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節
于是敷衍道:“啊,也沒什么,可能她覺得我和他兒子性格不太合適?!?/br> 涼意若有所思,沒再追問。 …… 葉清那邊平平淡淡,卡繆這邊簡直歡天喜地過大年。 ——心里那叫一個爽,簡直要爽翻天了。 其實他是那種非常直接、性格又爽利的人,喜形于色,不追究原因,只要心情愉悅就能樂得蹦起來。 他樂顛顛的跑去醫院里取一袋早就申請等待批復的稀有材料,看到畢爾院長的時候都興沖沖的給他一個熊抱。 畢爾院長有點嫌棄他,便將材料一股腦的扔給他,讓這個似乎是得了失心瘋的家伙趕緊走,不要在這里礙手礙腳的。 卡繆雙手插兜,材料袋子掛在肩膀上,嘚瑟的不行,走路都一顫一顫的。 他在經過走廊的時候,發現一個看上去蠻眼熟的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似乎是在抹眼淚。 于是alpha特意倒回去,又仔仔細細的瞅了幾眼。 嗯,果然是見過的。 卡繆扯住路過的一個小護士:“哎,那人是怎么了?” 小護士是認得卡繆的,于是嘆了口氣,道:“……她丈夫得了一種很罕見的病,死亡率高達百分之九十,而且光是治療的費用就……” “畢爾院長已經為他們申請了醫療補助款,但這種病,簡直像個無底洞一樣……” 一般的人家,哪里負擔的起呢? 卡繆摸了摸下巴,道:“……你去跟你們院長說,這個人治病的費用記在我賬上?!?/br> 小護士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您確定么?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當然確定?!彼溥涞?,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我又不差錢?!?/br> 小護士飛快的跑走了。 卡繆上前兩步,蹲下身子,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哭泣的女人抬起臉來,一張肥胖的臉上都是淚水,眼泡腫腫的,還在止不住的抽噎,無論如何都說不上好看。 “還記得我嗎?”卡繆仍然笑咪咪的。 胖女人的腦子幾乎是一坨漿糊了,完全不知道這個家伙想要做什么。 卡繆又提醒道:“……我偷了你家的胡蘿卜,還順走了你的通訊器?!?/br> 胖女人的眼睛倏然睜大。 是了,這個家伙就是那天爬上她家陽臺的小偷!還跟她家對面公寓樓里一個叫葉清的omega不清不楚的! 卡繆拍拍她的肩膀:“……偷東西是我不對,現在換種方式補償你好了?!?/br> 胖女人有點愣怔。 但卡繆已經站起身來,好心情的繼續向前走了。 ——今天也是做好事心情愉悅的一天吶! 作者有話要說: 為啥卡繆有膽量搞破壞沒膽量去搶人呢? 其實他不是沒膽量——這狗膽包天的家伙怎么可能沒膽量??! 他啥都敢做。 他只是還不確定自己到底喜不喜歡葉清。 卡繆是信奉beta優種論的,總覺得信息素契合這種東西靠不住,但又不自覺的陷進去,就只能自己跟自己較勁。 其實涼意說的很對,這家伙就是缺德,缺老德了。 自己不吃還要瞎占著不讓別人碰,又渣又缺德,又軸又缺心眼,很幼稚還很霸道。 想罵他的可以去上一章多看看這貨掉在雪窩子里凄慘的樣子解解氣。 另:說阿布腦袋摔壞了和救我狗命的,你們是要笑shi我liao…… 第241章 功能 卡繆第一反應就是——開什么玩笑? 失蹤了四十一天?那他怕是死的透透的, 爛的連骨頭都剩不下了! 艾慕擼起袖子,把通訊器上的時間亮給他看:“你看嘛!你失蹤真的是上個月的事情了!” 卡繆仔細的看了,小心翼翼的道:“……你這時間調錯了吧?通訊器是不是該換新的了?” “你們可別以為我好騙……” 涼意忍無可忍的一拍桌子:“……我們騙你有什么好處!” 卡繆十分無辜。 他扯開自己的領口, 指著胸口處的傷口:“這是我挨槍子兒的證據, 要是真的過了一個月,應該早就好了才對?!?/br> 子彈沒有直接打在他身上, 但也因為超強的沖擊震傷了他的內臟, 更是在皮膚上留下了很大一塊灼燒和瘀紫的痕跡。 這傷說輕不輕說重不重,但如果真的已經過了一個月之久,那應該早就一點痕跡都沒留下才對。 這證據真是稱得上實錘了。 三個人面面相覷的,終于是沒得出什么有效的結論。 涼意扶額:“……算了算了, 人回來就好,你這老禍害,總歸是要貽害千年?!?/br> 但卡繆已經坐不住了,他把被子一掀,光著腳就要下床。 “嗨,我養的哪門子傷,我現在要回去研究院……” 他是好奇心超強的性格,若是這件事不調查出個原委始末,心里就跟貓爪子撓癢癢似的, 總也不得安穩。 艾慕伸開雙手攔著他,語氣堅定:“不行!你不能出去!” “畢爾院長說了,你腦袋磕壞了!要好好休息!” 卡繆一臉震驚,系鞋帶的手也停了下來:“……啥?我腦袋磕壞了?” 這可是他最值錢的東西了! 涼意嘴角抽搐, 忍不住在心里笑出聲。 畢爾院長說了個挺長的學術名詞——意思就是他的頭部因為受到過劇烈的撞擊而造成了一點傷害。 但那個學術詞太長也太復雜,聽起來很嚴重的樣子,所以小艾慕自動代入的就是“腦子磕壞了”。 “……我知道你想查清楚?!?/br> 涼意從邊上拖了把椅子坐下:“說實話我也很好奇……但是總得先把身體養好,你這一身的血窟窿,都不覺得疼嗎?” 卡繆后知后覺的想起來自己還因為跟野獸搏斗留下了一身的傷,肩膀都幾乎被咬穿。 alpha往后一仰,躺在床上哀嚎起來,一邊嚎還一邊打滾。 艾慕到底心軟,手足無措的:“我、我去把畢爾院長叫來吧?這么疼下去也不是辦法……” 涼意抬抬眼皮:“……不用,他裝的?!?/br> 她已經給他的傷口用了最好的傷藥和止疼藥,現在哪怕把他的肩膀剁下來,他都不會感覺到特別疼。 卡繆在床上滾了一會兒發現沒人搭理他,于是又悻悻的爬起來。 小聲的指責道:“你們怎么這么冷血啊……還講不講伙伴的情誼!” 涼意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倒是艾慕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她走到門后,找到衣架上掛著的背包,翻了翻,取出來一副亮晶晶的手銬。 “這是辛伽大人給我的?!彼忉尩溃骸啊f要把你銬在病床上?!?/br> 防止他不好好養傷就亂跑。 卡繆開始的時候還不屑一顧——什么手銬能銬的住我?!當他是那種等閑之輩? 但等他看清之后,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特么是他做的手銬!機關精巧!材質稀有!無論如何是掙脫不開的! 他大叫的控訴:“……辛伽大人恩將仇報!” “辛伽大人是為你好?!卑絼澙プ】姷氖?,咔的一聲拷在床上。 又警告道:“你別想著拆床哦!畢爾院長說了,這床連著報警裝置!一拆就響!” “到時候就架空你的權利,你申報的資金經費一筆都批不下來!” 卡繆:“……” 直拿命門。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 但說實話,不管各自都經歷了怎樣一段難熬的過程,伙伴找回來了這樣的事情就很令人開心。 在這過去的一個月里,眾人幾乎都沒怎么合眼。 那片山谷周圍幾乎都被翻過來了,很大一片的區域內的積雪都被強制融化,但除了光禿禿的地面,連個人影都沒有。 有時候沒有消息就意味著好消息。 卡繆那么厲害,說不定就能點亮地遁這樣的天賦點呢。 盡管都這樣說著彼此寬慰,但誰的心里也沉甸甸的放松不下來。 卡繆再牛逼,那也是人類啊,血生rou長的,被子彈打穿了心臟,幾乎就已經可以確定是死了。 再加上掉落懸崖,雪崩,又失蹤這么久,要是這還能活下來,怕是神仙了。 一整支的救援隊伍幾乎是扎根在了山崖之上,同時又有無數支小分隊被分別派去各個角落里駐扎,只希望能找到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