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報應:出來混總是要還
蕭風逸對自己是真愛這點,白芷并不否認。 只是想到他辜負了那么多純真多情的女孩,白芷覺得他真的很渣。他對她愛得再深再真,也掩蓋不了他是個渣男的事實。 針對那些為蕭風逸粉飾洗白的評論,白芷如此回復:這不過是他對我玩pua手段而已! 接著,她發布了第二段內容,發布出去沒幾分鐘,評論如雨后春筍般激增。 這段內容里,白芷寫了她受傷住院時,蕭風逸為她輸血,坐在輪椅上照顧她的種種細節。 她寫的詳細,網友也看的仔細。 先前那些說蕭風逸是真愛她的網友,紛紛苦口婆心的勸說她:樓主,這位x先生愛你愛的很深啊,他都坐在輪椅上了,還盡心盡力的照顧你。我敢說,這世間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做不到這一點。聽我一句勸,好好珍惜他。 那些之前說蕭風逸是渣男的網友,也紛紛轉變·態度:x先生既然對你付出真心,你何不真心回報他。從你的描述來看,x先生是位非常優秀的人中翹楚,你只要忽略他是pua這點,很快就會愛上他。 見大多數網友都開始支持蕭風逸,白芷拋出殺手锏,將蕭風逸和那十五個女孩的往事一一曝光。 對她的曝光,網友說法不一。有的人說:這個x先生以前作孽太多,現在受報應也是活該。 還有的人則說:樓主,你太小題大做,x先生當年不過是隨意撩撥過幾個妹子,既沒對她們許下承諾,更沒侵犯她們。如果這都是負心薄情的話,那些看一部電視劇換一個老公,今天喊這個明星為男神,明天喊那個愛豆為老公的女孩子,不都是水性楊花的渣女了? 對這條評論,白芷反擊:女孩子追星花心,和撩了妹子不負責這種事的性質能一樣嗎?他是沒給那些女孩造成身體上的傷害,但卻給她們留下一輩子的心靈創傷! 白芷和各路網友你來我往的在帖子里爭論,不知不覺中,回帖樓層已經達到幾百樓,圍觀評論的網友也越來越多。 白芷沒有在帖子里寫明蕭風逸的真實身份?;鹧劢鹁Φ木W友,竟然根據她的描述,大致猜測出“x先生”是誰。 就有網友問她:樓主說x先生才華橫溢,清風俊朗,能把李玉剛的歌曲唱的旖旎驚艷,朗誦詩歌也是一絕,還多次上過熱搜。敢問他是不是《詩詞達人秀》的狀元郎兼詩詞男神蕭風逸? 這條評論一出來,其他人紛紛回應:對,我也感覺x先生很像蕭風逸。說他是pua渣男,不太像啊。優秀的pua是挺有魅力,不過那都是刻意偽裝。蕭風逸的風采魅力,是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 更多的網友,在猜測白芷的身份:既然x先生是蕭風逸,那樓主就是他在舞臺和微·博上官宣過的白芷了?若真是這樣,我為蕭風逸惋惜三分鐘。他的粉絲迷妹那樣多,怎么就偏偏愛上玩弄他感情的那一個。 看著網友們的評論,白芷只能說:這真是個看臉的年代! 如果蕭風逸長相平庸,甚至有幾分猥瑣,她揭露他撩撥十幾個姑娘,撩到了就甩的黑料。網友們大概會說:丑人多作怪,果然相由心生,內心猥瑣的人長相就猥瑣。 就因為他容貌帥氣,舉手投足充滿魅力,所以這些網友才為他洗白。 白芷不禁想起幾年前,有個小鮮rou明星犯事入獄,一堆網友給他洗白,甚至嚷嚷著要陪他蹲監獄,原因就是他長的帥。 她手機里突然打進電話,來電人是“男神”。 是蕭風逸打來的電話,肯定是他看到帖子,來向她興師問罪了。 白芷哪里敢接,她直接按了拒接,擔心蕭風逸再打電話進來,她干脆把手機關機。 她發的帖子,回帖數還在不斷增長,因網友猜測出x先生是蕭風逸,跑到他微·博下方去問東問西,把他的迷妹粉絲都給吸引來了。 蕭風逸的粉絲里,有相當一部分人還是在校學生,性子沖動又暴躁。她們一過來,就對白芷各種抨擊詆毀,什么難聽的詞兒都罵了出來。 白芷沒有理會她們,憑她一個人,和這么多人對罵,那是以卵擊石,自尋死路。 肚子嘰里咕嚕一陣響,白芷感覺到饑餓。 她出來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吃中午飯,來酒店后又忙碌了幾個小時,什么都沒顧上吃。長時間不進食,肚子不餓才怪。 白芷正想下樓吃東西,突然聽見輕微的敲門聲。 白芷揚聲問:“誰呀?” 外邊的人應答:“服務員,來送水果?!?/br> 白芷前去開門,剛把房門拉開,她就整個人驚呆,“你……怎么是你?” 門外站著的人,不是服務員,而且蕭風逸! 他身穿一襲黑色風衣,長身玉立的站在走廊上。許是外邊在下雨的緣故,他滿頭青絲上掛滿亮晶晶的水珠,頭發也濕漉漉的。 在半濕頭發的映襯下,他的臉色猶為蒼白,那雙昔日里溫潤清透的眼眸,此刻極度清冷陰郁,仿佛月光照在白雪之上反射的冷光,讓人不寒而栗,不敢與他對視。 白芷心里不勝恐懼,她下意識覺得:蕭風逸特地找來,是要殺了她! 她慌亂的想關門,蕭風逸已經朝她逼近,他反手關上門,推搡著白芷走向沙發。 白芷跌坐在沙發里,她身子微微顫抖,牙齒上下打戰,“你,你要怎樣?” 蕭風逸沒有回答,他雙手插在衣袋里,依舊用那種清冷陰郁的眼神看著白芷,臉上面無表情。 他越是沉默,白芷心里越是恐懼,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她乍著膽子,把剛才的問題重復一遍:“你到底想怎樣?” 蕭風逸倏然伸手,擰住白芷的下頷,他手指冰冷,手上力道極重,捏的她下頷生疼,骨頭都要被捏碎了似的。 蕭風逸緩緩地問她:“帖子里說的都是真的,你一開始就知道我是pua?” 他的聲音如他表情一樣清冷,聽不出任何感情,機械冷漠的猶如電子語音。 “是,”白芷盡管心里害怕,還是如實回答說:“我一開始就知道你是pua,知道的清清楚楚?!?/br> 蕭風逸手上力道加重幾分,捏的白芷直吸涼氣。 他問出第二個問題:“從開始到現在,你把我當貓貓狗狗似的挑逗,這話也是真的?” “我,”白芷本來想說“不是”,想到那些女孩的遭遇,她乍著膽子說:“對,是真的,出來混總是要還,你可以玩弄別人的感情,我也可以玩弄你的感情?!?/br> 白芷說完話后,眼睛都閉上了,她猜測,聽到她的話,蕭風逸肯定會怒不可遏的甩她幾耳光。 她打他,她也認了,畢竟她真真切切的傷了他的心。 預想的耳光并沒有落下,連緊捏下頷的手指也松開了。 白芷疑惑的睜眼,只見蕭風逸眼神憂傷的盯著她。 他眼里彌漫著濃郁的悲哀情緒,仿佛秋日飄滿落葉,倒映著衰草枯揚的水面,把四周的環境,都渲染出凄涼蕭瑟的氛圍。 明明室內靜謐的鴉雀無聲,白芷卻像聽到凄楚傷感的背景音樂,還是如凄如訴,令人聞之落淚的二胡聲。 “原來,不過如此?!笔掞L逸闔上眼眸,發出一聲似有若無的輕嘆,嘴角綻出恍惚迷離的笑意,他像是在對白芷說話,又像是自語地說:“我對世上所有人戒備森嚴,唯獨對你心不設防。想不到,偏偏是我最信賴的人,傷我最深!” 聽著他不勝傷感,猶如杜宇悲啼的聲音。白芷不可避免的心疼他。她抬起手,握住他的手腕,“你別這樣,如果你恨我,把我打一頓好了,確實是我有錯在先,不該……” 蕭風逸倏然睜眼,他緊握住白芷的手,語調冷厲而充滿攻擊性:“我確實恨你,不過我不會打你,而是要……” 他俯下頭,貼近白芷的耳垂,緩慢清楚地說:“把你據為己有!” 不等白芷想明白他的話,他已經強勢吻住她的唇瓣,再三下兩下解開她的衣扣…… 翌日,白芷從睡夢里醒來,已經躺在蕭家的臥室里。 她不知蕭風逸是怎么把她帶回來的,連她何時被帶回家也一無所知。 她想坐起來,奈何身子綿軟無力,動一下哪兒都疼,就像經過長時間劇烈運動,肌rou拉傷了似得。 “天殺的!”白芷恨恨的罵出三個字,把她折騰的動彈不了,可見蕭風逸有多瘋狂。 回想起昨日的種種,白芷還心有余悸:一次又一次,連分秒的停歇都沒有。她又是求饒又是認錯,甚至哭的淚流滿面,蕭風逸根本不為所動,只顧一個勁的折騰她。 臥室門突然被推開,蕭風逸端著餐盤走進來,看見他,白芷嚇得趕緊鉆進被窩,把腦袋蒙的嚴嚴實實。 “你不怕悶死在被窩里?”蕭風逸扯下棉被,失去遮擋,白芷只得用手蒙住臉,嬌嬌弱弱地喊:“你出去!” “出去?”蕭風逸裝糊涂,挑逗她說:“我都沒進去怎么出去?難不成你在暗示我,一日之計在于晨,我應該趁著這大好時光,和你?!?/br> 他說著真的撩開被子轉進被窩,并抱住白芷的身子。 “你有完沒完?”白芷放下手推搡他,他順勢拉開她的手,環住自己的腰肢,又眼帶欣賞的盯著她,贊嘆說:“不錯,經過我的一晚上滋潤,你嬌艷嫵·媚了好多?!?/br> 白芷忽略他的挑逗,她咬咬嘴唇,認命地說:“你對我做過的事我認栽,從此之后咱們倆不相欠,橋歸橋路歸路的各自過日子?!?/br> “寶貝,你是餓壞了說胡話吧,趕緊吃點東西?!笔掞L逸下床,扶著白芷坐起來,隨后端起粥碗,舀了一勺白粥送到她嘴邊。 “不用你喂,我自己會吃?!卑总粕焓謸屵^粥碗,可她手臂一點力氣都沒有,一碗粥端的直晃悠,隨時都要從她手上掉落。 “別逞強了,我喂你?!笔掞L逸從她手里拿過粥碗,“又不是沒被我喂過,害什么羞?” 昨天中午到現在什么都沒吃,白芷餓的要死,她順從地在蕭風逸的伺候下吃完早餐,然后和他說起正事:“你不同意和我分手,是因為我欠你幾十萬沒還的原因嗎?你盡管放心,我這個人從不賴賬。短則一年半載,多則三年五年,我肯定會把錢一分不少的還給你?!?/br> 蕭風逸輕笑:“還什么錢,我早就說過,既沒寫拮據又沒寫欠條,你盡管可以把那筆錢一筆勾銷?!?/br> 白芷攥緊被子,冒火地問:“那你想怎樣?咱倆都鬧到這個地步,你總不至于還要和我結婚吧?!?/br> “我們都突破防線了,不結婚能行嗎?”蕭風逸從衣袋里拿出一條潔白的手絹,將印在上面的暗紅血跡展示給白芷看,“收下姑娘最珍貴的嫁妝,小生必須三媒六娉,十里紅妝迎娶你過門?!?/br> 這東西他都保留著,白芷覺得他真是下·流至極,沒有半分節cao。 “惡心!”白芷想搶過手絹,蕭風逸快人一步的把手絹收回衣袋里,頗為認真地說:“現在,你沒得選擇,只能和我結婚?!?/br> “這都什么年代了?”白芷回擊他,“又不是封建年代,沒了第一次,照樣能結婚?!?/br> 蕭風逸輕笑:“不管什么年代,男人的心理都一樣。越是喜歡,就越在乎她是否清白?!?/br> 白芷沒法反駁他,就她自己而言,也對所愛之人的過去很介意。倒不是思想傳統,而是想到她愛的那個人,以前和別人發展到親密無間的地步,她心里會起疙瘩。 “誰說我一定要結婚?”白芷強硬地反駁,“單身的日子,也瀟灑快樂?!?/br> “我一定要和你結婚呢?”蕭風逸輕挑黑眉,表情玩味地說:“嘗到你的美妙滋味,我食髓知味的上癮了,想用盡一輩子的時間,把你品嘗個夠?!?/br> “可是我不愛你啊,”白芷慢悠悠地說,“你得到我的人,得不到我的心,又有什么意思呢?” 蕭風逸捏了捏她的鼻尖,頗有興趣地問:“你不愛我,都對我這么好。要是愛上我了,豈不是要把我寵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