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冷漠:一腔深情打水漂
蘇筱柔在裴子靖懷里動了動,并沒有睜開雙眼,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抱怨聲:“別鬧,你說了不打擾我睡覺的?!?/br> 聽她困意朦朧的聲音,仿佛現在還非常疲倦,一時半會不可能睡醒。 和蘇筱柔生活已久,裴子靖當然知道她有多能睡,一次性睡個十幾小時,那是很正常的情況。 既然蘇筱柔要好好睡覺,裴子靖也不再打擾她,他繼續翻閱著文件,等待蘇筱柔睡到自然醒。 又經過幾小時,時間已到深夜,蘇筱柔還沒有睡醒的意思,她呼吸還更深沉了幾分,顯然是睡得更熟。 真是只睡不夠的小懶貓! 幾天沒有好好睡覺,今天又忙碌到半夜,裴子靖自然也困了。他的眼皮開始上下打架,終于不受控制的粘合在一起。 翌日清晨,蘇筱柔先于裴子靖醒來。 腰肢處緊箍的力道,還有縈繞在鼻端清淡熟悉的體味,以及吹拂在面頰的溫熱氣息,種種跡象都表明,她靠在裴子靖懷里! 抬眼,蘇筱柔就看到裴子靖沉靜安然的睡顏。他眼眸緊闔,神態沉靜,即使處在睡夢中,那英氣逼人的魅力依然未有半分損減,簡直就是個“安靜的美男子”! 蘇筱柔忍不住小聲吐槽:“妖孽,睡覺都這么勾人!” 裴子靖本來就是將醒未醒的姿態,聽見蘇筱柔的聲音,他意識驀然清醒。 “誰是妖孽?”裴子靖睜眼,修長的手指輕捏蘇筱柔臉頰:“你能把原本高冷禁欲的我,迷的神魂顛倒,妖孽這兩個字形容你不是更合適?” 蘇筱柔不理會裴子靖的栽贓,她輕啟粉唇,又吐出三個字:“狐貍精!” “妞,自我介紹嗎?”裴子靖低頭吻向蘇筱柔的脖子,蘇筱柔趕緊扭頭閃避。她忘了自己和裴子靖距離太近,這一扭頭,嘴唇就堪堪滑過裴子靖的雙唇。 機會大好,裴子靖怎可能錯過,他按著蘇筱柔的后腦勺,讓她不能再動彈,把兩人的接吻無限延長。 裴子靖另一只手還緊箍在蘇筱柔腰間,又是被他熱吻又是被他摟腰,蘇筱柔沒幾分鐘就癱倒在他懷里,連呼吸也紊亂了。 裴子靖自然察覺到她的反應,他松開她的嘴唇,嗓音旖旎的調侃她:“看來早晨不僅是男人的特殊時刻,女人也一樣?!?/br> “嗯,放開我!”蘇筱柔軟綿綿的推搡裴子靖幾下,他用力握住她纖細的手指:“放開?你心里恐怕想要更多,比如……” 裴子靖在蘇筱柔耳邊低語幾句,蘇筱柔瞬間臉紅耳赤,夏天氣溫本來就高,再加上蘇筱柔心神激蕩,體溫更是飆升,連額頭都滲出一層薄汗。 “這么激動啊,看來是被我說中了?!迸嶙泳敢幌掳烟K筱柔抱起來,往休息室里走。 日上三竿,蘇筱柔面頰緋紅的縮在被窩里,氣呼呼的埋怨裴子靖:“你太不是東西了,早飯都沒吃就折騰我到現在,都要把我累到虛脫了?!?/br> 裴子靖系著衣扣,體貼的說:“那我去把早餐端上來,一口一口的喂你吃?!?/br> 蘇筱柔才不同意,在這里喂她吃早餐,裴子靖肯定要各種動手動腳,讓她連早餐也吃不安生。 倆人一起來到樓下的食堂,因早餐時間已過,這里幾乎沒人了。 蘇筱柔依舊選了靠窗的位置,裴子靖在她對面落座,按照蘇筱柔的口味,向服務員報菜名,末了還說:“快點,我夫人肚子很餓?!?/br> 蘇筱柔看著窗外不說話,一副萬事置之度外的高冷姿態。 裴子靖沒話找話:“我昨天派過去的女廚師怎么樣?做菜特別符合你口味吧?!?/br> 蘇筱柔目光從窗外調回,懶洋洋的說:“還行?!?/br> 下一秒,她勾唇淺笑:“我不過隨口夸贊了一句她的廚藝,裴總就安排她去做我的私人廚師,你對我還真是盡心?!?/br> 裴子靖笑的歡欣明快:“你是我最心愛的女人,我不對你盡心,對誰盡心?” “少來這些花言巧語,”蘇筱柔單手托著下頷,清晰明確的表明自己態度:“你要對我好,就盡管對我好。反正我不可能和你復婚,你的一腔深情,只能打水漂!” 這句話說出去幾分鐘后,蘇筱柔都沒聽到裴子靖的回音,她以為裴子靖被她激怒,抬眼細看時,卻見裴子靖笑容淺淡的盯著她:“復婚不復婚無所謂,反正咱們現在也朝夕相處,比離婚前更纏綿?!?/br> 蘇筱柔啞口無言,裴子靖說得沒錯,他們現在比離婚前還纏綿呢。以前,她都沒有坐在裴子靖懷里酣睡整夜的記錄。 吃完早餐后,裴子靖又強行把蘇筱柔帶回辦公室:“反正你回家也無事可做,不如留在我這里?!?/br> “誰說我無事可做?”蘇筱柔振振有詞的反駁:“下一期的《詩詞達人秀》我還要參加,這幾天必須大量補習詩詞?!?/br> “在我這一樣補習,”裴子靖從書架上拿起一本厚厚的詩集,“特意給你買的新書,從古至今稍微有知名度的詩詞都收錄了,每首詩都有意簡言賅的注解,看它補習最好不過?!?/br> 蘇筱柔接過詩集翻了翻,收錄的詩詞確實很多,很多詩詞都是她聞所未聞。 她拿著詩集坐到沙發里,裴子靖可不允許她離他太遠:“到我懷里來,不依偎著我,你能安心看書?” 蘇筱柔坐在沙發上不動:“在你懷里,我才沒法安心看書呢!” “小朋友,撒謊可不好?!迸嶙泳高~動長腿,慢悠悠的走到蘇筱柔面前:“靠在我懷里才能睡著,我的懷抱怎么讓你不安心了?” 蘇筱柔再次啞然,她把詩集丟到桌子上:“裴子靖,你好歹也是個公司總裁,一天到晚的摟著女人辦公,像什么話?” “不像話也就你知道,你又不是外人,”裴子靖一手拿起詩集,一手拉住蘇筱柔:“趕緊的,我事務多,別耽誤時間?!?/br> 正巧,裴子靖辦公桌上的座機響了,蘇筱柔搶先幾步跑過去接電話:“喂!” 聽到那邊傳來的話,蘇筱柔眉開眼笑:“裴總,公司的管理都到了會議室,等著你去開會!” 裴子靖這才想起,今天公司里要召開重要會議。 他拿起開會要用到的文件,沉思幾秒鐘后,對蘇筱柔命令:“好好待在這里,不準離開?!?/br> 蘇筱柔嫣然百媚的問:“你怎么不帶我去開會呢?讓你的員工見識下,他們的總裁有多么放浪形??!” 裴子靖目光灼灼的盯著她:“你不介意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愛你,就盡管跟我去開會?!?/br> 他把“愛你”兩個字說的別有深意,蘇筱柔瞬間聽懂其內涵,“呃,我不去,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等我回來!”裴子靖揉了揉蘇筱柔的頭發,還像哄孩子似的加了一句:“我給你帶糖回來,么么噠?!?/br> 蘇筱柔翻翻眼皮:“裴總,你人設崩塌了?!?/br> 裴子靖離去后沒幾分鐘,蘇筱柔手機突然接到個電話。 那端的男子聲音蒼老而溫和:“請問你是絲蘿女士嗎?” 他的聲音很給蘇筱柔好感,讓她聯想起幼兒節目里給小朋友講故事的老爺爺。 “我是,請問你是哪位?” 對方自我介紹說:“我是慈心孤兒院的院長程浩然,想請你幫個忙?!?/br> “什么忙?”蘇筱柔心里很奇怪,這個孤兒院院長,她并不認識,以前也沒有打過交道,他怎么會找她幫忙? “是這樣,”程浩然詳細說明:“我們的孤兒院這幾年財政困難,上級的撥款越來越少,開銷難以維持。我曾經懇請幾個網紅大v,幫我們孤兒院拍個紀錄片放到網上,募集社會愛心人士的捐款,他們要么是拒絕,要么是提出捐款抽成。我看你微·博的關注量挺高,所以就想請你把孤兒院的紀錄片發布出去?!?/br> 這是做慈善事業,蘇筱柔當然不會拒絕,她爽快的答應:“可以是可以,不過我要去孤兒院實地參觀,再和你實際交流之后,才能把紀錄片放到網上?!?/br> 蘇筱柔之所以這么說,是她對程浩然的話半信半疑。當今社會,很多自私自利之人,利用別人的善心騙錢。比如那個水滴籌上,就經常有人說自己親人得了重病需要捐款,結果最后卻發現,他親人病得不重,而自己也并不缺錢。 “沒問題,你來實地參觀吧?!背毯迫灰泊饝暮芩欤骸氨?,我要給孩子們買菜做飯,不能去接你。我們孤兒院的地址是……” 蘇筱柔掛斷電話,拎著提包就往外走,她轉動實木門的把手,房門紋絲不動,顯然是被鎖上了。 絕對是裴子靖離去時,把門給反鎖了。 “裴子靖,你神經病??!”蘇筱柔罵罵咧咧的給裴子靖打去電話:“我有急事,你趕緊給我過來?!?/br> 沒幾分鐘,裴子靖就匆忙趕回辦公室:“什么事這樣急,是想我想的心癢難挨了嗎?” “鬼才想你!”蘇筱柔把程浩然的話轉述給裴子靖,末了又特地說明:“我一定要去,不管你同意不同意?!?/br> 裴子靖沉思片刻:“你要做慈善,我不反對,我只有一條要求,去了之后必須回來,否則我不會放行?!?/br> 一心想著趕快過去,蘇筱柔敷衍他:“回來回來,實地考察完我馬上就回來?!?/br> 裴子靖才不信她:“女人心海底針,說的話才不可信呢?!?/br> 他搶過蘇筱柔的手提包,打開錢包拿出她的身份證:“身份證押在我這里,你不回來也不成?!?/br> “身份證還給我,這東西能隨便給人嗎?”蘇筱柔想搶回自己的身份證,裴子靖把它往褲縫里一塞,勾勾嘴角:“想要就自己來拿,拿到就還給你?!?/br> 蘇筱柔氣的想罵人,他把身份證塞進褲子里,叫她怎么拿? “算你厲害!”蘇筱柔放棄了拿回身份證的打算,反正她去孤兒院實地考察,也用不上自己的身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