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忐忑:她是否橫遭意外
“我……”蕭風逸剛剛說出一個字,白芷立馬屏住呼吸,全神貫注的等待蕭風逸說出后面兩個字。 事與愿違,蕭風逸只說了一個字就閉嘴,他把白芷的腦袋按在心口處,緩緩地說:“現在,不是說那三個字的時候?!?/br> 白芷失望的心里一片悲涼,她滿臉哀怨地盯著蕭風逸:“哼,什么不是時候,我看你就是不愿說?!?/br> “真不是時候,”蕭風逸拍拍白芷的肩膀,“你看你我現在的狀況,一個身受重傷臥床不起,一個右腿骨折站不起來只能坐輪椅。還是在醫院里,這里要氣氛沒氣氛,要環境沒環境,哪里適合表白?!?/br> 白芷眨巴著眼睛:“嗯,我暫且相信你。那么,在什么樣的環境氣氛下,你才能表白?” “你們女孩子不都喜歡儀式感嗎?”蕭風逸用手指刮了刮她的臉,“最起碼,要有鮮花美酒,燭光搖曳。我說的每句話,我所做的每個動作,都將深深烙印在你腦海里,成為你永世不忘的回憶?!?/br> 白芷轉轉眼珠,一臉向往的問:“你真要搞得這么隆重,不是逗我玩?” 蕭風逸用極其真摯坦誠的眼神盯著她:“我有必要逗你玩嗎?” 白芷舉手,伸出她的小手指:“你跟我拉鉤,我才信你?!?/br> “真是個小傻妞!”蕭風逸故作嫌棄的吐槽她,卻是順從的伸出小手指,和白芷拉鉤。 白芷想把手縮回被窩里,蕭風逸倏然抓住她的手,仔細審視她的無名指,研究專注的盯了好幾分鐘,才放開她的手。 轉眼之間,又到了新一期的《詩詞達人秀》開播。 今晚的比賽,因白芷不能來現場觀看,蕭風逸都沒打算參加。 然而現實不允許他打退堂鼓,因為這是決戰賽,所有選手必須到齊。他又是人氣最高排名第一的那位,他若不到場,全國觀眾都不答應。 白芷自己,也極力勸解蕭風逸去參賽:“你放心的去,我一個人在這,又不會出意外。好好表現,我在電視機前為你打氣?!?/br> 白芷說她一個人不會出事,蕭風逸可不放心。 會不會出意外,又不是她能決定的。旁的不說,那個一直在找尋機會接近白芷的一號,很可能又要往她身邊湊。 為避免一號趁虛而入,蕭風逸向蘇筱柔求助,讓她派幾個保鏢,來保護白芷的人身安全。 蘇筱柔滿口答應:“沒問題,就沖白芷是我的好閨蜜,救過我性命的份上,我也會盡責保護她的人身安全?!?/br> 為給白芷提供最可靠的安全保障,蘇筱柔特地派遣郁風帶著幾個最可靠的下屬,去給白芷當保鏢。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楚州電視臺里,距離節目開播還有半小時時間,各路選手已紛紛到齊,包括坐在輪椅上的蕭風逸。 然而蘇筱柔卻不見蹤影,大家以為她是被要事耽誤時間,對她沒來都不太注意。 畢竟她老公是個總裁,事務繁忙日理萬機,她身為總裁夫人,自然要襄助裴子靖處理各種業務。 唯獨蕭風逸內心忐忑不安,一號說過,針對蘇筱柔的新一次暗殺計劃已經啟動,她遲到的原因,莫非是突然遭遇了意外? 離節目開播還有最后的十五分鐘,蘇筱柔依舊沒到場,蕭風逸再也按耐不住,撥通了她的電話。 蘇筱柔接電話倒是快,可她只是匆匆說了句:“我現在有急事,有時間再和你說?!绷ⅠR把電話掛斷。 此時,蘇筱柔和裴子靖,都在醫院里。 本來,他們傍晚就出發,前往楚州電視臺。 車子開到半路,蘇筱柔突然惡心欲吐,周圍有沒有公共廁所,裴子靖只好把她扶到垃圾桶邊,讓她對著垃圾桶嘔吐。 蘇筱柔站在“濕垃圾”的垃圾桶前,搜腸刮肚的吐個不停,把胃里半消化的食物全吐完了,還在不停的打干嘔。 裴子靖在旁邊看的心疼,他憐惜地說:“筱筱,懷孕才一個多月,你妊娠反應就這么重,要不這孩子咱別要了,讓別人給我們代·孕吧?!?/br> “你想什么呢?”蘇筱柔如同聽了天方夜譚,她雙手環住平坦的腹部,對腹中的小胎兒呈保護姿態,“他都已經成型了,是個有血有rou的小生命,我們要是扼殺他,那就是故意殺人,是犯罪,你懂嗎?” “我是不忍心你受罪,”裴子靖把礦泉水擰開瓶蓋,遞給蘇筱柔,“這兩天我查了好多資料,懷孕是很受罪的,各種折磨人的妊娠反應多的要命,你確定你能承受???” 蘇筱柔輕咬嘴唇:“別人都能承受住,我怎么就不能承受???我又不是弱不禁風的嬌滴滴?!?/br> 她用礦泉水漱了口,轉身正要離開,突然聽見旁邊的垃圾桶里有異常響聲。 那聲音,像是有小動物在垃圾桶里掙扎。 聽到動靜,蘇筱柔氣憤地說:“準是哪個沒良心的,把奄奄一息的寵物丟進垃圾桶里了。真是畜牲不如,沒有耐心愛心,就不要養寵物嘛!” 蘇筱柔說著,揭開旁邊那個寫著“有害垃圾”垃圾桶的蓋子。 頓時,垃圾桶里的景象映入她的眼簾,別說是她,就連裴子靖都驚呆了。 垃圾桶里的可不是小動物,而是一個蓬頭垢面,渾身臟兮兮,衣服破破爛爛的小女孩。 她的身子陷在垃圾堆里瑟瑟發抖,拼命用一個黑色垃圾袋遮掩自己,仿佛那個垃圾袋能給她庇護似的。 蘇筱柔腦子里冒出個大問號,把孩子丟垃圾桶里,她父母是因為重男輕女,嫌棄她是個女孩,才把她遺棄了的? 孩子生而不養,這可是犯了遺棄罪呢! “小meimei,”蘇筱柔對小女孩招呼,“不要待在垃圾桶里,那里面又臟又冷,你出來好嗎?” 小女孩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依舊把垃圾袋往身上裹。她那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滿是驚恐和害怕,仿佛掉進陷阱里的小羊羔。 看著她這種怯弱的表情,蘇筱柔就知道,這孩子肯定是長期被家暴虐待,心理特別脆弱。 “小姑娘,”蘇筱柔用最溫柔的聲音問她:“你叫什么名字?幾歲了?” 小女孩依舊不聲不響,表情除了惶恐,還有幾分不知所措的茫然。 裴子靖立馬看出門道,他拉了拉蘇筱柔的衣袖:“你別哄她了,我估計她是聾啞人,既聽不見,也不會說話?!?/br> “聾啞人?”蘇筱柔仔細瞧了瞧那小女孩,聾啞不是失明,從外表上一時也看不出來。 為驗證她是不是個聾啞人,蘇筱柔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播放了一段尖銳刺耳的音頻。 裴子靖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都被嚇了一跳,他板著臉喝問:“蘇筱柔,你鬧什么妖呢?” 垃圾桶里的小女孩,并無任何反應,看來她確實是個聾啞人。 蘇筱柔苦惱:“怎么和聾啞人溝通呢?” 她試探性的對著女孩打了幾個手勢,不懂手語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比劃什么,那小女孩就更看不懂了。 小姑娘瑟縮著往垃圾桶深處鉆,像是要躲進去。 看她冷得瑟瑟發抖,蘇筱柔解下披風外套,蓋在她身上。 白色絨毛的披風,還殘留著蘇筱柔身上的暖意,瞬間溫暖了小女孩的身心。 她把披風裹在身上,看向蘇筱柔的眼神里少了幾分恐懼,還對蘇筱柔笑了笑。 見小女孩對蘇筱柔放下戒備心,裴子用用專業的手語問她:“小姑娘,請問你為何要呆在這垃圾桶里?” 小女孩看著他的手勢只是搖頭,顯然她根本不明白裴子靖的意思。 裴子靖略微思索就明白原因,這個小丫頭,連手語都不懂。 “她不懂手語,”裴子靖提議,“我們報警,把她交給警方處理?!?/br> 蘇筱柔點頭:“也只能這樣?!彼龘芡▓缶娫?,把情況向警方匯報。 接線員回應說:“現在警局暫時沒有人手調派過去,你們先把她送到醫院去,我們隨后就到?!?/br> 蘇筱柔緩緩伸手,摸到小女孩的腦袋,她哆嗦了幾下,但沒有推開蘇筱柔。 蘇筱柔又握住小女孩的手臂,她依舊沒有掙扎。 看來,小女孩對蘇筱柔挺信賴。 蘇筱柔立即把小女孩抱起來,抱著她上了跑車后座。 裴子靖發動跑車前往醫院,蘇筱柔抱著小女孩,輕輕打著她的后背。 由于小女孩是聾啞人,所以蘇筱柔什么話也沒說,全程都在輕輕拍打她。 倏然間,蘇筱柔聽到女孩腹部發出嘰里咕嚕一串響,分明是饑腸轆轆的聲音。 她是很餓呢!蘇筱柔趕緊翻出車里備下的零食。 她撕開一個蛋糕的包裝袋,把散發著奶油香甜味的蛋糕,遞到小女孩嘴邊。 小女孩張開嘴,一口把蛋糕吃進嘴里,牙齒都差點咬到蘇筱柔的手指。 她狼吞虎咽地咀嚼著蛋糕,沒等嚼爛,就把蛋糕吞了下去。 擔心她把蛋糕哽在喉嚨里,蘇筱柔立馬給她喝牛奶,然后把蛋糕分成小塊喂她。 吃了一堆蛋糕面包和餅干,小女孩像是吃飽了,蘇筱柔再喂她蛋糕時,她沒有張嘴吃,而是伸著小手把蛋糕推到蘇筱柔嘴邊。 蘇筱柔明白她是在向自己示好,她吃下那塊蛋糕,用紙巾沾了礦泉水,仔細的擦拭小女孩臉上的污漬。 小女孩的臉雖然很臟,污漬卻輕輕一擦就干凈了,顯然污漬是剛剛沾上。 蘇筱柔內心一陣疑惑,她原本以為,這小女孩已被她父母拋棄很多天,是個無家可歸的流浪兒,所以才會餓得那么厲害。 可她臉上的污漬一擦就干凈,不像流浪很久的孩子,倒像是剛從家里跑出來。 為驗證自己的猜測,蘇筱柔又仔細看了看小女孩身上穿的衣服,她頓時又有新的發現。 小女孩的衣服雖然撕破了好幾道口子,還沾著深深淺淺的污漬,樣式卻是條漂亮的公主裙。 蘇筱柔內心越發疑惑,這小女孩好久沒吃飯,是個聾啞人卻連手語都不會,神情又怯生生的,卻又穿著漂亮的公主裙。 她父母,到底愛她不愛她?還有,她是離家出走呢,還是被遺棄? 跑車經過街上的減速帶,車身震動了一下,小女孩突然發出嘶啞的慘叫,像是碰到身上的傷口了。 她用手揉著自己的腿部,顯然那里有傷。 蘇筱柔仔細一看她揉搓的部位,頓時吸了口涼氣,那里是女孩子的隱秘部位。 她那里受傷…… 蘇筱柔頓時覺得毛骨悚然,她隱約意識到,這小女孩的經歷,絕非她想象中的她父母重男輕女,因她是女孩而嫌棄她那樣簡單。 抵達醫院后,蘇筱柔立即把小女孩交給醫生檢查。 等醫生檢查完畢,說出的話讓蘇筱柔大為震驚:“這個孩子,長期都在遭受狠毒變·態的x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