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年下]_分節閱讀_45
反正雪還要下好幾天的樣子,雪不下了,還要化,化了他才能走,所以他可以慢慢的聊。 程謹之對他也頗為無奈,誰能想到瑜王爺能跟一個看糧草的說上話呢。 但是程謹之也有忙的顧不上他的時候,他不能跟沈郁一樣大晚上的不睡覺,專找人聊天。 于是沈郁連著好幾個晚上都在跟糧草官聊,這天終于聊到實際內容了。 兩個人清點糧草已經好幾天,基本上快清點完了,這么多的糧食也都一一歸置好,大米這樣的精糧放在靠里的位置,這樣不容易受潮,這邊關常年積雪,也潮濕的厲害。 糧草官看著這般般樣樣的東西感嘆了聲:“這些足夠我們吃一個冬天的了?!?/br> 沈郁轉了下眼珠子:“哦,你們吃的這么少嗎,我這只是給你們送了兩個月的糧食呢?!?/br> 糧草官嘆了口氣:“哎,王爺你是不知道,我們這一仗損失了很多人呢?” 沈郁啊了聲:“你們損失了很多人?怎么損失的,不是說打了勝仗嗎?”他的探子也不能得知具體的情況的,就跟梁督軍一樣,也不確定蕭祁昱到底打成什么樣。 糧草管哎了聲,正想跟他說些什么,門便被推開了,他的話便被打住了,糧草官看著門口站的人張了張口:“皇……皇上?” 蕭祁昱嗯了聲:“你下去吧,我有話要跟王爺說?!?/br> 糧草官連忙出去了,順便給兩個人帶上了門。 第49章 離開邊關 門關上后,蕭祁昱看著他:“皇叔有什么話可以問我,何必連續幾天套別人的話呢,皇叔難道不知道泄露軍情是什么處罰嗎?你是想看著他死嗎?” 沈郁坐在一袋糧食上沒有站起來,只說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關心關心邊關的將士?!?/br> 有這么關心的嗎?聊天倒是聊的很好。 蕭祁昱冷聲道:“不必了?!?/br> 沈郁看他:“祁昱,你們打仗真的損失了很多人嗎?” 這個不能提,一提他就想起他的挫敗,蕭祁昱撇開了臉,沈郁被他三番五次的冷臉看的有些火大,他就算再有不是,難道就不能原諒嗎? 沈郁自嘲道:“我做的再不對也是你皇叔,難道你還不能原諒我嗎?我承認我上次是做錯了,可我……” 他還沒有說完就被蕭祁昱打斷了:“皇叔不必說了!我不想聽?!彼钦娴囊稽c兒都不想提過去了,過去的也挽回不了了。 沈郁被他打斷了話也有些不好受,他冷笑了聲:“那你是不是要我也給她償命你才高興!” 他還真的是可惡,蕭祁昱就這么看著他,覺得他已經不能用不可理喻來說了,那是一條人命啊。 蕭祁昱討厭他,沈郁也討厭他這種性格,什么都埋在心中,一有事就跟你冷戰。他是個有什么就說什么的主,最容不下這種冷暴力,所以他當即站了起來:“你要是有什么怨言盡管說出來!我今天都聽著!你抱怨完了后,就跟我回去!”為了一個女人連江山都不要了,真是可笑! 他還是皇叔的,他不僅是皇叔,還是他的輔政王!在他沒有親政前,所有的一切他都說了算! 蕭祁昱這半年脫離他的控制早以不受管教,邊關的風沙也吹冷了他的心,所以他看著趾高氣揚的沈郁冷笑了下,他連江山都不要了,又怎么還會聽他的話。 所以他道:“皇叔,你做過的事自己清楚,不必我來說?!?/br> 他這是真的要氣死他,沈郁登時有些惱怒:“我說過了,那不是我做的!我沒有要逼她死,是她自己要死的!” 他說話一如既往的難聽,蕭祁昱一下子變了臉色,手指也一下子捏了起來,憤怒讓他看起來面目猙獰,沈郁被他這個樣嚇了一跳,只不過挨著面子不肯解釋,蕭祁昱踏著步子一步步走過來了,沈郁后退了幾步后才發現他這舉動算是怕,他暗自磨了磨牙,他憑什么后退呢,他又沒有做錯什么。 沈郁梗著脖子道:“蕭祁昱,你也不用擺出這么一副深情的模樣,你要是真喜歡她,你就應該這輩子單著,永遠別碰人,可你呢,連個□□都肯上!這就是你說的喜歡,那還真是可笑!” 他不說便罷,一說,蕭祁昱更氣,簡直恨的想要撕了他,他也果真上去撕他了,沈郁看他這個樣,連著后退了幾步,退到墻根的大米袋子上后,便再也退不動了,接著便被蕭祁昱扭著手摁到這堆袋子上了。 他依舊不想看他這張臉,所以反著把他壓倒了袋上上,冬天的衣服很多,可是如果只脫褲子的話那就好脫了,蕭祁昱一手摁著他,一手把他的褲子撕下來了,挺身沒入的時候,兩個人一起喘息了下,沈郁手抓著糧米袋子都有點兒發抖,雖然他來的時候已經提前潤過屁股了。 他說句不好聽的,來到了這里是盼著能跟他有點兒什么的??上氲脑俸靡舶静蛔∵@么多日子沒有用過,所以沈郁疼的直往上竄,又被蕭祁昱摁回了袋子上。 蕭祁昱在他耳邊道:“你說的對,我喜歡上妓/女,因為就跟上你一樣!放/蕩無度,寡不廉恥,求著別人上,皇叔,你這次來不也是為了這個嗎,那我就成全了你!” 他難的說這么長話,但沒有一句是好話,他說完后,使勁的一挺,那根家伙也沒入底了,進入的很順暢,因為他的身體太濕潤了,一看就是提前準備好了,蕭祁昱這么想著,眼神暗了暗,抱緊了他的腰,大幅度的動了起來。 沈郁被他這一下直接頂到麻布袋上了,身體也慣性的顫了顫,想要回頭罵他點兒什么,但蕭祁昱沒有給他機會,動作大的他只能抓緊了糧食袋。 兩個人都無話可說,一切語言都沒有這個來的實際。 他恨及沈郁,身下便沒有留情,然而饒是他這么狠,沈郁還是很快便軟在他身下了。喘息聲已經不再是疼,細細哼哼的,是已經咬著他自己的衣服了。 他是這么的習慣,這么快便享受起來了,蕭祁昱恨的眼神幽暗,有心想抽出去,可已經抽不出去了,沈郁的身體如膠似漆,讓人抽身都難,蕭祁昱便狠狠的掐著他的腰,撞擊了起來。 身體深處密不可分的相連,已經說不清誰比誰更賤。 他恨他,可又千百次的想他,越是想念便越發的恨他,越恨他就越想他,已經成了惡循環。 …………(300字) 蕭祁昱被他緊致的包裹著,理智都沒了,抱著他恨不能把他揉到他身體里去,沈郁也沒有了力氣,由著他抱著,于是他抱著他不知今日何夕,那一袋米漸漸的漏沒了,他最后抱著他趴伏了下去。 兩人趴伏在米糧袋上好一會兒沒說話,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時辰,屋里靜的很,于是也只能聽見外面的沙沙雪聲,雪又下起來了。 沈郁趴伏在他身下,背上的蕭祁昱也不動,沈郁歇過氣來便輕笑了聲:“你這算是什么呢?喜歡上我了?上的很爽是吧,對得起楚姑娘嗎?她可是在天上看著你呢?” 語氣無比輕蔑,他恨死了他,如果前面他還只是氣他不喜歡他,可現在就是恨了,他可以不喜歡他,可他不能因為別人這么強上他,一想到蕭祁昱是為了什么強他時,他便恨不能掐死他。 而蕭祁昱也是同樣的想法,一想到他的毛病是因為他,他也恨不得掐死他,聽到沈郁這么輕蔑的話,他抽身從沈郁身上起來,把披風扔到了他身上,然后便頭也不回的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說道:“皇叔你想的太多了,我上你,不過是因為你送上門了而已?!?/br> 沈郁說話傷人,他也不差,半斤八兩,誰也不要好過。 他拉開了房門,北風便夾著雪花悉數撲到了屋里,冰冷的溫度澆滅了一屋子的旖旎,這才是正常的,蕭祁昱吸著這冰冷的空氣,大踏步的走了,腳步很大,因為胳膊疼的不得了了。 他回到自己的屋里,咬著牙一點點兒的撕開了他的衣服,黑衣里面的衣衫果然又濕透了,傷口掙開了。 已經好了大半了,可因著這個晚上又裂開了,他已經不想說他自己什么了,只沉默不響的把衣服撕開,這個時候也不想叫軍醫來了,他自己拿起桌上的一壇酒往傷口上倒,燒刀子烈,也只有這種烈酒才能管用,果然是太管用了,蕭祁昱疼的喊不出聲來,當然也沒有臉喊,等豆大的汗水濕透了全身后他終于忍過去了。 等他自己一圈圈的包扎好后,他仰面倒在了床上,身體乏極,他很快便睡著了,這一夜竟然一個夢都沒做。 沈郁卻沒有睡覺,正在刨米呢。 蕭祁昱走后,他才從稻米袋上爬起來,然而眼前的情景讓他尷尬的站不直,身下的污濁淅淅瀝瀝的全都澆在了白花花的大米上,有他的。 這種事就干的時候是歡快的,干完之后便是一灘狼藉,難看至極。沈郁臉色也難看的要命,簡直無顏看這米糧,待一想到這些米要被人吃掉,他的臉就更掛不住了,燒的火辣辣的,于是他勉強收拾了下自己,撕下一截外套,把這污了的梁米一股腦的刨出去。 污了很多,浪費了也很多,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把米袋子摳破了,撒的滿地都是。 刨了這邊,那邊還有,他的屁股還疼,根本蹲不住,沈郁便跪在地上一點點的掃。掃了好一會兒才打掃干凈。 等弄完了這些,沈郁才扶著腰靠在了旁邊的米糧袋上,他這次來的任務已經全都完成了,他想蕭祁昱罵他罵的果然對,他就是足夠賤的,不遠千里跑到這里讓人cao,現在已經完事了,終于可以走了。哈哈。 蕭祁昱,你給我等著,我死也不會讓你好過的。沈郁手指抓在米袋上,牙齒咬的碎碎的,米,糧、軍餉,以后都不會有了。 蕭祁昱這一夜睡的太沉,醒的就晚了,等起來時,程謹之告訴他,瑜王爺已經班師回朝了。 蕭祁昱一下子怔住了:“走了?” 程謹之點了下頭,也有些疑惑,前幾天一直賴在這里不走,今天走的倒是利索,而且沒有跟來時那樣敲鑼打鼓的驚動任何人,要不是是他在當值,他都不知道呢。 這樣走倒是挺好的,程謹之覺得挺好的,皇上與瑜王爺的關系人人都知道不好,他們這些蕭祁昱的士兵也真弄不成一個歡送隊回來送他。所以他這么走了倒是好。 蕭祁昱干咽了一口水,覺得嗓子有點兒緊,只單音節的嗯了聲,不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似站了起來:“外面雪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