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情趣:紅袖添香伴讀書
“得,你一天不吹牛會死嗎?”蘇筱柔說到這,突然意識到個情況,她捂著嘴呵呵而笑,“沒錯,你真會死,活活憋死!” 裴子靖不明白她的意思,他傻乎乎的反問:“憋死,我怎么會憋死,你要在我頭上,里三層外三層的套塑料袋?” 蘇筱柔踮起腳尖,在裴子靖耳邊悄聲說:“懷孕期間,夫妻之間不得那啥啥,還要分房睡。以后有八個多月呢,時間這么長,你可不得憋死?” 裴子靖挑眉輕笑:“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彼f著就抓起蘇筱柔的右手搖晃兩下,笑容分外邪氣,“你有手,還有嘴?!?/br> 他手指豎在蘇筱柔雙唇之間,眼神迷離而繾綣:“這張小嘴能說會道,技術肯定也是一流,我迫不及待的想體驗體驗?!?/br> 蘇筱柔順勢張開嘴,狠狠的咬了咬裴子靖的指尖,而后笑吟吟地問:“體驗到了,滋味如何,是不是爽爆了?要是換成你的那啥,肯定更爽!” 夜色如墨,住院大樓依舊燈火通明? 蕭風逸的病房內,燈光溫馨明亮,蕭風逸坐在病床上,背靠著床頭,手里捧著一本線裝的詩詞書籍,在研精致思的閱讀。 旁邊的圈椅里,坐著白芷。她手執針線,飛針走線的穿過銀灰色的綢緞布料,為蕭風逸縫制長衫。 手捧書籍的蕭風逸,目光在字里行間瀏覽片刻,很快又落到白芷身上。 那女孩兒神情專注,縫衣的動作優美輕盈,好似蝴蝶穿花。 蕭風逸順手拉起一只已經縫制好的衣袖,只見衣袖中間僅有一條細若游絲的衣縫,不仔細辨認幾乎都看不出來,簡直可以用“天衣無縫”來形容這巧奪天工的針線活。 蕭風逸情不自禁想到那首婦孺皆知的古詩《游子吟》里的兩句: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 從古至今,一件薄薄的衣服里,蘊含了多少女子愛護兒女的慈母心,和對情郎的繾綣深情。 “纖纖?!笔掞L逸極其溫柔的輕喚出兩個字,他沒有多說其他話,內心所有的感情,皆已傾注在這兩個字上。 “嗯?!卑总铺痤^,正好與蕭風逸四目相對。 現在的蕭風逸依舊虛弱,眼眸還未恢復平常的熠熠生輝。正因為眸光暗沉,所以他眼神顯得特別溫柔,是能融化萬年冰川,令人心醉沉溺的溫柔。 白芷被他盯的心神蕩漾,她含羞帶怯的低下頭,滿臉緋紅的小聲說:“你看書能認真點嗎?這么心不在焉的,能記住什么呀?!?/br> 蕭風逸把手中的書籍闔上,放到床頭柜上,“有佳人在側,誰能靜心閱讀。綠衣捧硯催題卷,紅袖添香伴讀書。這描寫的是閨房情趣,并非書生挑燈苦讀的畫面?!?/br> 聽他說出“閨房情趣”四個字,白芷臉更紅,她咳了兩聲,提醒蕭風逸:“咳咳,非禮勿言,你說這些話,實在有損你謙和儒雅的才子形象?!?/br> 蕭風逸溫潤淺笑,他聲線輕柔的命令白芷:“你過來?!?/br> 白芷心跳倏然加速,她結結巴巴地問:“你,你要干嘛?再胡鬧,我可回去了?!?/br> “這么晚了你回哪去?”蕭風逸身子前傾,一下把白芷拉到懷里,像哄孩子似的說:“乖,別走了,大晚上的,女孩子一個人走夜路多危險?!?/br> 他說話之時,把白芷頭上的釵環首飾一應摘除,隨后又解開她腰際的衣帶。 “嗯,你別亂來!”白芷抓住蕭風逸胡作非為的雙手,“咱們還沒有結婚,所以……,還有,你剛剛才做了手術,這么瞎鬧,傷口會裂開?!?/br> 蕭風逸任由白芷抓住他的雙手,既沒掙扎也沒反抗,他表情一本正經:“我哪有亂來瞎鬧,這么晚,你也該睡覺了。睡覺,當然要摘下首飾,脫掉外衣?!?/br> 聽他這么說,白芷還真覺得有幾分困倦,她打了個哈欠,困意朦朧地說:“嗯,我去沙發上睡覺?!?/br> “不去沙發,我的懷抱難道不比沙發上溫暖舒適?”蕭風逸輕松掙脫白芷雙手的掌握,他撩開被子,把白芷按倒在身邊,溫柔迷離地說:“你有失眠的毛病,靠在我懷里,興許能睡個好覺?!?/br> 許是蕭風逸溫柔的嗓音太有迷惑性,又或許是他的懷抱太溫暖舒適,又或許是他身上淡雅的茶香味過于醉人。白芷就像被催眠了似的,暈暈乎乎就答應了他:“嗯,我靠在你懷里睡覺?!?/br> 第二天日上三竿,白芷才從睡夢里清醒。 睜眼,她就接觸到蕭風逸清潤柔和的目光,從近視眼鏡的鏡片后方透過來,專注而深情的凝視著她。 雖然睡醒了,白芷依舊懶洋洋的縮在他懷里不想動彈。 她打了個哈欠問:“幾點了?” 蕭風逸看看時間:“十點半,你要沒睡夠,就繼續睡,反正你不用上班,睡到多晚再起都可以?!?/br> “十點!”白芷瞬間從床上坐起來,她真是服了自己,她來醫院是照顧蕭風逸,結果她睡到十點才起來,簡直太不像話。 “餓了是吧?”蕭風逸拿起手機,“我給你點個外賣,想吃什么,你告訴我?!?/br> 白芷搖頭:“不吃外賣,一點都不衛生?!?/br> “將就吃,”蕭風逸哄她說:“我這幾天不能下床,你先吃外賣對付著。等過幾天我能下床了,再給你做好吃的?!?/br> 他是這般的體貼入微,白芷心里涌起一陣陣暖意。 倏然間,白芷意識到個問題。她重新躺下,蕭風逸立即把她圈入懷中,并且用被子嚴密包裹住她的身子。 “男神,”白芷猶豫幾番,終于問出她糾結的問題,“以前,有別的女孩像我這樣,和你同床共枕,躺在你懷里嗎?” “沒有,”蕭風逸毫不遲疑地說:“你是第一個?!?/br> 他語調誠懇,白芷卻覺得他在說謊,別人她不知道,但是蘇筱柔,那可是真真實實,被蕭風逸抱過。 “看著我的眼睛說話,”白芷抬起頭,和蕭風逸四目相對,語調犀利地問:“你敢拍著良心說,真沒有嗎?” 她眼神清亮銳利,蕭風逸被她盯得心里發虛,他躲閃著她的目光,苦惱地說:“你叫我怎么回答?我要說有,你肯定吃醋傷心。我說沒有,你又不相信?!?/br> “我要真實答案!”白芷不依不饒地追問,“到底有還是沒有?” 被逼無奈,蕭風逸只好老實交代:“迫于無奈之下,我抱過一個女人,并非出于自愿。再有就是,我在《詩詞達人秀》節目上抱過的柳圓圓,她犧牲自己保住我,我總不好拒絕她這個小小的要求吧?!?/br> 白芷猜測,他說的那個迫于無奈擁抱的女人,就是蘇筱柔無疑。 這個回答還算誠懇,白芷手指輕輕撫過蕭風逸的薄唇,問出第二個問題:“你的初吻給了誰?又吻過多少女孩子?” 蕭風逸嘴唇瞬間靠近白芷的唇瓣,纏綿悱惻地問她:“初吻還在,你想要嗎?” 他……他初吻竟然還在! 白芷無論如何都難以置信,他都二十七歲了,正常人到這年齡,已經結婚成家,孩子都呱呱墜地。他竟說初吻還在,把她當三歲小孩哄啊。 “我信你個鬼!”白芷翻翻眼皮,“就憑你這長相,肯定高中時代就被大把女孩子追,初吻還在那才叫見鬼?!?/br> 蕭風逸反問她:“為啥追我,我又沒借她們的錢賴賬不還?!彼D了頓,又直言相告地說:“迫于無奈抱過的那個女人,她對我挺抗拒,我不可能吻到她。至于柳圓圓,我當時有沒有親吻她,你盡可以慢放了仔細看?!?/br> 白芷固執地說:“這不能成為你初吻還在的有力證據?!?/br> “無理取鬧呀你,”蕭風逸在白芷后背拍了兩下,“來,你教教我,不抱著怎么接吻?” “嗯,我暫且相信你?!卑总朴謫柍鱿乱粋€問題:“那么,你的那啥第一次……還在嗎?” 蕭風逸要無語死了:“你這思維能力可真古怪,初吻都還在,那種事怎么……” 畢竟骨子里斯文儒雅,有些話蕭風逸說不出口,為拿出最有說服力的證據,他撩起衣袖露出手腕,“來來來,你給我把脈診斷,看我還是不是清白之軀?!?/br> 白芷哭笑不得:“這怎么把脈診斷?你又沒有守宮砂?!?/br> 緊接著,她抿嘴一笑,表情陰險地說:“雖然你清白不清白,靠把脈診斷不出來。但是你那方面規矩不規矩,我能診斷出來。來,讓我把把你左手的脈?!?/br> 她手指搭上蕭風逸左手的脈搏,認真的診斷一番,而后滿意地說:“不錯,是潔身自好。只是,”她壓低聲音,含糊其辭地提醒他:“那啥游戲少玩啊,偶爾為之調節身心,天天肆無忌憚,遲早灰飛煙滅?!?/br> 日夜交替,又是新一期的《詩詞達人秀》開播。 經過幾天的修養,蕭風逸勉強能夠下床,但要站起來那不可能。 為不耽誤參加節目,他坐上了輪椅。 臺下那些他的迷妹,看著自己男神坐著輪椅也要登臺,一個二個都心疼壞了。 她們七嘴八舌的討論:“男神現在住那個醫院呀,我們組團去看望他,給他送溫暖?!?/br> 這些話白芷聽著心里挺不是滋味,和才華橫溢的男神談戀愛就是煩惱多,情敵一大堆,滅都滅不完。 第四場決賽開始,蕭風逸比分依舊處于遙遙領先地位,即便是水平極佳的蘇筱柔,也只能屈居第二,分數和他相差一大截。 節目進行到一半,白芷身邊的空位上,突然來了個新觀眾。 他頭發花白,氣度儒雅,很像學者教授一類的人物。 “姑娘,”來人謙和有禮的問白芷,“請問,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他如此禮貌,白芷不可能拒絕他,她點點頭說:“嗯,你隨便坐?!?/br> 白芷并沒有把這個人放在心上,此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關注著臺上的蕭風逸。 此時,臺上的比拼環節是“繞花令”,以“紅”字中心字,選手說出的詩句中要包含紅字,并且要有上位選手說出的詩句中的任意一字。 對這些詩詞高手們來說,這種游戲實在簡單。尤其是蘇筱柔和蕭風逸,更是能輕松拿捏,詩句都不用想,張口便能說出。 “何須淺碧深紅色?!碧K筱柔說出一句詩,而后該由蕭風逸接詩句。 蕭風逸沒有接詩,他甚至都沒聽見蘇筱柔的聲音。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白芷身邊那個頭發花白的老人。 從他一出現,蕭風逸就認出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pua團體里的最高領導,表面善良謙和,實則心狠手辣的一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