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嘲弄:實打實的龜孫子
到底是個pua成員,高烽臨場反應挺快,他故作茫然地問:“請問你是誰,我認識你嗎?” “呵,翻臉不認人呢!”女孩勃然大怒,她抓起酒瓶在桌上敲碎,然后握著酒瓶把,將尖銳鋒利的破口對著高烽眼睛扎過去,“我今兒刺瞎你這雙眼睛,看你以后怎么勾搭妹子!” 高烽嚇的用雙手捂住臉,嘴里驚恐的大喊:“保安,服務員……” 他話音未落,就被女孩帶來的幾個男人七手八腳的按在椅子上,其中一個男人脫去腳上皮鞋,拉掉腳上的臭襪子塞進高烽嘴里。 嘴里塞了厚厚一團臭襪子,高烽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襪子散發的惡臭味,熏得他胃液翻騰惡心欲吐。他嘴巴被襪子塞得嚴嚴實實,嘔吐物涌到喉嚨口也吐不出來,嗆的他接連發出悶咳聲,眼淚抑制不住的往外流淌。 這突發的狀況,讓秦姝整個人傻眼,她愣愣的看著女孩,“你是誰呀,是高烽的前女友嗎?” “前女友?”女孩“呸”了一聲:“當過這個人渣的前女友,是我一生中的奇恥大辱!”她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到高烽臉上,“你以前叫閔旭,現在叫高烽。名字還真是千變萬化,可再怎么改名,都改不了你千古第一人渣的本質!” “小jiejie,”秦姝拉住女孩的衣袖,好奇地問:“你為何說他是千古第一人渣,他真的很渣嗎?” 聽見秦姝這么問,高烽心里焦灼萬分,秦姝眼看就要被他搞定,可不能在這決勝關頭功虧一簣。 他想出言辯解,奈何嘴里塞著臭襪子沒法說出話,他只能對著秦姝使勁搖頭,示意女孩說什么,她都不要信。 “啪啪!”那個給高烽嘴里塞臭襪子的男人,甩手重重打了他幾耳光,高烽頓時眼冒金星頭暈眼花,腦袋里嗡嗡作響。 那男人惡聲惡氣的威脅高烽:“再不老實,老子把你那玩意兒廢了!” 高烽立馬安分下來,一動都不敢動。 女孩向秦姝介紹自己的身份,“我叫凌雪,和這個人渣?!彼齾拹旱乜纯锤叻?,“一年前是男女朋友關系。本來我和他都到談婚論嫁的地步,有一天我和他出門游玩,遇到歹徒襲擊。他為保護我,把那個歹徒打成重傷。而后他對我說,只要給那歹徒幾百萬,就可以私了。我不想他蹲監獄,就把這筆錢給了他。誰知他剛拿到錢,立馬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我通過所有方式聯系不上他時,才意識到我被他騙了。那個歹徒,根本就是配合他演戲的同伙!” 高烽是個詐騙犯?秦姝實在難以置信,這男人平時身穿名牌服飾開豪車,舉止瀟灑大方,很像個上流社會的翩翩公子,怎么會是個詐騙犯呢? “你不信他是騙子?”凌雪拿起桌上的項鏈,仔細看了看,“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這不過是幾十塊錢買來的仿冒品,也就騙騙你這種沒見過真品的傻女孩?!?/br> 各種奢侈品的真品,秦姝見是見過,但畢竟很少買,所以根本無從辨認真假。 她把那些珠寶香水包包拍了照,發給她的閨蜜辨認。閨蜜看過之后,十分肯定地說:“都是廉價仿冒品!” 凌雪進一步揭穿高烽:“他職業也是假的,他告訴你,他在哪上班來著,你打電話過去問問,公司有沒有這個人?” 高烽對秦姝說過,他在某知名軟件開發公司擔任高管,正是他這牛逼轟轟的職業,讓秦姝對他刮目相看。 秦姝撥通那軟件公司的電話,一番詢問之后,接線員告訴她:“我查了職工花名冊,叫高烽的人有一個,可他已經四十多歲,絕不是你要找的人?!?/br> 這下,秦姝百分百相信,高烽是個大騙子。她指著高烽,疾言厲色地痛罵:“渣男!” 高烽眼神鄙夷地看著秦姝,心里默默地說:“裝什么清高?你不也是個表子?!?/br> 凌雪拿起秦姝面前的酒杯,把杯子里喝剩下的酒,潑到高烽臉上,冷冰冰地說:“你騙了我幾百萬,今天栽在我手里,是你的報應。好好進監獄蹲著去吧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出來!” 她說完便打電話報警,十幾分鐘后,一輛警車呼嘯而來,幾個警員給高烽戴上冰冷的手銬,把他押上警車帶走。 凌雪帶來的幾個男人,向她揮手告別:“凌小姐,感謝你的配合,后會有期!” 這幾個男人,都是裴子靖的下屬。蘇筱柔派遣他們跟隨凌雪左右,是為了制服高烽。 那天蕭風逸接到一號的任務,思索出的應對之策便是:由他自己構想出一套“推倒秦姝”的方案,假說是白芷給的法子發給一號。 而后,他又把情況告訴蘇筱柔,蘇筱柔當即決定,利用這次機會,毀了高烽這個pua。 一號對蕭風逸給出的方案頗為滿意,立馬轉發給高烽。就在高烽四處給秦姝買禮物的時候,蘇筱柔通過網絡時圖的功能,找到高烽以前和凌雪拍攝的照片,然后順藤摸瓜的找到凌雪。 因以前被高烽詐騙過,凌雪對這個渣男恨之入骨。如今有了報復他的機會,她自然不會放過。 她飛到榕城,暗中跟隨高烽。今晚,高烽給秦姝送禮物求婚的全過程,凌雪一一目睹。 眼看高烽即將水到渠成的搞定秦姝,凌雪立馬推門而入,徹底壞了高烽的好事。 此時,楚州電視臺: 節目已結束,剩下的幾位選手和主持人以及贊助商,在酒店里共進晚餐。 蕭風逸依舊沒在場,他記掛著醫院里的白芷,節目剛結束,他立馬就回醫院了。 蘇筱柔坐在圓桌前,細嚼慢咽的吃菜,不時和別人應酬談笑幾句。 晚餐吃到一半,服務員又端上一盆菜,還特意放在蘇筱柔面前。 “蘇女士,”坐在蘇筱柔對面的一個贊助商代表,熱情地說:“聽聞你身懷有孕,我特意給你點了一份滋補湯。這是綠色生態的老母雞和云城珍貴的野生菌熬的補湯,喝了對胎兒大有益處?!?/br> “哦,謝謝?!碧K筱柔嘴上對他道謝,卻沒有喝湯。 那贊助商可是個男人,他公然熱情交加的關懷她,裴子靖不吃醋炸毛才怪。 果然,就在下一秒,坐在蘇筱柔身旁的裴子靖,暗中踢了她一下。 蘇筱柔趕緊用筷子夾別的菜吃,并且旋轉桌上的玻璃轉盤,把那盆湯轉遠。 代表眼里閃過一絲不悅,瞬間又滿臉微笑地說:“蘇女士,我特意給你點了一盆湯,你不喝,這不是公然打我臉,讓我沒面子嗎?” 蘇筱柔轉轉腦子,隨便找了個借口:“不是我不想喝,是我妊娠反應太厲害,聞著雞湯的味道就惡心,所以只好忍痛割愛?!?/br> 她話才說出口,裴子靖隨即接口:“既然這是杜先生你的心意,我們不領情好像不合適。這樣,我們把湯打包回去,孕婦口味多變,說不定過了今晚,她就有胃口喝這雞湯了?!?/br> “好,這樣好!”那個杜先生立即招呼服務員,“來,把這盆湯給他倆打包了?!?/br> 端著水杯喝果汁的蘇筱柔,懷疑她耳朵出了毛病。 以前要是有男人特意給她點菜,裴子靖肯定會拐彎抹角的挖苦那男人幾句。 可今天,他竟然要把這位杜先生給她點的菜打包帶回家,難道這位“杜先生”來頭不小,裴子靖都不能公然得罪他? 蘇筱柔瞧了瞧杜先生面前的姓名牌,刻著“安慶制藥 杜聞生”幾個字。 這下,蘇筱柔內心更疑惑,安慶制藥不過是個小公司,以前《詩詞達人秀》的贊助商里都沒有它。 是這個節目收視率逐步攀升紅火之后,它為提升自己的知名度,主動請纓給節目提供贊助。 節目組本著多多益善的原則,接受了安慶制藥的贊助。節目開始,主持人在念幾家贊助商時,會順便提到安慶制藥的名字。 就這么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制藥公司,派來的人還是個代表,又不是公司一把手二把手之類的人物,裴子靖有必要給足他面子? 晚餐結束,裴子靖和蘇筱柔前往醫院的途中,裴子靖把蘇筱柔內心的疑惑解開,“我懷疑那個姓杜的是pua成員,他給你點的蘑菇燉雞里加的野生菌,估計是毒蘑菇。理由有二,你懷孕的事我沒有公布,他竟然知道,肯定是刻意調查的結果。再有,他和你素不相識,對你獻殷勤,絕對是不安好心?!?/br> 蘇筱柔恍然大悟:“所以你把湯打包的原因,是要化驗蘑菇是否有毒?” 接著,她又困惑地說:“奇怪,他要殺我,為何要用這么蠢笨的方法?我要中毒,一追查不就查到他身上了嗎?” 裴子靖推測:“他可以用自己不認識毒蘑菇為由推脫責任,在云城,吃野生菌中毒實在太常見,即便是云城當地年過半百的老人,也沒有誰能百分百分清,什么蘑菇有毒,什么蘑菇沒毒?!?/br> “哦,既然杜聞生是pua,”蘇筱柔自語,“那蕭風逸給我的名單里,應該有他?!?/br> 她打開pua的名單文檔,輸入“杜聞生”三個字查找,果然找到了他。 名單記載,杜聞生此人,是個心理扭曲,喪心病狂的仇女直男癌,不管是什么樣的女人,他都極端仇視。 如此仇女,與他的家庭有關。他的列祖列宗,往上數十八代,都有嚴重的重男輕女思想,把女人視作玩物工具。 正因為他的祖祖輩輩都把女人當玩物,所以他家每代人娶的老婆,無一例外都跟別的男人私奔了。 他家在當地,是十里八鄉聞名的綠帽家族。 看到這,蘇筱柔沒心沒肺的直笑:“哈哈,祖祖輩輩都是綠毛龜,那杜聞生這家伙,不就是個實打實的龜孫子了?” 再看杜聞聲后面的經歷,蘇筱柔目光突然定格在一行字上:杜聞聲在xx大學基礎醫學院讀大一時,因侵犯幼女被學校開除,曾在監獄服刑三年! 蘇筱柔立馬聯想到今晚在街邊垃圾桶里撿到的小女孩,都說狗改不了吃屎,那個小女孩,是否就是被杜聞聲侵犯的? 為驗證自己的猜測,蘇筱柔登陸安慶制藥的官網,在員工風采里找到杜聞聲的照片并下載。 抵達醫院后,裴子靖帶著蘑菇燉雞去化驗科化驗,蘇筱柔則前往小女孩的病房。 在病房門口,蘇筱柔遇到給小女孩做檢查的劉醫生。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劉醫生語氣激動地說:“我已經查出這孩子又聾又啞的原因,根本不是天生,是被藥物毒害導致!” “竟然有這么喪盡天良的……”蘇筱柔簡直不該用什么詞來評價,說那人是畜牲,都是侮辱了畜生這兩個字。 她走進病房,只見小女孩陷在被窩里,眼眸緊闔,像是睡熟了。 有幾縷頭發絲,貼在小女孩鼻端,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飄顫。 擔心這頭發絲影響小女孩的呼吸,蘇筱柔伸手把發絲撩開。 她的指尖觸碰到小女孩的臉,竟然讓小女孩清醒過來。 小女孩又對蘇筱柔露出那純真無瑕,猶如天使的笑容。 看著她天真無邪的神情,蘇筱柔心里一陣又一陣的酸楚。 這個可愛的孩子,原本該有幸福美妙的童年,卻因為一個豬狗不如的混賬,童年變得一片黑暗。 為驗證杜聞聲是否就是那個混賬,蘇筱柔把他的照片展示給小女孩看。 一看到蘇筱柔手機上杜聞聲的照片,小女孩即刻露出極度驚恐的神色,她身子縮成一團,拼命往被子里縮,仿佛要尋求庇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