭在臨城出沒了?!?/br> 柯君然和葉洛都愣了愣,隨即便明白了,這殺人魔頭與那假盟主也定是一伙的。 葉洛看著百里傾云問:“你的意思是?” 百里傾云柔柔一笑,“我只是在想,不妨就利用那殺人魔頭讓我們消失?!?/br> 百里傾云話里的意思葉洛和柯君然都聽明白了,三人相視一眼,頷了頷首。 此時在鎖月城一處大莊院內的木流南陰沉著臉躺在床上,心心念念的都是柯君然,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不知道他是不是對他很失望,不知道他有沒有被人追殺。 越是這么想,木流南的臉色就越沉,心也越沉,恨不得將那假盟主千刀萬剮!可是在沒有弄清楚他的陰謀之前,他還不能對他動手。 一個人沉靜了許久,門吱嘎一聲開了。 木流南不看也知道進來的是誰,不由得臉色更沉,但又不能讓他發現,只好做賭氣樣地背過身去不看他。 ‘柯君然’見他這這副樣子只當他是小孩子耍脾氣,寵溺地笑了笑坐到床沿,俯身看著他輕聲問道:“怎么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木流南實在是厭惡他至極,一點都不想和他說話,就是被他這樣看著都覺得惡心反胃,看到他頂著君然的臉,還裝著君然的聲音就火冒三丈! 見他不理自己,‘柯君然’的臉有些沉了,“流南,不要鬧?!?/br> 木流南惡狠狠地轉過頭看他,隨后換上氣嘟嘟的模樣,抱怨道:“君君不愛我了!武林大會的事都不告訴我!我也可以參加的!” 看到他一開始那惡毒的眼神,‘柯君然’有一瞬的愣住,還以為他恢復心智了,但是又看到他氣嘟嘟的模樣就知道自己是誤會了,對于他的小抱怨縱容地笑笑。 “傻瓜,你忘了自己身上有傷了?還想參加武林大會呢?!?/br> 聽到他稱自己‘傻瓜’,木流南就一陣惡寒,恨不得當場掉下雞皮疙瘩!君然叫他傻瓜的時候他明明是感覺很幸福很溫暖的。果然,這就是冒牌貨和正牌之間的區別。 木流南惡狠狠地看了他一眼,眼神看向他的時候已經換成了小幽怨般的模樣,“那你為什么要舉辦武林大會,我喜歡你當盟主!” ‘柯君然’聽著他的話,像是在聽童言童語一般,臉上都是滿滿的笑意。溫柔地握住木流南的手,看向他的眼神中也是滿滿的愛意,笑道:“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你若是一直這樣該多好?放心,就算辦了武林大會,盟主之位仍舊會是我的,你永遠都是盟主夫人,這一點不會變?!?/br> 木流南一直有潔癖,不喜歡除了君然以外的人碰他,但是此時他只能忽視掉手上的臟手,眉間不由得有些微皺。辦武林大會就是為了選舉新的盟主,為何他說盟主之位還是他的?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還有他看著他時那惡心的眼神又是怎么回事?他可不記得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過,他這一生只有君然一人,這人究竟是誰? 知道自己心里的疑惑不可能從他嘴里得出,木流南也懶得問,只氣呼呼地道:“君君以前還說希望我早些好起來,現在又說我該一直這樣!” ‘柯君然’又是呵呵一笑,“因為你這樣很可愛很招人疼啊?!?/br> 木流南癟著嘴不滿地看著他,‘柯君然’只當他是抱怨,笑著撫了撫他的臉,俯身就要吻上他的唇。 木流南頓時潔癖泛濫,惡心地直想吐,連忙抬手抵住他,嚷嚷道:“不可以親親,傷口會痛!” ‘柯君然’一愣,隨后又被他的‘童言童語’逗笑了,“親親怎么會傷口疼?” 木流南又是一陣惡寒,氣道:“就會疼!” “好好好,不親不親?!?/br> ‘柯君然’無奈地坐直身子,替他掖好被子,“傷口疼就多睡會兒?!?/br> 木流南估摸著他這是要走了,乖乖地點了點頭,閉眼裝出一副要睡的樣子。 ‘柯君然’輕笑一聲,果然一會兒就出去了。 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木流南睜開眼睛,眸中竟是寒意。從被子里抽出手看了看,隨后厭惡地在被子上擦了又擦。擦完后舉到眼前看了看,又小心地湊到鼻子邊嫌惡地聞了聞,雖然并沒有什么味道,但他還是覺得很惡心,受不了地起身穿上衣服出門。 木流南去了后院的井邊打了井水,把自己的手來來回回洗了好幾遍才滿意。 回房的途中遇上了蕭子郁,蕭子郁看到他就想逗,正要過去逗弄逗弄他,卻見木流南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白癡!” 連自家盟主都認不出來不是白癡是什么?木流南恨恨地繞過他往房間走去,只留下蕭子郁一人在風中凌亂…… 幾日下來,木流南一直想套‘柯君然’的話都沒探出來,蕭子郁和離刖也只知道他是要舉辦武林大會,對內幕似乎一點都不清楚。想偷他的盟主令,但是‘柯君然’不知將那令牌藏到了何處,一點下手的機會都沒有。 更讓他郁悶的就是他以傷口疼為借口拒絕與他同床,但是近幾日‘柯君然’對這種理由越發不滿,對他的欲|望似乎也越來越強。木流南惡心的同時也不忘記自己還不能暴露,只好答應他今晚行房。 夜幕降臨后,‘柯君然’早早地來到木流南的寢房,像是十分高興似的,喝了不少酒,此時已經有些醉了。 木流南熱情地迎接他進房,扶著他躺到床上替他寬衣。 ‘柯君然’見他這么主動,心情越發好起來,打著酒嗝笑道:“呵呵……寶貝……真乖……讓為夫好好疼你……” 木流南一邊替他寬衣,一邊皮笑rou不笑地看著他。等著桌上的迷藥熏香起效果,見他漸漸意識迷離,他臉上的陰笑也漸漸囂張起來。 等幫他脫光了衣物,木流南從床下拖出一個被他打暈的下人,幫他也脫光衣物,丟到床上。隨后拿出一瓶藥性極強的媚藥,分別灌入兩人的嘴里。做完這一切,木流南勾了勾唇,替他們放下床幔,坐到桌邊悠閑地喝起茶來。 過了沒多久,床上的兩人起了藥性,互相廝磨起來。又過了不久,床上便傳來了重重的喘息聲和呻\\吟聲,動作之大,連帶著床也搖晃起來。 木流南聽著那個下人慘烈的叫聲,不由得厭棄那個假盟主不懂得憐香惜玉。想他家君然在床榻之間雖然有時也會壞心地折騰他,但絕不會讓他受苦受疼。 想到柯君然,木流南心里又是一陣擔憂,對假盟主也越發痛恨。不知他將盟主令藏哪兒了,竟然到處找不到! 木流南又不甘心地偷偷出去找了一番,依舊沒有找到。天蒙蒙亮的時候,他回到房內,替那被折騰得慘不忍睹的下人穿上衣物,神不知鬼不覺地丟回下人房里。隨后為了防止‘柯君然’懷疑,他忍痛在自己身上狠狠地掐出幾處青紫的痕跡,又將自己的頭發弄得亂糟糟的,衣服也脫得只剩下里衣。 做完了這一切,木流南坐回床上,裝作不經意地碰到‘柯君然’,自己則一副剛起床穿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