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調查:這就是起火原因
二號撥通國際長途,對著電話質問:“黃先瑞,你不是說他倆都葬身火海了嗎?可我看新聞報道說,并沒有發現人員傷亡?!?/br> 黃先瑞囁嚅了半天,根本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昨天傍晚,他明明看見蘇筱柔和裴子靖回家了,之后也沒發現他們離開。所以他琢磨了半天也沒琢磨明白,別墅起火的時候,他們為何不在屋里。 “我要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二號冷冰冰的地質問聲,聽得黃先瑞冷汗長流。 “我想,是有人泄露了口風?!鼻榧敝?,黃先瑞只好推卸責任,“知道行動計劃的人,肯定不止我一個。也許是那個人,暗中給他倆透了口風,他們才會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溜走?!?/br> “趁你不注意?”二號抓著他的最后一句話問:“就是說,你沒有全程監視著他們?” 黃先瑞頓時啞口無言,他之前是有說過,會全程用望遠鏡盯著別墅,直到別墅被大火燒成灰燼。 昨晚的前幾個小時,他確實分分秒秒都在盯著別墅,不過后來裴子靖和蘇筱柔熄燈就寢,他看著那棟黑洞洞的別墅著實覺得無聊,就放棄了繼續監視。 他根本就沒想到,蘇筱柔和裴子靖入睡之后,還會突然離開。 二號又疾言厲色的質問他:“你沒有全程監視他們,是不是?” 黃先瑞不敢撒謊,因為他知道,二號諳熟心理學,真話謊話他會辨別。 “是,是我疏忽大意?!秉S先瑞老老實實的認錯,“請看在我忠心效力的份上,對我從輕懲罰?!?/br> 二號簡短的說了四個字:“戴罪立功!” 他之所以不處罰黃先瑞,并非他心軟心善,而是現在國內反殺pua的活動開展得如火如荼,多數pua成員都成了縮頭烏龜,什么行動都不敢,更別提執行任務。 也就是黃先瑞這樣見錢眼開,做事又不顧后果的貨色,才會叫他干嘛他就干嘛。 如果這次狠狠處罰了他,下次二號就找不到執行任務的人選了。 家里起火的事,裴子靖沒有告訴蘇筱柔,蘇筱柔自己也從新聞上看見了。 短暫的驚訝過后,蘇筱柔就想明白原因,應該是有人故意縱火。而縱火犯,很有可能是pua集團的人。 他們上一次通過寄禮物的方式謀害她不成功,所以改成縱火了。 蘇筱柔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昨晚她和裴子靖回家的時候,沒有察覺到絲毫異常,入睡的時候也沒感覺到異樣。 如果不是白芷突然打電話,告訴她蔣駿生命垂危,她和裴子靖也不會及時離開別墅。 他們不離開,此時此刻,新聞報道的就會寫:裴子靖和蘇筱柔雙雙葬身火海! 這次死里逃生,蘇筱柔只覺得是命運之神暗中相助。 蔣駿遺體火化之后,蘇筱柔和裴子靖即刻飛回楚州。 在楚州,裴子靖有好幾處住宅,原來的家沒了,他還可以住進其他地方。 同樣是花木扶疏,庭院深深的宅院,室內家具設施一應俱全,讓清潔工里里外外打掃一番后,就可以入住。 “這兒,比我們原來的家環境更好?!迸嶙泳笌еK筱柔來到二樓的觀景臺,站在這,可以看見一片藍瑩瑩的湖泊,實在是觀賞風景的絕佳之地。 蘇筱柔興趣乏乏:“景色是不錯,就是沒有家的感覺?!?/br> “會有的,”裴子靖攬著她的肩膀,“日久生情,你在這里住久了,很快就會有溫馨依戀感?!?/br> “我想回我們原來的家看看?!碧K筱柔想到之前住的別墅,心里不勝感傷。 那棟她住了一年多的宅院,留下了她太多回憶,或是喜悅或是傷感。 如今,那熟悉的一切,再也看不到了,只能在回憶里重現。 “你還是別回去的好,”裴子靖勸解她,“原來姹紫嫣紅開遍,現如今只剩斷壁殘垣,你看了之后肯定會傷心?!?/br> “那我也要回去,”蘇筱柔固執的說,“興許還有什么東西沒被大火燒成灰燼,翻出來還能用呢?!?/br> “好好,”裴子靖拗不過她只得答應,“咱們回去翻廢墟,就是找不到有用的東西,把那些破銅爛鐵賣給收破爛的,也能換幾個錢?!?/br> 兩人一起回到原來的家,經過消防隊的撲救,大火已經完全撲滅,斷壁殘垣的廢墟之上,間或有幾處地方,還在升騰著裊裊余煙。 蘇筱柔直接走進廢墟里,裴子靖緊隨其后的跟著她:“看看就得了,你還真想翻找東西?找不到的,起火的時間是在昨天深夜,今天下午消防隊才接到電話。真要有什么貴重物品沒被燒壞,也早被過路的人洗劫一空了?!?/br> “我又不是要找貴重物品,”蘇筱柔站在廢墟里左右張望,“我要看看我的倉鼠逃走了沒,如果它逃過此劫,我就安心了?!?/br> 裴子靖不用想也知道,那只小倉鼠肯定燒死了,這么大的火,它又是被關在籠子里,怎么可能逃得出去。 為了安撫蘇筱柔,裴子靖哄她:“它肯定逃出去了,小東西那么靈敏,四條腿跑起來你都追不上,逃出火海還不是輕而易舉?!?/br> 蘇筱柔走到原來的臥室,裙擺一撩就蹲在地上,雙手在烏漆嘛黑的殘骸間扒拉。 “你找什么呢?”裴子靖彎下腰問,“妞,你戴上手套行嗎?瞧你這雙手黑的,快趕上非洲小妞了?!?/br> “嫌我臟???”蘇筱柔抬起手,在裴子靖臉上一通摸索,瞬間把他帥氣的容顏玷污的一塌糊涂。 那斑駁交錯的黑印涂在他臉上,活像剛剛從礦井里出來的挖煤工人。 難得看見姿態如此狼狽的裴子靖,蘇筱柔沒心沒肺的直笑:“好看好看,這要給你拍張照片發到網上,保證上熱搜?!?/br> “要上就一起上,”裴子靖順手拿起一塊木頭殘骸,給蘇筱柔的兩條眉毛各刮蹭一下,“來來來,老公給你畫眉,譜寫一段張敞畫眉式的千古佳話?!?/br> 蘇筱柔左右躲閃著他的襲擊,她隨手抓起個東西就往他臉上懟:“那我再給你畫個胡子,免得你嘴上無毛,辦事不牢?!?/br> 蘇筱柔自己都沒看清楚,她拿著的東西,是個金屬殘片。 殘片劃過裴子靖的下頷,讓他發布夸張的尖叫聲:“哎喲,疼死我了?!?/br> 蘇筱柔瞧瞧手里的金屬片,撇撇嘴不屑地說:“這都要尖叫,你也太嬌嫩了?!?/br> 裴子靖振振有詞的反駁她:“你那么用力,我能不疼嗎?得虧我皮糙rou厚,要不然就被你毀容了?!?/br> “咦,這是什么殘骸來著?”蘇筱柔看著手里的殘片尋思,“咱臥室里有這個玩意兒嗎?” 裴子靖心理隱約意識到什么,他拿過殘片仔細研究片刻,十分肯定的說:“臥室里放了什么我記得清清楚楚,我敢確定,這絕對不是放在臥室的東西?!?/br> 他用手指擦拭著殘片的表面,竟然看到一串混合著數字和英文的編碼,像是商品序號。 頓時,裴子靖腦子里靈光乍現,他對蘇筱柔交待:“繼續找,廢墟里應該還有類似的殘片?!?/br> 兩人在廢墟里仔細搜尋,又找到一堆大大小小的產品殘片,其中一塊殘片上,印著字母:mavic。 這個單詞的意思,裴子靖懂,是某無人機的品牌名。 他把殘放到鼻端細嗅,竟然聞到淡淡的汽油味。 頓時間,裴子靖明白了別墅突然起火的原因。 是這架無人機的裝滿汽油,然后撞破臥室玻璃飛進室內,發生爆炸導致起火。 那個縱火犯,想把他和蘇筱柔活活燒死,報復手段如此殘忍,裴子靖怎能允許他逍遙法外。 無人機這東西,要實名登記后方可使用。既然有機身編號,找到它的主人就不難。 裴子靖立馬打電話給衛銘修,告訴了他無人機的機身編號,叫他尋找無人機的主人。 沒過幾分鐘,衛銘修就查到無人機的機主,某某公司一個叫李浩的白領。 他今年三十幾歲,已婚,家住xx小區…… 身份相當普通平凡,毫無起眼之處。 聽完他的相關情況,裴子靖立馬打消了他是縱火犯的念頭。 因為從李浩的履歷上看,他是那種奉公守法,兢兢業業賺錢養家的普通人。 長這么大未做過任何出格的事,突然犯罪實在說不過去。 他不是縱火犯,但應該和縱火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估計是親朋好友式的關系。 日落黃昏的下班時分,裴子靖守候在某某公司大門外,等到了李浩。 裴子靖主動上前和他打招呼:“李先生,你好?!?/br> 李浩疑惑的看著他:“我認識你嗎?” “我是誰不重要,我只想向你了解一件事,你那架編號為……”裴子靖說出無人機的編號,又問他:“你最近把它借給誰了?” 李浩面露不安:“你怎么知道我把它借給朋友玩了?難道是他cao作不當,砸到你家小孩了?” “比砸到人嚴重得多,你那位朋友,用它裝滿汽油,燒了我家房子?!迸嶙泳冈拕傉f完,李浩就嚇得面無人色,“我會承擔連帶責任嗎?” 裴子靖話里有話的說:“看你的態度,如果你把你那個朋友的情況,毫無保留的詳細告訴我,我就不追究你的任何責任?!?/br> 得到裴子靖如此保證,李浩當機立斷的告訴他:“我那個朋友名叫黃先瑞,也是個無人機發燒友。前幾天,他說他的無人機出了故障。要借我的玩玩,我也沒多想,就把東西借給了他。我尋思著他也是資深玩家,應該不會出事,沒想到他是拿我的無人機去犯罪。早知道這樣,打死我,我也不借給他?!?/br> “很好,”裴子靖進一步追問:“把黃先瑞的相關信息告訴我,越詳細越好?!?/br> 李浩說了黃先瑞的相關情況,這家伙可謂是劣跡斑斑,從小打架斗毆,年少時代進過幾次少管所,現在也沒個正經職業,可謂是無業游民。 裴子靖語重心長的告誡李浩:“記住了,交友需謹慎,以后這種社會渣滓還是和他少來往,免得被他連累?!?/br> 裴子靖再叫衛銘修查詢黃先瑞的去向,一番查詢后,衛銘修告訴他:“今天一大早,黃先瑞就陪同著一個富婆,飛到非洲某小國去了?!?/br> 呵,這是畏罪潛逃呢! 他也是天真,以為跑到國外就沒事了? “兄弟,”裴子靖義正辭嚴的要求衛銘修:“我叫你趕緊破案,結果你到現在一無所獲,倒是我把罪犯找到了,我做到這份上已經夠盡心盡力。把罪犯逮捕回國的事,你是不是應該負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