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年下]_分節閱讀_64
蕭珩哦了聲:“是見客了?” 沈郁點點頭:“福建總督來了?!彼f著端起茶:“這不會也是苦的吧?” 蕭珩看他皺著眉頭的樣子寵溺的笑:“不是,是你的雀舌?!?/br> 沈郁點頭:“吃飯吧,我餓了?!?/br> 蕭珩朝小桂子喊道:“去催催廚房,先上燕窩粥?!?/br> 沈郁喝完了一碗燕窩粥,剩下的菜也齊了,都是些清淡的飯菜,蕭珩只陪了他半個月,卻已經將他喜歡吃的飯菜全都記住了。 是的,他勾引了蕭珩。 明知道蕭珩一妻四妾還拖兒帶女,可沈郁還是勾引人家了,他享受著蕭珩給他的溫柔。 蕭珩沒有做任何讓他為難的事,沒有要求上朝,也不會要求他日日陪著,他只是在偶爾的某一個黃昏來接他出去玩,京師上下,戲院茶樓,風景名勝,他陪著他一處處的走,看得見人間百姓的熱鬧,見過了晚上的燈火輝煌,吃過夜市上的小吃,蕭珩讓他知道了另一種生活原來如此簡單,如此簡單的快樂。 他想也許等他以后退卻朝廷時能夠喜歡這樣的生活,這樣的生活沒有什么不好的,會有一個人來看看他,領著他出去走走,他不求他一生一世,只求他偶爾能來看看他。 是的,他只能要求這么多,因為即便他借著船不穩倒在他身上,摟住他脖子了,拉到床上了,蕭珩也只是給他蓋了蓋被子,再沒有進一步。 于是沈郁也就只好退而求其次了,現在其實也很好,蕭珩一如既往的待他。就跟眼前一樣,會等他吃飯,會給他端一碗燕窩粥,會給他捏捏肩膀,這么大一個男人,做起這些活來絲毫不覺得違和,他在他身后笑:“你看你整天坐著,年紀輕輕的,筋怎么這么硬,別動!我就捏一下!” 沈郁疼的要命,他怎么可能筋骨不硬,他又怎么可能不天天坐著,他那成堆的折子批到天亮也批不完。為了能夠擠出時間來見他,他只能頭都不抬的批。 蕭珩連拍帶推拿的,把沈郁修理了一頓,沈郁縱然拍的時候嗷嗷叫,但是等他拍完后也舒服多了,拿筷子的手也有勁了,蕭珩給他扒蝦:“多吃點兒這個?!?/br> 沈郁吃飽了,腿一蹬,很舒服的靠在了椅子上,那個懶樣蕭珩都看著搖頭:“出去走走,剛吃飽不要躺著?!?/br> 沈郁又被他拽起來:“去哪兒?” 蕭珩想了想:“去看燈會吧,還有二十天是中秋節,燈會那邊已經籌備好了,我們就趁這人還不多的時候去看看吧?!?/br> 沈郁隨他去了,他說的果然是不錯,燈籠雖然還沒有齊全,但是勝在人少,這么一路看過來,也非常的美,沈郁也不覺得累了,走著走著就消化完食了。 他側頭看了眼身邊的蕭珩,覺得這個小妾找的真好,非常體貼不說,還不會同他鬧,他娶了妻子了,有了孩子了,那就是不會再被父母逼迫了,總之是萬事俱備。 沈郁自以為找了個溫柔的小妾,哪知他才是人家的小妾,這個是從這天晚上說起的。 蕭珩晚上送他回家,送的是后門,這樣兩個人都不用繞路,也不怕被人看見,蕭珩臨別時拉了拉他,沈郁回頭看他:“早點兒回去吧,你那王妃應該等你很長時間了?!?/br> 他這話也沒啥意思,沈郁這張嘴不好,說話從來都是帶刺的,聽到蕭珩的耳朵里就覺得他是在吃醋了,于是就這么看著他,他不知道怎么對沈郁,他當然是想他的,想娶他當第五房,可知道那是在侮辱沈郁,所以他從沒有做過分的事,即便那天晚上沈郁撲倒他懷里了,他都沒有動。 這么想著,蕭珩終于緩緩的低下了頭,沈郁看他終于行動了,于是把眼睛閉上了,手卻搭在他脖子上了。 蕭珩想給他個告別吻的,但是不知怎的,吻著吻著就把他壓在了墻上。是沈郁太主動了,太熱情了。 他使勁把他抱住了,兩人正當難舍難分的時候,恭王爺來了。 蕭珩先僵住的,沈郁已經完全無意識了,蕭珩在他耳邊說:“我爹來了,怎么辦?”他爹的那一聲咳嗦,他從小聽到大,不用看人就知道是他。 渾身發軟的沈郁聽著他的話機靈靈的打了個寒戰,順著他的身體就想往下溜,他嚇軟了腿,他平時是不怕恭王爺的,可此刻不行,他不能讓恭王爺發現他,蕭珩沒有比他好到哪兒去,他更不愿意他爹看見沈郁,這是他們家的后門,他爹從來不會走,所以這里成了他每天送別沈郁的地方,可現在為什么他爹會在呢? 蕭珩也緊張得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看到沈郁瞪他,他有些結巴的指了指沈郁身后的那個洞:“要不從這里走吧?” 沈郁就這么看著他,恨不得掐死他,這是狗洞啊,蕭珩這個王八蛋竟然要他鉆狗洞!可蕭珩真的沒有辦法了,沈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還是鉆了那個狗洞。等他鉆過去之后,蕭珩的腿才不發抖了,而恭王爺也站住了:“你在這兒干什么?” 蕭珩咳了聲:“我……我回來的晚,就想從這個門過去?!?/br> 恭王爺朝他身后看:“就你自己?我怎么看著剛才有個人呢?去哪了?” 沈郁僵硬的貼著墻,手指扣在墻上恨不得出去掐死蕭珩,要是他敢說錯一句話,他就掐死他!蕭珩在外面干咳了聲:“父親大人,你看錯了?!?/br> 恭王爺嘿了聲,是沈郁極為討厭的聲音,像是看穿一切似的,果然外面的蕭珩支撐不住的道:“我就是跟個丫鬟,咳,她怕見你,就跑回去了?!?/br> 恭王爺嘲笑似的笑了聲:“你喜歡一個沈家的丫鬟?怎么著偷偷摸摸的是怕誰知道???怕我?怕我說你喜歡一個低賤的人?哈,你應該去問問人家沈府愿不愿意跟我們結親啊?!?/br> 蕭珩低聲道:“我沒有這個意思?!?/br> 恭王爺哼了聲:“喜歡就娶回家做小妾行了,偷偷摸摸的干什么,要是讓人家沈府知道你玩弄人家丫鬟,沈家的人能繞得了你嗎?” 他一口一個低賤,一口一個小妾,一口一個玩弄,他什么都沒有干呢!偷雞不成賒把米說的就是他了,真是活該。沈郁貼著墻根恨的牙癢癢,可他沒法出去,只有把這口氣生生的咽下去了。 這口氣是咽下了,可他還是惱恨蕭珩了,好幾天都沒有理他,蕭珩特意在宮門口等他,他當沒有看見,蕭珩知道他是生氣了,可看著他跟旁邊的大臣說說笑笑,他又沒法上去找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走,沈郁進了家門,那他就更進不去了。 蕭珩萬般無奈下只好讓小桂子給他去遞信,約他在老地方見,說要有東西給他,如果沈郁不去他就一直在那等著,反正醉仙樓是他們家的,他要在哪里一直賴著。 沈郁不讓他進家門,但讓小桂子進門了,那也就是說氣已經消的差不多了,所以蕭珩在酒樓等了他半個時辰后他就去了,蕭珩看見他來很高興:“我就知道你會來?!?/br> 沈郁呸了他聲:“我是怕你賴上我們醉仙樓了!” 蕭珩笑著想去拉他的手,被他甩開了:“說找我干什么!” 他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再說他也怕蕭珩給他鬧出點兒事來,整天賴在他們酒樓,保不住別人會說他什么,所以基于這種種原因他又來了。 他現在真是后悔了,早知道不跟他玩曖昧了,沈郁咬著一口細白的牙,表情狠狠的。蕭珩看他這個樣也就不敢去拉他了,他咳了聲:“周老板說給我留了一樣好東西,我想領你去看看?!?/br> 他也不知道怎么捧沈郁好了,沈郁沒跟他好的時候,他就知道他的脾氣不好,所以他想過要遠遠的看著他就行,不要惹他生氣就行,可好運就這么砸在了他的頭上,沈郁喜歡他了,于是他常常不知道怎么對他了,捧在掌心怕摔著,含在口里怕化了。 他是真的想對他好,盡他所有的一切,可偏偏這一次惹毛了他,都怪他爹,蕭珩還不能說他爹什么,只好盡力的彌補沈郁。 沈郁看他說的這么好,不太耐煩的跟著他去,路上蕭珩察言觀色的看他:“馬上就要中秋節了,宮里今年還舉行宴會嗎?” 沈郁輕飄飄的嗯了聲:“舉行?!?/br> 蕭珩笑了:“為什么啊,去年不是沒有舉行嗎?” 沈郁看了他一眼:“去年沒舉行,今年難道就不舉行了嗎!” 這還是有些生氣,蕭珩很容忍的看著他:“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沈郁看他這個無措的樣子也知道自己說話不好聽,于是低下了頭:“我不是要怪你,我脾氣不好,對不起?!彼裁炊紱]有干,沒有陪人家睡覺,也沒有給他點兒什么,所以他這脾氣不能朝著他發,他只是控制不住,想起他爹來他就不得勁。 蕭珩看著他笑:“說什么對不起啊,我們倆不需要說這些。你對生氣我很高興,只要你別憋在心里就好?!?/br> 沈郁被他這句話暖了下,終于低聲道:“今年皇上會回來,應該會舉行宮宴?!本退闶菫榱鬀_沖喜也會舉行的。蕭珩吃驚了下:“皇上要回來了?為什么???” 沈郁冷漠的說:“因為柳太后要死了?!碧t說熬不過這個月了,所以他已經給蕭祁昱送信去了,過不了幾天他就回來了。 他說的太冷漠了,簡直讓人心寒,蕭珩也不知道他為什么就那么恨柳太后,可他也不敢說什么,只小心的轉移話題:“他回來了也好,宮里的那些事就都交給他吧,他撇了這么長時間,累壞你了?!?/br> 沈郁看了他一眼,很懷疑他,他真像恭王爺派來的臥底,蕭珩被他這么看著苦笑:“我是為了你好,你做這么多事出力不討好,所有人都埋怨你,何苦呢?” 沈郁知道他是好意,低了聲音:“我放權后你養我???” 似是開玩笑,蕭珩認真的看著他,看了一會兒道:“好,我養你?!鄙蛴羟辛寺暎骸叭ツ酿B?去你府里,當你的第五房?!” 蕭珩咳了聲:“你若是愿意,就你一房?!?/br> 沈郁才不相信呢,這個多情種子,哪一個妻妾都舍不得傷,指望他把她們休了,還不如他重新去找一個呢,再說她們都拖兒帶女的休什么休! 沈郁哼了聲:“算了吧,走,先去看你送我東西!”連□□都不算,就別再去摻和人家的家事了,就這么過一日算一日吧。 珩王爺是玩中好手,京師沒有他不知道地方,運河看花燈、龍船賽詩會、景園花展、翠園古董,總之只要是玩的地方都有他的影子。 玩則需要花銀子,蕭珩還是個敗家子,一擲千金就是眨眼間的事,翠園的大小老板們都非常喜歡他,每次看到他來,好茶好水的備著。 趙老板抱出一個神神秘秘的瓶子:“珩王爺,這個可是官窯真品啊,上次陸公子來,非要要,我都沒有舍得給他呢,就單等珩王爺你來了?!?/br> 蕭珩一聽果然高興,打了下扇子:“打開我看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