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哀怨:罪魁禍首就是你
眩暈感鋪天蓋地的襲來,蘇筱柔眼前發黑,意識陷入無知無覺的昏迷狀態。 她昏迷過去,貝琳達依舊不肯放過她。 “來!”她對著陽賓招呼,“你快過來,把她玷污了。這可是總裁夫人兼網紅女神,你玩了她,一輩子都有吹牛炫耀的資本!” 陽賓似乎沒聽到貝琳達的話,他僵坐的在蘇一杭尸體前,手指哆嗦的去試探蘇一杭的呼吸。 蘇一杭呼吸已然停止,表明生命已從他體內流逝。 陽賓正要縮回手,無意間碰到蘇一杭的嘴唇,那冰涼濕潤的觸覺激的他頭皮發麻,渾身汗毛根根豎起。 “??!”陽賓驟然爆發出聲尖叫,他連滾帶爬的站起來,跌跌撞撞的趕緊往外跑。 “你給我站??!”貝琳達追上他,拉住他的衣角喊:“你要跑哪兒去,要去舉報我是嗎?哼,那老頭子是你弄死的,警方要追究,也是追求你的刑事責任!” “我沒有殺他,是他自己敲死自己的,所以我不用承擔責任?!标栙e語無倫次的自我安慰,他兩條腿不停顫抖,冷汗像斷線珠子似的,貼著他蠟黃的面頰往下·流淌。 看著他這膽小如鼠的樣子,貝琳達就知道,他是被嚇破了膽。 街頭混混果然靠不住,只會欺負弱小,鬧出點大動靜,自己就先嚇歇菜了。 “我把這女人賞給你們玩兒!”貝琳達對著屋里的異國大漢說,“盡情的玩,隨便的玩,把她玩死都行?!?/br> 那些大漢沒有一個人上前,通通都站在原地不動。 貝琳達氣急敗壞,她很想看見蘇筱柔被這些人輪流侵犯,若蘇筱柔被玷污的骯臟不堪,裴子靖絕對會拋棄她。 “你們不動窩呢?好,我給你們錢!”貝琳達從掏出一疊鈔票,走到一個大漢面前,“你去玷污了那個女人,這些錢都是你的?!?/br> 那大漢看也沒看她遞過來的鈔票,他用生澀的華國語言,告知貝琳達:“我們國家有個傳說,玷污剛剛流產的孕婦,她的孩子會化身嬰靈,生生世世的糾纏報復傷害他母親的人。我們可不想生生世世,都被怨氣深重的嬰靈糾纏報復?!?/br> “無稽之談,”貝琳達教育那大漢,“鬼神之說都是騙人,這世上根本就沒鬼。我敢保證,你們玷污了那女人,一點事都沒有?!?/br> 大漢才不聽貝琳達的話,關于嬰靈的傳說,已根深蒂固的烙印在他腦海里,豈是貝琳達三言兩語能洗腦的。 見大漢說服不了,貝琳達又想忽悠陽賓,然后她回過頭來,陽賓已不見蹤影,估計是偷偷跑走了。 貝琳達惡狠狠地痛罵:“膽小鬼!慫包!” 她瞅著躺在血泊之中,昏迷不醒的蘇筱柔,還有頭破血流,腦漿迸裂已經死亡的蘇一杭,內心突然升起nongnong的恐懼。 蘇一杭死了,蘇筱柔生命垂危,估計也活不了多久。 兩條人命背負在她身上,若她被警方逮捕,絕對會挨槍子。 怎么辦?貝琳達思索一番后,決定走為上計。 現在蘇筱柔昏迷著,云城又位于國家邊境,所以她有足夠的時間,遠走高飛逃出國門,在遙遠的異國他鄉生活。 “你們都趕緊走,”貝琳達轉頭對那些大漢吩咐,“該給的錢,我已經給你們了。從此以后,我和你們誰也不認識誰?!?/br> 這些人本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殺手混混之類,完事之后,便和事主一拍兩散。他們聽了貝琳達的話,立即四散離去。 貝琳達也借著夜幕的掩護匆匆離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屋里,只剩下昏迷不醒的蘇筱柔,和氣絕身亡的蘇一杭。 碧海島: 夜半三更,睡在豪華商務套間里的裴子靖,突然間從噩夢里驚醒。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驚魂未定的直喘氣。 方才他夢見蘇筱柔被人亂棍交加的棒打,他想沖過去保護她,卻怎么也靠近不到她身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打得鮮血淋漓…… 裴子靖抬手抹去額頭的冷汗,深深的呼吸幾下,試圖鎮定內心慌亂的情緒。 可他心臟“砰砰”亂跳,心里也縈繞著nongnong的不祥預感。第六感在明確提示他:蘇筱柔恐怕遭遇不測。 裴子靖趕緊撥打蘇筱柔的手機,無人接聽,一遍又一遍都是無人接聽! 裴子靖再給蘇筱柔的保鏢打電話,也是無人接聽,不論哪個保鏢都是無人接聽。 保鏢和蘇筱柔都聯系不上,事實已然說明:蘇筱柔真的出意外了! 可明明臨睡前他還和蘇筱柔通過電話,那時蘇筱柔一切正?!?/br> 倏然間,裴子靖想起通話中的細節:蘇筱柔一口一個的喊他“老公”!最后掛電話時,還說了句“晚安我的豬頭”! 蘇筱柔平時很少喊他老公,即便她現在很少叫他“小叔”,稱呼他,要么是連名帶姓,要么是叫裴總。 叫他豬頭這種rou麻昵稱,則是從來沒有過。 裴子靖自責的想撞墻,蘇筱柔想方設法的給他通風報信,他卻直接忽略,真是罪該萬死。 “筱筱,這次你可以化險為夷!”裴子靖內心一遍遍祈禱,他趕緊用電腦定位蘇筱柔現今的位置,發現她身處云城的某山區。 那地方,距離蘇一杭的住處非常遙遠! 裴子靖心都提到嗓子眼,蘇筱柔被帶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去,她,她會遭遇什么呢? 裴子靖不敢細想,他立即致電衛銘修:“我懷疑,蘇筱柔被pua的漏網之魚綁架,帶到了云城xx山區,你趕緊聯絡那邊的警方,去把我妻子解救出來?!?/br> “不可能是被pua綁架吧?”衛銘修回應說,“國內的pua成員,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沒發現他們有異常舉動啊?!?/br> 他廢話連篇,氣的裴子靖火冒三丈:“不管是誰綁架了她,你身為司法警員,都有義務去解救她!” “好好,”衛銘修安慰他,“我馬上聯絡那邊的警方,你別太著急,你老婆足智多謀,有誰綁架她,也是綁架她的那個人吃虧?!?/br> 他的安慰之言,給了裴子靖些許朦朧的希望。 裴子靖搶購了一張飛往云城的機票,憂心如焚的趕到云城。 他剛下飛機,就接到云城警方的電話:“我們在xx山區找到蘇筱柔和她父親,她父親頭部受到重創已經死亡,她腰腹部也受過棍棒襲擊,腹中胎兒流產了……” 裴子靖腦袋嗡嗡作響,警員后面還在說什么話,他一個字也聽不見。 “當”手機從他手中墜落,掉落在地,屏幕摔成破裂的蜘蛛網狀。 裴子靖神情呆滯的蹲下,目光茫然的看著前方。 此時已到清晨時分,窗外曙光朦朧,機場大廳里燈光雪白,顯得凄涼又冷清。 形形色色的旅客,拉著行李箱來回走動,他們的身影在裴子靖眼前晃來晃去,模糊的像一道道影子。 裴子靖覺得他肯定在夢游,他的筱筱足智多謀,屢次化險為夷,怎可能受人襲擊,連腹中孩子都保不住。 她以前經過一次流產,上蒼不會那樣狠心,再讓她第二次流產,絕對不會! 機場的地勤,發現蹲在地上的裴子靖,走過來詢問他:“先生,請問你怎么了?” 裴子靖思緒渾渾噩噩,根本聽不見他的話。 地勤一件詢問幾次,裴子靖始終不言不語,連表情都是呆滯僵硬的,眼睛也一眨不眨。 “這人,腦子有問題還是神經???”地勤瞅著裴子靖尋思,要說他是精神病吧又不像,看他這西裝革履,大衣筆挺的裝束,和豐神俊朗的外表儀態,倒像是個成功人士。 鬧不清裴子靖的身份,地勤只好報警。 當看見身穿警服的警員站在面前,裴子靖思緒驀然回到現實,他滿懷希望的問:“你們是來向我報告消息的吧?我妻子不但安然無恙,還制服了綁架她的綁匪,對不對?” 裴子靖莫名其妙的問話,問的警員腦子發懵,此刻他們也懷疑:裴子靖是個腦子有問題的精神病。 “先生,”警員拍拍他的肩膀,“請問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裴子靖從地上撿起手機,還好,手機只是屏幕摔碎,運行還正常。 他打開通話記錄,語氣機械地說:“剛才你們同事告訴我說,我老婆被壞人打流產了,我岳父也受襲身亡。他肯定是亂說,我老婆可厲害了,從來只能是她收拾別人,沒有人能收拾得了她?!?/br> 從裴子靖混亂的話語里,警員出大致情況:這應該是個受害者家屬,受不了親人被害的打擊,以至于精神錯亂。 為避免刺激到裴子靖的情緒,警員順著他的話安慰他:“是,你老婆毫發無傷,在警局里等著你呢?!?/br> 警員通過裴子靖手機里的號碼,聯系到和他通過電話的那個警員,了解到蘇筱柔目前所在的醫院后,立即帶著裴子靖前往。 此時,蘇筱柔還在手術室里搶救,看著“手術中”的三個紅字,裴子靖思緒依舊處于呆滯狀態。 他肯定還在夢游中沒醒過來,肯定是!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大門洞開,剛做完手術的蘇筱柔,被醫生護士們推出來。 看清手術車上躺著的人,確確實實就是蘇筱柔,裴子靖脆弱的神經“砰”地斷裂,仿佛被砍伐的梧桐樹,他身子直挺挺地向后栽倒,“咕咚”一聲摔倒在地。 眼見他暈倒,醫生護士趕緊展開對他的救治。 下午時分,蘇筱柔從麻醉里清醒。 睜眼看到一片雪白,又聞到清晰的藥味,蘇筱柔驀然意識到:她躺在醫院里。 好端端的,她為什么會躺在醫院里呢? 蘇筱柔努力集中精神思索,昏迷前的畫面,零亂的在她眼前呈現:一個個體格健壯的大漢,貝琳達惡毒陰冷的面容,以及拿著磚頭,狠狠砸向自己腦袋的蘇一杭…… “爸爸!”蘇筱柔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叫嚷聲,她快速從床上坐起,直接把床邊的輸液架扯翻,扎在她手背的針頭也被扯掉,鮮血頓時涌出來,染紅她的整只手背。 恰好從洗手間里走出來的裴子靖,趕緊按住蘇筱柔:“你別動,剛剛做了手術,要好好靜養?!?/br> “你?”蘇筱柔回頭,疑惑的盯著他,“你怎么來了?” 像條件反射似的,蘇筱柔想起貝琳達說過的話:你要怨就怨裴子靖……他給了我一大筆資金,正是因為有這些錢…… “你滾!”蘇筱柔拼勁全身力氣推開裴子靖,指著他大喊:“是你害了我,又害了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