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無恥:真金不怕烈火煉
“姐,我沒事?!闭妈笕棠椭鴤谔幓馃鹆堑淖仆锤?,若無其事的說:“男子漢大丈夫,從來就不怕疼?!?/br> 蘇筱柔在他腦門上拍了一下:“得,你個毛孩子,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男子漢?!?/br> 在蘇筱柔眼里,章梵完完全全就是個大男孩,還是毛頭小子那種。 盡管她和章梵是雙胞胎,年齡只有幾小時之差??商K筱柔總下意識的覺得,章梵比她小了好幾歲。 救護車一路鳴笛而來,把章梵送到醫院,辦理完住院手續后,蘇筱柔把情況通知了寧馨。 寧馨急三火四的趕來,章梵已經住進病房里,不幸中的萬幸,那幾滴潑到他頭上的硫酸,只腐蝕了他的頭發,沒有傷及到頭皮。 身上其他部位的燒傷,也不算很嚴重,抹了藥治療一段時間就能恢復如初。 即便章梵只是受了輕傷,寧馨也是憂心忡忡。因為章梵說:“那兩個潑硫酸的人,目標不是對著我,是對著我姐?!?/br> 用硫酸潑人,其目的不是想殺人,而是想毀容。這樣惡毒狠辣的手段,通常是女人用來報復情敵。 寧馨毫不懷疑的認定:那兩個人,絕對是受貝琳達的指使,要毀了蘇筱柔的臉。 寧馨把自己的推斷說給蘇筱柔聽,后者只是輕輕一笑:“是她干的又怎樣呢?她在裴子靖面前哭哭啼啼的裝裝無辜,裴子靖就會百分百的相信她是真無辜?!?/br> “裴子靖相信她是無辜的又怎樣?”寧馨重重的一拍桌子:“敢傷害我的孩子,就等著承擔后果吧!” 寧馨直接把電話打給第二醫院的院長,向他詢問貝琳達的近況。 院長告訴寧馨:“貝琳達昨晚就強行出院了,我估摸著,她是受不了別人對她的說三道四?!?/br> 貝琳達出院了?她雖然身體健康,沒患任何疾病??伤哪_腕,卻是實實在在的骨折了。不在醫院治療一段時間,是不可能恢復的。 寧馨立馬又想到,貝琳達應該是去了別的醫院。 “你知道她轉院去了哪里嗎?”寧馨問院長,后者尋思了一會兒才說:“這我不知道,她任何人都沒告訴?!?/br> 貝琳達防備還挺嚴密,不過在這個高科技時代,要找到一個人的行蹤太過容易。 寧馨正想叫老羅通用技術手段,查找貝琳達現在的位置,貝琳達卻恰到好處的給蘇筱柔打來電話。 知道貝琳達是要挑釁自己,蘇筱柔還是把電話接了。 電話才接通,蘇筱柔就聽到貝琳達惡聲惡氣的咒罵:“你好不要臉啊蘇筱柔,還沒和裴子靖離婚呢,就在外邊養小白臉?!?/br> 蘇筱柔立馬聽懂貝琳達的意思,她說的“小白臉”應該是章梵。 至于她為何知道有章梵的存在,原因很簡單:潑硫酸的幕后黑手,確實是她! “爛貨,”蘇筱柔言語更惡毒的反擊:“論起不要臉來,我比你差遠了。不說別的,我肚子里至少沒懷過野種。而你呢,野種懷了一個又一個。具體懷過多少,恐怕你自己都記不清楚?!?/br> 蘇筱柔幾句話,就把貝琳達氣得頭暈目眩,她嘴硬的辯解:“你胡說,我才沒有懷過誰的野種。你以為我是你嗎?跟裴子靖結婚才幾個月,就被野男人搞大了肚子?!?/br> 由于蘇筱柔開了免提,貝琳達的話,寧馨也聽得清清楚楚。 “喲,貝小姐,”寧馨冷嘲熱諷地問:“聽你這口氣,你純潔的很呢,現在都還是個清白的黃花閨女?” 貝琳達一時說不出話來,清白這兩個字,她十多年前就沒了。這些年來,她人盡可夫,不知與多少男人有過露水情緣。說她還是清白之身,那簡直是最大的諷刺。 但她怎么能在寧馨面前承認,她的內里早已經骯臟不堪。 “我本來就是清白的,”貝琳達硬著頭皮說:“真金不怕烈火煉,你以為你女兒臟的很,全天下的女人都和她一樣臟嗎?” 聽著她的話,寧馨再一次領會到什么叫“厚顏無恥”,那句話說得果然沒錯: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媽,別和她說了,她說話除了惡心人還是惡心人?!碧K筱柔說著就要掛電話,貝琳達突然高聲叫嚷:“蘇筱柔,我告訴你件事,裴子靖對我可好啦。我只不過向他抱怨了一句化妝品不好用,他就去專柜給我買了蘭蔻的全套化妝品,花費了十幾萬呢?!?/br> 蘇筱柔的手指僵在半空中,整個人仿佛凝固了似的一動不動。她知道裴子靖會悉心呵護貝琳達,然而聽貝琳達說出詳情細節,她還是覺得心臟如同挨了一拳似的悶疼。 聽不見蘇筱柔的回話,貝琳達得意洋洋:“呵,聽的受不了是嗎?往后這樣的事還會經常發生,你現在就受不了,以后可得怎么過啊?!?/br> 寧馨心里罵了一句:“小表子!” 她調整好狀態,語氣自然又平和:“貝小姐,看來裴子靖對你也不怎么樣。蘭蔻那種用來炫富的品牌,在我們上流社會貴夫人圈子里,誰用誰被鄙視。咱們眼里的好品牌,是……” 寧馨開口說了國外某個品牌的名字,而后又笑盈盈的說:“等你哪天用上了這玩意兒,再來向我炫耀?!?/br> 貝琳達一時沒言語,接著,她把電話掛斷了,顯然是自尊心受到打擊。 “媽,”蘇筱柔不滿的抱怨:“你干嘛要對她推薦好品牌?我敢說,那東西就是再昂貴再難買,只要她想要,裴子靖肯定會買給她?!?/br> 寧馨淺淺一笑:“裴子靖要買給她才好,我說的那東西雖高檔,卻不適宜貝琳達的膚質。她用了之后,只會爛臉過敏?!?/br> 說到這,寧馨臉上的笑意加深:“我原本還想著,找上門去給她點厲害看看?,F在我改變主意了,讓她去自尋死路吧,我還能省心的在旁邊看戲?!?/br> 章梵在醫院里住院,免不了要有人陪護。蘇筱柔反正也沒什么事,就留在醫院里,擔任陪護他的角色。 章梵個性開朗陽光,和蘇筱柔說話,總能把她逗得呵呵笑,極大沖淡了蘇筱柔內心的煩悶愁緒。 靜下心來時,蘇筱柔不止一次的想,人世界的感情,有親情和友情就夠了,何必再有那讓人愁腸百結,時而歡喜時而憂愁的愛情。 平安無事的過了兩天,蘇筱柔突然接到裴子靖的電話。 他的語氣,依舊就是過去的柔情款款:“筱筱,現在情緒平靜下來沒有?” 蘇筱柔本來情緒極好,一聽到他聲音,心里就火花四濺,克制不住的想罵人。 “幾天沒個電話,今天打電話是什么意思?想看我死了沒有是不?讓你失望了,我還活得好好的!”蘇筱柔像打機關槍似的飚出一串話,她也不等裴子靖再說其他,立馬就把電話掛斷了。 電話掛斷沒兩分鐘,蘇筱柔手機里收到裴子靖發來的短信:小妞,氣性夠大的,你在哪,我親自來哄你好了。 蘇筱柔本來想把他的短信刪除,轉念一想又改變主意:“我在xx醫院里,你過來吧?!?/br> 回復了短信后,蘇筱柔轉頭看著章梵,她的目光閃爍不定,明顯是心里在打鬼主意。 章梵被她看到心里發毛:“姐,你要干嘛?難不成要我玩美男計,去勾搭那個破壞家庭的小三?!?/br> “想什么哪你!”蘇筱柔順手拿起一包紙巾,砸到章梵身上:“等會裴子靖來了,請你冒充我的新歡,對他說幾句你要定了我之類的話?!?/br> “不不不,”章梵直搖頭:“咱是親姐弟,可不能亂來,媽要是知道了會打死我?!?/br> “亂來你個頭!”蘇筱柔又拿起手提包砸了他幾下,“我是想讓裴子靖嘗嘗戴綠帽的滋味,待會你配合我好好表演,要是演砸了,我打爆你的頭!” 蘇筱柔話說的氣勢洶洶,章梵哪敢不答應:“我演,我好好演!” 片刻之后,蘇筱柔清楚聽到,門外傳來輕快敏捷的腳步聲,明顯是高檔皮鞋走在瓷磚上,才會發出的利落聲響。 毫無疑問,是裴子靖來了! 蘇筱柔猛然把章梵的身子拉進懷里,并且柔情似水的喊:“親愛的?!?/br> 章梵眼睛瞪得老大:“我的姐,要這么逼真嗎?” 蘇筱柔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警告:“好好配合我,不該說的話別說!” 她話音剛落,病房門就被推開了,裴子靖拎著一個裝了兩只小倉鼠的籠子出現在門口,“筱筱,看我給你買了什么……” 裴子靖沒說完,整個人就僵在原地,他親眼看見,蘇筱柔坐在床邊,懷里摟著個年輕男人,和他耳鬢廝磨的喁喁私語! “蘇筱柔!”裴子靖勃然大怒,他揮手就把倉鼠籠子砸向蘇筱柔,“你,你在干什么?” 因心中太過氣憤,裴子靖的怒吼聲幾乎把屋頂掀翻,他大踏步的上前,拽住蘇筱柔的衣襟把她扯起來,雙眼猩紅的怒視著她:“我說你對我怎么愛理不理,原來是勾搭上了這個小白臉!” “小白臉”這三個字,是裴子靖氣炸了肺,才喊出這侮辱性的稱呼。無巧不巧的,正好和貝琳達喊章梵的稱呼一模一樣。 “什么叫小白臉?”盡管裴子靖處于暴怒狀態,蘇筱柔依舊對他毫不畏懼:“人家年紀輕輕的,正規應該叫小鮮rou才對?!?/br> 年紀輕輕四個字,正好觸及到裴子靖內心深處的自卑感。因他年齡比蘇筱柔大了七八歲,所以他總覺得,蘇筱柔會介意他年齡太大。 如今聽蘇筱柔特意當著他的面,強調別的男人年輕,裴子靖的自卑感怎能不發作。 “喜歡年輕小伙是吧?”裴子靖乍然松開蘇筱柔,表情陰鷙:“好啊,睜大眼睛看清楚,這種小年輕有多不中用!” 他捏起拳頭,對著章梵的鼻子就揮舞過去,速度太快讓章梵根本來不及躲閃。 章梵鼻梁硬生生的挨了一拳,鮮血稀里嘩啦的往外流,他手忙腳亂的擦拭鮮血,嘴里解釋說:“喂,你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