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質問:你敢不敢官宣我
事情還得從早上說起,白芷前腳剛離開家,蕭風逸就驅車去了楚州市的秦淮界。 他來這里,是因為昨天半夜就收到一條信息:梁平已經奄奄一息,快要斷氣了。 在那個中年女子帶領下,蕭風逸來到梁平所在的房間。 空氣中,依舊彌漫著濃郁膩味的曖·昧氣息,昭然若揭的顯示,昨夜的情景是何等瘋狂激烈。 寬大的雙人床上,梁平面色蠟黃,昏迷不醒的縮在被窩里。出的氣多進的氣少,果真是虛弱到氣若游絲。 天天跟白芷呆在一起,蕭風逸對把脈之術也掌握了些皮毛。 他手指搭上梁平的脈搏,瞬間判斷出,梁平現今虛弱到何種程度。 他變成這樣,蕭風逸是當之無愧的罪魁禍首。 白芷寫下的藥方,蕭風逸加重其中幾味藥材的分量,熬成中藥送來給梁平滋補身體。 和幾個姑娘醉生夢死之后的梁平,累得手腳發軟精疲力盡,喝下蕭風逸送來的補藥,他立馬重振雄風,和更多姑娘裹在一起,玩的得不亦樂乎。 靠補藥提升那方面的能力,無疑是飲鴆止渴。昨天半夜,梁平就樂極生悲,爽完之后昏迷過去再沒醒來。 陪他玩樂的那個妹子嚇得不知如何是好,趕緊通知領班媽咪,而媽咪得知情況后,立馬轉告蕭風逸。 此時,媽咪笑容嬌媚,一副推卸責任的態度:“蕭先生,你朋友變成這樣,純粹是他不知節制,和我們可沒關系啊?!?/br> “不會找你麻煩,我馬上帶他走?!笔掞L逸說到這,突地話鋒一轉:“我這位朋友腰纏萬貫,這幾天,你們從他身上,榨取到不少錢財吧?!?/br> 媽咪笑容可掬:“那是那是,以后再有這樣的大魚,還望你多多帶幾條過來。不過有一樣,這種把命都玩掉的還是別帶來了,我不怕招惹麻煩,我手下的姑娘可禁不起嚇。要給她們造成心理陰影,她們以后都沒法工作了?!?/br> 蕭風逸敷衍了事的應了一聲“那是自然”,而后說出他要說的話:“我這位朋友倒在你們這,我不找你們麻煩。他的家人可就說不準,以后如果有人來打聽他的情況,你如此說……” 他悄聲對媽咪耳語幾句,后者連連點頭:“行,到時候我就按你教的說,不過丑話說在前頭,若他們不信,要在我這鬧事,我為自保平安,只好供出你?!?/br> 幾個男人把昏迷中的梁平拖出門,塞進蕭風逸的奧迪車里。 蕭風逸發動車子,駛出楚州城區,來到城外群山環繞的山區。又沿著山區公路,把車來到一處山崖邊。 這里人跡罕至,站在山崖之上,只能看見下方的懸崖峭壁和高低起伏的山巒,再就是連綿不絕的原始森林。 除了呼嘯的風聲之外,再聽不見其他任何聲音。 此處,可謂是十足的荒郊野外,也是個不為人所知的“葬身之地”。 蕭風逸把梁平從車里拖出來,丟在懸崖邊緣,他正要往梁平臉上潑水讓他清醒,手機里正巧收到白芷給他發來的信息。 蕭風逸泰然自若的和白芷聊天,才說了幾句話,受到陰冷山風刺激的梁平,竟從昏迷狀態迷迷糊糊的清醒。 他醒了,蕭風逸自然要全心全意的對付他。 睜眼就看見陰云密布的天空,身子還躺在崎嶇不平又堅硬潮濕的泥地上,梁平一時半會都鬧不明白,他這是在什么地方? 費力側過頭,梁平看見蕭風逸的奧迪車停在不遠處,而蕭風逸穿著一身黑色風衣,表情陰郁的站在他旁邊,近視眼鏡后方的那雙眼眸里,閃爍著明顯的殘忍。 看他的表情,梁平就大致猜測出他內心所想。 梁平試圖坐起來,奈何身體虛弱一點力氣沒有,只能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 “蕭風逸!”梁平蠕動著嘴角,聲嘶力竭的說:“你算計我,你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你送給我的補藥,根本就是要我命的毒藥?!?/br> 蕭風逸雙手插在風衣兜里,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你明白的太晚,于事無補?!?/br> “你想殺了我?”梁平惡狠狠的恐嚇他,“我是二號的心腹,殺了我,你不會有好下場!” 蕭風逸無所畏懼:“他的心腹?你可太高看自己了,他會看重誰?任何人在他眼里,不過都是個棋子。舊的死了,自有新的代替?!?/br> “殺人犯法!”梁平搬出法律法規來教育他,“你殺了我,即便二號不當回事,警方也會逮捕你?!?/br> “沒人報案說你突然失蹤,無人發現你的尸首,警方根本都不知道你死了,又怎么知道是我殺的你?”蕭風逸說話之間,從衣袋里掏出藥劑瓶,在手上掂了兩下,“這就是你要給我注射的藥劑,你不是好奇它的藥效嗎?馬上你就能知道,從你自己身上!” 語畢,蕭風逸用手指捏碎藥劑瓶的封口,把內里透明無色的藥液抽進針筒,然后迅速的把針尖扎進梁平胳膊的靜脈,把藥液一滴不剩全推進他的靜脈里。 梁平眼睛瞪得老大,他嘴里厲聲咒罵著蕭風逸,什么惡毒難聽的話都罵了出來。 蕭風逸充耳不聞,仿佛沒聽見似的。 很快,藥液在梁平體內發揮作用,他發出極其痛苦嘶啞的哀嚎,全身上下都在痙攣抽搐。 他身子在泥地上來回滾動,五官扭曲一團??此谋砬榉磻?,就知道他在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蕭風逸背對著梁平,沒有看那副殘忍的畫面。 并非他不忍心看,而是那畫面實在惡心,看了會影響他食欲,讓他吃不下飯。 隨著一聲驚恐悠長的慘叫,梁平的哀嚎聲徹底消失。 蕭風逸轉過身,山崖上已經沒有梁平的身影,而山崖邊緣處生長的低矮灌木,有明顯的折斷痕跡,顯示梁平剛剛是從山崖上滾落,墜向下方的萬丈深淵。 為徹底杜絕他生還的機會,蕭風逸從衣袋里摸出個遙控器,按下按鈕。 立即,他聽到隱約的爆炸聲從下方傳來,鼻端甚至聞到炸彈爆炸之后的硝煙味。 這爆炸聲意味著梁平被炸得粉身碎骨,連尸首都不復存在。 一條人命終結在自己手里,蕭風逸內心沒有半分恐慌不安。 他們這些人,自小生活在弱rou強食,自相殘殺的環境里,見慣了死亡血腥。若殺了人還會膽戰心驚,那才叫不正常。 蕭風逸從容的走到車前,拉開車門坐到駕駛室。 通過車子的后視鏡,蕭風逸看見他的臉。 臉上陰郁殘酷的表情一消失,他又變成那個儒雅斯文,清風俊朗的謙謙君子,讓人根本無法把他同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聯系在一起。 看著鏡中的自己,蕭風逸自嘲的一笑,他這個人的內心,有多陰暗扭曲,只有他自己知道。 夜幕降臨,蕭風逸驅車來到希雅酒店外。 白芷跟他說過,晚宴會在這個時間點散場,他是來接她回家。 男女賓客三三兩兩的走出酒店大門,蕭風逸眼睛在人群里仔細搜索,尋找白芷的身影。 驀然,他看見一抹身穿鮮紅禮服,嬌艷絢麗的身姿。 那就是白芷,蕭風逸正要下車,又看見一個年輕男子追上白芷。把手中的披巾披到她肩上,態度極其溫柔體貼,仿佛丈夫在關愛妻子。 靠!蕭風逸內心怒意升騰,哪來的小破孩,敢覬覦他心愛的女人,也不瞅瞅自己有幾斤幾兩。 蕭風逸快速下車,健步如飛的走到白芷面前,猛地扯下她肩上的披巾,扔給那年輕人,而后拽著白芷快步走向自己的車子。 “喂,你是誰呀?”章梵拿著披巾追上來,“你,你干嘛搶我的小jiejie!” 蕭風逸單手把白芷圈進懷里,回頭對章梵冷言冷語地說:“你的小jiejie?小屁孩說什么胡話呢,乳臭未干就想談戀愛,小心你爹媽揍你?!?/br> 章梵被他罵的傻站在原地,渾然不知如何反駁。 蕭風逸拽著白芷走到車前,打開車門把她塞進去,而后他坐到駕駛室,冷著臉一言不發。 白芷疑惑的瞅著他:“怎么了你,誰把你惹毛了?” 想著方才她和章梵拉拉扯扯的一幕,蕭風逸醋味十足地說:“跟個小屁孩玩,你也不怕他糊你一身鼻涕?!?/br> 看出蕭風逸是在吃醋,白芷還故意跟他嗆聲:“人家哪里是小屁孩,也就比我小一歲,還是個自主創業的網店老板呢,算得上是青年企業家?!?/br> 她用“青年企業家”這幾個字來形容章梵,蕭風逸瞬間炸毛:“待字閨中的大姑娘,在大街上和男人拉拉扯扯,你還要不要名聲臉面?” 蕭風逸從來都是輕言細語,溫溫柔柔的和白芷說話,如今突然被他疾言厲色的訓斥,白芷哪能受得了。 “你管的著嗎?”白芷沖口而出的反駁他,“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要和誰交往,你無權干涉!” 蕭風逸沒說話,他直接把白芷的車座扳平,隨后欺身而下的把她壓制在車座上。 白芷驚恐萬分:“你要干什么!”她想推開蕭風逸,卻被他單手束縛住兩手的手腕,固定在她頭頂。 “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是你的什么人!”蕭風逸俯下頭,準確無誤的襲向白芷的雙唇,還強勢的命令她:“把你的初吻給我!” “想得美!”在蕭風逸嘴唇即將落下的瞬間,白芷及時偏頭,躲過他的襲擊。 強吻落空,蕭風逸干脆吻住她曲線玲瓏的鎖骨。 由于是參加生日宴,白芷特意穿著單肩禮服,肌膚大片展露,倒是方便蕭風逸肆無忌憚的親吻她。 一個個熱吻如雨點般落下,纏綿溫柔卻不失力量,白芷都能感覺到,被他吻過的肌膚微癢輕疼,肯定是留下紅痕了。 “嗯,蕭風逸?!卑总茢鄶嗬m續的說:“你,你別吃醋吃成這樣,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而已?!?/br> “普通朋友?”蕭風逸抬起頭,眼眸灼灼逼人的盯著她,“和普通朋友沒點距離感。那是不是他生病了,你也會去他家,把他摟在懷里,再熬湯煎藥的送溫暖?” “我是那么隨便的人嗎?”白芷撅了撅嘴,委屈兮兮的控訴,“你真會冤枉我,我比竇娥還冤呢,都沒地方喊冤去?!?/br> 抓著她這句話,蕭風逸一針見血的問:“你不是隨隨便便的人,那是把我當你的男朋友,才愿意和我摟摟抱抱,任由我親吻你?!?/br> 他這么直接突然的捅破那層曖·昧的窗戶紙,白芷也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蕭風逸,你要和我正式談戀愛?” 蕭風逸反問她:“那你還要和我談什么?要看著星星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 白芷略做考慮,問出一句關鍵非常的話:“我要你官宣我,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