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擔憂:你會不會也羞辱我
她是來巴黎旅游散心的莫昕薇。 上次,蘇筱柔在微·博上說莫昕薇千方百計的破壞自己和裴子靖的感情,在網上引起軒然大·波時,身在國外的莫昕薇,并沒受到多大影響。 只是在網上看到鍵盤俠們肆無忌憚的攻擊她辱罵她時,莫昕薇心里挺窩火。 莫昕薇又不能和那些鍵盤俠們對罵,那樣太丟形象。幾番考慮后,她決定用旅游的方式來排解心中郁悶。 之所以選擇巴黎,是因為這座城市不僅極富藝術魅力,還是女性購物的天堂,諸多高檔奢侈品都可以購買到。 在巴黎旅游的這幾天,莫昕薇收獲滿滿,心情也變好了很多。 可今天,在酒店吃個午餐,就碰到蘇筱柔和裴子靖,那兩人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卿卿我我,活生生就是在刺激她。 裴子靖去了后廚,蘇筱柔隨意找了張空桌子坐下,手指無意識繚繞著自己的長發,等待裴子靖歸來。 這隨意的舉止,落在莫昕薇眼里,就是“搔首弄姿”。 蘇筱柔面容典雅娟秀,化妝又只是略施粉黛,在滿大廳濃妝艷抹的女人中,很有“清水出芙蓉”的清麗風姿,引得好幾個外國青年對她注目打量。 西方人本就開放,看見自己中意的姑娘,怎可能不上前搭訕。 幾個法國青年低聲商談幾句,齊刷刷走到蘇筱柔的餐桌邊,大模大樣的坐到椅子里,仿佛是和蘇筱柔相識已久的朋友。 蘇筱柔驚訝的盯著這幾個金發碧眼的青年,她可不懂法語,連個單詞都不會說,該怎么和這幾個法國佬交流? 坐在左邊的那個法國青年,嘰里呱啦的對蘇筱柔說了一通法語,蘇筱柔又是搖頭又是擺手,示意自己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右邊桌上的法國青年,則用生澀的華國話,結結巴巴的對蘇筱柔說:“美麗的……華國姑娘,我們想和你……和你……交朋友?!?/br> 盡管這青年長得挺英俊,蘇筱柔卻覺得他來者不善,她趕緊婉言謝絕:“不好意思,我過幾天就要走了,不知什么時候再來,沒法和你們交朋友?!?/br> 幾個法國青年低聲交談幾句,露出滿意的表情。 看來這姑娘不是留學生,是過來旅游的游客。 來巴黎游玩的旅客更符合他們的要求,太適合發生露水情緣,過后也不用擔心會被她糾纏。 “幾天,幾天時間也夠了,”右邊那個青年,花言巧語的哄騙蘇筱柔:“美麗的姑娘,你同我們交了朋友。你的住宿費門票我們全包了,叫你這幾天玩得開開心心,不留遺憾的回國?!?/br> “不用了,”蘇筱柔干脆利落的謝絕他們的好意:“我是在自己丈夫陪伴下來旅游的,凡事都有他幫我安排,用不著各位費心?!?/br> 那法國青年左右打量,并沒有見到一個華國男人的身影。 他認定了蘇筱柔在說謊:“我沒看見你丈夫啊,姑娘你就別客氣了,你們華國有句話說得好,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 他話未說完,蘇筱柔已經起身走向別處。她看得出來,這幾個法國佬才不是要和她交朋友,存心是想泡她。 惹不起躲得起,她還是離這幾個人遠點吧。 蘇筱柔還沒走幾步,突然被一個人擋住去路:“別走呀,法國人不喜歡半推半就,欲迎還羞那一套,你就大大方方地的從了他們吧?!?/br> 蘇筱柔定睛一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身段窈窕,五官美艷,神情里透露著名門千金的驕矜傲氣。 在巴黎游玩都能碰到莫昕薇,這也太冤家路窄了。 “莫昕薇!”蘇筱柔撥開她的身子:“讓開,別擋我路?!?/br> “呵呵,”莫昕薇心機叵測的笑了笑,用英語對那幾個法國青年誹謗:“這女人呢,是嫌棄你們錢包里沒鈔票。我和她相熟,知道她見錢眼開的程度。如果是有錢人哪,七老八十的老頭子,她也趕著往上黏糊?!?/br> 莫昕薇說的是英語,幾個法國佬都能聽懂,蘇筱柔聽得稀里糊涂,不知莫昕薇在說什么。 不過,蘇筱柔猜也能猜到,莫昕薇肯定不會說自己好話。 聽莫昕薇說,蘇筱柔是嫌棄自己沒錢,那幾個法國青年的自尊心哪里受得了,他們嘰里呱啦的叫嚷著,七手八腳的在蘇筱柔身上胡亂摸索,連她的衣扣都給扯開了。 “混蛋,放開我!”蘇筱柔奮起反抗,她眼明手快的從旁邊餐桌上拿起一把餐刀,對著一個青年腹部就扎過去…… 莫昕薇的興奮之情溢于言表,很好,蘇筱柔只要殺了人,又是法國人,她肯定會被法國警方逮捕。 而且是在外國地盤上犯事,裴子靖想替她善后都挺麻煩。 蘇筱柔手中的餐刀,即將捅進法國青年肚子里時,突然聽到裴子靖焦急的呼喊:“筱筱!” 裴子靖來了!蘇筱柔頓時安心,她丟下手里的餐刀,用盡全身力氣,把她面前的一個法國青年推開,對著裴子靖跑過去。 幾個法國青年看見身材高大,氣勢冷峻,服裝皆是高檔品牌的裴子靖,便知道他身份非凡,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物。 他們趕緊倉皇逃命,由于奔跑速度太快,他們不小心撞翻了幾張餐桌。 餐桌邊就餐的顧客,拉著他們不依不饒的理論,要他們賠償自己損失。 裴子靖沒理會這幾個小流·氓,不是他想放過他們,而是他首先想收拾收拾莫昕薇。 看見裴子靖突然從天而降,莫昕薇也嚇得夠嗆,她慌慌張張的往出口跑去,由于腳上穿著高跟鞋,她跑得跌跌撞撞,歪歪扭扭。 裴子靖冷笑幾聲,隨手從餐桌上抓起酒杯,對著莫昕薇的方向拋過去。 “啪”酒杯不偏不倚地砸中莫昕薇的腦袋,她“唉呀”的慘叫兩聲,伸手摸了摸后腦勺,只摸到一手鮮血。 莫昕薇從小到大都沒挨過打,這次竟然被人用杯子砸腦袋,還是被她一直暗戀的裴子靖所砸,她的傷心痛苦程度可想而知。 莫昕薇用手捂著傷口,表情傷心欲絕的看著裴子靖,后者目不斜視的對她走過來,飛快的伸手拽住她的衣領,把她重重的摜到地上。 莫昕薇萬萬沒想到,裴子靖會對她下手這么狠,她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說:“裴子靖,你怎么連女人都打??!” 裴子靖佇立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她,冷嘲熱諷的說:“打你怎么了?你自甘下賤,毫無骨氣尊嚴,我把你揍的屁滾尿流,你不也要爬過來獻媚討好?” 裴子靖言辭之中極盡羞辱,別說莫昕薇,連蘇筱柔聽著,都覺得他話說的太狠。 大庭廣眾之下,被裴子靖用最難聽的話侮辱,莫昕薇羞愧的無地自容。 除了羞愧,莫昕薇更多的是傷心,她真心愛慕,牽腸掛肚的男人,對她只有滿滿的厭惡嫌棄,天下還有比這更悲哀的事嗎? “阿靖,我……”莫昕薇仰起頭,淚眼迷離的盯著裴子靖:“你現在就真的這么討厭我,對我連一分憐惜之情都沒有嗎?” 裴子靖眼里滿是抵觸:“別用那么親密的稱呼叫我,我惡心!” 他從旁邊的一張空餐桌上,端起半杯喝剩的紅酒,緩緩澆在莫昕薇臉上:“如果莫小姐喜歡被我當眾羞辱的話,盡管往我面前湊,畢竟羞辱你,會讓我覺得很痛快?!?/br> 冰涼的紅酒澆在莫昕薇臉上,沖散了她臉上的妝容,也把她內心對裴子靖殘存的感情澆滅。 她的眼眸透過淚水,模糊盯著眼前的男人,那張五官輪廓深邃,英氣逼人的臉龐,看著依然令她心悸。 這個男人,她愛了多少年,自己都記不清了。好像是情竇初開時的初次相遇,她就對他一見傾心,從此他在她心中扎根的根深蒂固,任何人都無法取代他的位置。 “為什么,我始終打動不了你呢!”莫昕薇心碎神傷的喃喃自語,“就算是石頭也該被捂熱了,難道你的心,比石頭還硬嗎?” 裴子靖沒有理會她,仿佛根本沒聽見她說的話。 他擁著蘇筱柔,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這酒店住著糟心,我們換個地方?!?/br> 莫昕薇能聽懂裴子靖的潛臺詞,不是這酒店住著糟心,而是因為她也住在這酒店里,裴子靖就對整個酒店都打心里排斥。 莫昕薇仿佛聽到自己的心碎成一片片的聲音,她對著裴子靖的背影,發出撕心裂肺的叫喊:“裴子靖,我恨你!” 這句話,裴子靖和蘇筱柔都聽到了,蘇筱柔想回頭看看,裴子靖制止說:“別管她!” 倆人進了電梯,蘇筱柔靠在墻上,若有所思的盯著裴子靖,嘴唇幾番張合,又把即將沖口而出的話咽回去。 “筱筱,你要說什么就說,”裴子靖掏了掏耳朵,“我洗耳恭聽?!?/br> 蘇筱柔目光黯淡了幾分:“你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絲毫不留情面的羞辱莫昕薇。將來有一天,你會不會也那么對我?” 裴子靖一下把蘇筱柔按到墻上,眼神諱莫如深:“你說這話是何意?難不成要背叛我,給我戴綠帽子,把我給氣瘋?” “我哪有這念頭,”蘇筱柔怒視裴子靖:“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呵,”裴子靖勾唇輕笑:“沒那個念頭,為什么會擔心我被你氣瘋,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你?!?/br> 停頓兩秒,裴子靖沉沉嘆氣:“即便真有那么一天,我估計,我也不忍心當眾羞辱你,只會私下里把你給……” 后面的話他沒說出來,只是打了個擰脖子的手勢:“懂了吧?”