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命里克夫[穿越]_分節閱讀_83
他好像有點清醒了,這春秋大夢他要做到何時,他得到的已經夠多了,他應該止步了。 可他如今卻得到了榮譽,也得到了身份,他曾經想都不敢想的東西,是否老天又愿意賜給他了。 “娘,我來看你了?!被ㄈ臼稚咸岬臇|西,掉在了地上。 “娘,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難看啊娘,最近沒有吃藥嗎?” “染兒,娘恐怕是大限將至了,近來感到身體越發困倦,整夜的咳,那藥我停了,我感覺不吃那藥還能好些?!被镒託馍野?,竟像將死之人。 花染落下淚來,“娘,你怎么能停藥,那藥是殿下專門給你配的。我這次立了大功,明日就要舉行冊封了,娘我們的好日子來了,你要好好保重身體啊?!?/br> 花娘子很欣慰,他摸著花染的臉道:“娘知道你出息,可你怎么這般瘦了,是不是娘一直在消耗你的福報啊,你這樣讓娘很心疼,娘也不想死,一想到我去了,這世上就再也沒人關心你了,我就難過啊?!?/br> “娘,你好好吃藥一定會好的,你還要跟著我享福呢,你能活著才是我的福報啊?!被ㄈ酒怀陕?。 “好,我會按時吃,為了我的染兒?!被镒訐崦彳浀呢埗?。 今晚,程乾在忙著給國王接風,也沒有叫花染過去,花染得以偷閑陪著花娘子,他感到很幸福。 翌日,花娘子起個大早,盛裝打扮,坐著輪椅來到典禮臺下,灰暗的臉有了一絲喜色。 花染身著一身英武的華服,國王親自宣布他的豐功偉績,給他又封又賞,在萬民臣子面前,夸獎這個蓋世英雄。 他輕輕勾起嘴角,看向人群中的花娘子。娘,你兒子有出息了,從今以后我們家再也不是奴仆之家了。你是大將軍的娘親,所有士兵看到你,都要向你行禮問候。娘,你終于可以享福了。 沈莫離與慕青池在臺下為他鼓掌,連小露珠也自豪地叫著。 儀式完畢,沈莫離與慕青池來到國王書房,打探魔靈的事情。 國王的書房很大,也是金碧輝煌,有用玉石打造的長桌,還有寶石嵌面的座椅,桌上有金絲織出的桌布,還有新鮮的花朵。 國王程甄年過六十,胡須發絲以及貓耳上的毛,都已花白。臉上威嚴與隨和并存,有著這個年紀該有的老人的樣子。 “花將軍說的對,魔族抓我去,的確是為了讓我們貓耳國做他們的走狗,我就是死也不能賣國啊。貓耳國幾千年的歷史,不能在我這一代給毀了?!?/br> 程甄氣的有些喘,他喝了口水,平緩后道:“他們的陰謀是,用精靈當養料喂養魔靈,再用有修為的人族或妖族,去祭煉陣法,用那陣法可以喚醒魔靈?!?/br> 他咳了幾聲道:“我說反了,是先喚醒魔靈,然后再喂養它,再用魔靈的力量來一統六界。魔族誘惑我,若貓耳國幫了他們,他們就可分貓耳國一杯羹,我才不信他們的詭計,他們從來就只想獨占六界。何況貓耳國向來喜好和平,我們才不做那本末倒置,喪盡天良的事?!?/br> “原來如此,這么說來魔靈還未被喚醒?”沈莫離道。 “是啊,不過也快了,你們若想阻止他們,就要趕快行動啊?!?/br> “國王,你可知魔靈在何處?” “這個不知啊,魔族的也只告訴了我這么多,你們若想打聽清楚,可以再去魔族那兒探聽?!?/br> “我們毀了魔營,救你回來,若是魔族的再報復貓耳國,你們有何打算?”沈莫離道。 程乾道:“我們的防御工事正在逐步建立,軍隊也會繼續擴充。你們若想跟魔族大戰,還請盡快分散他們的注意力,我怕我們貓耳國抵擋不了多久?!?/br> “沒見過如此厚顏的人不,貓?!蹦角喑厝滩蛔〉溃骸罢f話也不懂得婉轉,真不知你是如何對待身邊之人的?!?/br> 程乾被當著程甄的面訓斥,他有怒火卻也無法發泄,更何況他們是貓耳國的恩人,法力也比他高強,他只得忍著。 程甄道:“乾兒,我都說了你多少次,你不能這樣對待他人,要懂得尊重與體諒?!?/br> 慕青池嘖道:“希望他以后能學會吧?!?/br> 拯救國王的事,以及打聽魔靈的事情,已經結束。 沈莫離計劃著去尋找魔靈,而小露珠卻舍不得走,哭個不停。飯袋也勸他先不要急,他們得商議好對策再去,魔靈那里肯定有魔族的重兵把守,單槍匹馬進去,肯定是要壞事。沈莫離答應,再停個幾日。 程甄也誠心邀請他們多待幾日,讓他好好感謝與款待,他還可將他對魔族的了解,告知他們。 所以離開的日子又推遲了幾天。 夜里,程乾在花染的寢殿里,他們飲了許多酒。 程乾救出了國王,非常開心,他述說著這些年來,他所擔負著的壓力與重任,說到最后話題轉移到了花染身上。 “花染,你不是一國之君,也不是一國的王子,你可能不懂我的立場。我并不是嫌棄你的身份,我只是封不住悠悠之口啊,你懂嗎?”程乾說到這里,眼眶有些濕潤。 “我懂,殿下為了花染也付出了很多,花染都知道?!?/br> 花染見他有些難過,內心的責怪全都煙消云散,或許他們以后的路會變得平坦些。 “可你為什么不保護好你的身子,你讓我剛解決了一個隱患,又產生了一個隱患?!背糖似鹁票?,欲喝不喝。 花染皺起眉來,他不知該說什么,那樣痛苦的兩個月的懲罰,他也都忍過來了,就不能放過他嗎? 他終于鼓起勇氣,“殿下難道忘了那兩個月,殿下對花染做過的嗎?” 程乾喝的有點多,他有點不相信花染竟會對他說出這種話,他有什么資格啊,程乾一杯酒潑到花染臉上。 “我可是將來要做國王的人,你卻被魔族給占有了,和你在一起,我都會感到諷刺,我覺得我們貓耳國似乎永遠也無法逃脫魔族的控制,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嗎?” 花染站起身來,“既然殿下不能容忍這樣的我,請殿下刺死花染,花染就再也不用惡心殿下了?!?/br> 程乾怒摔酒杯,怒吼道:“你,你敢這樣對我說話,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這個奴仆之子!” 程乾拉起花染,往床邊扯去,他撕破花染的衣服,又給欲掙扎的花染幾個耳光,強硬地進入,他將那張臉扳過來,讓他好好看著他。 “你是我的人,你不能對我這樣的態度,你必須喜歡我,知道嗎!”程乾惡狠狠道。仿佛只有強占了這個身體,他才能擁有完全的花染。 又是幾個耳光,“你給我說話,聽見沒有,你想讓你娘死么,你想的話我可以立刻殺了她?!?/br> 花染實在無法將此時的殿下,與他曾經喜歡的殿下聯系起來。以前的殿下雖然也會醉酒,也會對他發脾氣,可他從未有過這樣的狠厲。 他仿佛是殿下的仇人,是殿下痛恨的魔族,殿下想要將他抽筋剝骨,想要將他碎尸萬段一般。 他撐不下去了,他真的無法承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