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活該:善惡到頭終有報
老羅愿意這么盡心盡力的幫助自己,蘇筱柔對他很是感激:“羅叔,謝謝你。人情往來講究投桃報李,往后你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br> 又是一陣寒暄后,老羅和寧馨告辭離去,他們一走,蘇筱柔就略帶不滿的對裴子靖說:“你為何要把他們牽扯進來?羅叔雖然是我mama的現任老公,可我覺得他是外人,他也沒有責任義務對我們的事情盡心?!?/br> 裴子靖知道,蘇筱柔為何這樣說,她一向不喜歡欠人情。有什么事寧愿花錢解決,都不想麻煩親朋好友。 “聽我說,”裴子靖不急不急的解釋:“世間的人情往來,不是你想避免就能避免。這個老羅的背景力量不容小覷,與他拉近關系,可以增強我們的力量?!?/br> 蘇筱柔接口:“多一個朋友多條道的意思嗎?”接著,她又自嘲的一笑:“在這個人情淡薄,利益至上的社會里,誰和誰能是真朋友?” “你說的沒錯,”裴子靖接著她的話說:“正因為平常人不可靠,有可靠的人,才要牢牢抓住?!?/br> 楚州: 一座花木扶疏別墅里,蔣琳半躺在沙發里,翹著白嫩嫩的手指,正在仔細的給自己涂抹指甲油。 已經懷孕數月,她的肚子已經大腹便便,然而她的妝容依然精致艷麗。 她現在使用的化妝品,都是從國外代購而來,純天然品質,都是孕婦可用,所以她才敢放心大膽的化妝。 把自己的十個指甲都涂抹成鮮紅艷麗,再沾上晶瑩剔透的水鉆,盯著自己美艷不可方布的雙手,蔣琳怎么看怎么覺得漂亮。 她用手摸了摸肚子,臉上浮起洋洋自得的微笑,很快,她肚子里的這個小家伙就要出世了。 為確定孩子的性別,蔣琳收買了婦產科的醫生,提前得知自己肚子里懷著的是個男孩。 而靳家父母給她承諾過,只要孩子呱呱墜地時發現是男孩,就讓她嫁入靳家,成為靳北海的老婆。 摸著自己的肚子,蔣琳幾乎可以預見,她成為靳北海的正牌老婆后,所過的無限風光日子。 倏然間,清脆的門鈴聲傳來,打斷了的蔣琳的奇思遐想。 她懶洋洋地躺在沙發里,吩咐伺候自己的保姆劉嫂:“去開門?!?/br> 正在擦拭家具的保姆劉嫂,趕緊放下抹布,走到大門前把門打開。 打開門看到外面的一瞬間,劉嫂頭皮發麻,屋外站著七八個蒙面人,他們的腦袋被黑布蒙得嚴嚴實實,只有兩只兇神惡煞的眼睛露在外面…… 不等劉嫂想明白怎么回事,站在最前方的兩個蒙面人,一左一右拽著她的胳膊把她拽出大門。 隨后,蒙面人們齊刷刷的進了別墅,把大門給反鎖,也把劉嫂給關在外面。 意識到這些人來者不善,劉嫂掏出手機要報警,立即,她聽到旁邊停著的一輛路虎車里,傳出低沉冷漠的男子聲音:“少管閑事,今天發生的事,你敢說出去一個字,你的孫子就完了!” 被人用寶貝孫子威脅,劉嫂哪能不害怕,她趕緊順從的說:“我老實,我聽話,我什么也不說,一個字也不說!” 別墅里,那些蒙面人們沖進客廳。躺在沙發里的蔣琳,被他們的勢頭嚇了個半死:“你……你們是……” 蒙面人們沒有誰說話,幾個人抓手扯腳地把蔣琳從沙發上扯下來丟到地上,隨后從身上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雙節棍,卯足了力氣甩打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 “??!”蔣琳被打得慘叫連連,她在地上翻滾著企圖躲過襲擊,可一點用處都沒有。她剛剛變成趴著的姿態,就有人狠狠踹她一腳,把她的身子翻轉過來變成肚子朝上。 剩余的那些蒙面人,全部蜂擁而上,或是用雙截棍擊打蔣琳的肚子,或是用穿著皮鞋的腳狠狠的踹她。 肚子里傳來翻天覆地的劇痛,疼的蔣琳渾身直冒冷汗身體抽搐,她明顯感覺到,溫熱的鮮血嘩嘩嘩往外流,連同她肚子里的小生命一起流掉…… “別打了,別打了!”蔣琳掙扎著求饒:“孩子,我的孩子流產了!” 她的求饒聲凄慘微弱,那些蒙面人聽了卻不為所動,暴打她的力度更狠了幾分,還有人踩上她的肚子,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的踐踏。 “??!”蔣琳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雙眼翻白的暈了過去。 見她暈了,那些人這才住手。 看著躺在血泊里狼狽不堪的蔣琳,其中有個人問:“頭兒,她肚子里的小孽種肯定已經死了,還要繼續揍嗎?” 那個被稱作頭兒的人,尋思著說:“我聽說這女人懷孕的本事大,她以前流傳過好幾個孩子,還是能懷孕。為避免她再懷上下一個孩子,咱們給她來個永絕后患!” 他左右打量,看見了電視柜旁邊的酒柜,那酒柜足有兩米多高,又是純正的實木材質,重量絕對可觀。 “就是它了!”頭兒走到酒柜旁,利用酒柜腳下的滾輪,把它推到蔣林身前,然后狠狠的一推,酒柜應聲倒下,重重的砸在蔣琳肚子上。 昏迷中的蔣琳,又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卻沒有清醒的意思。鮮血更加洶涌的從她體內流出來,把米白色的地毯染紅了一大片,畫面觸目驚心的慘不忍睹。 蒙面人們沒有再看蔣琳一眼,他們若無其事的走出別墅,打開大門上了車子揚長而去。 等在大門外的劉嫂,膽戰心驚的進了別墅,一進客廳,那血腥之極的畫面嚇得她魂飛魄散:“天哪!” 劉嫂慌亂的不知如何是好,她是受靳家指派,專門來照顧蔣琳的保姆,如今蔣琳成了這副樣子,她該怎么對靳家人交代? 想掏出手機給蔣琳叫救護車,號碼還沒按下去,劉嫂又猶豫了,襲擊蔣琳的人,明確告訴過她,一個字也不要往外說,否則就拿她孫子開刀。 她要叫來救護車的話,醫院的人看見這場面肯定會報警。 她又不能對警方說實話,該怎么辦呢?劉嫂思來想去,決定溜之大吉。 胡亂的收拾好自己東西,劉嫂急匆匆的走了,她走得太慌忙,連別墅門都沒關。 坐在路虎車里的陸承景,把劉嫂慌忙離去的背影,看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劃過一絲冷笑,主人被打得奄奄一息命懸一線,保姆不想著救她,反而趕緊逃之夭夭,足以證明,這對主仆的關系是有多差。 大約一星期之后,身在寧杭的蘇筱柔,從報紙上看到了蔣琳的遭遇。 蔣琳被發現的時候,早已經氣絕身亡,連尸體都開始腐爛長蛆。 是路過的人聞到腐爛的氣味從別墅里飄出來,乍著膽子進去一看究竟,才發現她腐化的遺體。 報紙上配了現場的圖片,過于血腥的畫面打了馬賽克,也仍然可以看出現場的慘烈。到處都是發黑發干的血跡,沉重的實木酒柜,就那么直接壓在蔣琳身上。 新聞里還說,經法醫鑒定,蔣琳先前是受了嚴重襲擊,被人用棍棒打流產后,再把酒柜推倒在她身上。 從這段文字的描述里就可以想象出,蔣琳是經受了怎樣慘絕人寰的痛苦折磨之后才死去。 看完新聞后,蘇筱柔把報紙遞給裴子靖,不咸不淡的說:“蔣琳死了!” 蘇筱柔的語調之所以波瀾不驚,是她早就預料到,蔣琳會有這么一天。 她插足許歡顏和靳北海的婚姻,許歡顏的父母怎會放過她呢? 裴子靖放下報紙,也不冷不熱的說:“這就叫善惡到頭終有報?!?/br> 蘇筱柔突然輕輕地笑了,她想起蔣琳和賈斯軍結婚那天。當時的蔣琳,可是極端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她大概做夢也不會想到,還沒過一年,自己會以這樣悲慘的方式死去。 想起蔣琳與自己的恩怨沖突,蘇筱柔輕啟紅唇,吐出兩個字:“活該!” “嗯,你討厭的人死了,你是不是該慶祝一下?”裴子靖認真的打量著蘇筱柔,她穿著一襲銀白色的唐裝,色澤典雅純凈,美則美矣,卻缺少了幾分嬌艷柔媚。 裴子靖心里一動,對蘇筱柔提議:“寧杭的杭繡天下聞名,既然來到這里了,就去買幾件杭繡的女裝,也是不枉此行?!?/br> “去逛商場???”蘇筱柔沒什么興趣:“你現在還不能下床,我一個人去也覺得無聊?!?/br> “去呀!”裴子靖伸手推了蘇筱柔一下:“整天呆在這病房里,你不覺得悶嗎?” 蘇筱柔還想推辭,裴子靖擠眉弄眼的說:“女為悅己者容,你要真的愛我,就去買幾件漂亮衣服穿給我看?!?/br> 裴子靖搬出這個理由,蘇筱柔真沒法拒絕他了:“好吧,去就去?!彼统瞿菑埡诳ǎ骸敖裉?,我非把你的卡刷爆不可?!?/br> 蘇筱柔乘車來到附近的服裝商場,剛走進店里,突然看見個熟悉的背影。 這個背影她剛剛見過,所以熟悉的一眼就認出來,那是洛華晟! 這里是女裝商場,洛華晟怎會出現在這?還沒等蘇筱柔想出個所以然,一個窈窕的身影從試衣間里走出來,嬌滴滴的問:“華晟,我穿這件衣服好看嗎?” 那女人分明是……羅麗娜! 蘇筱柔以前查過洛華晟的相關資料,所以她清楚的知道,洛華晟已經結婚了,他老婆家里還相當有地位。 也正是憑著自己老婆,洛華晟才有飛黃騰達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