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撩總裁的108種方式_分節閱讀_76
商燁華沒理會他的出言不遜,單刀直入道:“你是魯西?” “什么魯西魯東的,不知道不知道, ”系統不耐煩道,“滾滾滾滾滾,別打擾你祖爺爺談戀愛,你祖爺爺可忙可忙了?!?/br> 商燁華:“……” 他早就看透系統這個賤東西了, 嘴里沒半句人話,總是不分地點不分場合地diss人類, 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多想做人。一戳到痛點立馬跳腳炸毛,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哪兒才是他的痛點。雖然表面上變態又鬼畜,但其實很傻很單純,沒什么七拐八歪的心眼兒, 開心了、得意了、生氣了、嫉妒了,全都在面子上晾著,就連撒謊也撒得那么欲蓋彌彰。 商燁華肯定道:“你是魯西?!?/br> “你才是魯西!”系統突然炸毛,“你祖爺爺怎么可能是那個連老婆也保護不了的倒霉蛋人類?你祖爺爺明明是酷帥狂霸拽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無所不能的系統君!分分鐘就能虐得你們這種愚蠢的人類嗷嗷叫!” 商燁華:“……” 試問不打自招技術哪家強?誰也別想和系統搶。 “抱歉, ”商燁華突然有點兒可憐這個系統了,“之前不知道你是人?!?/br> “滾!你才是人!你全家都是人!” 商燁華:“……” 這種罵人的方式也是格外別致了。 商燁華沒再搭理系統,對周天翊和楊驍點了下頭:“確實是系統?!?/br> 系統:“……” “不過……”商燁華手指一下一下敲著茶幾,“如果系統早就知道它是魯西,我們這么多次當著它的面兒談論動漫和魯西的事兒,它不可能完全不露破綻……楊驍,我當時被魯西的故事震到了,沒留意,現在回想起來,系統在我們從白家堡回S城的路上是不是特別乖,一句話都沒說?” “是,”楊驍思忖片刻,點點頭,“而且當時它臉上的毛都是濕的,我還以為它是去哪兒喝水沾濕的,現在想來……是哭的?” “那就對了?!?/br> 當時去魯家莊和白家堡探訪魯西的過去的時候,他們并沒有刻意瞞著系統,但系統去的時候聒噪得像個鴨子,完全不像是要重游傷心地,但回來的路上卻詭異地沉默了。 這說明什么? 魯西在變成系統的過程中多半丟失了記憶……而且看系統現在這德行,恐怕連智商和情商也丟了個一干二凈。但商燁華他們帶著它重游故地的時候,看著當年熟悉的景色,聽著老教師講著魯西和白牧的過去,記憶才一點一滴復蘇了。所以它才會哭,所以它回去的路上才會那么沉默,所以剛才商燁華第一次喊它的時候它才那么無精打采。 “沒有恢復,”系統突然正經起來,聲音聽起來有些自暴自棄,“算了算了,實話跟你說吧,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魯西,反正聽了魯西和白牧的故事,心里挺難過的,忍不住就想哭。我知道你想問我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你祖爺爺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看看都幾點了?跪安吧?!?/br> “……” 商燁華看了一眼表,凌晨一點。 時間確實不早了。 商燁華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伸手揉了揉眼睛,簡單把系統的話復述了一遍:“我感覺他說的是真的。不過現在……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了?!?/br> 因為兩個月之內,他們誰都不可能再回到現實世界,所以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魯西到底為什么會死,又為什么會意外變成了系統,戚陽到底為什么要撒謊,為什么會得了抑郁癥,又為什么會自殺……這些對于追蹤兇手、還原事實真相很重要的問題,眼下對于他們來講沒有任何意義。 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應對兇手突如其來的刺殺,如何在兇手有buff加成的情況下解決掉他。 一趟現實世界之行,除了意外得知魯西的故事之外,有關兇手的線索,幾乎一無所獲。三個人的心情都談不上輕松。 “楊驍,你那邊情況怎么樣?” “半小時前打電話確認過了,”楊驍說,“一切如常?!?/br> 只要兇手還被困在河里,他們暫時就還是安全的。 “嗯,那我們就先休息,明天再找地方商討對策?”周天翊將困得不停打哈欠,淚眼朦朧的商燁華撈進懷里靠著,一本正經道,“燁華困了。小孩兒熬夜對身體不好?!?/br> 這種隨時隨地秀恩愛的毛病還能不能好了? 楊驍抽了抽嘴角:“好?!?/br> 幾個人都有二十多個小時沒睡了,也確實該休息了。楊驍匆匆洗漱完,就自動自覺地搶占了次臥重地,和周公會面去了,等商燁華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就只剩下一個主臥和一個沙發。 周天翊已經在主臥的衛生間擦了澡,裹著浴袍給自己換藥,浴袍的帶子系得松松垮垮,露出漂亮的胸肌和若隱若現的腹肌,他出來的時候周天翊剛換好藥,正在收拾藥箱,看到他不但沒有收斂,反倒裝作不經意把浴袍的帶子扯得更松了一點兒,露出大片春光。 “……公孔雀,”商燁華困得要死,完全沒心思欣賞眼前的美景,半閉著眼睛拿腳踹開主臥的門,一頭撲倒在床上,“睡的時候離我遠點兒,我不喜歡別人離我太近?!?/br> 周天翊只是隨手一撩,撩不到也沒覺得有什么挫敗,笑著將藥箱收在櫥柜里,這個時候他聽到商燁華的后半句話,不滿地一挑眉:“別人?” 商燁華沒有回答。 周天翊走過去一看,他的小愛人閉著眼睛,被子很潦草地在腰間搭了一半,胸膛微微起伏,呼吸聲輕緩均勻,很顯然是睡熟了。 商燁華的身體雖然一直沉睡著,奈何靈魂已經二十多個小時沒休息過了,再加上一天之內情緒大起大落,精神早已經極度疲乏,頭幾乎是一沾枕頭就睡死過去,朦朧中感覺周身一片溫暖,就好像很小很小的時候,mama將他抱在懷里的時候一樣。 他這一覺睡得很好,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灑滿床頭,他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睜開眼,卻發現自己像只八爪魚一樣攀在周天翊身上,更尷尬的是周天翊已經醒了,正側身躺在床上看著他,眼睛里盛滿了促狹的笑意:“小野花,你把我的胳膊都壓麻了?!?/br> 商燁華:“!” 他觸電一樣松開周天翊,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坐到床頭,伸手整理了一下睡衣的領口。 周天翊揉著手臂坐起來,雙眸含笑注視著他的眼睛,低聲道:“我記得昨天有人說,不喜歡別人離你太近?這就是你所謂的不喜歡嗎?” 商燁華看了他一眼,唇邊也浮上淡淡的笑意:“你是‘別人’嗎?” 周天翊被他這一句話取悅了,忍不住笑了起來,可惜笑容還沒來得及徹底綻放,就瞬間枯萎了。 他聽到商燁華輕描淡寫道:“別太自作多情,你在我這兒根本連人都不算,也就是一個人形抱枕而已?!?/br> 這一點他倒是沒說謊。 商燁華是獨生子,父母都忙著自己的事業,經常不回家,所以從記事起他就是自己一個人睡,害怕的時候、孤獨的時候都只能抱著母親買給他的玩偶,后來慢慢長大,不害怕了,但這個習慣卻保留了下來。睡覺的時候,總喜歡抱著什么東西,才覺得安穩。 不過他自制力很強,偶爾和別人一起住的時候,即便在熟睡中也保持著警覺,因此沒干過這種糗事兒,但這次也不知道是因為太疲倦了,還是因為周天翊在他身邊,潛意識里讓他感覺到安全,竟然放松了警惕。 “……”周天翊嘴角抽了一下,緊接著沒皮沒臉地笑了起來,“抱枕就抱枕?!彼麖拇采舷聛?,繞到了商燁華那一側,伸手將他困在床頭、手臂和自己的身體之間,低頭看著他的眼睛,嗓音像是大提琴一樣低沉性感:“那么請問,我親愛的小野花,你愿意讓我做你一輩子的抱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